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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第413章 佐助覺醒了白眼?

2025-10-07 作者:大姐姐快過來

“有夢想總是好的。”

彌彥看著鳴人。

他總覺得鳴人的性格有些像自己。

忽地,彌彥像是想起了甚麼似的,看著鳴人那頭漆黑的頭髮。

“你說你是漩渦……鳴人?”

“怎麼了?”

現在的鳴人,還不知道漩渦二字代表著甚麼。

“只是想到了一位友人。”

彌彥嘆了一口氣。

長門,那頭鮮紅的長髮,以及那龐大的生命力,必然有著漩渦一族的血統。

看來鳴人的黑髮,應該沒繼承到多少漩渦的血統。

不過,兩人依舊應該算作是同族。

“你的父母是?”

“你問這個做甚麼?”

鳴人一下子變得警惕,他大大咧咧,不代表他是蠢蛋。

哪有人一上來就暴露家裡情況的。

“抱歉,抱歉。”

彌彥意識到了自己的失禮之處。

“這是我的一份歉禮。”

彌彥在身上掏了掏,拿出了一把苦無。

這把苦無的金屬表面有著許多的磨痕,拿在手裡,要比一般的苦無沉重的多。

“這把苦無曾經跟著我去幫助了許多需要接受幫助的人,也有人叫我英雄,但我知道,我並不知道真正的英雄。”

彌彥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回憶。

“記住,只有得到所有人認可,才能成為英雄。”

彌彥把苦無遞給了鳴人。

鳴人看著手中的苦無,還來不及說些甚麼,彌彥和小南已經遠去,融入了人群之中。

“真是一個怪人。”

鳴人喃喃道。

不過他記住了曉組織。

也記住了對方那繡有紅色祥雲的黑袍。

鳴人覺得很帥氣蕭灑,要是能給他也整一套就好了。

嗤!

鳴人在空中揮舞這把苦無,發現對他而言有些太重了。

“感覺像是有好幾把苦無鑄就在了一起似的。”

鳴人在想,這是不是外村人的獨特鍛造工藝?

“喂,鳴人,你怎麼拿著把破苦無?”

佐助單手插兜,一副酷酷的模樣。

“你懂甚麼,這叫曉之苦無。”

鳴人給這把苦無取了個名字。

“你掂量掂量就知道了。”

鳴人把苦無遞給佐助,等不及想要看看佐助驚訝的模樣。

佐助接過去,雙眼裡果然浮現出驚訝之色。

這是甚麼苦無?

為甚麼這麼重?

“嘿嘿,這就是配得上我漩渦鳴人的武器啊。”

鳴人的話語裡並沒有惡意,他只是單純想要分享收到禮物的喜悅。

當然,還有一些在佐助面前炫耀的心思。

佐助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他本就是自尊心極強的人,也把鳴人這個小天才視為對手。

現在被對手壓過了一頭,心裡當即開始不服氣。

就好像冥冥之中的兩人,天生就不對付一樣。

又是敵人,又是朋友的矛盾關係。

“哼,這有甚麼好的,我隨便委託……哥哥……不對,反正我肯定也會有屬於自己的忍具!”

佐助開口。

他本來想說萬能的哥哥鼬會給他一樣厲害的忍具。

又想到哥哥還在讀忍者學校,哪來的這些玩意?

於是連忙開口,想要說父親大人。

又顧忌敏感身份,連忙語焉不詳的避了過去。

“啊嘞,是嗎。”

鳴人撓了撓腦袋。

“反正我要回去修行了。”

鳴人從佐助手裡拿回苦無,興致勃勃的想要回去修行。

“不行,我也得找母親問一問家裡有沒有甚麼好的忍具。”

佐助也開始小跑回家。

……

火影大樓。

“好久不見了,火影大人。”

“還是叫我清司就好。”

清司看著率先從門外進來的彌彥,在他身後還跟著小南。

“哈哈,清司先生,你的容貌還是和過去一樣。”

彌彥笑道。

「陰封印」就是厲害啊。

讓人容顏久駐。

他的臉上,不可避免的有了歲月的模樣。

雨之國潮溼的天氣,還有每天的精神壓力,讓彌彥變老的速度比常人快了許多。

相比較之下,小南也有了變化。

變得更加……成熟了。

渾身披著黑袍的她,只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饒是如此,也能從走路的動作,看見一晃而逝的豐潤輪廓。

“二位也沒甚麼變化。”

清司笑了笑。

目前沒有人知道他的壽命遠遠大於其他人,都以為是「陰封印」的效果。

這也省得清司一一去解釋。

“那麼各位千里迢迢的來到木葉,應該是有要事相商吧。”

清司開口問道。

“不錯,我們確有要事。”

彌彥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變得鄭重、嚴肅。

“我們在雨之國發現了新曉組織的動向,並且奇怪的是,我們發現了一些……本該死去的人。”

說到最後,彌彥眉頭緊鎖。

這是對死者的褻瀆!

長門和褻瀆死者的罪魁禍首攪合在一起,他很心痛。

“「穢土轉生之術」吧。”

清司一針見血道。

除此之外,能做到這樣效果的無非也就只剩下「土遁轉生術」、「土遁創生·死者土壤」。

這兩個術,也有和「穢土轉生之術」差不多的效果,原著裡的和馬使用過。

現在的和馬應該還在守護忍十二士裡面,和猿飛阿斯瑪做著同事關係。

“不錯,我們也隱隱猜出可能是這個術。”

彌彥點頭。

最開始他是不知道的,後來收集了大量資料後,才愕然發現木葉的二代火影,在過去時就用過這樣的忍術。

後來過於傷天害理,就連木葉也不再使用,那個術也就掩埋了在歷史之中,偶爾有聽到傳聞的忍者,也只會當做怪談民俗故事去聽。

“我們來這裡就是想要糾正長門的錯誤,繼續這樣下去,他會越來越墮落,陷入修羅道。”

小南猶豫了一會,開口說道。

畢竟清司曾經已經出過手將長門帶了回來,後來長門自顧自的又出去了。

老實說,清司做的已經夠多了。

“我知道了,你們繼續關注曉的動向,有甚麼問題,第一時間告訴我,新曉組織這顆毒瘤,木葉不會坐視不管。”

清司道。

由於他的存在,曉組織比原著裡更加低調,潛伏在忍界。

“至於長門,能留性命,我屆時會留他一命。”

清司道。

斑的「輪迴眼」還在長門身上。

或許可以取下來研究下,看看能不能觸發詞條。

“謝謝你,清司先生。”

彌彥感謝的說道。

“無妨。”

清司擺了擺手。

“既然二位遠道而來,不如就在木葉待幾天。”

“嗯……也好。”

彌彥出言道。

他確實沒來過木葉,多看一看還能學習下木葉的管理方式。

小南想到和清司之間的事,表情則是有些僵硬。

“夕顏,曉組織的兩位就拜託你了。”

清司開口道。

卯月夕顏聞言從陰暗處出來,道了一聲是。

“走罷,小南。”

彌彥回頭道。

小南垂下眼簾,微微頷首。

兩人一同出了火影大樓,跟著卯月夕顏先去安排好住所。

……

木葉警務部。

“聽說曉組織來人了,曉組織不是國際上的通緝組織嗎?”

“那是新曉,據說是曉組織內部叛亂出去的人,重新建了一個新的,兩派之間並不對付。”

在警務部裡面,一些休息的宇智波族人們聊天打趣。

他們的日常職責是巡邏,但更多的是管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小販搶奪攤位,媽打了兒子,兒子舉報虐待之類的狗血事情。

所以對精神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疲倦的。

“話說現在的日子,安逸的都有點不習慣了。”

宇智波鐵火伸了一個懶腰。

“你想重新回去打第三次忍界大戰,沒人攔著你。”

宇智波稻火白了他一眼。

兩人都在戰爭中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自然知道那場持續多年的戰爭,到底有多壓抑。

這也更顯得和平的來之不易,倍感珍惜。

“那為甚麼富嶽隊長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稻火忽地想到了甚麼似的,指了指最裡面的辦公室。

在門後面,他們的富嶽隊長還在喝酒解悶。

明明和平已經來臨,宇智波一族還出了一位火影,可以說是蒸蒸日上。

“可能因為美琴姐吧。”

鐵火開口道。

他當初和稻火是親眼見過清司去給美琴拜年。

以至於看著鼬,二人總感覺鼬的生父其實很明朗。

他們並不是亂嚼舌根的人,只是講這些埋在心底。

“唉,富嶽隊長又是何必呢,舔到最後也是自我感動罷了。”

稻火不明白,富嶽好歹也有著「兇眼富嶽」的稱號,為何會顯得如此軟弱?

“噓,等會富嶽隊長聽到沒你好果子吃。”

鐵火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禁止喧譁。”

後面來的宇智波八代瞪了鐵火和稻火一眼,兩人悻悻的低下頭。    隨後宇智波八代敲了一下辦公室的門,等了一會後,推開進去。

“富嶽隊長,這是這個月的報告。”

宇智波八代將這段時間的安保問題報告擺放在桌上。

他的富嶽最信任的心腹,算是木葉警務部的二把手。

“辛苦了。”

富嶽拿起報告書,掃視了一眼後,開啟抽屜先放了進去。

“到我下班的點了,我先走了。”

富嶽把桌上的一瓶喝乾淨的酒,扔在垃圾桶裡。

“富嶽隊長,不能再喝了呀。”

八代內心痛苦不已。

要是缺人陪伴,他陪富嶽隊長不就是了嗎?

“我沒喝醉,本來就只剩了一點了。”

富嶽擺擺手,推開門,無視了族人們各種各樣的目光,徑直朝著宇智波聚落而去。

要說有一件事是富嶽最後悔的事,那就是沒把握住美琴。

每當想起來,他都捶胸嘆氣,不能自己。

“美琴?”

富嶽走了幾步,意外發現美琴在前方。

她正和佐助說著些甚麼。

“家裡沒有甚麼厲害的忍具嗎?”

“你現在太小了,還用不了。”

美琴搖搖頭。

她怎麼說也是上忍,忍具當然少不了。

甚麼風魔手裡劍、千本等等。

“那……我現在能不能學「火遁·豪火球之術」?”

佐助疑惑發問。

“當然不可以啦。”

美琴再次拒絕佐助道。

佐助聞言失望的垂下頭。

“怎麼,佐助想要學習忍術嗎?”

富嶽從後方走來。

他心頭一動,這或許是個接觸美琴的好機會。

“不用了,謝謝你富嶽。”

美琴禮貌的拒絕了富嶽,然後頭也不回的牽著佐助的袖子離開。

“佐助若是想學的話,可以隨時找我。”

富嶽見此,還在背後喊了一聲。

可惜美琴依舊沒有停下腳步……就連佐助也沒有。

富嶽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太久沒有出手,讓自己的威名大不如前了?

“苦酒入喉心作痛。”

富嶽有些頹廢的往自己家裡走。

今夜,又是他一個人的失眠夜。

“父親應該要比富嶽族長強得多吧。”

佐助撇撇嘴。

他骨子裡多少帶著和其他宇智波一樣,嚮往強者的基因。

如今清司可謂是家喻戶曉的人物,關於他的傳奇事蹟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人寫了一些關於他的故事書。

甚麼《寫輪眼眼中的忍界》、《清司版火之意志》《一個宇智波的崛起》等等。

所謂當一個人成功過後,那麼關於他的各類成功書籍,也會應運而生。

相比起之下,一直扮作“豬”的富嶽,遜色了不是一星半點。

以前他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只有三勾玉的時候,還能闖出赫赫威名,叫做「兇眼富嶽」。

後來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後,為了藏拙,也就再也沒有真正展示過實力。

佐助只覺得富嶽族長完全不如自己的火影父親清司。

“是要強很多。”

美琴頷首。

讓富嶽教導,還不如就讓清司教導,免得耽誤了佐助。

“可以去火影大樓看看,有空的話清司會在那裡。”

美琴想了想說道。

“好。”

佐助重重點頭。

他小跑出小巷子,一路直奔火影大樓。

幸運的是清司還在那裡,所以佐助順利的見到了清司。

“是佐助啊,有甚麼事嗎。”

清司對佐助招了招手。

“我……我想看看有沒有適合我的忍具,或者忍術。”

在面對清司的時候,佐助總是有幾分拘謹。

清司笑了笑,溫和的大手撫摸在佐助頭上。

“這樣吧,我教你簡單的雷遁忍術,就從「雷遁·手裡劍」開始吧。”

清司說道。

這是他頃刻間隨手創造的一個忍術,級別在D級。

難度其實是E級,只是牽扯到將查克拉轉化為雷屬性,所以清司最終定為了D級。

佐助是他的兒子,還有著因陀羅查克拉的加持,「雷」遁方面的天賦不可能弱。

“是,父……火影大人。”

佐助一臉興奮的出去。

這個忍術講究的是將「雷」遁查克拉附著一部分在手裡劍上。

佐助第一時間想到了鼬,於是他等到鼬從忍者學校放學,讓鼬帶著自己去外面訓練手裡劍的基本功。

面對弟弟的請求,鼬沒有拒絕。

他也很喜歡和佐助待在一起的時候。

“記得早點回來吃飯。”

美琴的聲音從廚房裡傳出。

“知道了。”

鼬和佐助齊聲說道。

接著兄弟二人從院落裡出去,也出了宇智波聚落。

……

半個小時後。

黃昏的光被層層迭迭的樹冠篩落,在林間空地上投下斑駁晃動的光點。

鼬和佐助來到一處幽深寂靜林間修行場所。

“準備好了喔!”

輕快而略帶喘息的聲音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斷了鼬的思緒。

他睜開眼,看見弟弟佐助正從灌木叢後小跑過來。

佐助額上帶著細密的汗珠,因奔跑而微微泛紅的小臉上洋溢著明亮的笑容。

“我照著你說的,把八個靶子全都藏好了!”

佐助的語氣裡帶著完成重要任務般的自豪,仰頭看著哥哥,彷彿在等待進一步的嘉許。

鼬站直了身體,看著弟弟那全心全意想要超越自己、因而格外認真的模樣,眼底不禁流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溫柔笑意。

他輕輕“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來吧,哥哥!”

佐助雀躍地退到一旁,眼神緊緊鎖定在鼬的身上,滿是期待。

鼬深吸了一口林間清潤的空氣,收斂了心神。

他修長的手指從忍具袋中熟練地夾出八支苦無,左右手各四支。

稍一蓄力,他輕輕一踢地面,身體騰空翻轉。

雖然寫輪眼尚未開啟,但他以天賦的洞察力與冷靜的心智,已經能精準捕捉靶子的所在。

嗖!嗖!嗖!嗖!

苦無接連破空而去,化作一道道迅疾的烏光。

伴隨著一連串清脆的“叮叮”聲響,遠處不同方位的七個標靶應聲而破,木屑微濺。

最難的一處,是佐助特意塞在一塊岩石縫隙深處的目標,竟也被一支角度刁鑽的苦無精準命中,貫穿而出。

“哥哥!太厲害了!”

佐助看得目瞪口呆,小小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純粹的崇拜。

“很好!這次換我了!”

他幾乎是立刻高高舉起了為自己特製的小型苦無,眼中燃燒著不服輸的鬥志,想要證明自己也能做到。

“佐助。”

鼬見狀,剛想出聲提醒弟弟注意動作要領,不要過於急躁。

然而佐助已經猛地蹬地躍起,小小的身影衝向空中,動作帶著孩子特有的衝勁。

在空中的那一瞬,佐助的黑色瞳孔猛然一震,彷彿被點亮般,短暫泛起一層瑩白之色。

他的世界驟然清晰無比,樹葉的脈絡,空氣的流動,甚至岩石背後的靶子,都清晰映入眼底。

“喝!”

佐助發出一聲稚嫩卻異常堅定的喊叫,藉助著這股突如其來的清晰視野,手腕連續甩動。

鏘!鏘!鏘!鏘!

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急促、連貫。

八支苦無幾乎首尾相接,以驚人的精準度射向目標。

更令人驚訝的是,最後一支苦無甚至在飛行途中撞擊在樹幹的一個特定凸起上,發出一聲輕響,軌跡發生了一個巧妙的彎折。

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繞過了障礙,“奪”地一聲,正中那個藏在視覺死角處的目標。

“成功了!”

落地的佐助呼吸急促,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小臉因為興奮和用力而漲得通紅,胸膛起伏不定。

他立刻轉向鼬,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烏亮的眼睛裡滿是“快看我也做到了,快來誇我”的急切神情。

鼬愣在原地,心頭驟然一緊。

剛才那一瞬,他分明看見弟弟的雙眼泛起異樣的白色。

那是白眼嗎?

不可能。

白眼是日向一族的血繼限界,或許是光線錯覺,或許是自己看花了眼?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就被鼬強行壓下。

然而,佐助方才展現出遠超其平日練習水平,其驚人洞察力與匪夷所思的投擲精度,卻實實在在地讓鼬感到驚訝。

那不是單靠運氣或苦練就能解釋的。

可是父親從未展現過白眼的力量。

“不對,隱性基因?”

鼬想到醫療課上面教的內容,那裡有很多關於人體的知識。

有時候,子嗣會出現返祖,繼承父輩的沒有顯露的隱性基因。

父親……難不成也將白眼的血繼限界合了出來?

或者擁有著血繼限界的一些基因?

鼬思想不透,無論哪種都很有可能。

“怎麼樣,哥哥。”

佐助見哥哥久久不語,有些按捺不住,眉眼飛揚地追問,語氣中的期待幾乎滿溢位來。

鼬沉默了片刻,壓下心中的疑惑,用一貫平靜的語調輕聲道:

“不錯。”

這個過於簡潔的評價顯然無法讓佐助滿足。

他撅起嘴,有些不甘地嘟囔:

“才一個‘不錯’啊……明明和你一樣全命中了呢,那個會轉彎的更難吧。”

鼬看著他稚氣未脫卻又極力想追趕自己的模樣,心底泛起溫柔。

他走上前,伸出食指,用指關節在佐助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戳。

“原諒我,佐助,下次吧。”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好痛!”

佐助捂著額頭,佯裝憤怒,卻很快又咧開嘴角笑了起來。

“說定了哦,下次我一定要做得更好。”

佐助歡快的聲音在安靜的森林裡迴盪。

鼬也微微彎起了嘴角,回應著弟弟的快樂。

然而,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久久地停留在佐助那雙恢復了烏黑清澈的眼睛上。

剛才的那一閃……

真的是白眼嗎?

還是……只是自己想多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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