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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第359章 跟自己的兒子搶老婆

2025-09-17 作者:任鳥飛

歷史上的趙佶、趙桓、趙構這父子三人當中,如果讓趙俁挑一個他最討厭的,那麼這個人肯定是趙構。

哪怕趙構實際上是這父子三人中最有能力的,並且在歷史上創造出來了所謂的建炎中興,號稱中興之主之一。

這主要是因為,面對金人的入侵,趙構始終以保住皇位為首要目標,而非收復中原。前期逃奔南方,還搞出個“泥馬渡江”的傳說洗白他自己,後期主動與金國簽訂《紹興和議》,割地、稱臣、納貢,用屈辱換取短暫和平,完全違背了“中興”應有的進取性。

為推行求和政策,趙構默許甚至主導打壓以岳飛、韓世忠為代表的主戰派。尤其是岳飛率領岳家軍屢破金軍、逼近故都開封時,他連下十二道金牌強令撤軍,最終以“莫須有”罪名處死岳飛。

這一行為不僅自毀長城,更寒了天下渴望收復失地的民心。

趙構所謂的“中興”,僅實現了南宋政權的區域性穩定,卻讓中原、華北長期淪陷於金國的統治,百姓飽受戰亂與壓迫。

這種“偏安一隅”的穩定,與“恢復中原、統一國家”的“真中興”完全相悖。

以“中興”為名,行“偏安”之實,為鞏固個人權位,犧牲抗金大局,犧牲了民族尊嚴、抗金希望與忠良之臣。

其所謂的“中興”,不過是權位的遮羞布罷了。

最關鍵的是,老爹、老媽、老婆、五個女兒、全部宗族都被金人捉到金國,生他養他的母親、與他恩愛的妃嬪、所有女兒全都遭到金人百般凌辱,他卻一心逃跑,只顧自己苟活和享樂,不思營救和報仇,實在是枉為男人!

這樣的趙構,真是讓趙俁瞧不起,趙俁甚至覺得,想要收復燕雲地區的趙佶和一佔到點上風就派軍隊跟金軍交戰的趙桓都比趙構有血性。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俁對韋賢妃給自己生的趙構,有一種恨屋及烏的厭惡,哪怕趙俁十分清楚,自己的兒子趙構和歷史上的趙構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當然,身為一個理性的人,趙俁並沒有因為自己不喜歡趙構,就打壓他,給他一個殘忍的童年,而是一視同仁地讓他母親韋賢妃教育他,並給了他相同的機會。

只不過,趙俁沒有關注趙構,也沒對趙構有任何期待罷了。

然而,讓趙俁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個自己沒抱有任何期待的兒子,卻在他母親韋賢妃的教導下,文武全才、有勇有謀,關鍵忠君愛國、有氣節,朝堂之上忠耿直言,從不在乎他人臉色;治軍更顯嚴謹,所部將士嚴守李琳所制定的“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掠夫”的紀律,深得軍心與民心。

北方戰事起,他身為第一批北上的皇子,在增援之戰中與金軍主力相遇。兵力懸殊下,他沉穩果決、身先士卒,以悍勇提振士氣,憑謀略排程軍隊,最終以少勝多擊潰敵軍。

後來,趙俁特意瞭解了那一戰,得知那場戰鬥還不是伏擊戰,而是實打實的近身白刃戰,宋軍是靠著冷兵器加轟天雷換命,才贏下了那一戰。

白刃戰是近戰殲敵的有效手段,它不僅考驗官兵的體能、技能,更彰顯軍人的血性與勇氣,體現了一支軍隊的戰鬥精神和意志品質。

在戰爭中,敢於與敵人進行白刃戰的軍隊,往往具有高昂計程車氣、無所畏懼的膽量和勇往直前的英雄氣概,這些都是強軍的重要特徵。

所以,敢不敢打白刃戰,進行近戰拼殺,永遠是檢驗一支軍隊是否是強軍的重要標準之一。

趙構所部,能在白刃戰中戰勝金軍,可見其部的精銳。

而且,趙俁讓人調查過了,那支軍隊就是趙構帶出來的。

這說明,趙構不是莽夫,還是一個統軍高手。

這真讓趙俁對趙構刮目相看。

更讓趙俁刮目相看的是,這次的事,趙構頂住了所有壓力,堅持處罰了趙思、趙石、趙明和趙有忠。

是。

趙俁最開始也覺得,這只是幾個小孩子調皮搗蛋,隨便說他們兩句,就得了。

可在讓梁師成去將趙楷他們帶過來的這段時間,趙俁突然改主意了。

說實話,後宮綱紀很重要,尤其是趙俁有這麼多女人、這麼多兒子的情況下。

這要是管理不好,趙俁讓自己的兒子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那麻煩可就大了,而且,那時不管趙俁願不願意,都得幹處死自己兒子的事。

為避免這樣的事情發生,趙構處理的真沒問題,現在小沒規矩,事還不大,等大了,如果不給他們一個嚴格的教訓,他們不得闖後宮啊。

甚至可以說,趙構處理的已經很輕了,要不是這幾個混小子還是孩子,並且有三個是趙俁的親兒子,一個是趙俁親弟弟的兒子,這罪狀直接流放都不算過度嚴厲。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趙構實則是保護了這幾個混小子,要知道,在古代,這種行為就是大逆不道,上綱上線的話,完全可以解釋為對自己未來的長輩有覬覦之心。

總之,仔細一想過後,趙俁覺得趙構處理的很好。

與趙構相比,維護弟弟的趙楷,和畏手畏腳的趙桓,表現的就太差了。

鑑於趙構一直以來傑出的表現,趙俁儘量將自己對他的厭惡收起來,看著趙構問道:“為何要重罰他幾個?”

趙構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他四個,或為皇子、或為宗親,身蒙皇恩,當知禮法綱紀。然其不思恪守本分,竟私攜器物登鐘樓,窺選秀之女。

觀其行:

一則違制。禁庭之地,階陛之間,皆有規制。選秀為莊重之儀,非觀賞之戲。他四個用鏡窺視秀女,已犯宮規,更失體統。

二則失德。男女有別,內外有防,此乃人倫之基。選秀女子,皆是待選宮人,將來或為妃嬪、或為宗婦,豈能容人隨意窺探?他四個此舉,視禮法如無物,視女子名節如草芥,若不嚴懲,何以正風氣?

三則亂綱。皇室子弟,乃天下表率。今日敢窺選秀之女,明日便敢闖後宮禁地;今日敢違宮規,明日便敢犯國法。小過不懲,必釀大錯。若因年幼便姑息,因親貴便縱容,他日宗室子弟皆效其行,後宮綱紀蕩然無存,皇室顏面何存?

兒臣罰之,非為苛責,實為儆戒。今日重罰,是免他日釀更大之禍,亦是護其免於墮入歧途。

他等若能悔悟,方不負父皇養育之恩、宗室教誨之德。

兒臣所為,皆為維護皇室綱紀、保全宗室顏面,非有私怨,望父皇明鑑……”

趙構侃侃而談,不僅讓趙俁大點其頭,也令不少秀女都忍不住偷眼觀看這個相貌俊朗、有禮有節、文武雙全、崇尚氣節、忠鯁直言的皇子。這其中,尤以一位十一二歲的小秀女,眼睛最亮。

就見這個小秀女,像株剛抽枝的青竹,身形尚帶著未長開的纖細,她生得是柔和的樣貌,眉眼彎彎如新月,眼尾帶著點未脫的稚氣,卻亮得像浸了晨露的溪水,眼底藏著幾分安靜的韌勁兒。鼻樑小巧,唇瓣是淡淡的粉,抿著時線條幹淨,不笑也顯得溫馴。膚色是通透的白,透著少年人獨有的瑩潤,被廊下的日光一照,連鬢邊細絨的汗毛都看得分明。

這個小秀女名叫邢秉懿,乃是歷史上的憲節皇后,她是開封祥符人,趙構第一任皇后,北宋朝請郎、南宋慶遠軍節度使、安恭簡王邢煥之女。

邢秉懿基本上可以說是歷史上最悲慘的皇后。

歷史上,靖康之恥時,金軍攻破汴京,已懷有身孕的邢秉懿與其他皇室女眷一同被擄北上,途中因不堪折磨流產,還被迫給金軍將領“牽羊禮”(也就是,赤裸上身、身披羊皮的屈辱儀式);抵達金國後,她被送入浣衣院(實為金軍官妓營),遭受長期的身心摧殘。

更令人唏噓的是,趙構登基後,遙尊邢秉懿為皇后,看似給了她最高尊榮,卻從未真正設法營救——他忙於南逃、穩固政權,對遠在金國受苦的髮妻沒有實質行動。

邢秉懿在金國苦等十年,靠著對丈夫的念想支撐,卻至死未等到歸期,病逝時,年僅三十四歲。

更悲哀的是,趙構直到與金國議和後,才得知她的死訊,迎回的也只是一具早已腐朽的靈柩。

她的一生,是靖康之恥中皇室女性悲劇的縮影。擁有皇后之名,卻無皇后之實,在國破家亡的亂世裡,被權力與時代裹挾,最終在屈辱、思念與絕望中落幕,連最基本的尊嚴與歸宿都成了奢望。

十七歲被俘虜,被玷汙了十六年,一天真正的皇后都沒當過,被救回時已不是人,有哪個皇后能比邢秉懿更慘?

趙俁對靖康之恥中受害的女人印象非常深刻,他能記住每一個受害的女人的名字,對其中最慘的朱家三姐妹、邢秉懿、茂德帝姬趙福金等女更是刻骨銘心。

所以,這次選秀,趙俁想將這些受害的女人全都收入自己的後宮,善待她們,免得她們這一世再遭受悲慘的命運。

——當然,像趙福金這樣,因為趙俁他們穿越過來,而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的不算。

巧了。

張純也有這個意思。

這使得,那些在靖康之恥中受害的女人,哪怕條件稍差一點的,也會得到張純的舉薦。

趙俁正好順水推舟,將這些少女收下。

如此,邢秉懿自然也經進了趙俁的後宮。

一同進入趙俁後宮的還有姜醉媚和田春羅。這兩個女人,在歷史上為趙構生下了五個女兒。

這麼一看,說趙俁和自己的兒子搶老婆,都不是無的放矢。

見趙構說的有理有據,鄭顯肅在趙俁耳邊說:“構兒言之有理,此風斷不可長也。”

鄭顯肅說這話,可不光是因為趙構是她的養女韋賢妃的兒子,還是因為她真的覺得趙構說得很有道理,才幫趙構美言。

趙俁點點頭,然後對趙構說:“此事你處置的甚妥,當賞。”

至於賞賜趙構甚麼,趙俁想了想,對黃經臣說:“取朕金鐧來。”

趙俁的寶庫中,有很多寶物,其中就有一些黃金、白銀製作的武器。

旁人聽趙俁說,要拿金鐧過來,以為趙俁只是賞賜趙構一些財物。

誰想,趙俁拿到金鐧之後,竟然拎著金鐧走下高臺,來到趙構身邊,居高臨下說道:“今朕欲賜你管教皇子宗親之權,自太子以下,凡是皇子宗親,只要品行不端,你皆可管束,若遇冥頑不靈之輩,朕準你先斬後奏,不知你可敢擔此大任?”

趙俁此言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驚愕,面面相覷間,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之色。他們萬萬沒想到,趙俁竟然將節制一眾皇子、宗親品行的權力交給趙構這個才十六七歲的皇子。

趙構也是微微一怔,沒想到趙俁這麼認可他的處置,旋即他目光堅定,單膝跪地,伸出雙手,高聲應道:“兒臣願領此重任,定當恪盡職守,不負父皇所託!”

趙俁微微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將手中金鐧鄭重地交到趙構手中,說道:“朕看你表現。”

說完,趙俁看向趙思四人。

這回,就連最頑劣的趙石,都怕了。

趙俁賜給趙構可以打死他們的金鐧,足以說明,趙俁對此事的態度了。

這趙思四人哪還能不知道,他們真的做錯了,這頓打白捱了不說,下次再敢調皮搗蛋,搞不好會被嚴厲的趙構給打死。

一旁的趙楷,見趙俁賜給趙構節制所有皇子、宗親品行的權力,後悔不已,他忍不住去想,‘若是我能秉公處理此事,這權柄或許會落到我頭上,唉,罔讀聖賢書矣!’

趙桓也很羨慕趙構。

但趙桓有自知之明,知道趙俁肯定不會把這樣的權力給自己的兒子以外的人,他無論如何都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所以,在趙構接這張從天上掉下來的餡餅時,趙桓一臉老實實際上卻是在偷偷地看著四周以及那些環肥燕瘦、各有千秋、千嬌百媚的秀女。

這一看之下,趙桓就看到了秀女中的朱璉和朱璇,進而心中一疼,‘她二人也來參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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