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日,木葉隱村沉浸在一片夏夜的寧靜中。
今天也是……綱手的生日。
自來也特意從村外趕回,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臉上帶著期待與忐忑交織的笑容。
“嘿嘿,不知道綱手會不會喜歡這份禮物……”
他暗自思忖著,腦海裡不禁浮現出綱手感動不已、甚至對他投懷送抱的畫面。
想著想著,他的表情逐漸變得夢幻而扭曲,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在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有兩個經過「消寫顏之術」偽裝的人看著他。
“自來也還是老樣子啊。”
加藤斷暗道。
還是和過去一樣不正經,而且對綱手有些企圖。
儘管他夙來性情溫和,但看到自來也這般明目張膽地追求綱手,內心仍忍不住泛起一絲不悅。
大蛇丸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發出一聲低沉的輕笑:
“嗬嗬,別忘了,在世人眼中,你已經是個死去多年的人了。”
“……你說得對。”
加藤斷的眼神黯淡下來,無奈地點了點頭。
大蛇丸的話點醒了他,自來也是在他人生的終局之後才開始的追求。
更何況,他與綱手從未正式確立關係,況且就算曾經相愛,他也不該奢望綱手會為他守寡一生。
加藤斷自問做不出如此自私的事。
剛剛是情緒上頭,現在冷靜過來,已是能理性看待。
“趁著夜色行動吧。”
大蛇丸招呼加藤斷,兩人快速趕往木葉的慰靈碑處。
那裡有許多死去之人的組織,透過挖墳的話,就能得到他們遺留的一些遺傳資訊。
透過這一部分,便可以使用「穢土轉生之術」進行復活。
……
木葉烤肉Q。
這裡來了一些和綱手相熟的人。
她這次的生日宴會只想小辦一場。
清司掃視了一圈這裡的人,發現只有靜音一人。
算上還沒到的自來也,也就一共四人罷了。
“那傢伙,該不會又跑去哪裡風流了吧?”
綱手不滿地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
本來他還想叫老頭子一起的,可惜師孃猿飛琵琶湖在上一次新曉組織襲村的時候留下了暗傷。
加上人老了,很多是醫療忍術也很難改變的東西。
猿飛日斬目前還在家裡照顧猿飛琵琶湖,據說猿飛阿斯瑪得知了這件事,又向大名殿下請假回來了。
“應該用不了太久。”
清司感知了一番,能感受到自來也在往這邊走。
除此之外,他還感知到了大蛇丸的查克拉,以及一股陌生的查克拉。
“先喝一杯吧。”
綱手等得有些不耐煩,將斟滿的酒杯推到清司面前,自己則仰頭飲盡一杯。
幾杯下肚後,她的雙頰已然泛起迷人的紅暈。
“還沒有開始吃飯,可別喝醉了。”
清司轉頭看向綱手,她的臉蛋已是有些紅暈暈的。
“我哪裡醉了?”
綱手說話間又喝了一杯。
“綱手大人……您的臉都紅了呢。”靜音小聲提醒道。
“你們兩個弟子,倒管起師父來了?”
綱手佯裝不悅地瞪了靜音一眼,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是是是,綱手大人。”
靜音一副你最大的表情。
“綱手大人這樣的姿態,也別有風韻。”
清司微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酒水剎那間就被分解。
實際上,清司很難喝的爛醉如泥。
這些酒,對他身體的影響實在是太低了。
除非清司自己研究出一款濃度奇高的酒。
可那沒甚麼意義,清司並不怎麼喜歡喝酒,這會麻痺思維,他不喜歡這樣的感覺。
“油嘴滑舌。”
綱手眼中閃爍莫名的光彩,然後埋著頭,看著酒水冒出的氣泡。
“對了,禮物呢?”
綱手毫不客氣的張開手,理直氣壯的開口。
靜音率先奉上一個精心包裝的禮盒。綱手拆開一看,是一把做工精湛的手術刀。
“很不錯。”
她掂量著手中的刀具,眼神柔和下來。
“費了不少心思吧。”
綱手能感覺出手術刀比她之前用的那個好,這小傢伙也費了不少心。
旋即她看向清司。
沒有甚麼言語。
清司能看出綱手是在問自己怎麼還不掏出禮物。
期待之情溢於言表。
“這是我送綱手大人的禮物,代表著我的心意。”
清司同樣拿出禮物盒子,拆開之後,是一個項鍊。
最中間是一個翡翠色的結晶勾玉,由一串白色的骨鏈串起來。
這是清司如法炮製的項鍊,和玖辛奈同款。
他只在翡翠色結界勾引表面做出了一些細微的調整,一些細小的花紋紋路走向不同。
“你不知道我有項鍊了?”
綱手看著清司送的禮物,嘴角微微勾起,眉梢似乎也彎了下來。
“當然知道。”
清司清司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她衣領處的風景。
溝壑。
所謂的溝壑,便是兩邊要有巨大的大山擠壓,才能形成的一條細縫。
綱手纖細腰肢上的沉重人心抖動不止,無袖上衣似乎都在微微作響。
“知道還買,你這個浪費錢的小鬼。”
“這是我親自做的。”
清司的回答讓綱手吃了一驚。
她重新仔細端詳著項鍊。
自己做的?
綱手再度打量這項鍊,竟發現裡面蘊藏著一股「仙術查克拉」。
就和爺爺千手柱間留下的遺物初代項鍊一般,裡面都封存了一些查克拉。
這樣的禮物……
綱手伸手握住了胸脯前的項鍊。
她見慣了金銀財寶,昂貴首飾,也從未把胸前的項鍊取下。
沉默了半晌,綱手第一次把初代項鍊取下,接著將清司送的項鍊戴上。
翡翠色的勾玉在溝壑間抖動,差點滑入裡面。
“小鬼,手藝活不錯。”
綱手微微一笑,彷彿空氣都明亮了一剎那。
這是她第一次收穫這樣的禮物。
不愧是她的弟子。
綱手棕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清司的臉。
嗯……
弟子麼……
綱手忽然有點痛。
僅僅只是如此嗎?
沒由來的,綱手又拿起酒杯喝了一口。
今晚,是個醉酒的好日子。
等綱手接連喝了好幾杯後,自來也匆匆趕到。
“抱歉抱歉,來晚了。”
自來也一邊向綱手賠笑,一邊拿出自己精心準備的禮物。
有了清司珠玉在前,綱手就沒那麼在意自來也會送甚麼了。
出於尊重自來也,綱手還是收下了。
等她開啟禮物一看,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出現在她眼中。
《親熱暴力》。
“……”
綱手的額頭浮現出“井”字的青筋。
她的手,握緊了松,鬆了又握緊。
最後想到清司送的禮物,終於忍下怒火,沒有一拳把自來也打飛。
她耐著性子翻看了幾頁,裡面的內容看得她臉色越來越難看。
“啪!”
書被狠狠摔在自來也臉上。
“這種書,你自己留著欣賞吧!”
“別不懂藝術啊,綱手!”
自來也委屈地喊道,
這可是他的心血凝結之作,一出場,就在成人書籍刊裡面成為暢銷。
只在很多年前的一本神作《親熱地獄》之下。
“別逼我打你,自來也。”
綱手冷冽的眼神讓自來也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可是親身領教過那雙拳頭的威力。
隨著正經起來的自來也,生日宴會的氣氛逐漸變得正常。
夜色越來越深。
“綱手,我送你回去吧。”
自來也厚著臉皮提議。
“我有弟子送。”
醉醺醺的綱手瞪了他一眼。
自來也訕訕地收回手,對清司囑咐道:
“那就拜託你了。”
說完便打著飽嗝離去。
而這時,和大蛇丸一起偷盜了不少強者遺傳資訊的加藤斷、大蛇丸也從這條街上路過。
有著B級忍術「消寫顏之術」的偽裝,兩人順利避開了自來也。
這個忍術雖只有B級,卻是將他人的面目溶掉並奪走,貼在自己的臉上,有極強的偽裝效果。
醉醺醺的自來也,也沒想到自己會和大蛇丸擦肩而過。
“自來也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想法用加藤斷心裡一閃而逝。
正當他準備隨大蛇丸離開時,一個熟悉的聲音讓他猛地停住腳步。
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分明是……綱手!
加藤斷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
大蛇丸結了一半的印,遽然停下。
他臉上露出來感興趣的神色,就這樣看著加藤斷過去。
大蛇丸也察覺到綱手在裡面。
不止是綱手,還有令他極度想要佔據其身軀的清司! “靜音,你先回去,我帶綱手老師走。”
清司道。
看著還想繼續喝的綱手,靜音無奈的點頭離開。
她先回去為綱手鋪床了。
十多分鐘後。
“該走了,綱手老師。”
清司喝下一杯酒,臉色如常道。
“為……為甚麼你不醉啊。”
綱手舉起一杯酒,軟綿綿地試圖往清司嘴裡灌酒。
“喝!憑甚麼只有我醉。”
下一刻,卻因醉意而手臂無力垂下。
半個身子倚在清司身上,溫熱的呼吸帶著酒香拂過他的頸側。
溝壑。
清司想到了熱狗。
這種食物的做法通常是麵包中間放入一根火腿腸。
“清司,你究竟有過多少……女人?”
綱手倚在清司身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她微微仰起臉,暖黃的燈光流淌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和線條優美的頸項上。
現在的烤肉Q,只有清司和綱手一桌人。
她的無袖上衣因微醺的姿態略顯凌亂,露出光滑的肩頭,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熱意包裹著。
清司低下頭,目光與她相撞。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酒精正緩慢地侵蝕著綱手的理智,從生理上講,她的確醉了。
可那雙眼眸深處偶爾掠過的清明,也讓清司挑了挑眉。
到底醉沒醉?
“綱手老師覺得呢?”
他輕笑著將問題拋回給她
綱手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雙氤氳著醉意與清醒的眼睛凝視著他。
半晌,她忽然湊近,溫熱的呼吸帶著清甜的酒氣拂過他的下頜。
“你真是個不乖的弟子…看來得給你點教訓。”
她吐息如蘭,酒精並未帶來令人不悅的氣味,反而與她自身的芬芳交織成一種獨特香氣。
名為成熟的嫵媚香味。
或許是因為今夜飲酒過量,或許是因為太多夜晚的壓抑無處傾訴,忽然湧現起了前所未有的衝動。
她忽然抬起頭而恰在此時,清司也正俯身注視著她。
綱手微微上移了一些。
兩人的唇瓣相觸。
清司清晰地感受到,綱手依偎在他懷中的身軀正因過度緊張而微微顫抖,彷彿一隻受驚的鳥兒。
那雙棕色的眸子,也開始失去焦距。
好似在渙散。
到底是難受,還是甚麼呢?
綱手自己也分不清這究竟是難受還是別的甚麼,只覺得一種巨大的滿足感如暖流般席捲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清司有幾分意外,今日的綱手竟如此主動。
良久之後。
綱手推開清司,喘了一口氣。
喘氣之間,微微張合的唇間水光瀲灩,似有未盡之言凝滯在咫尺之間。
而這親密無間的一幕,恰好被窗外佇立的身影盡收眼底。
加藤斷原本帶著溫和笑意的臉龐,在烤肉Q店內洩出的燈光下被分割成明暗兩半。
他那一頭標誌性的藍白色長髮偽裝成為了黑髮,此刻在夜風中輕輕晃動,往常總是含著笑意的嘴角此刻卻緊繃成一條直線。
他的半邊臉依舊保持著往日的溫和模樣,而另半邊卻籠罩在陰影之中,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那下面劇烈地扭曲、崩壞。
為甚麼.”
他在心中無聲地吶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個他默默守護多年、始終放在心尖上的人,此刻正與另一個人親密相擁。
加藤斷曾以為只要耐心等待,終有一天能夠站在綱手身邊,成為她的依靠。
那些一起討論醫療忍術的午後,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那些她為他療傷時專注的側臉,一幕幕回憶化作最鋒利的苦無,狠狠刺穿他的心臟。
溫文爾雅的表象寸寸碎裂,一種珍愛之物被徹底奪走的震怒如毒蛇般啃噬著他的理智。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陰鬱,原本清澈的棕色瞳孔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儘管理智上明白自己已逝多年,早已失去過問的資格。
但於他自身而言,與綱手並肩作戰的歲月彷彿就發生在幾天之前。
逝去的這些年對他而言是一片空白,毫無實感。
正因如此,那股強烈的悲傷與憤怒才更加難以抑制。
“明明是我先認識她的明明是我一直在她身邊.”
就在這時,綱手似乎隱約察覺到甚麼,驀地轉向窗外。
可她只看見路燈下那些陰影濃稠的和墨水一樣,深沉得看不透絲毫蹤跡。
她搖了搖頭,心跳仍未平息,注意力很快又被身旁的清司佔據。
“好了…送我回去。”
她強作鎮定地開口,刻意避開清司的視線,生怕再多看一眼,又會做出甚麼失控的事來。
“當然沒問題,我親愛的綱手老師。”
清司輕舔唇角,眼中掠過一絲玩味。
下一刻,他結賬後便帶著綱手使用時空間忍術離去,徒留下路燈下的加藤斷。
大蛇丸從未在加藤斷臉上見過如此複雜深刻的神情。
痛苦、嫉妒、憤怒與絕望交織,幾乎要將那副英俊的容顏撕裂。
“嗬嗬嗬……”
他不由得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笑聲。
有趣,實在是有趣。生命總是能呈現出最出乎意料的戲劇性。
若不活得長久一些,又怎能窺見這般美妙的風景?
看來,他用符咒苦無來控制加藤斷的措施…或許是多餘的了?
……
回去之後的綱手將自己關進了房間,禁閉房門,清司也不急,時間還多。
等清司走後,綱手癱軟在床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麼就衝動了。
“那個小鬼又是怎麼想的呢?”
綱手回頭,還能看見窗外的那輪彎月。
月輝灑落在她身上,照耀的更加白皙美麗。
但此刻,素來堅強說綱手,還是發現自己也有怕孤獨的一面。
或許也是因為清司是這些年來走得和她最近的異性?
…………
銀白色的季節悄然降臨。
細雪如羽,無聲地覆蓋著整片森林,枝椏託著蓬鬆的積雪,彷彿披上了一層柔軟的絨毯。
日向雛田踩著咯吱作響的新雪,不安地環視著這片被純白籠罩的天地。
這是她第一次被允許獨自離開日向一族的宅邸,卻在這片銀裝素裹的森林中迷失了方向。
“清司老師在哪裡……”
日向雛田有些後悔,她不該自己一個人偷偷跑出來。
正當她不知所措時,遠處傳來陣陣歡笑聲。
三個身材高大的男孩正在打雪仗,雛田像是看到希望般,怯生生地向他們走去。
“快看!有個奇怪的小鬼!”
男孩們迅速圍了上來,不懷好意地打量著瑟瑟發抖的雛田。
她想要逃跑,雙腿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你不是日向一族的嗎?快施展白眼給我們看看啊。”
一個高個男孩挑釁地看著雛田。
“如果不情願的話就別往這裡看。”
另一個胖乎乎的男孩跟著起鬨。
“就是,你這雙眼睛很讓人反胃啊。”
第三個男孩邊說邊做了個鬼臉。
“你其實是個妖怪吧。”
“白眼的妖怪!”
三個孩子將日向雛田團團圍住,刺耳的嘲笑聲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尖銳。
雛田下意識地後退一步,靴子在積雪中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她委屈的嘴唇微微顫抖,那雙純淨的白眸蒙上一層水霧,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圍巾的邊緣。
事實上,即便此刻她展現出白眼,這群孩子依然會找到其他理由嘲笑她。
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欺負人的藉口,而非真正的理由。
雛田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日向家的禮儀教導中從未包含如何應對如此無禮的場合。
平日裡,總有僕從隨行,會立即驅散這些不敬之人。
可今天,她是偷偷溜出來的,此刻只能獨自面對這一切。
雪花無聲地飄落,停留在她顫抖的睫毛上。
雛田感到視線開始模糊,溫熱的淚水在眼眶中積聚,與她蒼白的臉頰形成鮮明對比。
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讓淚水滑落,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她的表情更加脆弱無助。
最終,她緩緩蹲下身去,將臉深深埋入膝蓋,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場噩夢中隱藏起來。
細雪漸漸覆蓋她的肩頭,而她單薄的背影在漫天飛雪中顯得格外渺小可憐。
“要哭了呢。”
“你說她的眼淚會不會也是白色的?”
“快哭啊!讓我們看看!”
就在這時,一個橙色的身影突然從旁邊的鞦韆上跳了下來。
“喂!不許你們欺負她!”
鳴人大聲喊著,撥出的白氣在寒冷的空氣中凝結。
他快步衝到雛田身前,張開雙臂將她護在身後。
“我是漩渦……鳴人,未來的火影!”
男孩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笑:
“未來的火影?真是個白痴!”
鳴人眯起眼睛,雙手熟練地結印:
“你們覺悟吧,影分身之術!”
嘭嘭。
“你來打老子啊。”
“沒錯!”
地上分出了兩個小鳴人,他們嘰嘰喳喳的罵著前面的人。
影分身只是鳴人從母親玖辛奈那裡偷偷找到的忍術,但並沒有學會,只是隨著本能的去使用。
很顯然,現在失敗了。
雖然從波風水門那裡學會了一些忍術,不過他目前還不會級別是A的忍術。
正當默鳴人打算拿出真本事的時候,後面有了聲音。
“欺負我的弟子嗎……”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雪地中。
黑色的長髮在白雪映襯下格外醒目,而最讓人心驚的是他肩上的團扇族徽。
“宇、宇智波的族徽……”
一個眼尖的男孩顫聲說道。
村民們對宇智波的種種傳聞讓這幾個孩子頓時臉色發白。
清司雖然沒有釋放任何查克拉,但那冰冷的眼神已經讓幾個男孩不寒而慄。
“不對,那是火影大人……”
“是第四代火影大人。”
有個眼尖的孩子,認出了清司。
清司沒有穿著紅色的御神袍,只是穿著尋常便服。
“如果你們對我的弟子有甚麼意見的話,不妨說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