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映象世界的他,會和現在的他有多大的差距?
“手打大叔,來一份豚骨拉麵。”
大姐頭雛田對著裡面忙碌的手打說道。
接著她看向清司,很顯然是在詢問清司想要甚麼。
“嗯……一樣的豚骨拉麵吧。”
清司道。
他吃甚麼都無所謂。
倒是看著眼前的雛田有些……美味。
現在的雛田,完全散發著和現實世界不一樣的風情。
雖然長相一樣,卻給人截然不同的感受。
眉宇間細微的表情,身上那股說不出來的氣質,都在述說著二者的不同。
“有品味。”
大姐頭雛田對清司露出了美麗的笑容。
笑起來的時候,她的唇瓣看上去也非常鮮豔。
清司看的出來,那上面塗了一層口紅。
現實世界的雛田,估計就算長大成年,也不會怎麼用這些東西。
事實證明,《博人傳》中的雛田還是一樣的保守。
“可以說一說木葉的閒情逸事嗎?”
清司道。
這樣剛好可以從雛田嘴中得到更多的情報。
“你想聽關於甚麼方面的?”
“就先從五代目火影說起吧。”
清司道。
現在的五代目火影是綱手。
他記得原著「限定月讀」裡面的綱手的胸懷慘遭削弱,縮水了許多,本人也變得比較文靜。
而作為火影秘書的靜音,則是猛猛增加了胸懷,同時性格變得雷厲風行。
“雛田的身體倒是沒甚麼變化。”
清司暗道。
這個世界的大姐頭雛田,就只有性格方面和現實世界的雛田不同。
“那我就先從五代目火影大人怎麼當上火影說起吧。”
大姐頭雛田開始講述其中的原由。
…………
“這就是「無限月讀」的試驗品「限定月讀」。”
一輪彎月下,帶土站在一座木橋上,看著下面波光粼粼的水面。
“那邊的世界就像是水面的映象世界,是我用了龐大的尾獸查克拉和暗黑查克拉將那邊的世界完全的記錄了下來,以‘另一個現實’為主題送了過去。”
帶土看著水面上倒映的背影緩緩說道。
“不過那邊和這裡似乎並非是一樣的。”
白絕說道。
此刻的他有著半邊黑色的身子,半邊白色的身子。
白色的是白絕,黑色的是黑絕。
一個綠色的根莖包裹了他們,看上去就和豬籠草一樣。
“沒錯,但這個世界的主題,也可以說是現實演變,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世界,只是細微的不同。”
帶土開口。
他多少經歷了完整的忍者學校教育,明白了很多概念。
這種情況……也可以稱之為平行世界!
“那麼,我們開始找一找這個世界的清司吧。”
帶土摸了摸下巴。
讓兩個宇智波清司內鬥,他自己坐收漁翁之利再好不過。
這樣一來,宇智波清司就能被他所擊敗。
這樣宇智波清司一死,帶土就打算馬上出動白絕軍團,對整個忍界宣戰。
屆時沒有阻攔的自己,可以暢通無阻的完成心中的計劃!
…………
轟隆隆……
一處森林之中。
河流倒卷,林木伏倒
戰鬥的中心,是野生的九尾。
它龐大的身軀如同燃燒的山脈,九條巨尾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撕裂空氣的呼嘯。
“吼!”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咆哮,九尾張開了血盆大口前方,一顆漆黑如墨,內部瘋狂壓縮著陰、陽查克拉的球體在急速凝聚膨脹。
尾獸玉!
那其中蘊含的力量,足以將一座山峰從地圖上徹底抹去。
下一刻。
尾獸玉遽然飛了出去,以超越音速的恐怖勢頭,直轟向那個立於大地上,看似渺小的身影。
‘夜月清司’的黑髮在狂風中激揚,冷峻的面容沒有絲毫動容。
他甚至沒有進入那標誌性,全身纏繞雷遁查克拉的「雷遁查克拉模式」。
就在「尾獸玉」即將吞噬他的剎那。
“雷遁·雷瞬身。”
沒有結印,只是心念微動。
他的身影在原地驟然模糊,化作一道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藍色電光,以近乎空間跳躍般的速度,間不容髮地橫向挪移了數十米!
幾乎是同一時間,毀滅性的「尾獸玉」擦著他留下的殘影轟然掠過,將他原先站立大地和後方的大片森林、巖壁瞬間汽化。
只留下一條深不見底,邊緣閃爍著熔岩紅光的巨大溝壑,蒸騰的水汽與煙塵沖天而起。
“徒勞的掙扎。”
‘夜月清司’冷漠的聲音在九尾側上方響起。
不知何時,他已憑藉「雷瞬身」,出現在了九尾那巨大的頭顱旁。
九尾反應極快,一隻巨爪猛地拍向空中的‘夜月清司’!
“雷遁·雷我爆彈!”
‘夜月清司’不閃不避,右拳緊握,狂暴的「雷」遁查克拉瞬間高度壓縮、凝聚在他的拳頭之上,發出如同千隻鳥兒齊鳴的刺耳銳響!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將最純粹的「雷」遁破壞力集中於一點,一拳迎向那比他整個人還要巨大的狐爪!
轟!
拳爪相交,爆發出金屬撞擊般的轟鳴!
九尾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顫,發出一聲痛吼,巨大的爪子竟被硬生生轟開,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夜月清司’雙手快如閃電般結印。
“雷遁·十六柱束縛之術!”
霎時間,十六根巨大的,由查克拉濃縮的雷霆構成的藍色光柱,憑空出現在九尾周圍的十六個方位,如同一個巨大的雷電牢籠,轟然落下,將九尾龐大的身軀死死禁錮在內!
每一根雷柱都迸發出無數跳躍的電蛇,纏繞上九尾的四肢軀幹,強大的麻痺與束縛之力讓它動作瞬間變得無比遲滯,發出憤怒的咆哮。
“結束了。”
‘夜月清司’的身影再次化作雷光,出現在被暫時禁錮的九尾正前方。
他雙手在胸前合十,大量的「雷」遁查克拉如同潮水般向他匯聚。
“雷遁·雷羅封印!”
這是他自創的,堪比S級忍術的強力「雷」遁封印術。
耀眼的雷光在他掌心匯聚,他單手按向九尾的額頭。
“吼!”
九尾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怒吼,龐大的身軀倒塌在地。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過短短五分鐘。
“處理掉痕跡。”
他的語氣平淡對周圍待命的雲隱忍者道。
就在這時,空間扭曲,帶土與黑絕現身。
“穢土轉生?”
‘夜月清司’愣了一下。
帶土不是已經被他殺了嗎?
“不,不對,你們沒有實體,而且給我的感覺也不一樣。”
‘夜月清司’皺眉。
現在的帶土給他的感覺很奇怪,簡直就像是處於另一個世界的幽靈。
“……精彩,不愧是夜月清司,九尾也這樣輕易的鎮壓了。”
帶土沉聲道,試圖招攬。
他在來之前透過幻術收集了很多情報,也知道這個世界的清司叫‘夜月清司’。
“與我們合作,實現「月之眼計劃」吧。”
“無聊。”
‘夜月清司’直接打斷,冰冷的眼神掃過帶土。
“虛幻的和平,以及冒牌貨,都沒有存在的價值。”
“還是死吧!”
‘夜月清司’眼睛一冷,完全沒有說下去的心情。
“該死,這個世界的清司看上去沒有現實世界的有腦子。”
帶土暗道,不由得皺眉。
下一刻,萬花筒寫輪眼轉動,「神威」生效,身體開始虛化。
“雷遁·雷流!”
‘夜月清司’並指如劍,一道凝練,細如髮絲的雷霆,化為刺目白光,以超越神經反應的速度射出!
這一擊並非攻擊帶土本體,而是精準無比地射入了他身旁那剛剛開始旋轉的空間漩渦!
滋滋滋!
黑色的封印術式出現,空間漩渦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波動扭曲,變得極不穩定!
“怎麼可能?!”
帶土心中駭然。
這傢伙竟然還會結界型別的忍術。
就在他因能力被打斷而露出破綻的瞬間,‘夜月清司’已然化作雷光迫近!
他的右手並指如刀,凝聚著高度壓縮的「雷」遁查克拉。
“雷遁·雷虐水平!”
手刀如藍色的閃電般橫斬而出!
然而卻沒有打中帶土。
“真的沒有實體?”
‘夜月清司’眼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剛剛帶土明顯是想用「神威」逃跑,卻被他攔截了下來。
說明這個傢伙,不是因為「神威」的虛化效果讓攻擊無效。
“很強……純粹的「雷」遁忍術被他練到了這種地步……但是……”
帶土看著‘夜月清司’,面具露出的獨眼中閃爍著困惑。
“為甚麼……總感覺,比起那個在木葉的宇智波清司,這個‘夜月清司’……似乎缺少了某種壓迫感?”
具體是甚麼,帶土卻說不清。
而且這個‘夜月清司’,也沒有宇智波清司對所有事都很瞭如指掌的樣子。
莫非是這個世界改變的過大?
“我們沒有惡意。”
帶土連忙說道。 不管怎麼樣,‘夜月清司’還是有拉攏的價值。
只有這樣,他才能利益最大化。
“我們來自另一個世界。”
帶土緩緩說道。
“哦?”
這一次,‘夜月清司’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也沒有再繼續攻擊。
“雷影大人……”
旁邊的雲隱忍者似乎想說些甚麼,‘夜月清司’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示意其他人都閉嘴。
“這個世界,都是虛假的,你們也是因虛假誕生的產物。”
帶土煞有其事的說道。
‘夜月清司’微微皺眉。
他不信帶土的話。
見此,帶土開口道:
“你若是不信的話,大可以去木葉看一看,宇智波清司應該是去了木葉,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你。”
“宇智波清司?”
‘夜月清司’喃喃道。
不知為何,他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一些不適,乃至厭惡。
就好比自己的所有一切,都會被這個傢伙奪走一樣。
自己是……贗品。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這股情緒確實湧上了‘夜月清司’的心頭。
“那麼我便信你一回。”
‘夜月清司’抱著雙臂,讓雲隱忍者們將九尾封印。
如果說帶土騙了他,即使帶土沒有實體,他也會想辦法讓帶土付出代價。
…………
木葉。
夕陽的餘暉給木葉鋪上了一層溫暖的橘色,街道上行人漸多,結束了任務的忍者和歸家的村民讓整個村子充滿了煙火氣。
清司跟在大姐頭雛田身邊,與她一起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大姐頭雛田的心情顯然極好,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步伐輕快,那緊身的長褲完美勾勒出她修長有力且勻稱的雙腿線條。
外套下,隱約可見束緊的上衣更顯腰肢纖細,隨意打結的下襬則在不經意間強調了她渾圓飽滿的臀線曲線,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健康而野性的青春活力。
她時不時側過頭看清司,白色眼眸裡亮晶晶的,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興趣。
“一樂拉麵味道怎麼樣?”
大姐頭雛田問道。
“挺好的。”
清司點頭。
“那要不我們再去吃三色丸子?我知道有家店,三色糰子做得特別軟糯,餡甜而不膩。”
她說話時,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清司的胳膊。
清司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溫熱,以及人心的柔軟。
他微微挑眉,看了一眼自己被緊緊抱住的胳膊,又看向大姐頭雛田那帶著燦爛笑容,毫無羞澀之意的臉龐。
說實話,熱情到了這個地步,清司都有些不適應。
這還是第一次讓清司有這樣的感覺。
“可以。”
不過清司沒有掙脫,只是淡淡應道。
他已經聽大姐頭雛田說完了歷代火影的故事。
其實都是原著劇情大差不差,千手柱間死後,爆發戰爭,二代火影死在金角銀角等雲隱忍者手中,三代死於大蛇丸,四代沒有死,退休了,五代是綱手。
而這裡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是雲隱得到了勝利。
因為‘夜月清司’在雲隱,他也因此當上了四代目雷影。
“太好了,這邊走。”
大姐頭雛田見他沒反對,笑容更加明媚,幾乎半個身子都倚靠過來,拉著他拐進了一條飄著甜香氣味的小巷。
三色丸子店裡,大姐頭雛田熟稔地和老闆打招呼,點了好幾串丸子和兩杯清茶。
她吃東西的樣子也帶著一股豪爽勁兒,一口一個丸子,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卻並不顯得粗魯,反而有種別樣的嬌媚。
她一邊吃,一邊嘰嘰喳喳地向清司介紹著木葉的各種“趣事”,比如哪個忍族的忍者最近出了醜,哪家店又出了新品,完全是一副喜歡八卦,不良少女的姿態。
“說起來,那個總是偷窺的寧次哥哥,你以後見一次打一次就好,不用客氣,我們日向一族才沒有那種變態!”
大姐頭雛田揮著吃了一半的丸子串,氣勢十足地說。
“嗯。”
清司只是靜靜地聽著,偶爾啜一口清茶,目光偶爾掃過店外。
這個世界的“日常”,帶著一種熟悉與陌生交織的感覺。
吃完丸子,大姐頭雛田依舊挽著清司的手臂,心滿意足地和他一起走出小店。
剛走到巷口,就聽到一陣細聲細氣的為難聲音。
“那個……小貓咪,能把花還給我嗎?那是要送給病人的……”
循聲望去,只見花店門口,山中井野正站在一棵大樹下,仰著頭,一臉焦急和無措。
她懷中原本抱著的花束少了一枝最漂亮的百合,而此時,那枝百合正被一隻調皮的三花貓叼在嘴裡。
貓咪靈活地竄上了樹枝,蹲在高處,歪著頭看著下方的井野,尾巴還得意地一甩一甩。
井野今天穿著一身淡紫色的便服,身形苗條,氣質溫婉。
她看著樹上的貓,想爬樹又擔心驚擾到貓咪導致它摔下來或者把花弄壞,不上去那枝精心挑選的百合就要不回來了,急得臉頰微紅,雙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嘖,是井野啊。”
大姐頭雛田撇了撇嘴,開口道:
“總是這樣,柔柔弱弱的,連只貓都搞不定。”
清司看著樹下那焦急又文靜的井野,眼神微動。
在現實世界,山中井野的性格開朗甚至有些潑辣。
“倒是……變得和現實世界的雛田一樣了。”
清司心中暗忖,這種性格的錯位感,讓他對「限定閱讀」的映象有了更直觀的感受。
眼看那貓咪在樹枝上換了個姿勢,叼著的百合花搖搖欲墜,井野更是急得眼圈都有些發紅了。
清司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指尖微不可查地動了一下。
下一刻,樹枝上那隻三花貓突然感覺嘴裡一空,那枝百合花彷彿被一股柔和的風流托起,輕飄飄地地向下墜落,正好落入了急忙伸出雙手的井野懷中。
這便是對「風」遁查克拉的一種簡單應用。
清司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已經超越了S級的定義,隨意就能做到如此。
井野愣住了,抱住失而復得的百合,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力量的來源,正好對上了清司平靜的目光。
而那隻貓也懵了,疑惑地舔了舔空空的嘴巴,喵了一聲,跳到了更高的樹枝上。
“謝、謝謝你!”
井野反應過來,連忙朝著清司鞠躬道謝,臉上飛起兩抹紅暈,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她注意到清司身邊挽著他手臂的大姐頭雛田,聲音稍微小了一些。
“雛田……還有這位……先生。”
大姐頭雛田哼了一聲,算是回應,抱著清司胳膊的手更緊了些,像是在宣告所有權。
井野看著親密挽著清司的大姐頭雛田,眼中閃過一絲羨慕,但很快又低下頭,小聲道:
“真是非常感謝,如果不是您,這花可能就……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說著,再次微微鞠躬,抱著花束快步離開了,背影顯得有些倉促和落寞。
“唉,井野從小就是山中一族的孤兒,性格就是這樣的。”
大姐頭雛田說道。
“孤兒嗎?”
清司念頭一動,難怪會如此。
在現實世界,山中井野父母健在,家庭溫馨。
這裡卻成了孤兒?
世界的映象果然體現在方方面面。
很快夜幕漸漸降臨,繁華的木葉街道上的店鋪們也點亮了各自的燈。
“好了,清司,天色不早了,你住的旅館在哪裡,我送你回去?”
大姐頭雛田仰頭看著清司,熱情不減。
“初來乍到,還沒有找到住處。”
清司一邊跟著大姐頭雛田走在街道上,一邊回答大姐頭雛田的問題。
他原本打算隨便找個地方用「變身術」應付一晚,或者直接用「木」遁造個屋子。
“誒?還沒找到住的地方嗎?”
大姐頭雛田眼睛一亮。
現在是來木葉旅遊的遊客旺季,根本沒有多餘的旅館了。
“那不如……”
“那個……請等一下!”
一個略帶緊張的女聲打斷了她。
只見山中井野恰好正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雙手緊張地交握在身前,燈光在她金色的頭髮上暈開一層柔和的光暈。
“那個,我不是故意聽你們說話的,但是我家還有很多空屋,父母死後,我一個人守著那裡。”
“如果……如果不嫌棄的話,”
井野鼓足了勇氣,聲音雖然輕,但很清晰。
“我家的花店後面有閒置的房間,很乾淨……可以暫住。”
她說完,似乎耗盡了所有勇氣,臉頰緋紅,不敢看清司,更不敢看旁邊大姐頭雛田瞬間變得不善的眼神。
清司有些意外。在這個世界,山中井野居然主動邀請一個陌生男性去她家住?
“井野,你甚麼意思!”
大姐頭雛田果然不爽了,鬆開清司的手臂,叉著腰瞪著井野。
井野被大姐頭雛田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但還是小聲解釋道:
“我、我只是想感謝這位先生剛才的幫助……而且,我家只有我一個人住……空房間放著也是放著……”
她的聲音越說越小。
看著眼前這個與現實中開朗少女截然不同,顯得有些孤單無依的井野,又瞥了一眼旁邊如同護食小豹子般的大姐頭雛田,清司心中有了計較。
他在另一個世界恰好沒怎麼和井野接觸過,有時候換換口味也不錯。
“好,那就打擾了。”
清司對井野點了點頭。
“清司!”
大姐頭雛田不滿地叫道。
“只是暫住一晚。”
清司開口,並沒有在乎大姐頭雛田的話。。
大姐頭雛田氣鼓鼓地瞪了井野一眼,但又不敢強行違逆清司,只好悻悻地說:
“那……那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完,又警告似的瞪了井野一眼,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
跟著井野來到山中花店,店門緊閉,旁邊有一條狹窄的通道通向後方的生活區。
井野拿出鑰匙開啟門,一股淡淡的花香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撲面而來。
“請、請進。”
井野側身讓清司進去,自己則蹲下身,在玄關處為清司準備拖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