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美琴的初吻出乎薩姆伊意料的是,清司的手很溫暖。
就好像是一個溫和的長輩,充滿慈愛地撫摸她。
不對勁!
薩姆伊猜測是清司的查克拉發生了甚麼變化,導致他原本陰冷的查克拉,逐漸趨向於溫暖。
她的心開始下沉。
清司簡直就是披著佛陀外衣,行走在世間的魔頭!
可惜極少有人知道他另一面。
“很緊張?”
清司捏了捏薩姆伊的臉蛋。
不得不說,看著薩姆伊一本正經的樣子,有幾分好玩。
“這麼早和雲隱撕破臉皮,我也不想,我是可以給一些情報,假意我還是有心思在雲隱那邊,但我要你們從此服從於我。”
清司提出自己的要求。
薩姆伊等人能在木葉潛伏多年,已經足以說明其專業性。
雲隱能從忍界得到那麼多秘術、血繼限界,全因他們在潛伏方面本就極其擅長。
要是波風水門稍晚一步,玖辛奈就可能會被拐到雲隱去了。
鳴人,有可能就會叫夜月鳴人了。
險之又險的是,玖辛奈在邊境附近被發現,才讓這一切沒有發生。
當然,波風水門能那麼快地趕到邊境,還能隨意出入木葉,這就是清司不太明白的地方了。
“我們可以接受。”
薩姆伊頷首。
薩摩多剛剛交代過她這些。
“很好,你現在把目前所知的所有忍術,都拿出來。”
清司說著,手開始移動。
他的職業病犯了。
一看到經絡系統異常的病人,就想幫忙看看。
所謂手是醫生最好的尺子,清司很快來到了一隻手都握不住的經絡處,探查裡面的查克拉流動路線。
這個過程有幾分疼痛。
畢竟最厚的地方,也是肉。
忍者,亦是血肉之軀。
再怎麼流動查克拉,也不會改變生命的本質。
薩姆伊輕輕蹙眉,耳垂泛紅。
她緊咬著唇瓣,拉開服務員衣服的袖口,露出手腕上綁著的繃帶。
將繃帶取下,裡面是一枚小型封印卷軸。
嘭!
淡淡的煙霧散去,薩姆伊手上頓時多出了四枚卷軸。
“這些是我們所有的存貨了,之前和村子的交易,都是申請一點,就發放下來一點。”
似乎是怕清司疑惑,薩姆伊做出解釋。
“這樣啊,幫我念一遍,語速快一點。”
清司淡笑道。
“……好。”
聽著清司的命令,薩姆伊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忍著不適的疼痛,把忍術卷軸上面的扣子解開,開始讀上面的文字。
第一份是雷遁忍術,薩姆伊讀的很快,兩分鐘就完事。
清司聽了一遍就將其記下。
「萬花筒寫輪眼」在開啟之後,瞳力也在反哺清司的腦域。
令他的記憶力、思維速度、神經的接受速度等等大幅提升。
清司的瞳力比普通宇智波雄厚的多,這意味著他受到的反哺和提升也越多。
“繼續。”
清司開口,稍稍加重了點力氣。
薩姆伊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
語氣頓了頓,只得拿起第二份卷軸。
與此同時,食材室的另一邊。
“都注意點,別用任何忍術窺探。”
薩摩多警告這群人。
雲隱分析過清司的情報,那就是清司的感知能力極強。
萬一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我知道,薩摩多,我就是好奇姐姐在裡面做甚麼。”
阿茨伊問道。
這牆的隔音很好,不過憑藉忍者的耳力,能夠勉強聽出一些聲音。
那是薩姆伊在閱讀甚麼的聲音。
就是聲音斷斷續續的,有時候像是在忍耐甚麼疼痛,導致腔調有些怪異。
“夜月清司確認忍術吧。”
薩摩多道。
像夜月清司那樣的天才,應該只聽一遍就能記住。
既然接受了薩姆伊的忍術,那夜月清司很可能就是答應了此事。
十多分鐘過去。
這對於薩摩多等人是極其煎熬的十多分鐘。
咔嚓。
門扉輕輕作響,圍聚在外面的雲隱間諜們立即散出一條路。
“我點的就這些了,記得快點呈上來。”
清司悠然的當著所有人面洗手,緩緩走進包間。
“清司,你怎麼去了那麼久?”
玖辛奈臉頰鼓起。
她肚子都要餓壞了。
“去上了個廁所。”
清司回道。
“好吧。”
玖辛奈點了點頭,又問道:
“最遲是多久上菜?”
“十分鐘吧,我想他們不會耽擱太久。”
清司笑了笑。
綱手小巧的鼻子輕輕皺了皺,塗有紅色指甲油的玉手拿起一杯酒,一飲而下。
她好像從清司身上聞到了……女人的香味?
……
在清司走後,薩姆伊捂著疼痛的地方緩和了十幾秒。
“呼……呼……”
薩姆伊接著把忍術卷軸全都收起來。
這一次清司只是聽她講述了一遍這四個卷軸就出去了。
她還得收拾這些忍術卷軸。
痛!
太痛了!
這傢伙,一點也不知道輕一點。
“薩姆伊,是不是成功了?”
薩摩多在外面等了一分鐘也不見薩姆伊出來,於是破門而入。
“他答應了。”
薩姆伊已經將忍術卷軸全都收拾好,封存進入小型封印卷軸裡。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清冷。
裡面多了一絲對生活的妥協。
“姐姐。”
阿茨伊喊道。
許是出生於雲隱村的緣故,阿茨伊發育的速度很快,已經出落的和一個成年人似的了。
“我沒事。”
薩姆伊搖了搖頭。
還好這次宇智波清司沒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
她向薩摩多說了一聲自己累了以後,獨自一人開始回到員工休息的房間。
一路行走,薩姆伊開始出汗。
身體,逐漸變得黏糊糊的了。
這是先前留下來的後遺症。
她在閱讀卷軸的時候,自發性的啟動了水遁術式的前置要求。
“不,我怎麼可能會……”
薩姆伊第一時間去洗了冷水。
只有冷水,才能將她身上的氣溫降低下來。
花灑中水流拍打身體的正常沖洗過程,讓薩姆伊有了一種莫名的感受。
“不可能……”
浴室裡只有她自己一遍遍的否定聲。
話雖如此,她還是將手放在了清司放過的地方。
腦海裡想著宇智波清司的臉,有了一種沉淪的刺激。
……
是夜。
美琴一個人在孤寂的房間裡嘆了口氣。
前線戰事緩和,輪到她返回木葉,滯留的時間只有兩天。
美琴和一批其他上忍,需要護送宇智波的物資前往戰場。
她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了清司。
可惜未曾發現清司的身影,一問才知道清司在執行秘密任務。
忽地。
門口傳出了敲門聲。
美琴面色一喜,準備前去開口。
然而門外的聲音又讓美琴的動作停頓下來。
“美琴,是我,富嶽。”
富嶽的聲音在外面傳出。
經過美琴為清司準備便當一事,再怎麼遲鈍的富嶽也知道,自己需要主動出擊,修復和美琴的關係。
“很晚了,富嶽,有甚麼事嗎?”
美琴隔著門問道。
“就想約你出去轉轉,一起買點食材。”
富嶽想了一個理由。
美琴想到家裡確實少了食材,不過她現在還不想出門。
“不用了富嶽,等會我自己去。”
美琴說道,朝自己的臥室走進,她打算換一件休閒的服飾。
“美琴?”
聽著美琴的腳步聲越走越遠,富嶽放下舉在半空準備敲門的手。
“富嶽隊長,這個時候就去製造偶遇呀。”
宇智波藥味看著這一幕,連忙說道。
“有道理。”
富嶽一聽,這是個好方法。
他向裡面的美琴道一聲別後,帶著宇智波藥味往宇智波聚落外面走。
心裡想著美琴經常去哪家店,又怎麼製造偶遇。
……
清司帶著玖辛奈和綱手出來。
同一時刻,美琴恰好路過這裡。
她站在昏暗的路燈下,瞧見了清司和兩個女人出來的一幕。
手指……無意識的捏緊裙角。
猩紅的三勾玉悄然顯露而出,昭示著主人心境的不平穩。
在沒有回木葉的時候,美琴在營地裡一直想著清司。
終於回到了營地,找尋了清司一天的蹤影也沒有看見。
現在她終於找到清司了。
可是清司卻在和其他女人喜笑顏開。
美琴的視線在玖辛奈美麗的容顏上停留了一瞬,轉移到綱手那高高挺起的人心處。
每一步,都會發出微妙的顫動。
清司喜歡這樣的……?
為甚麼……明明一直很貼心,關心著她的清司,對其他女人也是這樣。
原來,她一直都不是特殊的。
只是清司對每個女人都這樣罷了。
莫名的情緒在美琴心裡激盪而出。
她輕輕按住心臟處,只覺有些沉悶。
沉悶的幾乎透不過氣。
她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轉動不休,轉動的愈來愈快。
快到只能看見殘影,彷彿即將勾勒出一幅圖案。
瞳力那陰冷的查克拉,開始逸散而出。
“好期待,過幾天就能看見村外的樣子了。”
從壽司店出來的玖辛奈依舊處於一個很興奮的狀態。
綱手棕金色的眼眸望了玖辛奈一眼,並未說些甚麼。
去戰場可不是度假,再過不久或許她就會失望了。
因為九尾的緣故,玖辛奈一直被保護的很好。
無論是波風水門還是綱手自己,都很少去給玖辛奈展露忍界黑暗和殘酷的一面。
所以玖辛奈小時候受到的創傷全部被治癒,長大之後,積極樂觀,養成了大大咧咧的性子。
“那今天就先這樣吧。”
清司看了眼天色。
今天才是第一天,完全不必急。
“玖辛奈,跟我一起回去。”
綱手說道。
玖辛奈的家就是漩渦水戶的家,她小時候還住過很久。
說起來,很久沒有看過了。
“好。”
玖辛奈點頭。
綱手和玖辛奈離開,清司打算使用「飛雷神之術」回去之際,忽然瞥見了一個黑髮,長相溫婉的女人。
“美琴姐,你怎麼在這裡?”清司問道。
“我去買點食材。”
美琴左肩揹著一個專門裝食材的布袋子。
如瀑布般的黑絲披散在腰後,看上去就如山澗流下的一抹清泉。
那精緻的容顏,充滿了大和撫子式的柔和。
這是個散發著母愛的女人。
清司只此一眼,就能感覺到瞳力又泛起了漣漪。
“這樣麼。”
清司眉頭一挑。
清楚的看見了美琴那轉動的寫輪眼。
就是下一秒會開萬花筒,清司也不會覺得奇怪。
宇智波一族便是如此情緒化的一族。
只要精神刺激足夠,就能立馬開始分泌出特殊的查克拉。
“美琴姐,要一起去買點食材嗎?”
清司主動說道。
宇智波是愛的一族,比任何忍族都懂得愛。
所以這份愛極度容易失控,化為憎恨。
美琴見到他和綱手、玖辛奈在一起,會有情緒也很正常。
誰讓他把好感刷上來了呢?
“……好。”
聽到清司的話,美琴從路燈照耀不到的昏暗處出來。
急速轉動的寫輪眼有了減緩的徵兆,好一會後,才變成黑瞳。
“走吧,清司。”
美琴流露出溫和的笑容。
就像剛剛甚麼也沒有發生一般。
清司點了點頭,走近美琴身邊,兩人一同去購置食材。
“用「飛雷神之術」。”
正當清司打算帶美琴走去菜市的時候,美琴忽然出聲。
“飛雷神?”
清司話語落下的同時,美琴主動抱住他的胳膊。
清司感受到了兩片厚重的脂肪,那裡是人心的所在。
就好比是被面包包裹住的熱狗。
“這樣更快些。”
美琴抬起頭,用黑色的眸子對上清司那同樣黑的深沉的眸子。
“當然。”
下一刻,兩人身影消失。
……
夜晚,正是村裡人夜生活剛剛開始。
富嶽眼眶裡的寫輪眼不停的轉動,以他「兇眼富嶽」的實力,隨意就能在密集的人群裡找到自己想找的身影。
然而富嶽找了好一會,也沒看見心心念唸的人。
“奇怪,美琴沒出來?”
富嶽撓了撓頭。
“算了,也算是巡邏加班了,再去逛一圈。”
富嶽理了理自己精心打理的髮型,開始在街道上巡邏。
……
等富嶽開始在街道里一圈又一圈的巡邏時,清司已經帶著美琴和購置好的新鮮食材回到了美琴家。
美琴拉著清司,讓清司教她更多的中式做法。
「萬花筒寫輪眼」的反哺片刻不停的緩緩提升他的身體素質,清司做菜,已經能精確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再怎麼平平無奇的食材,在他手中都能爆發出潛力,變得好吃。
“美琴姐這次在這裡待多久?”
“兩天。”
“是嗎。”
清司回道。
再過幾天,他也該出發了。
“這裡火候要稍微控制一點,再等三秒就好了。”
清司突然道。
美琴調動開關,三秒過後將火關掉。
食物濃郁的香味,頓時開始飄散在廚房裡。
“可惜……清司吃過了。”
美琴的聲音有些細軟。
“美琴姐,我可算得上是體術忍者,飯量很大。”
清司開口。
若不是他有詞條,能夠從自然界中自動的汲取一定能量。
不然以他每天撕裂肌肉,又修復肌肉的損耗,可以直接變成一個乾飯機器。
要麼就是把兵糧丸當飯吃,每頓一大碗。
“真的?”
美琴側首看了清司一眼,她手裡的鍋勺停止翻炒。
“我還能騙美琴姐不成。”
清司的指尖射出查克拉線,捲住一塊熟肉,往嘴裡送去。
“很好吃。”
清司開口。
“好吃就多吃點。”
美琴拿起筷子,從鍋裡夾了一些餵給清司。
“還有其他菜。”
清司出口,美琴才停止餵飯的動作。
她忽地一頓。
自己在幹甚麼?
這樣對清司,豈不是明牌說明自己對清司有好感?
那富嶽算甚麼?
美琴心裡閃過富嶽。
她心裡有感情。
不過已經不是當初那種只差捅破窗戶紙的感情。
更加偏向於戰友,且隨著時間還在不斷下降。
當一個女人心裡有了一個男人之後,位置就會變得急劇縮小。
“美琴姐,下一道菜需要……”
清司講述要點。
“嗯……好。”
分神的美琴回過神來,脖子、耳垂、臉蛋都染上一層緋紅。
她這是因為嫉妒了綱手和好閨蜜?
美琴分不清楚。
她只知道,明明一直在自己身邊的好弟弟,忽然去找好閨蜜吃飯。
這份感覺,簡直就好像自己的東西被奪走了一樣。
時間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言中過去。
很快,桌上多出了滿滿當當的飯菜。
清司坐在美琴的對面,喝了一杯美琴倒在酒杯裡的酒。
他早就到了喝酒的年紀,這些並不算甚麼。
令清司在意的事,美琴今晚有些不同。
但這也樂於清司的計劃。
不這樣的話,鼬和佐助怎麼誕生呢?
要知道,他來木葉的第一天,就開始策劃這些事情。
一直小心翼翼的刷著美琴的好感,一點一點的趁虛而入。
時值現在,也只能說果實有了開花的跡象。
“清司,你教了我很多東西,謝謝你。”
美琴看著桌上的飯菜,有種成就感。
擁有賢妻良母屬性的她,自然也喜歡做些飯菜。
“那……美琴姐的謝禮呢?”
清司放下酒杯,目光直視美琴。
“謝禮?”
美琴愣了一愣。
是啊,自己應該給清司準備謝禮才是。
可是她甚麼也沒有準備。
“清司,你想要甚麼呢?”
美琴也放下手裡的酒杯,兩瓣咬紅似的唇瓣更多了幾分富有彈性的光澤。
彷彿她剛剛喝下的不是酒,而是那一朵朵香蘭。
“我想要的是這個。”
清司起身,走到美琴身前,然後俯下身子,輕輕貼了一下她的唇瓣。
!
空白。
燥熱。
震驚。
羞澀。
所有感受不一而足的從美琴心裡升起,她關閉的寫輪眼再一次開啟。
清司……清司居然在……
“美琴姐,你應該懂我的心意才是。”
清司笑了笑。
感受到了。
這份純真的美好。
右眼,開始了律動。
連帶著左眼的瞳力也在增加。
有些停緩下來反哺身體的瞳力,再一次開始加速。
清司甚至能看見美琴唇瓣上的細緻紋路,以及她沒有瑕疵的俏臉。
這是由他親自澆灌出的果實。
這樣的賢妻良母,才是結婚的人選。
給富嶽那樣軟弱的人實在是太浪費了。
若是富嶽在場,清司估計會想到一句話。
看好了富嶽,美琴是這樣用的!
接著清司,走回自己的位置,悠然自得的開始吃著飯。
美琴垂下了腦袋,下意識用手指撫摸清司貼過的位置。
眼眸燃燒起了火焰。
她感覺心臟快要跳出來一樣。
雙眼在呼應著她的這份感受,眼眸在跳動。
就好像即將孕育出甚麼一樣。
“我先回去了,美琴姐。”
見時機差不多了,清司提出了告退。
所謂欲速則不達。
美琴應該被他剛剛的行為搞的思緒混亂。
現在應該讓美琴好好理一理思路。
“回去?”
美琴抬起頭,只見清司做出揮手的動作。
身體緩緩消散在空氣中。
是殘影。
美琴莫名失落。
偌大的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坐在桌前。
寫輪眼……一圈又一圈的轉動。
…………
第二天。
“恭喜你,有喜了。”
來到日向一族的清司,做出瞭如此的診斷。
在中午他還在修行雷遁忍術的時候,日向日足親自來拜訪他。
請求他去看一看日向雛月的情況。
清司也沒拒絕,雛田的出生可是關乎著他的「轉生眼」大事。
“是……是嗎,真是……太好了呢。”
日向雛月得到這個訊息之後,臉上首先浮現的不是初為人母的感動。
而是一種深深的恐懼和惶恐。
她的未來在哪裡?
腹中的孩子,未來又會怎麼樣?
“這就是說……”
日向日足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
“我要當父親了!”
日向日足控制不住心裡的情緒,大喊道。
“是啊,你要當父親了,族長大人。”
日向銀花,在一旁適當的進行了祝賀。
即使她對隱秘的真相有過幾分猜測,可那不是可以說出來的事。
“恭喜恭喜。”
啥也不知道的日向信彥,也趕緊送上祝福。
“恭喜你,兄長。”
日向日差鬆了一口氣說道。
這樣一來,日足就不會怨恨他,他也少了一件禍事。
對日差來說,他真正愛的人只有給自己生下寧次的妻子。
在昨天晚上,他也當父親了。
“哈哈,也恭喜你成為了父親,你的孩子可是我孩子的哥哥呢。”
日向日足拍了拍日向日差的肩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