清司站在她身後,目光不經意間落下。
井野穿著白色的短襪,因為蹲下的姿勢,褲腳微微上縮,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
她彎腰時,淡紫色的居家上衣貼合在背部,鉤勒出少女單薄優美的肩背線條,而蹲姿則無意間凸顯了她雖然苗條卻依然有著柔和弧度的腰臀曲線。
這是……青春的味道。
有時候,吃多了各種各樣的豐腴美、成熟美。
來一點小清新也不錯。
“這個世界的井野,倒是不錯。”
清司摸著下巴,暗暗想到。
這不是說現實世界的井野就不好的意思,而是兩個都很好,能讓清司起衝動。
只是現實世界的井野年齡太小了,沒有到採摘果實的年紀,需要時間去等待。
而現在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並不同,井野已經成年了。
“怎麼了嗎?”
井野見清司一直看著自己,還以為自己的臉上有甚麼髒東西,下意識摸了摸。
“不,沒甚麼。”
清司搖頭。
“我的瞳力,還沒有到極限,還能繼續上升。”
清司暗道。
他的萬花筒,只要一開啟,就會從萬花筒寫輪眼的狀態來到近乎於「永恆的萬花筒寫輪眼」狀態。
因為他的肉身,已經是當之無愧的「仙人的肉身」。
原著裡的帶土移植一半「柱間細胞」都能做到這樣的程度,更何況是他。
“請先穿這個。”
井野站起身,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不敢與清司對視。
她動作輕柔地將拖鞋擺放整齊,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姿態。
房間果然如她所說,收拾得十分乾淨整潔,但也能看出只有一個人生活的痕跡,顯得有些冷清。
“你還沒吃晚餐吧?”
清司看了看時間,開口道。
“啊?還、還沒……”
井野有些不好意思。
“廚房可以用嗎?”
“可、可以……但是怎麼能讓客人……”
井野連忙擺手。
清司沒有多言,徑直走向了廚房。
在現實世界,他也會自己下廚,尤其是在研究某些需要精準控制的藥劑或食材時,對烹飪也算有所心得。
且清司在這些年的積累下,有了很多關於食物和烹飪方面的詞條,一身廚藝早就登峰造極。
毫不誇張的說,清司可以去忍界的料理界混了。
當個料理之影完全不成問題。
井野手足無措地站在廚房門口,看著清司熟練地繫上她平時用的,帶著小碎花圍裙,檢查食材,然後開始處理。
切菜、熱油、下鍋、調味……
沒過多久,幾道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就擺上了小餐桌。
簡單的時蔬,煎得恰到好處的魚,還有一碗味增湯,香氣撲鼻。
“請用。”
清司解下圍裙,神色如常。
想當初他弱小時,還用過廚藝的手段和美琴拉進距離。
井野幾乎是恍惚一般的狀態坐到了餐桌前。
她看著眼前賣相極佳的菜餚,又偷偷瞄了一眼對面容顏英俊的清司,感覺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她小心翼翼地夾起一筷子蔬菜送入口中。
清脆爽口,火候完美。
她又嚐了一口魚肉,外皮微酥,內裡鮮嫩多汁。
“……好吃!”
井野忍不住輕聲驚歎,抬起頭看向清司,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她由衷的讚歎道:
“真的……非常美味,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她開始小口卻快速地吃了起來,臉上洋溢著滿足和開心的笑容,之前的拘謹和羞澀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能在這個冰冷的,只有一個人的家裡,吃到如此溫暖美味的,由他人親手製作的飯菜,對她而言是一種久違的體驗。
“那個……清司先生……”
井野吃著吃著,忽然想到甚麼,聲音帶著一絲猶豫,小聲說道:
“這件事……如果讓雛田知道了,她肯定會很生氣的吧?”
聽到井野的這句話,清司笑了笑。
雖然聽上去有些綠茶,但清司知道井野不是那個意思。
“雛田那邊不用擔心,你做好你自己就是了。”
清司道。
這個世界的大姐頭雛田雖說有些不良,可還是沒到蠻橫無理的地步。
“是……是嗎。”
井野似有所悟的點點頭。
因為清司的話,她產生的微妙的開心感。
在這個扭曲的月讀世界裡,似乎連這份感激和一點點親近,都變得小心翼翼,且帶著一絲不該有的刺激。
清司看著她臉上那混合著感激、開心和一絲小得意的複雜神情,只是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很快,晚餐時間結束。
井野搶著把碗筷拿去廚房洗了,說讓客人做了飯已經是很失禮的行為,讓清司等著即可。
見此,清司也沒有爭辯甚麼。
他坐在沙發上,思考著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逝。
從劇場版《火影忍者:忍者之路》來看,鳴人和小櫻在「限定月讀」裡待了一段時間,等他們出去的時候,卻還是在進入「限定月讀」的那個夜晚,地上甚至殘留著他們進來之前的打鬥痕跡。
這說明現實世界那邊的時間流速,會無比趨向於零。
清司也不用擔心自己消失過後,木葉那邊會太過驚慌。
在清司思索間,井野也將碗筷都洗好了。
“請等一下,清司先生,我去鋪床。”
說罷,井野從壁櫃裡取出乾淨的棉被和床墊。
看得出來,她平日裡有細細打理過,上面還有一股陽光的氣味。
“就在這裡,房間有些小。”
井野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有的住就很好了。”
清司微微點頭。
“那……我先去睡了。”
井野開口。
雖說是第一次留陌生男人過客,但井野感覺清司不是壞人。
而且夜晚也有木葉警務部的忍者巡邏,隨意喊一聲就有警務部成員過來執法。
所以井野也並未擔心甚麼,只是有些緊張。
這是第一次的體驗。
等井野走後,清司躺在乾淨整潔的床鋪上,並未立刻入睡。
他的感知如同無形的蛛網,悄然覆蓋著周圍。
隔壁房間,井野翻來覆去的細微聲音清晰地傳入他的耳中。
她能聽到女孩時而輕微嘆息,時而將臉埋在枕頭裡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顯然,今晚的經歷讓這個獨自生活的女孩心緒難平。
清司能想象出她臉上時而困惑,時而羞澀的複雜表情。
他沒有去打擾,只是靜靜地感知著這份獨屬於青春少女的煩惱。
“青春啊,說起來我的年齡也不算小了。”
清司摸著下巴。
只是他的容顏依舊,一直是那副年輕的樣子。
……
翌日。
日向一族。
天剛矇矇亮,大姐頭雛田就已經利落地換好了她那身標誌性的改良版練功服,將姣好豐腴的身材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黑髮,瑩白色眼眸中中閃爍著迫不及待。
“姐姐,這麼早你要去哪裡?”
一個略帶稚氣但已有幾分清冷的聲音響起。
穿著傳統日向服飾的日向花火出現在門口,疑惑地看著顯然經過精心打扮,雖然風格依舊不良的姐姐。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大姐頭雛田心情很好,難得沒有用太沖的語氣,只是隨意地揮了揮手,身形一閃,便已躍出庭院,朝著花店的方向疾行而去。
花火看著姐姐消失的方向,蹙起了秀氣的眉頭。
姐姐最近的行為越來越奇怪了,尤其是聽寧次哥哥說,姐姐在陪著一個陌生男人逛街。
寧次哥哥說那個男人很帥,就是有點兇……
好奇心驅使下,花火身形一動,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
清晨的木葉街道,空氣清新,行人尚稀。
山中花店剛剛開門,井野正在細心地給花朵灑水。
她換上了一身素雅的淡綠色連衣裙,圍著一個繡著小花的圍裙,顯得清新可人。
清司則站在店內,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些充滿生機的植物。
“清司先生,這是紫陽花,它的花語是希望、忠貞和永恆……”
井野輕聲細語地介紹著,臉上帶著恬靜的笑容。
她拿起一支淡藍色的花朵,開口說道:
“這是桔梗,代表著永恆不變的愛、真誠、順從……”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元氣卻帶著一絲不良的聲音打破了花店內的氣氛。
“清司君,我來啦。” 只見大姐頭雛田如同旋風般衝進了花店,那飽滿的胸脯因為急促的奔跑而微微起伏,束緊的上衣更顯其規模驚人。
腰間的結將她的水蛇腰和豐碩的臀部對比得更加明顯,充滿了健康的肉感與青春的活力。
她一進來,就非常自然地再次挽住了清司的胳膊,彷彿這是她的專屬權利。
井野看到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像只受驚的小兔子,介紹花語的聲音也戛然而止,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畏懼。
“不用怕,她不會怎麼樣。”
清司拍了拍井野的手背,語氣平靜地安慰道。
大姐頭雛田瞪了井野一眼,但礙於清司在場,沒有發作,只是哼了一聲,然後更加貼近清司,幾乎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倚靠過去,輕啟唇瓣道:
“清司,走,我帶你去吃其他好吃的,木葉有很多美食呢……”
大姐頭雛田說著,想要挽著清司去其他地方。
與此同時。
不遠處,一座建築物的陰影中。
一個身影悄然佇立,正是昨日捕獲九尾的四代目雷影‘夜月清司’。
他冷冽的目光穿透薄霧,落在了花店內。
看著那個與自己有著相同面容,卻沉溺於女人堆中的清司,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思進取……被無聊的情感所困,浪費了這身力量。”
‘夜月清司’心中冷哼。
他原本對另一個自己還抱有一絲探究的興趣,但現在看來,不過是個被女色所迷的庸人。
“就讓我來試試,你這個所謂的正品,到底有幾分斤兩。”
他雙手結印,速度極快。
“雷遁·蒼雷分身!”
密集的藍色電弧凝聚,緩緩變成了他的模樣。
在將自己體內大部分的查克拉都分給了雷遁分身後,‘夜月清司’本體將一件普通的面具丟給雷遁分身。
雷遁分身戴上後,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雷光,徑直朝著花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花店內,清司正欲對大姐頭雛田說些甚麼,眉頭忽然一皺,那雙漆黑的眼眸瞬間轉化為瑩白之色。
透視能力發動,所有建築在清司面前都變得透明。
在他的視野中,他看見了一道一道蘊含著強大「雷」遁查克拉,帶著明顯敵意的身影正高速逼近!
“有意思。”
電光火石之間,清司看清了雷遁分身面具下的臉。
清司一手攬住近在咫尺的大姐頭雛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拉住了旁邊的井野,腳下發力,瞬間向後躍去。
幾乎就在他們離開原地的同時。
轟!
一道粗壯的雷光轟然擊穿了花店的屋頂和牆壁,木屑紛飛,煙塵瀰漫。
整個花店前半部分幾乎被這一擊徹底摧毀,擺放在那裡的花卉在狂暴的雷霆電弧下瞬間化為焦炭。
“啊!”
井野嚇得驚叫一聲,看著被毀掉的花店,眼中充滿了心疼。
大姐頭雛田則是在最初的震驚後,立刻勃然大怒,白眼周圍青筋暴起,看向煙塵中那道戴著面具,周身雷光繚繞的身影。
怒問道:
“混蛋!你是甚麼人!”
……
同一時刻,火影大樓。
正在批閱檔案的五代目火影綱手猛地抬起頭,她穿著一身標準的火影袍,但氣質卻比現實世界更加文靜。
她感知到了那股突然爆發的強大「雷」遁查克拉。
“靜音!”她立刻呼喚。
“在,綱手大人。”
辦公室門被推開,靜音快步走入,她穿著一身幹練的忍者服,表情嚴肅,行動間透著一股雷厲風行的氣勢,與現實中那個常常抱著粉色小豬豚豚,有些手忙腳亂的助理判若兩人。
“有不明身份的強者入侵,在商業街附近,立刻拉響警戒,派遣暗部疏散民眾,並前往查明情況。”
綱手迅速下令。
“明白。”
靜音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立刻執行。
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木葉村!
花店廢墟前,煙塵緩緩散去。
戴面具的雷遁分身立於廢墟之中,冰冷的視線透過面具孔洞,鎖定在清司身上。
清司將嚇了一跳的井野和大姐頭雛田護在身後,瑩白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來襲者。
他也得以可以觀察雷遁分身更多的細節。
在他的白眼視角下,那層面具形同虛設,面具下的容貌清晰地呈現在他眼中,與他別無二致。
只是眉宇間更加冷硬,面板因為長期沐浴在「雷」遁查克拉中而顯得有些粗糙,眼神中帶著純粹的冰冷。
“果然……是這個世界的‘我’麼。”
清司心中瞭然。
“藏頭露尾的傢伙,受死!”
大姐頭雛田可不管那麼多,怒喝一聲,柔拳的起手式已然擺開,就要衝上去。
“雛田,退下。”
清司開口,接著補充道:
“他不是你能對付的。”
“清司……”
大姐頭雛田還想說甚麼,但看到清司瑩白色的眼眸,下意識地止住了腳步。
清司怎麼會有他們日向一族的白眼!
大姐頭雛田瞪大了眼睛。
而且他發現,清司的衣服上還掛著焰團扇。
昨日大姐頭雛田還以為是清司崇拜宇智波一族,可現在清司竟然開啟了白眼,那為何穿著這樣圖案的衣袍?
雷遁分身沒有廢話,他的任務就是試探壞。
頃刻後,他雙手快速結印,狂暴的「雷」遁查克拉再次凝聚。
“雷遁·偽暗!”
一道高度濃縮的雷遁查克拉從他口中形成的巨大的長槍,帶著刺耳的雷鳴,撕裂空氣,直刺清司!
面對這足以洞穿城牆的雷遁攻擊,清司面色不變,雙手在胸前合十。
“木遁·木錠壁!”
轟隆隆!
一排彎曲的木柱瞬間從地面升起,如同花瓣般閉合,形成一道堅固無比的木質盾牌,將清司和他身後的兩女牢牢護住。
雷遁長槍狠狠地撞擊在木錠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雷光四濺,木屑紛飛,但最終未能突破木遁的防禦。
“「木」遁?!”
無論是攻擊的雷遁分身,還是在遠處一直感知著這邊情況的‘夜月清司’本體,亦或是剛剛趕到附近,看到這一幕的靜音和暗部忍者,都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早已失傳的初代火影的木遁,竟然重現於世!
“這裡施展不開,換個地方。”
清司淡淡說道,他不想波及無辜的村民和井野的花店,雖然她的花店已經被毀了一半。
他雙手再次結印,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不遠處的一棟屋頂上,隨後幾個起落,朝著村子邊緣的方向疾馳而去。
他刻意放慢了速度,確保身後的雷遁分身能跟上。
“想逃?”
雷遁分身冷哼一聲,周身雷光爆閃,化作一道藍色電光,緊追不捨。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以驚人的速度穿越木葉,朝著村外而去。
靜音當機立斷:
“暗部第一、第三小隊,跟隨監視,隨時彙報!其餘人繼續疏散民眾,救治傷員!”
她自己也身形一閃,跟了上去,必須確認入侵者的身份和目的,以及那個會使用「木」遁的神秘人的來歷。
……
終結之谷,巨大的初代與斑的雕像沉默地俯瞰著下方奔騰的河流。
清司的身影落在水面上,穩穩站定。
緊隨其後,雷遁分身裹挾著雷霆之勢,轟然落在他對面,濺起巨大的水花。
“「木」遁……還有白眼,是天生的血繼限界,還是移植的白眼?看來你走的是血繼限界的道路啊。”
雷遁分身,或者說遠方的‘夜月清司’透過分身開口道,聲音透過面具,帶著雷鳴般的迴響。
他將普通的「雷遁·雷分身」改造為了「雷遁·蒼雷分身」。
可以在遠端對雷遁分身進行一定的操控。
“但無論你是甚麼,在極致的「雷」遁面前,都將化為灰燼!”
“雷遁·閃雷切!”
雷遁分身手中,高度壓縮的「雷」遁查克拉發出如同千隻鳥兒鳴叫的刺耳聲音,如同在手中抓住了張牙舞爪的電弧。
他以超越音速的速度,朝著清司發起了突刺!
這是將雷遁的穿透力與速度發揮到極致的術!
清司看著疾馳而來的雷光,眼神依舊平靜。
“號稱極致的「雷」遁?”
清司雙手結印,從容的做出應對方法。
“熔遁·花崗岩!”
轟!
熾熱如同岩漿般的暗紅色查克拉從他口中噴湧而出,瞬間在前方形成一道厚重,並且不斷冒著氣泡和高溫的熔岩牆壁!
滋滋滋!
張牙舞爪的閃電狠狠地撞擊在熔岩牆壁上,爆發出大量的蒸汽和刺眼的光芒!
雷光試圖撕裂熔岩,而熔岩則以恐怖的高溫和粘稠的質地不斷消耗雷遁的力量。
最終,雷霆的光芒在熔岩中逐漸黯淡,未能穿透!
“熔遁?!怎麼可能?!”
雷遁分身以及‘夜月清司’再次震驚。
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木」遁和熔遁?!
“還沒完!”
雷遁分身急速後退,雙手再次結印,更多的「雷」遁查克拉凝聚。
“嵐遁·勵挫鎖苛素!”
數道如同水流般柔軟,卻蘊含著恐怖「雷」遁查克拉的藍色光束從他手中射出,這些光束如同擁有生命般,從四面八方射向清司。
清司面對這封鎖了所有閃避角度的攻擊,只是抬起了右手。
“冰遁·冰岩堂無!”
咔咔咔!
刺骨的寒氣以他為中心爆發,瞬間在他周圍凝結出無數晶瑩剔透的冰壁,形成了一個全方位的冰之堡壘。
「嵐」遁的光束轟擊在冰壁上,炸開無數冰屑,卻無法瞬間突破這冰壁的防禦。
“「冰」遁,你到底會多少種血繼限界?”
雷遁分身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木」遁、「熔」遁、「冰」遁……這個傢伙的力量體系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莫非是用了「鬼芽羅之術」?
清司站在冰堡之中,透過晶瑩的冰壁看著外面那因為震驚而有些僵硬的雷遁分身,緩緩開口道:
“試探就到此為止吧,如果你的本體只有這種程度,那未免太讓我失望了,另一個‘我’。”
他特意加重了“我”這個字的讀音。(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