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行速度上，石毅依舊遙遙領先。短短八個月的時間，他就已經修出了兩道仙氣。
當然，外界生靈會以為他仍然是一道仙氣，實際上，這是第二道，他的始氣已然消散，進入到了禁忌苦海之中。
同期的石昊才剛剛完成八百道火光的灼燒，距離三千大道還很遙遠，不過，比起原著中的石昊，這個速度已經堪稱神速了。
要知道，原著的石昊在進入仙古後的第九個月才完成一百零八道火焰的灼燒。
“還需要空間與命運兩種大道，才能開始真正探索禁忌苦海。”石毅輕嘆，回歸一座巨城。
修出第二道仙氣後，他的道行增長了不少，需要閉關鞏固一番才行。
同時，他也在等待那些追隨者傳來訊息。
一百多個初代追隨者，再各自向下輻射一百人，算起來，足足有上萬修士在為石毅尋找他想要的氣泡世界，這麼多修士，效率自然是沒的說，只需靜靜等待便是。
石毅也嘗試過占卜，想用這種方式獲得一個方向，縮小範圍，可惜無功而返，顯然，這其中涉及到了某些因果，一切都變模糊不清了。
光明城，位列仙古十大古城之一，矗立在浩瀚無垠的光明界中，氣勢恢宏，高大磅礴。
在這方古城內，石毅擁有十六個初代追隨者，都是大名鼎鼎的神火境強者，被石毅收伏之後，他們時常聯手，在這片區域內可謂是橫行無阻，所向披靡，沒有敢阻攔他們的。
偶爾時，他們也會和古代怪胎的追隨者碰見，絕大多數時候，對方因為忌憚已經修出一道仙氣的石毅，都會選擇退讓一步。
靠著石毅的威名，這些生靈賺的盆滿缽滿，收穫豐厚無比。
他們也知道，這是石毅威名庇佑的結果，所以，時常向石毅供奉大藥珍寶豐。
不止光明城這邊的初代神火如此，其他城池的初代神火同樣得到了好處，他們非常識趣，時不時就會派人送來好東西，當然，最主要的任務不能忘。
為石毅找到因果世界的那個生靈，石毅重賞了一番，連帶著那個初代也得到了賞賜。
得知這一情況之後，其他人找起來更加的賣力了，不斷探索，一路打聽訊息。
石毅則在光明城中找了一處安寧靜謐的閉關之所，取出鯤鵬蒲團，盤坐在上面，步入深層次的修煉當中。
此時此刻，光陰與因果兩種大道被貫通，對他而言，不再是朦朧神秘，遙不可及了。
石毅沉浸在其中，體悟兩種大道的奧妙。
光陰似箭，距離眾修士進入仙古，已然過去了一年的時間。
石毅也閉關了四個月之久，這期間，他徹底鞏固了修出的道果，無論是神魂還是肉身，全都晶瑩飽滿，通體充斥著可怕的力量，比起閉關之前，他愈發的深不可測了。
前來供奉的初代神火們在面對他時，無不心驚肉跳，一陣駭然。
他們知道，這位重瞳者近乎無敵了，恐怕就是那些古代怪胎出世，大機率也不是對手。
儘管他們準備了好幾世，只為在這一世點燃神火，修出仙氣，但是，道路太艱難，一年光陰，這些最強的生靈依舊在閉關之中，不曾出世。
石毅從蒲團上起身，四個月的閉關，他所獲頗深，不僅是修行方面的，還有修煉物資上的。
一百多個初代成神者，每個人一個月供奉一株聖藥，四個月下來，聖藥都能堆積成山。
其中的一些生靈被石毅折服，真心想要追隨左右，更是供奉了幾株神藥，幾種珍寶。
收到神藥時，石毅自己都有些吃驚，要知道，他親自進入諸多古地也才收穫兩株。
果然，仙古秘境內處處都是寶，每個修士都有自己的緣法。
那幾個供奉神藥的修士，石毅分別記下了，他明確告知，自己不需要真正的追隨者，九天十地除了石昊之外，沒有人能追趕上來。
神藥因果，只能用其他形式來還。
現在的石毅可謂是悠閒自在，無需自己去尋覓資源，會有追隨者源源不斷的送來。
如此龐大恐怖的輸血機器，著實讓那些古代怪胎們豔羨不已，相比起來，他們的追隨者貢獻的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一年了，那兩個氣泡世界還是沒有著落，或許我該親自出關去碰碰運氣。”石毅自語道。
空間和命運關乎他的另類成神之路，這麼久沒有訊息，這讓石毅有些急迫，他覺得，還是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籠子裡，全部依靠別人。
想到這裡，他走出閉關之地，動用七十二變寶術，化作一個面容陌生的青年，走進坊市間，打探訊息。
在坊市之中，石毅聽到了諸多修士議論紛紛，有哪裡出現仙府秘境的，也有拍賣行出現驚世神果的，更有議論仙古強者的，他的名字自然是出現頻次最多的一個，畢竟，目前已知的修士中，他是唯一一個修出了仙氣的。
石毅聽了一陣，開始向人打探空間神物、命運神物的訊息。
他始一發問，對方便露出瞭然之色，詢問他是不是瞳門的人。
“瞳門？”石毅訝然，從未聽說過有這個門派。
“難道你不是？”看石毅一臉驚訝的樣子，這個修士有些詫異。
“你不知道嗎？最近，瞳門的修士發瘋了一般，到處尋找這兩種神物，以及與之相關的古界。”
石毅聞言，頓時明白了，瞳門應該說的就是他和他的追隨者。
“據說，這兩種神物或是與之相關的世界，和瞳門之主的另類成神路由關，所以瞳門的人才如此瘋狂。”
石毅點了點頭，這一點並不難猜，很容易就能聯想到。
最後，他道謝一聲，轉身離去。
他的追隨者們竟然搞出了一個瞳門之稱，並且，這個門派的標記便是一枚重瞳模樣的印記。
石毅苦笑著搖了搖頭，他的本意可不是甚麼開宗立派，這所謂的瞳門將來自然是要解散掉的，沒有存在的必要，畢竟這些初代成神者幫不上甚麼大忙，石毅也沒那個心思帶著他們一起進化。
這個時代，這種亂局，唯有靠個人偉力才能殺出重圍，拉幫結派是沒用的，只能拖累自己。
不過，當下這種情形，瞳門的存在還是非常有必要的，可以幫助石毅做成很多事。
就在他思索間，眼角餘光忽的瞥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是一個胖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行色匆匆，時不時左右張望，像是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曹雨生？他在做甚麼？”
石毅透過太陰重瞳，一眼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他邁步跟了上去。
並不是他想偷偷摸摸跟上去，然後強奪曹雨生的造化，而是這個生靈非常特殊，和石毅的需求有一定的關聯。
曹雨生的師傅乃是仙古紀元時期的仙道強者，本體為玄龜一族。
這一族天生受上蒼的眷顧，背上的龜甲有占卜之能，而曹雨生的師傅老糊塗便是這一道的集大成者。
仙古紀元時，從他背上脫落下的龜甲被用作兩界仙王選擇對手的器物，當仙龜甲片被拋棄的那一刻，天機矇昧，一片混沌。
跟著曹雨生，或許能碰見其師傅留下的東西也說不定。
出於這種目的，石毅隱匿身影和氣機，遠遠的吊在曹雨生身後。
曹雨生很賊，時常左右張望，會警惕的看向自己的身後，是否有人跟蹤。
這一點，石毅早有預料，一直在防備。
而今的他，在光陰之道、因果之道上頗有建樹，隱匿身形，躲避曹雨生的探查，無疑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
他的周身，無數的光陰碎片繚繞，亦有因果迷霧遮掩，彷彿是活在過去的生靈，不在當世之中。
曹雨生向身後眺望了好幾次都沒有察覺到石毅的身影。
看得出來，這一年的時間裡，他得罪了不少人，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謹慎。
只見曹雨生左拐右拐，來到一間偏僻的店鋪，在裡面買下幾種非常偏門的材料，這才走出，朝著城外而去。
這個過程中，他若無其事的兜了好幾個圈子，如此小心，讓身後的石毅都有些無言。
不過，他這種小心不無道理，石毅不就默默的跟上來了嗎？
“師傅說，原本不想告訴我這個秘密的，只叫留待有緣人，沒有有緣人的話，那就永遠的埋葬到歲月長河之中，永遠不讓其現世。
但是臨行前，他老人家突然睜大眼睛，迸發神采，將這個秘密告訴了我，讓我進入仙古滿一年後去取，嘿嘿，我就知道，我便是師傅口中那兩個生靈之一。”四下無人，曹雨生不由得自語了起來。
即將取得師傅交代的至寶，他當然高興，確認沒有人尾隨之後，他哼著小曲，按照老糊塗告知他的路線，一路深入氣泡世界之中。
石毅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腦海中在思考曹雨生師傅所說的話。
這可是占卜未來一道的集大成者，仙古紀元最重要的仙道人物之一，有一定的機率是仙王級存在，畢竟他的仙龜甲片能為仙王和不朽之王們挑選對手，尋常的仙龜，怎麼可能有這種資格？
這一世，石毅橫空出世，石昊也不弱，老糊塗口中的那兩個生靈大機率便是他們。
而他交代給曹雨生的，滿一年去取的至寶，難不成就是給石毅準備的？
想到這裡，石毅面色凝重了起來，不愧是仙古紀元遺留下來的仙道強者，占卜問道一途，老糊塗敢說第一，沒有人敢說第二，相比起來，石毅只能算一個愣頭青。
跟著曹雨生一路穿梭，沿途經過好幾個氣泡世界，走了數條陳舊的古道，都非常隱秘，很難發現。
石毅心中一嘆，即使有上萬修士在為他尋找和命運有關的氣泡世界，恐怕也難以找到這裡來，發現的條件實在是太苛刻了。
若不是這一次他心血來潮，親自出關打探，偶遇曹雨生，恐怕仙古秘境結束他陡找不到，只能仰天空嘆。
“如果真的如我所想，那麼，這是一樁大因果。”石毅心中自語。
沿著古老的秘道，穿過一片枯竭的星河，曹雨生來到了一片氣泡世界前。
很難形容這片氣泡世界是怎樣的，它如真似幻，一直在虛幻和真實之間來回切換，有緣者來到它的面前時，可以見之，觸之，沒有緣分的人來此，便是空無一物。
石毅的太陰重瞳發光，臉上難掩振奮之色，他看的出來，這一界正和命運之道有關。
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一樣，一切也都和老糊塗推演的差不多。
一年這個時間節點，光明城中正好遇見，冥冥中似有命運之力在指引。
“找到了，就是這裡。”
曹雨生興奮的低呼一聲。
下一刻，他朝著前方的世界邁步。
這一次，氣泡世界中不再是危機重重，只有撲朔迷離的濃霧，讓人看不清前路。
曹雨生早有準備，他取出在光明城中購置的材料，又取出一面八卦盤，而後唸唸有詞，施展秘法，整個人神神叨叨的，猶如一個胖神棍一般。
下一刻，他露出興奮之色。
“有了。”
利用八卦盤，他得到了一個模糊的方位，大大縮小了尋找的範圍。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後方的石毅依靠其手中那枚和命運有關的符號，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方向。
石毅不再跟隨曹雨生，而是循著手中符號給出的方向前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土包，一面破舊的木牌豎立在土包前。
這是一座墳，無名之墳，木牌上甚麼都沒寫，卻給石毅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那種感覺跨越歲月長河，傳遞到了現世中來。
石毅的目光掃視過去，最終停留在木牌之前，那裡的地面上擺放著一面晶瑩的龜甲，繚繞著聖潔無比的仙氣，濃霧便是從龜甲中溢位來的，蘊藏命運之力。
“仙龜甲片！”
石毅開口，眼神凝固在了那枚龜甲之上，這正是他苦苦尋找的聖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