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蛞蝓仙人巨大的觸角點了點。
“但這樣遙遠的距離需要走上很久，你需要簽訂和溼骨林的契約，才能用「逆通靈之術」回去。”
蛞蝓仙人話語落下，大殿角落裡有小很多的蛞蝓爬來。
她口中吐出一枚卷軸。
“清司，你是綱手的弟子，也有資格簽訂下契約，只需要咬破手指，用血書寫自己的名字，再在上面留下那隻手蘸血的五指。”
小蛞蝓給清司介紹如何簽訂契約。
「通靈之術」清司早就會了，他和白蛇就進行過這一步。
用時只需在簽訂契約的手上，以血為媒介進行通靈，並指出想要通靈獸出現的理想位置。
很快，清司完成和蛞蝓的契約。
清司嘭的一聲，消失在原地。
“忍界又要多出一個千手柱間了嗎？”
蛞蝓仙人看著清司離開的位置。
清司未來一定會很強，這對於忍界究竟是福是禍還很難料。
幸運的是，清司是綱手的弟子，溼骨林和清司也會有一層關係在。
…………
火影大樓。
“夕顏，你的任務是監視近來的宇智波和日向一族的動向。”
說話的人是轉寢小春。
她和水戶門炎都是火影顧問，雖然暗部絕對隸屬於火影，但在這一代，出現了權利分化的現象。
因此他們擁有對暗部的一定指揮權，只要是小範圍的調控，猿飛日斬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然也不會給了志村團藏慢慢將根部打造為自己私人勢力的機會。
“宇智波？”
卯月夕顏想到了清司前輩。
“沒錯，這兩族都是木葉的大族，一旦徹底聯合起來，就會成為一股不容忽視的力量。”
水戶門炎在一旁補充道。
萬一其他忍族有學有樣，木葉內部就會進行撕裂和割據。
這樣未來木葉高層執行任何政策，都會受到制衡。
此刻的房間裡除了他們兩個，就只有卯月夕顏一個人。
“是，炎大人，小春大人。”
卯月夕顏低下頭，接受了監視日向一族的任務。
……
下午時分，卯月夕顏偷偷潛入了日向一族。
日向一族的白眼能夠「透視」與「遠視」，但並不是沒有辦法進行遮掩。
只要用一些隱匿的忍術，就能讓其很難察覺。
現在卯月夕顏，用的就是從暗部裡面學來的忍術，進行藏匿。
她本人在這方面的天賦很高，進來沒多久，就能比一眾老前輩藏匿的還厲害。
因此卯月夕顏才能被委以重任。
勤勤懇懇執行任務的卯月夕顏沒過多久，就看見了監視的目標日向日足和日向雛月出來。
“血繼病發作？”
忽然，卯月夕顏目光一凝。
她監視的任務是探測日向日足和他親近之人的動向。
屋子裡只有日向日足和日向雛月兩人，他們聊了一會後，日向日足像是有事外出了一樣。
正當卯月夕顏打算跟上去的時候，卻發現日向雛月在咳嗽。
這令卯月夕顏聯想到了自己的青梅竹馬月光疾風的病。
“怎麼回事，這股嘔吐感……”
咳嗽了幾聲的日向雛月，小跑到垃圾桶前乾嘔不止。
她感覺體內在翻江倒海，十分不舒服。
一個可怕的猜測出現在她心中。
她……不會是懷了吧？
那肚子裡的究竟是誰的種？
日向雛月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慌亂。
她最後能肯定，清司在她身上做了試管的手術。
可那是事後。
並且日向雛月無法分辨用的究竟是清司的細胞還是日足的細胞！
肚子裡的孩子，出生時，是黑瞳還是白瞳？
想到幾個月後就得面臨這樣的結果，日向雛月就有些天昏地暗。
她只能繼續幹嘔幾聲，渾身癱軟在榻榻米上。
“是……日足的，沒錯，不可能是那個惡魔的。”
日向雛月小聲的悲泣，在屋子裡喃喃自語。
在建築縫隙的角落裡，卯月夕顏疑惑的看著這一幕。
距離太遠，唇瓣的動作很模糊，她認不清到底說的是甚麼。
只能零零散散的認出一些關鍵詞。
甚麼日足，甚麼惡魔的。
“懷孕了？”
卯月夕顏想了想，拿出了一個小本本，把這件事記了上去。
“x年x月x日，日向日足的夫人日向雛月出現了疑似孕吐的反應，口中說著日足、惡魔等詞彙，有可能是日向一族為了祈福生子做了甚麼宗教儀式。”
寫完之後，卯月夕顏鄭重的將本子收了起來。
在忍界，有許多不同的宗教信仰。
日向一族一直未能生出繼承人，會進行這樣的儀式也正常。
…………
數日過去。
第三演習場。
當清司到的時候，有個紅髮的女子等候多時。
“清司，你太慢啦！”
玖辛奈轉過身來，鮮豔的紅髮跟著飄揚。
那充滿朝氣和純真的臉蛋，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愈發的陽光。
“玖辛奈，清司提前十分鐘來了，是我們來的太早了。”
波風水門摸了摸後腦勺道。
許是因為玖辛奈太久沒有出村，終於能夠離開漩渦一族留下的結界，心裡雀躍不已。
一大早就來到了這裡等候。
“我想時間應該剛剛好才對。”
清司打量了幾眼玖辛奈。
她穿著貼身的忍者作戰服，戴著綠色的忍者背心。
和波風水門那傳統的作戰服不同的是，玖辛奈的這款偏向夏季著裝。
她裡面的鎖子甲是短款，露出了兩條白膩的胳膊。
紅髮紮在了後腦勺，只留下兩鬢很長的紅色發須，修襯著那張美麗的臉蛋。
清司……感受到了瞳力的漣漪。
這是他的右眼。
他剛剛才開啟了左眼的萬花筒，得到了兩個新的瞳術。
現在右眼又有了突破的跡象。
該讓誰作為衝破瓶頸的人選呢？
清司的腦海裡閃過了許多人。
不急……
他如此勸慰自己。
他開的右眼，其實就算是普通宇智波開啟了完整的一雙「萬花筒寫輪眼」了。
一般的宇智波，一隻眼，最多寄宿一個瞳術。
乃至於帶土這樣的情況，就只有一種瞳術，那就是「神威」。
只不過左右眼對「神威」的側重方向不同。
卡卡西獲得的左眼，更加傾向於進攻，能夠在遠距離下轉移物質。
帶土的右眼則是偏向防禦，能夠將自己或是近距離的物質轉移進入「神威空間」。
清司一次性就獲得了兩種瞳術！
等到右眼開啟萬花筒之後，瞳術就會來到可怕的四種！
要知道，「輪迴眼」其實也才只能覺醒一種獨有的瞳術。
也就是說斑和佐助最多能覺醒三次瞳術。
其他都是共通的基礎能力，區別只在於持有者對能力的開發程度。
“清司，你的任務是帶玖辛奈去村外。”
綱手是最後一個到的。
她此刻看清司的眼神還有些閃躲。
“沒問題。”
清司頷首。
“對了，為甚麼這些不讓水門大人來做呢？”
清司望向波風水門。
波風水門擁有「飛雷神之術」、「螺旋丸」、「仙術」，以及從玖辛奈那裡得到的許多封印術。
對付尾獸也很有效。
“水門還要負責前線。”
“這樣麼，懂了。”
清司道。
立場的原因罷了。
很簡單的道理，高層想要讓波風水門做出更多的功績！
自己身為一個宇智波，卻將二尾人柱力活捉到手，這是很大的功績。
再多的話，清司就會過於耀眼。
但也不可能去隱藏清司的這些功績，這算得上是大事，有無數隻眼睛盯著。
因此，只能進行冷處理降溫。
猿飛日斬看好波風水門，自然要讓波風水門多在戰場中刷出聲望，在木葉常年佔據熱搜。
這樣支援波風水門的人才會多。
“抱歉，清司，我是真的脫不開身。”
波風水門歉意的說道。
三代火影很看重他，拿了很重要的職位給他。
自己不能辜負三代目火影。
也不能讓處於生死存亡之秋的木葉有滅亡危機，他得去打下一場又一場的勝仗。
去維護他從小到大的村子。
“水門大人，你我甚麼關係，這點小事我豈會拒絕。”
清司擺了擺手。
汝妻子吾自養之，汝勿慮也。
你所熱愛的，就是你的生活。
你為了火影而奮鬥，他為了火影夫人而奮鬥。
大家都在努力活著不是嗎？
只是目標，有一些不同罷了。
“真的很感謝你，清司。”
波風水門感動道。
他在前線經常聽到清司立功的訊息，再加上以前一起去神無毗橋執行任務，清司那優異的表現，讓波風水門對清司的印象很好。
如果是清司來照看玖辛奈的話，波風水門會放心許多。
“嗯……不過我希望玖辛奈能教我一些封印術，不用多難，關鍵時刻能夠阻攔一下九尾即可。”
清司在這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玖辛奈他要。
封印術他也要。
“也是。”
波風水門點頭。
有封印術束縛九尾的話，戰鬥起來會輕鬆許多。
不過他無權進行傳授封印術。
具體怎麼樣，還得看玖辛奈的意思。
“唔……清司想學的話，我也可以教，不過有很多是我教不了的。”
似乎是怕清司誤會，玖辛奈提前將其中一點講清楚。
“這是自然。”
清司表示瞭解。
波風水門這樣的天才，也就只能學諸如「四象封印」的封印術。
「金剛封鎖」這樣可以製造結界以及封印尾獸的術式，則只能讓擁有漩渦一族血統的人使用。
半個小時後，眾人步行來到村外的森林裡。
“玖辛奈，怎麼樣？”
綱手關心的問道。
“最開始有一點躁動，很快平復下來了。”
玖辛奈如實相告，語氣裡帶著一抹興奮。
這樣的話，她終於有機會外出了，看一看外面世界的繁華！
“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波風水門笑了笑。
接著道：“玖辛奈，我現在就要趕赴前線。”
波風水門看向玖辛奈。
能這麼快從前線回到村裡，他是一邊磕兵糧丸，一邊用「飛雷神之術」。
現在查克拉恢復的差不多，也該上路了。
“那你快點回來啊，水門。”
玖辛奈有些不捨道。
波風水門沉重的點了點頭，消失在原地。
有可能的話，他也不想和玖辛奈分別。
可這是沒辦法的事。
村子若是沒了，玖辛奈這樣的存在，一定不會有甚麼好下場，那些貪婪的外村人做出甚麼事都不會意外。
“我們回去吧，玖辛奈。”
清司笑了笑。
為雛田誕生，他已經獻上了禮炮。
接下來的鳴人、佐助等新生代，他也不能失了禮數。
一個一個的，清司都會親自隨禮一份。
“不如我們去村子裡吃頓飯再回去吧，天色也不晚了。”
清司指著天上的太陽，現在快到中午了。
“走。”
綱手第一個應聲。
她剛見面的時候有些彆扭，但到底是個豪爽的女人，沒用多久就調節好了自己的心態。
清司可是她的弟子。
兩人還能發生甚麼不成。
綱手這樣安慰自己。
見綱手應答，玖辛奈也沒猶豫的點頭。
她在村子裡的人際圈很淺，恰好綱手和清司都是她比較熟識的人。
三人結伴，朝著村內走去。
……
木葉壽司店。
這裡面的情緒有些壓抑。
或者說，從得知清司捕捉了二尾人柱力後，他們就一直很壓抑。
薩摩多整日頹廢的喝酒度日。
在他看來，這任務是鐵定完不成了。
雲隱失去了二尾人柱力，會極大的打擊士氣。
也少了幾分威懾其他敵國的底氣。
這就是所謂的尾獸平衡。
所有國家都知道，一個暴走的尾獸，不加以控制的話，將會產生何等可怕的破壞力。
萬一木葉將二尾控制在雷之國進行暴走，必然會帶來很大的損失。
薩姆伊認為村子大勢已去。
就算村子用清司和他們之間的交易來要挾清司，薩摩多也感覺沒多大作用。
清司這廝很聰明，每一次的交易指定的都是薩姆伊一個人。
這意味著清司想要消除痕跡也很容易。
指不定甚麼時候，清司會來滅他們的口。
況且，木葉高層知道了，只要清司沒有洩露太過機密的情報，估計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一個強者，可不是想培養就能培養的存在。
“我必須抓住機會。”
薩摩多看著酒杯中倒映出的憔悴身影，握緊了酒杯。
上頭髮出了最後的通牒，那就是讓清司趕緊投靠雲隱，再把二尾放了。
不然就會把所有記錄都公之於眾。
這樣一來，清司固然會有麻煩。
但薩摩多他們一定會死。
因為他們的臥底身份會暴露。
他在這裡臥底十多二十年了，臥底的時間比在雲隱生活還久！
倒不是說甚麼對木葉的感情壓過了對雲隱的感情，純粹是薩摩多想活的更久。
當初會來到這裡，也是出於立功的心思罷了。
未曾想到，夜月清司會是這麼難啃的一塊骨頭。
“這樣的人物，說不定能在這次的火影選拔裡當上火影。”
薩摩多喝了一杯白開水，醒醒酒。
他打算去拉攏清司。
薩摩多看的出來，清司這樣的人物就是缺少自己的手下。
他們組織可以幫清司幹些雜活。
只是希望清司能多拖一段時間。
這樣一來，等雲隱戰敗以後，就會重新對清司多出耐心。
沒錯，薩摩多認為雲隱會戰敗。
雲隱長期進行軍事擴張，拐賣血繼限界，強奪秘術，用這些來增強底蘊。
但木葉擁有的血繼限界太多了，尤其是新一代的天才，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
最近還來了個甚麼「瞬身止水」，那才幾歲啊，實力就那麼強了。
一旦雲隱戰敗，為了收回二尾，雲隱必然會和木葉進行談判，到時候他們這一群人就又有用武之地了。
當然，這前提是清司穩住雲隱。
“去把薩姆伊叫來。”
薩摩多思索一陣子，打算給薩姆伊做做思想工作。
上一次見過清司之後，薩姆伊的脾氣莫名暴躁了許多，提到清司這兩個字就會激動。
不過現在也關係到了薩姆伊弟弟的事，薩摩多想薩姆伊應該會多考慮考慮。
“薩摩多，你找我？”
不多時，薩姆伊來到薩摩多面前。
“我有一件事想找你談一談。”
薩摩多開始為薩姆伊述說自己的想法。
行進到一半的時候，外面忽然有人進來彙報。
“夜月清司來了？”
聽到手下的回報，薩摩多愣了一下。
他回頭望向薩姆伊，再次語重心長的道：
“別忘了，你弟弟阿茨伊也在這裡。”
說罷，薩摩多揮揮手，示意薩姆伊出去。
薩姆伊咬緊唇瓣，捏緊了手指。
寡淡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悲哀。
她對清司都快多出一種後遺症了，看見就會感覺到畏懼。
半晌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忍者，就是忍耐一道。
身為間諜的她，遠比常人更能忍耐。
薩姆伊收拾好心情，來到清司開的包間當中，用熟練的語氣問道：
“客人需要點些甚麼嗎？”
“把招牌和一些新款都來一份吧。”
清司放下選單，似笑非笑的看著薩姆伊。
薩姆伊穿的是普通的員工服，伴隨著她的發育，員工服很難遮蓋住人心的輪廓。
顯得鼓囊囊的，快要爆開一樣。
綱手奇怪的多看了一眼。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有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存在。
玖辛奈瞪大了眼，看了看薩姆伊，又看了看綱手，有些垂頭喪氣的低下腦袋。
她的尺寸不算小，可比起這兩人來說，就顯得有些小了。
“還要嗎？”
“就這些吧。”
清司道。
“有一部分需要客人來親自挑選新鮮的食材，這是我們店裡的特色。”
薩姆伊拿起清司放在桌上的選單，抱在胸前。
沉甸甸的人心，頓時有了擠壓的痕跡，攤在了選單上。
“這樣麼。”
清司起身。“我去去就回，綱手老師，玖辛奈。”
“沒事，去吧，去吧。”
玖辛奈揮揮手。
她現在的狀態處於興奮當中，一想到可以出去，她心裡就很期待。
綱手淡淡點了點頭，示意清司隨意。
清司和薩姆伊一前一後的走出包間，到了挑選食材的地方。
這裡空無一人。
因為這裡的忍者都知道，清司不喜歡有第二個人在。
“好了，薩姆伊小姐，主動找我是為了甚麼呢？”
清司淡淡說道。
“村子又下了通牒，不然就會暴露你的存在，我想讓你再拖一段時間，不要那麼早就和村子撕破臉皮。”
薩姆伊抬起頭，眼眸望向清司深沉的黑色瞳孔。
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開始加速。
這並非是見到戀人之後的反應。
而是她感到了一股壓迫。
就好像大草原上的水牛與獅子，獅子僅僅站在原地，就能令水牛震顫，忍不住拔腿開跑。
薩姆伊忍住了這種衝動。
她聽薩摩多講清了其中利害關係，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村子的耐心已經沒多少了。
尤其是在清司俘虜了二尾人柱力的情況下。
“這對我有甚麼好處呢？我隨時就能壓下這一切。”
清司淡淡說道。
說到底，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神不知鬼不覺的殺完這裡所有間諜，對清司來說費不了甚麼功夫。
在很久以前，清司就能做到這樣的行為。
所以才一直放心大膽的薅羊毛。
如今看來，這群羊毛快要掏空了。
清司索要一些秘術，他們都拿不出來。
或者說，是雲隱不願意給了。
“我……我……”
薩姆伊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口。
她的心裡很是悲苦。
因為這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怎麼都能從嘴裡吐出去。
做間諜的他們，不代表著沒有了自尊。
“我不是喜歡勉強別人的人。”
清司說罷，往後走去。
薩姆伊？
到底不如綱手的潤。
人們只會記住第一，而非第二。
綱手、玖辛奈、美琴、夕日紅……太多太多，還等著他的出手。
薩姆伊雖好，但也不算甚麼。
清司可不會慣著她。
“別……別走！”
薩姆伊喊住了清司。
她的臉頰發熱，感覺自己就好比是那些街邊的陪酒女。
但她最寶貴的東西已經被清司取走了，她還有甚麼資格在這裡裝作貞潔烈女？
想到這裡，薩姆伊的語氣裡又多了幾分苦澀。
特別是上面的人還讓她回去把沐浴後的水全都收集起來，看能不能提取出清司的細胞。
那一刻，薩姆伊心都快死了。
“我甚麼都可以，只要清司你滿意。”
聽聞薩姆伊此話，清司才轉身停下腳步。
他的嘴角勾起。
嗯，在吃正餐之前，先找一些開胃口的小菜也很合理吧。
“是嗎。”
清司一步步走近，用手順著薩姆伊的金色短髮撫摸，直至到了她那副情緒寡淡的俏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