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美琴：心口痛
“母親，你要去哪裡？”
鼬好奇的問道。
佐助也是抬起頭，望著美琴。
“出去轉一轉。”
美琴找了一個理由，接著回頭對玖辛奈道：
“那麼我先失陪了，玖辛奈。”
“好。”
玖辛奈點頭。
然後揉了揉鳴人的頭，唸叨著鳴人。
讓他要和朋友之間友好相處。
不要動不動就和佐助產生矛盾，一定要互相幫助。
“知道了，媽媽。”
鳴人揮了揮手。
玖辛奈見狀嘆了口氣。
鳴人這孩子在修行方面還是頗具天賦的，就是性格上有些欠缺。
她只能安慰自己這些等鳴人長大成熟之後，就會改觀。
“聽見了嗎，佐助，你也應該和鳴人好好相處。”
鼬低頭看向佐助，伸長手指輕輕的在他的額頭上彈了一下。
“好痛。”
佐助捂著額頭，然後點頭道：
“哥哥，我會照你說的做。”
說罷，他又看向了鳴人。
礙於哥哥在這裡，佐助也就沒再繼續說些甚麼。
鳴人同樣如此。
“去玩吧鳴人，媽媽也有點事。”
玖辛奈開口說道。
很快，鳴人一溜煙的從玖辛奈身邊跑開，去找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上一次的忍術還沒把他教會呢。
“又來了啊，鳴人。”
波風水門一臉溫和的看著鳴人。
雖然玖辛奈一直不說鳴人的生父是誰，波風水門也不能確定到底是哪個。
但是玖辛奈的身邊很少有男人。
他心底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的有答案了。
嘴角有了一絲無奈的苦澀。
清司成為了四代目火影。
無論是感情還是事業，他都雙雙輸給了清司啊。
清司，活成了他想要成為的人。
波風水門突然有種自己一輩子都活在清司陰影下的感覺。
「螺旋丸」也是如此。
明明是他先開發，結果對「螺旋丸」的應用，乃至開發出後面進階的S級忍術。
「螺旋丸」更的創造者，彷彿更像是清司。
“對，快點教我之前的東西。”
鳴人催促道。
“好。”
波風水門微微點頭。
但說到底，鳴人生父沒有得到玖辛奈親口石錘之前，也不能認為就是宇智波清司。
只是他的可能性最大罷了。
……
“有了突破了嗎？”
清司先用飛雷神去了一趟實驗室，看著實驗室裡的各類資料。
宇智波信的體質確實足夠特殊，說不定整個忍界只有一個。
但某種意義上，清司也算是這樣的體質。
他的肉身相容性在詞條的加持下，變得很是誇張。
清司放下手中的報告書，抬起頭，望著培養罐裡面的血肉塊。
那些血肉塊在不斷蠕動，伸長出許多猩紅的觸手。
這就是清司用了宇智波信的細胞，還有諸多血繼限界的遺傳因子做出來的東西。
這些血肉塊，沒有理智和痛楚，所擁有的唯一概念是不斷克隆自我，進行擴大。
當前階段，他們以查克拉為食。
至於能不能吃正常的食物，還得等後續的開發。
“該試一試了。”
咔嚓。
玻璃表面被打碎。
血肉塊瘋狂的進行繁衍、克隆。
眨眼間就把實驗室所圍堵的滿滿當當。
清司隱隱約約還能從血肉深處，感知到九尾查克拉的氣息。
在試驗階段，清司用的大部分查克拉都是九尾的。
“苗床還是安靜下來比較可愛。”
清司手中緩緩鑽出了白色的骨刀。
噗嗤！
破空聲傳出。
數根骨刀深深的扎入了血肉塊深處，壓制著他們的動彈。
原本快速增長的體型，戛然而止。
清司左眼中的瞳力，已經近乎「輪迴眼」的程度。
以永恆萬花筒寫輪眼用出「輪迴眼」的瞳力，清司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提前掌握的「外道之力」也被清司掌握的更加得心應手。
這股力量，可以干擾查克拉和封鎖查克拉的執行。
同理，在清司不斷的開發之下，「外道之力」壓制的效果越發明顯。
這些骨刀上都充斥著清司注入的「外道之力」，故而能直接將血肉塊穩定住。
清司的手碰到血肉塊的表面。
下一刻，清司來到了荒涼的異空間。
“下去吧。”
清司將血肉塊扔到了十尾幼苗附近。
接著單手結印，將「外道之力」的壓制作用減弱。
那些血肉塊頓時開始瘋狂的湧動，增長，在大地上鋪上了一層猩紅的色澤。
他們在發展到一定範圍內便停了下來。
清司見此，丟出了一枚卷軸。
卷軸落入大地之上，被覆蓋在其上的血肉所吞噬。
九尾的查克拉悍然爆發而出，令這些血肉塊再一次進行增長。
“不錯，按照這個進度培養下去，很快就有可觀的數量了。”
清司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靈魂都飄離在空中。
異空間，往往會帶著某些特殊的能力。
例如輝夜的「重力空間」，那裡面的重力就是正常世界的十倍、百倍乃至千倍。
至於到底有多少，清司還沒有親自去過，也沒有準確的資料。
只知道六道鳴佐，包括大筒木輝夜本人，都難以承受這股重力，移動緩慢。
而死神肚子裡的這一處異空間，則是可以顯現出靈魂，肉眼可見。
這些靈魂都呈現出火團燃燒的性質。
但是生前越是強大的死者，死後的靈魂火影也會越壯大。
清司找了一番，找到了神農的靈魂。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上一次襲擊木葉，被清司拉入這裡的靈魂體。
“下一步，則是找一個大筒木完成十尾向神樹的轉變，再想辦法讓靈魂的養料也過來。”
清司摸著下巴
不止如此，他還打算開闢出一個通道，讓自然能量融入這裡。
只有滋養神樹的條件越快，結出果實的速度才會也變快。
大筒木輝夜所服用的「查克拉果實」，是神樹千年才結出的產物。
清司可不想等待那麼久，那樣的效率太低了。
所以他要儘可能的讓神樹得到更多的滋養，讓其速度加快。
……
火影大樓的陽光透過高窗，灑在火影辦公室裡。
美琴的腳步在門口悄然止住，她仰起頭，看向站在窗前的那道人影。
清司身披御神袍，白色的袍角在陽光下微微泛光，火影紋章隱隱發亮。
他的身形挺拔高大，剪影鑲嵌在那道投射的光與暗交界之間。
陽光斜照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將他眉眼勾勒得更加深邃俊朗。
美琴看怔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袖口，心中掠過一絲緊張和期待。
今天，是他繼任火影的儀式。
也是他曾經親口承諾，會將他們的關係擺在檯面上的那一天。
可此時此刻，他似乎全無提起的意思。
“美琴，你來了。”
清司回過頭，眼神沉靜，帶著一絲令人心安的笑意。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龐緩緩往下，略過她的肩頸，再落在她的身形上，眼神中藏著淡淡的欣賞。
這些年來，美琴的氣質愈發沉穩溫潤，修行「陰封印」讓她的膚色更加白皙細膩，眉眼之間更添一種柔態。
即便一身衣著保守，那種溫潤豐腴的輪廓依舊隱約可見，令人移不開眼。
這就是所謂的……成熟魅力。
“恭喜你，清司……成為了火影。”
美琴抿著唇瓣，語氣輕柔。
清司笑了笑，聲音依舊平淡：
“儀式而已，對我來說有沒有都一樣，現在的木葉，應該沒幾個人敢違抗我的命令吧。”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掌控一切是理所應當。
就連志村團藏在他眼皮子底下都收斂了許多，只敢背地裡偷偷做著一些實驗。
這正是清司在釣魚執法。
等志村團藏把「牛頭天王」秘術搞出來之後，志村團藏也就沒了利用價值。
那麼也就沒有接著活下去的必要了。
“是呢……”
美琴垂下眼簾，心中卻隱隱泛起一股不安。
她輕聲道：“不過……”
她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含蓄而溫軟：
“現在你甚麼都安排妥當了，是不是……也該安排安排自己的‘私事’了？”
說完，她偷偷抬眼望向清司，眼中藏著一絲忐忑，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渴望。
她沒有指名道姓，但這句“私事”，說得已經再明顯不過。
這句話一出，清司卻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揚眉，嘴角依舊掛著笑意，彷彿沒有聽懂。
那一瞬間，美琴的心沉了半分。
下意識的，她的眼中不自禁的湧現出黑色的勾玉，勾玉在猩紅的眼瞳裡轉動。
很快連結為了一個奇異的萬花筒圖案。
當宇智波的忍者情緒劇烈波動的時候，就會控制不住寫輪眼的開啟。
清司眉頭一挑。
他只是晚了幾秒鐘說話，美琴就跟受到了刺激一樣？
“清司，為……”
她剛要開口，卻被清司一把握住手腕。
他上前一步，湊近她的耳邊，帶著一絲好笑的低語：
“你以為我會忘？”
他的手溫熱而有力，掌心輕輕包覆住她的指尖，那笑容讓美琴生不起半點火氣。
“如今忍界並不太平，我站在高處，就會有很多人盯著我身邊的人，曉組織這條蛇只是暫時潛伏起來，而且忍界還隱藏著更深的組織勢力。” 清司淡淡開口。
真攤牌了，他還怎麼養魚，承包一片大池塘？
尤其是美琴，活脫脫的就是池塘裡的鯊魚！
過於深厚的愛，也意味著極度容易失控。
恰好，宇智波大部分都是敏感肌。
當然，這並不只是清司的藉口。
他說是“忍界還隱藏著更深的組織勢力”就是指「殼組織」。
這組織的科技水平在比大蛇丸還強，幕後的領導著是慈弦。
他的真正身份是大筒木一式！
大筒木桃式、大筒木金式、大筒木浦式還在從外太空趕來地球的路上。
近的也有在月球上虎視眈眈的想要將地球毀滅後重新開啟人類紀元的大筒木舍人一家。
整個忍界可謂是風雨欲來。
目前的安穩，是暴雨雨來臨前的暫時平靜罷了。
鳴人佐助現在都成為了他的兒子，有清司的蝴蝶效應下，六道仙人是否還會選擇將力量交給他們二人？
畢竟清司可是和輝夜一樣選擇了種植神樹，未來還可能收割全忍界的靈魂。
哪怕清司遵紀守法，六道仙人也很難說會容忍清司的存在。
畢竟善良的千手柱間，也尋找了將無辜的九尾給關押進人柱力體內。
要知道，九尾實則上不會主動襲擊人類。
他封印九尾的理由就是九尾的力量太過強大，很容易失控，被其他人所利用，造成禍害，所以只能苦一苦九尾了。
難保六道仙人對清司也不是這種看法。
“這樣嗎？”
美琴愣了一下，眼眸裡流動的猩紅漸漸褪去，神情變得微微恍惚。
原來……他並不是忘了。
“怎麼，你不相信我？”
清司靠近美琴，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帶著美琴在火影椅上坐下。
隨意一抹，就是美琴的黑色大長腿。
考慮到今天日子的特殊，美琴還煞費心思的粉黛打扮了一番。
素顏本就極美的她，顯得愈發明豔動人。
“我……我沒有。”
知道清司並不是提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忍者，美琴的心也逐漸放下。
但她還是想問一問到底甚麼時候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
清司一直摸著美琴的大腿，能感覺到摩挲的手感，以及軟軟的大腿肉。
這讓美琴想說的話一直說不出來。
她的心本能的躁動了起來，眼眸裡有水波流轉。
“可是難道要一直這樣下去嗎？”
美琴吐出了一口熱氣，抓住了清司的手腕，止住他的動作，黑色的眸子凝視清司。
“當然不會。”
清司看著近在眼前的臉蛋，精緻的鎖骨，還有浮凸的人心，於是選擇在心口處吻了一下。
美琴身子微微僵硬，差點軟倒在地。
見此，清司好心的扶住了她。
脂肪最多的地方，越容易受到重力的影響。
美琴只覺心口痛。
她正要再說甚麼，忽然，大門外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
兩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門口。
美琴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往後退了半步，神色恢復了冷靜，連忙整理著衣服。
“我……我先走了。”
美琴咬了咬唇瓣。
既然清司有自己的苦衷，她也不好再去逼迫甚麼。
她剛想推門出去，門扉先一步開啟，美琴發現是玖辛奈。
美琴的心驟然一緊。
是她？
美琴忽然覺得一切都對得上了。
清司之前就和玖辛奈不清不楚，甚至還親過。
想到這裡的美琴，神複雜，臉上閃過一絲難以言明的情緒。
嫉妒？質疑？還是……本能的不安？
她攔住玖辛奈，語氣平靜，卻隱隱帶著鋒芒：
“玖辛奈……你今天為甚麼會去找清司？”
玖辛奈一愣，露出慣有的大大咧咧的笑：
“啊？”
“我來恭喜清司當上火影啊。”
美琴看著她那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心中卻泛起陣陣波瀾。
“他今天的事很多……你選的時間，真巧。”
玖辛奈似乎沒聽懂甚麼，眨了眨眼：“怎麼了，美琴？”
美琴沒有回答，只是垂下眼，語氣淡淡的：
“我先走了。”
聽著記憶中永遠活力十足的音色，美琴總有幾分吃味。
但更多的還是心裡複雜。
她和玖辛奈說得上是最好的閨蜜。
之前沒有理清楚的事，一直埋在了今天。
她又該如何處理呢？
美琴直覺心口比剛剛更痛了。
……
“美琴怎麼了？”
玖辛奈疑惑道。
“沒怎麼。”
清司搖頭。
穩住最容易犯病的美琴就行，其他人的性子反而溫和得多。
想了想，清司開口對玖辛奈說出和美琴一樣的理由……
……
月球上。
大筒木舍人有著蒼白的和死人一樣的面板，一頭藍白色的長髮。
他的眸子緊閉，甚至可以說有些凹陷進去。
因為他……沒有眼睛。
和月球上其他將白眼自願貢獻出去的族人不同，大筒木舍人天生沒有著眼睛。
他的血脈純度很高，卻連一雙最普通的眼睛都沒有。
“父親大人，既然六道仙人創造的世界是失敗的，為何不現在摧毀他們？”
大筒木舍人抬起頭，用獨有的方式“看著”父親大人。
這樣的方式，近似於感知。
“還不能如此草率，我們分家和本家爭執千年不休，雙方死傷慘重，就算摧毀了下面，也需要思考如何重新開闢人類的未來。”
大筒木舍人的父親同樣緊閉著雙眼，眼眶內空洞無物。
他們分家成員用盡全族之力貢獻出自己的白眼，他們將無數顆白眼融為一體，形成一顆紫色的巨型「轉生眼」。
這顆「轉生眼」，可以替他們看著這個世界。
“我們已經老去，你是施行「先祖之意」的希望。”
舍人的父親揉了揉舍人的頭髮。
“況且下界之人，也有強者。”
舍人的父親談到這個，臉上出現了忌憚和憤怒之色。
他們一族會在月球上，就是為了看管封印在月球上的大筒木輝夜，以及「外道魔像」。
許多年以前的一個夜晚，「外道魔像」突然失蹤，被下界之人竊去了過去！
這樣重大的事件，立即引起了內部的劇烈討論。
根據先祖大筒木羽村留下來的情報來看，他和兄長六道仙人都擁有崇高的瞳術。
先祖是「轉生眼」，六道仙人是「輪迴眼」。
這兩個眼睛可以說得上同級別，傳言月球就是用「輪迴眼」的瞳術創造。
想要將「外道魔像」盜走，唯一的辦法也只有使用「輪迴眼」的通靈之術。
他們偷偷的去尋找「外道魔像」，卻一無所獲。
且下界還有著三個他們也看不清的地方，那裡被自然能量所擋住。
古籍之中的先祖，言辭間還對一個蛤蟆很敬重。
再到了現在，下界爆發了第三次忍界大戰，似乎有一個優異的宇智波，名為宇智波清司，平定了戰亂。
這樣危險的世界，舍人的父親自然會打起警惕。
畢竟……他們大筒木一族的本宗家之爭，因為內鬥而損失慘重，十不存一。
“那我們甚麼時候可以再下去呢？”
舍人問道。
“我之後會帶你去挑選合適的新娘。”
舍人的父親寄以厚望的‘看’向舍人。
若是舍人移植了純度極高的白眼，說不定能覺醒出「轉生眼」。
這將是他們一族最大的機會。
將充滿墮落者的下界肅清，完成先祖眼中的完美世界！
……
在木葉的一個小巷子裡，兩個男人偷偷看著木葉的一切。
“綱手現在還患上了恐血癥？”
加藤斷皺著眉頭，看著大蛇丸。
在被複活的那一日，他被大蛇丸植入了符咒，難以控制身體。
這具穢土的軀體，似乎是大蛇丸特製的。
上面禁錮的力量很強，一旦被控制，加藤斷會完全的失去身體控制權。
“嗬嗬，綱手的弟弟繩樹，還有你都死了呢，她遭遇重大打擊之下，變成這樣也情有可原。”
大蛇丸嗬嗬笑道。
所以他才常常感覺生命的脆弱。
從男人，將自己變成了女人。
又從女人，變成了現在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當然，雖然白絕沒有性器官，但以他的技術，隨時都能仿造一個出來。
只是這沒有意義，他已經超脫了性別。
唯一的執念只有永生，達成這一步，宇智波清司的軀體對他而言必不可少。
“看來清司君當上火影后，村子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
就算村子和他都已經變了樣，這裡依舊是他的故鄉。
需要用一些時間讓自己沉浸在感傷中，用回味過去來重新確認自己的決心。
“是嗎，現在的火影是清司，第四代還是第五代？”
加藤斷問道。
“四代，說起來他還是綱手的弟子。”
大蛇丸瞥了一眼加藤斷。
見了綱手之後，加藤斷可能就會起反抗的心思。
所以他才會事先埋下符咒苦無。
“我帶你來是為了竊取村子裡曾經那些強者的DNA，不要做多餘的行動。”
大蛇丸開口道。
加藤斷的「靈化之術」很好用，神不知鬼不覺就能殺死對方，不引發一點動靜。
為了對付清司，收集更多強者的遺傳資訊是非常有必要的行為。
“我知道。”
加藤斷沉默了一會開口。
他確實按耐不住心情想要見到綱手，也想見到綱手這位弟子是甚麼樣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