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這條藍色的也很好看！”格溫穿著一條藍色的公主裙，從試衣間裡走了出來，興奮地喊道。
林恩回過神，看著格溫，笑著說道：“好看，都好看，只要你喜歡，我們都買下來。”
“真的嗎？哥哥你太好了！”格溫興奮地跳了起來，跑到林恩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託尼也笑著走了過來，手裡拿著格溫試穿的幾條裙子：“探長，格溫穿這幾條裙子都很好看，要不要都買下來？我給您打最大的折扣。”
“好，都買下來，”林恩笑著說道，“麻煩你幫我包起來吧，託尼。”
“好嘞，沒問題，”託尼點了點頭，接過裙子，快步走向收銀臺，“探長，您稍等一下，我馬上就給您包好。”
林恩拉著格溫的手，走到收銀臺旁，看著託尼熟練地打包裙子，心中充滿了感慨。他看向格溫，語氣溫柔：“格溫，以後我們經常來這裡買衣服好不好？託尼哥哥人很好。”
“好啊好啊，”格溫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託尼哥哥人真好，而且這裡的裙子也很好看，我以後還要來這裡買。”
託尼很快就把裙子打包好了，遞給林恩：“探長，都包好了，這是您的裙子，您拿好。”
林恩接過裙子，從錢包裡拿出錢，遞給託尼：“託尼，多少錢？”
“探長，一共是三百二十美元，打完折之後，是兩百五十美元，”託尼笑著說道，“您給兩百五十美元就好。”
林恩點了點頭，拿出兩百五十美元，遞給託尼：“給你，託尼。”
託尼接過錢，放進收銀機裡，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林恩：“探長，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您以後有甚麼事情，或者格溫還想來買衣服，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隨時歡迎您。”
林恩接過名片，放進錢包裡，點了點頭：“好，謝謝你，託尼。我們以後會常來的。”
“不客氣，探長，”託尼笑著說道，“能為您和格溫服務，是我的榮幸。”
林恩拉著格溫的手，對著託尼笑了笑：“託尼，我們先走了，你好好工作，以後有空再聯絡。”
“好，探長，您慢走，格溫再見！”託尼揮了揮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託尼哥哥再見！”格溫也揮了揮手，拉著林恩的手，走出了商店。
走出商店，陽光依舊溫暖，街道上依舊熱鬧。格溫拉著林恩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嘴裡不停地念道著新裙子，臉上滿是開心的笑容。林恩看著身邊的妹妹，又想起了託尼，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堅定。
“哥哥，我們再去買一雙鞋子好不好？”格溫抬起頭，看著林恩，眼神裡滿是期盼，“我想買一雙和裙子搭配的鞋子，這樣就更漂亮了。”
“好，我們去買鞋子，”林恩笑著說道，揉了揉格溫的頭，“你想買甚麼樣子的鞋子，我們就買甚麼樣子的，只要你喜歡。”
“太好了！謝謝哥哥！”格溫興奮地說道，拉著林恩，朝著不遠處的一家鞋店走去。
鞋店裡的鞋子款式多樣，格溫很快就看中了一雙粉色的公主鞋，鞋子上有精緻的蝴蝶結，和她的新裙子很搭配。她試穿了一下，大小正好，走路也很舒服。
“哥哥，你看，這雙鞋子好看嗎？”格溫穿著鞋子，在林恩面前轉了一圈，興奮地問道。
“好看，很搭配你的裙子，”林恩笑著說道，“就買這雙吧。”
“好！”格溫開心地說道，脫下鞋子，遞給店員，“姐姐，麻煩你幫我把這雙鞋子包起來。”
店員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鞋子，快速打包好，遞給林恩：“先生，您的鞋子，一共是八十美元。”
林恩拿出錢，遞給店員，接過鞋子，拉著格溫的手，走出了鞋店。
“哥哥，我們現在去哪裡啊？”格溫看著林恩，好奇地問道。
“我們去吃你愛吃的冰淇淋，好不好？”林恩笑著說道，“買完衣服和鞋子，哥哥請你吃冰淇淋。”
“太好了！謝謝哥哥！”格溫興奮地跳了起來，拉著林恩，朝著不遠處的冰淇淋店走去。
冰淇淋店裡，冷氣十足，空氣中瀰漫著甜甜的冰淇淋香味。格溫看著櫃檯裡各種各樣的冰淇淋，眼神裡滿是糾結。
“哥哥，我想吃草莓味的，還想吃巧克力味的，怎麼辦？”格溫看著林恩，小聲問道。
“那就都買，”林恩笑著說道，“我們買一個草莓味的，一個巧克力味的，你想吃哪個就吃哪個。”
“太好了！謝謝哥哥！”格溫開心地說道。
林恩走到櫃檯前，對著店員說道：“您好，麻煩給我來一個草莓味的冰淇淋，一個巧克力味的冰淇淋，謝謝。”
“好的，先生，請稍等。”店員笑著說道，快速製作著冰淇淋。
很快，店員就把冰淇淋做好了，遞給林恩：“先生，您的冰淇淋，一共是十五美元。”
林恩付了錢，接過冰淇淋，遞給格溫一個草莓味的：“格溫，給你，草莓味的。” “謝謝哥哥！”格溫接過冰淇淋，咬了一口，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真好吃，哥哥，你也吃。”
林恩點了點頭，咬了一口巧克力味的冰淇淋，甜甜的味道在嘴裡蔓延開來，驅散了所有的疲憊和煩惱。他看著身邊的格溫，看著她開心的笑容，心中充滿了溫暖和幸福。
“哥哥，你以後能不能經常陪我出來逛街啊？”格溫一邊吃冰淇淋，一邊看著林恩，小聲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期盼，還有幾分小心翼翼。
林恩的心猛地一揪，他看著格溫，語氣溫柔而堅定：“對不起，格溫，以前是哥哥不好，因為工作太忙，很少陪你。以後，哥哥會盡量抽出時間，多陪你出來逛街，多陪你，好不好？”
“好！”格溫眼睛一亮，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哥哥說話算話，不許反悔哦！”
“哥哥不反悔，”林恩笑著說道，伸出手指，和格溫拉了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翌日。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簾縫隙，在臥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林恩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震動聲驚醒，他摸索著關掉鬧鐘，卻發現螢幕上閃爍著局長羅伯特的來電顯示。
“林恩，我知道你才剛休假不到二十四小時，”羅伯特的嗓音在電話那頭顯得有些沙啞，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和翻閱檔案的嘩啦聲，“但內華達州那邊出了大亂子，州立監獄的變種人關押區發生了暴動，當地警力已經控制不住局面了。”
林恩猛地坐起身，揉了揉有些發漲的太陽穴，聲音低沉而清醒：“情況嚴重到需要跨州支援了嗎？局長，我記得內華達州有專門的快速反應小組。”
“小組在第一波衝擊中就折損了一半人手，”羅伯特重重地嘆了口氣，“現在的麻煩是，有幾個高危險等級的變種人趁亂逃出了監獄，目前行蹤不明。你對這種突發性暴動的處理經驗最豐富，華盛頓那邊點名讓你過去。專機已經協調好了，但因為那邊的空域受管制，你得先坐火車到卡森城郊外的轉運站，然後再由當地特勤接應。”
“我明白了，半小時後出發。”林恩放下電話，翻身下床。
推開臥室門，他看到格溫正站在廚房檯面旁，手裡拿著一片還沒抹好果醬的麵包，眼神裡滿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又要走了嗎？”格溫小聲問道，放下了手中的抹刀。
林恩走到她身邊，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幫她理了理略顯凌亂的馬尾辮：“抱歉，格溫。內華達州那邊出了緊急情況，我必須過去一趟。”
“你昨天才回來的，哥哥，”格溫抬起頭，眼睛裡亮晶晶的，“你說過要帶我去中央公園看那場音樂會的，你還答應陪我練習週末的化學實驗。”
“我知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林恩蹲下身，直視著妹妹的眼睛，“只要那邊的事情一處理完，我馬上回來。你把化學實驗的步驟發到我手機上，等我在火車上有了訊號，我逐條給你檢查。”
“騙子。”格溫嘟起嘴，但還是從圍裙兜裡掏出一塊巧克力塞進林恩手裡，“帶著這個，內華達州都是沙漠，萬一你餓了呢。”
林恩笑著收起巧克力，背上已經整理好的戰術揹包，在格溫額頭上輕輕一吻：“乖乖在家，記得關好門窗，有事隨時給傑森打電話，他留在紐約處理後續。”
走出公寓樓，清晨的涼風讓林恩精神為之一振。他攔下一輛計程車，直奔火車站。紐約的街道還沒完全甦醒，只有零星的早起者穿行在晨霧中。
火車站內，巨大的電子顯示屏滾動著各次列車的資訊。林恩在候車大廳的角落裡買了杯黑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讓他徹底進入了臨戰狀態。
“通往卡森城的橫貫大陸快線，請在三號站臺登車。”廣播裡傳出機械的女聲。
林恩走進車廂，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火車緩緩啟動，車窗外的紐約高樓逐漸後退，被茂密的叢林和開闊的平原所取代。他從包裡拿出羅伯特加密發來的資料，那是一迭關於逃犯的檔案。
“姓名：克萊門特。能力：骨骼異化，力量強化。危險等級：S。”“姓名：莫拉。能力：高頻聲波。危險等級：A。”
林恩的指尖劃過那些黑白照片。照片上的變種人眼神陰冷，透著一股不屬於人類的瘋狂。他合上檔案，目光投向窗外。隨著列車向西行駛，植被變得稀疏，大地的顏色從翠綠轉為枯黃，最後變成了一望無際的鐵鏽紅砂岩。
漫長的旅途枯燥而壓抑。車廂裡冷氣開得很足，但林恩總能感覺到一種若有若無的焦灼感在空氣中流動。那是大西北特有的乾燥和粗獷，彷彿連呼吸都帶著細小的砂礫。
第二天傍晚，火車終於在一片荒涼的紅巖中緩緩減速。卡森城轉運站到了。這裡並不像大城市的車站那樣宏偉，只是幾排漆黑的鋼結構建築和幾條漫無邊際的鐵軌。遠處的夕陽將群山染成了血紅色，荒原上只有風吹過電線杆發出的嗚嗚聲。
林恩拎著包走出車廂，腳底踩在砂礫鋪就的站臺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站臺上的人並不多，大多是穿著粗布衣服的當地工人或是拎著簡陋行李的旅人。
他習慣性地壓低帽簷，目光敏銳地掃視著四周。在站臺出口的陰影裡，一個穿著寬大連帽衫的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個男人斜靠在鏽跡斑斑的自動販賣機旁，雖然兜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林恩注意到他的肩膀異常寬厚，袖口露出的指關節粗大得有些離譜，上面佈滿了角質化的硬皮。
“嘿，夥計，這臺機器壞了嗎？”林恩裝作漫不經心地走過去，從兜裡掏出一枚硬幣。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側過頭，兜帽下的眼睛閃過一抹異樣的灰白。那是長期注射變種抑制劑或極度缺乏陽光才會有的色澤。
林恩的心跳微微加速，右手已經悄然貼向了腰間的戰術皮帶。他湊近自動販賣機，目光在男人褲腿邊緣一掃而過——那裡有一圈淡淡的紅痕，像是長期佩戴電子腳鐐留下的壓跡。
“還沒修好嗎？”林恩又問了一句，語氣聽起來像是個被旅途磨掉了耐心的普通遊客。
“滾開。”男人的嗓音低沉刺耳，像是兩塊砂紙在互相摩擦。
就在男人開口的一瞬間，林恩捕捉到了他脖頸處一個小小的藍色刺青——那是一個斷掉的鎖鏈圖案，內華達州立監獄特有的重刑犯標記。
“克萊門特？”林恩的聲音極其冷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一頭受驚的野獸般瞬間彈起。他甚至沒有回頭確認，直接撞開了旁邊的鐵絲網門，朝著車站後方的貨運區狂奔而去。(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