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他化大自在大法!
嬴昊看著荒天帝,他此時看到的並不是年輕的荒天帝,而是一位蓋世強者。
在荒天帝與屍骸仙帝的一戰之中,荒天帝被大羅劍胎斬中,化為億萬滴精血灑落時間長河。
每一滴精血都已經是荒天帝,在不同的時空中演繹出各自不同的傳奇。
這個時代的荒天帝是如此,那滴曾跟隨他的精血同樣也是如此!
那滴精血來自於未來的某個時空,必定也是有過一段輝煌的經歷,甚至是踏足無上境界。
他不知道那個時候的荒天帝經歷了甚麼,為甚麼最後又化為了一滴精血,但這些其實並不重要。
當這個時空的荒天帝遇到來自未來的那滴精血,《他化大自在大法》開始演繹。
年輕的荒天帝成為了蓋世強者,準確的說,應該是另一個時空的荒天帝復甦了。
兩個本為一體,在這片時空中相遇,相當於讓未來那個荒天帝的力量在這片時空中出現。
荒天帝演繹《他化大自在大法》,與不朽之王安瀾爆發了驚天一戰,讓嬴昊看的目不轉睛。
“《他化大自在大法》需要從源頭開始演繹,但甚麼才是源頭?”嬴昊喃喃自語的說道。
可以肯定的是,這片時空中的荒天帝修為並不高,根本不可能開創《他化大自在大法》。
換而言之,這應該是荒天帝第一次接觸《他化大自在大法》,莫非這就是所謂的源頭?
由來自未來的一滴血帶來了《他化大自在大法》,從而成為了這個時空中荒天帝開創此法的源頭?
他感覺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如果《他化大自在大法》只是如此,絕不可能成為蓋世帝法。
荒天帝與不朽之王安瀾的一戰無疑成為了最好的驗證,可以讓他看到更多東西。
在他的注視下,大戰已經開始,不朽之王安瀾顯然沒有將荒天帝當成一回事。
在他看來,荒天帝只是一個年輕人,實力不值一提,宛若一隻螻蟻,他隨手就能捏死。
可怕的是那滴血,到底是甚麼人的血,就讓能爆發出如此蓋世的偉力,甚至能與他一戰?
他不禁看了那個來自異時空的強者一眼,是那個人的血嗎?
如果是那個人的血,能夠爆發出如此驚天的威力,倒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但他很快就暗自搖了搖頭,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個必要。
如果那個來自異時空的人真想殺他,完全可以自己出手,根本沒必要以一滴血的形勢出手。
不過,他只是心中有些疑惑,並沒有太過在意那一滴血的力量,莫非他真的會敗?
他不但不會敗,而且還要將剛才所受到的屈辱,還有心中的怒火徹底發洩出來。
他雖然不是那個來自異時空的人對手,但他要用事實證明,那個人並非無所不知。
他要將那滴血的力量磨滅,讓所有人知道,他身為不朽之王,無敵的實力是沒有任何水分的。
但他很快就變得滿臉愕然,因為他居然再一次被暴打了一頓,變得異常的狼狽。
那個年輕人,或者說那滴血,居然使用一種蓋世的法,直接一化為三。
如果只是尋常的分身之法,那倒也沒有甚麼,多出幾道分身而已,又算得了甚麼?
但不可思議的是,顯化出來的生靈中有一個人他非常熟悉,正是剛才將他暴打一頓的那個異時空生靈。
他可是已經被那個異時空生靈暴打了兩次,對於那個人的手段,他可以說再熟悉不過。
而這也正是最不可思議的事情,被那滴血顯化出來的分身,居然也擁有一模一樣的手段。
分身而已,哪怕再怎麼相似,也只是容貌上的相似,他還從未聽說分身擁有其他人的手段。
在各自都是蓋世強者的情況下,他一打三,瞬間落入下風,並且被暴打,也就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在這一刻,他簡直憋屈到了極點,他怎麼老是被暴打啊?
被那個來自異時空的人暴打也就算了,現在還被一個毛頭小子藉助一滴血的力量暴打。
這讓他情何以堪?不朽之王的臉面要往哪裡放?
異域之中,看到這一幕後,無數異域生靈目瞪口呆,完全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不朽之王安瀾又在被暴打啊!
為甚麼要說又?
因為就在剛才,不朽之王安瀾已經被暴打過一次,那模樣可比現在悽慘多了。
短短時間內,被連續暴打兩次,而且還是被不同的人暴打,這是何等不可思議的事情?
光從這一點來說,不朽之王安瀾也算是開創了歷史!
“那滴血並不是源頭,源頭其實早就在荒天帝身上!”嬴昊喃喃自語的說道。
據他所知,《他化大自在大法》並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久遠的帝落時代,也曾出現過。
換而言之,在不同的時空中,其實每個荒天帝都曾或多或少的演繹出《他化大自在大法》。
這種法需要從源頭開始演繹,而荒天帝自身其實就有源頭!就比如這個時空中的荒天帝,雖然還未開創《他化大自在大法》,但卻身上已經有端倪。
比如荒天帝頭頂之上的三朵大道之花,比如荒天帝曾經修煉出來的三道仙氣.
一切從源頭開始演繹,開創途中如同鳳凰涅槃,經歷一次次大蛻變後才顯露真正的奧妙。
因為經歷的不同,感悟的不同,開創出來的《他化大自在大法》也會有所不同。
他此時所見到的,其實就是《他化大自在大法》的一種應用,可他化出強大的法體作戰。
這與其他分身之法不同,分身之法只是分出化身,與自身一般無二,而且空有力量,沒有手段。
他化出來的法體則不一樣,就比如荒天帝他化出來的那個人,與他幾乎一般無二。
這並不是指容貌與力量上的相似,而是擁有他的手段,比如他曾展現過的神通五色神光。
這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當年為了修煉神通五色神光,可是耗費了不少心力。
哪怕到了他現在的境界,依然沒能將五色神光修煉到大成境界,可想而知這種神通有多麼驚人。
遍觀諸天萬界,尋遍古今未來,毫不誇張的說,只有一人會這種蓋世神通。
但荒天帝卻能以《他化大自在大法》,化出他的法體,甚至還能使出神通五色神光。
從這就不難看出,《他化大自在大法》到底是一種多麼不可思議的蓋世之法!
不過,相比於《他化大自在大法》本身,他化出強大的法體,其實只是一種手段。
《他化大自在大法》可是一種蓋世帝法,能讓人修煉到到仙帝境界,無疑才是最重要的。
“或許我應該去界海盡頭看一看!”嬴昊喃喃自語的說道。
此時,他雖然看到了荒天帝與不朽之王安瀾的一戰,但始終有種霧中觀花的感覺。
他其實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一方面是因為《他化大自在大法》太過高深莫測,想要揣摩其中的奧秘,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另一方面,是因為此時正在演繹《他化大自在大法》的並不是荒天帝,而是那滴血。
來自未來的一滴血,隔著時間長河的偉力,許多東西都被磨滅了,難以看的真切。
據他所知,荒天帝是在界海盡頭閉關修煉,觀看了屍骸仙帝的經文,並且開拓自身的大道。
兩者結合,這才最終演繹出了一種蓋世之法,也就是他現在所看到的《他化大自在大法》。
換而言之,他如果能夠看到屍骸仙帝的仙帝經文,或許能夠從中揣摩出一些真正的奧秘。
另一邊,不朽之王安瀾已經被徹底壓制,與被五行大帝圍毆時的畫面幾乎如出一轍。
“我差不多也該離開了!”嬴昊說道。
這一戰已經沒任何懸念,不朽之王安瀾雖然被暴打,但荒天帝卻很難斬殺不朽之王安瀾。
原因也很簡單,那滴血並不是荒天帝自身的力量,力量終究有消耗殆盡的時候。
荒天帝並不是他,想要磨滅一位不朽之王,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需要耗費漫長時間。
很顯然,荒天帝沒有那麼多時間,所以不朽之王安瀾很難被斬殺,最終雙方只能罷戰。
該見的,不該見的,他都已經見到了,繼續留在這片時空,對他而言,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再次看了年輕的荒天帝一眼,將《他化大自在大法》牢牢的烙印在自己的腦海之中。
隨後,時間長河浮現在他腳下,一個大浪打來,已經將他淹沒,讓他消失在這片時空中。
在那消失的瞬間,荒天帝似有所感,看了一眼嬴昊消失的方向,臉上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容。
時間長河奔流不息,嬴昊頭頂先天靈寶崑崙鏡,沿著時間長河,正在快速向上遊行去。
心有感悟,他就不會有片刻猶豫,所以他要前往時間長河的上游,看一看界海盡頭。
至於到底應該去往哪個時代,其實也很好選擇,沒有哪個時代比帝落時代更合適的了。
很快,他就來到了時間長河的上頭,崑崙鏡綻放出璀璨的光輝,時間長河掀起了滔天大浪。
一朵大浪打來,將嬴昊的身影淹沒,將他捲入了帝落時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