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滴血的力量顯化!
“俞陀救我!”
時隔多年,不朽之王安瀾又一次喊出了這樣的話,可想而知他此時的心情到底如何。
此時,他又驚又怒,他真的不明白,為甚麼自己努力修煉多年,居然還是這種結局。
如果只是不能報仇雪恨,那也就罷了,為甚麼他還是在眼前這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
大家同是仙王,就算對方的實力比他高,他也不該被單方面暴打才是。
一招!他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住了!
但更多的其實還是恐懼,雙方的實力差距太懸殊了,懸殊到讓他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他們隔著不同的時空,一旦他被斬殺了,必定會讓時間長河傾覆,釀成嚴重的後果。
按理說,眼前這人是絕對不會殺他的,就像上次那一戰,對方也只是將他暴打一頓。
但不知為何,現在他感覺一切都不一樣了,眼前這人不但有殺他的能力,也有殺他的心。
在死亡面前,甚麼顏面,甚麼威嚴,全都變得不再重要,能不能繼續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聽到不朽之王安瀾的呼喊聲,異域生靈們無不目光呆滯,他們此時到底看到了甚麼啊?
不朽之王安瀾被人暴打,毫無還手之力,已經是不可思議的事情,現在居然還求救了?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無敵的不朽之王,世間到底誰能讓一位不朽之王求救?”
“到底是來自過去?還是未來?世間為甚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強大?”
“不朽之王不會隕落在這一戰吧?怎麼其他不朽之王還不出手?”
所有人都驚呆了,完全無法相信自己此時所看到的一切,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但事實擺在面前,無論他們再怎麼震驚,也不得不思考這件事情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一位不朽之王如果隕落了,絕對會天翻地覆,強大如他們異域,也將是不可承受之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匯聚在了不朽之王俞陀的身上,這個時候也只能寄希望於另一位不朽之王了。
不朽之王俞陀表面上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心已經在冒汗。
不朽之王安瀾認出了那個人,他同樣也認出了那個人,他至今還清楚記得當年那一戰。
不朽之王安瀾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不說難逢敵手,但在仙王之中,絕對算是頂尖強者。
但在仙古那一戰中,不朽之王卻被人輕易擊潰,並且還被打成了豬頭。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過懸殊,當時在出手的那一刻,他其實已經後悔了。
因為在他看來,就算他與不朽之王安瀾聯手,也不過是多一個被暴打的人而已。
時隔多年,再次碰到曾經那個人,他就無語了,不朽之王安瀾為甚麼要去主動招惹對方?
明明實力相差懸殊,難道就因為努力修煉了漫長歲月,就能抹平雙方實力上的差距?
果然,一切都與他預料的一樣,不朽之王安瀾在那個人面前,依然是不堪一擊。
現在,不朽之王安瀾突然向他求救,他再次無語了,這不是在害他嗎?
他只想成為了一個透明的人,生怕那個人注意到他,不朽之王安瀾倒好,直接提醒了那個人。
就算他現在出手了,難道就能救出不朽之王安瀾?
不過是多一個被暴打的人而已!
別說是他,就算是多來幾位不朽之王,他感覺到也不會有任何懸念,那個人實在太可怕了。
“罷了!你不該死在我手中,今日就暫且放你一馬!”
感受到荒天帝那一滴精血的震動,嬴昊搖了搖頭,五行大帝踏破時間長河回歸。
如果他願意的話,斬殺不朽之王安瀾並非甚麼難事,時間長河反噬他如今還承受得住。
因為不朽之王安瀾並不是一個特別重要的人,在時間長河中頂多算是一塊小石子。
少了這顆小石子,就會有其他小石子頂上,對於整個時間長河的走向,其實沒那麼大影響。
但荒天帝的那滴血卻在此時震動了,這無疑是在提醒他,有些事情需要荒天帝自己去做。
“隔著不同的時空,你果然無法殺我.”
不朽之王安瀾仰天長嘯,但一句話還沒有說完,就不得不戛然而止。
原因其實很簡單,他看到了那個人的冷漠眼神,頓時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再敢多說半句,那個人一定會再次出手,而他將在劫難逃。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畢竟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看到不朽之王安瀾閉嘴,不朽之王俞陀這才鬆了一口氣,剛才真的好險啊!
那個人明明已經罷手了,不朽之王安瀾偏偏還要囂張一下,這是生怕那人不會繼續出手?如果真的到了最壞的情況,他也不得不出手,到了那時,會發生甚麼,那就很不好說了。
幸好!不朽之王安瀾還沒有瘋,還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現在就只能期待那個人趕緊離開這片時空。
“不要高興的太早了,我雖然不會出手,但卻不代表你可以安然無恙!”嬴昊冷笑著說道。
說話間,一滴血從他身上飛出,破開了重重時空的阻礙,降臨到了這片時空之中。
彷彿受到了莫名的吸引,那滴血飛向了荒天帝,並且瞬間與荒天帝融為一體。
一種莫名的變化開始出現,讓嬴昊的雙眼中滿是期待,因為他即將見證歷史性的時刻。
一種蓋世的法,直通仙帝境界,縱然是在諸天萬界的漫長時間長河中,這也是超凡的法。
他化大自在大法!
這是荒天帝開創的蓋世之法,他只是聽說過這種法,但卻從未見過,今日才有幸見到。
對於任何人而言,能看到一種仙帝的蓋世之法,都將是無上機緣,但能收穫多少,卻全看自身。
不朽之王安瀾沉默不言,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在頃刻間復原,再次恢復了蓋世強者的風範。
“在這片時空中,誰能與我一戰?”
有了剛才的教訓之後,不朽之王安瀾自然不敢說出這句話,但他心中的確是這麼想的。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人深不可測,強的可怕,他的確不是其對手,但也只是眼前這人而已。
在場的這麼多人之中,除了眼前這人外,再無其他人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正因如此,他認為眼前這人只是不甘心就此放過他而已,根本不可能再有意外發生。
嬴昊已經懶得理會不朽之王安瀾,他的注意力早已經全部集中在了荒天帝的身上。
隨著那一滴血融入到身體之中,年輕的荒天帝雙眼空洞,已經是處於失神狀態。
夢迴仙古,神遊太虛!
那一滴精血其實同樣也是荒天帝,只是處於不同時空,如今在這片時空中相遇了。
奇異的變化正在出現,外人難以看見,嬴昊是藉助先天靈寶崑崙鏡,這才照破虛實。
他清楚的看到,在荒天帝的頭頂之上,此時正仙氣蒸騰,有三朵大道之花出現了。
三朵大道之花上各自盤坐著一個小人,左側那朵花上的小人很清晰,如同盤坐在過去的歲月中。
中間那朵大道之花上的人周身被始氣環繞,像是被枷鎖束縛著,盤坐在現在。
右側那朵大道之花上的小人只是一道模糊的身影,明暗不定,像是盤坐在未來。
三朵大道之花,各自有一個小人盤坐,代表著過去、現在與未來,蘊含著無窮的奧秘。
“《他化大自在大法》果然非比尋常!”嬴昊暗自想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距離準仙帝已經只有一步之遙,但依然看不真切,只能感覺到模糊的概念。
很顯然,這是因為《他化大自在大法》太過超人,外人觀之,只能如霧中觀花。
但就算是如此,他依然看到了無盡的奧秘,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深受啟發。
“他這是在看甚麼?”不朽之王安瀾暗自想道。
那個人既沒有離去,也沒有繼續對他出手,而是好似關注著甚麼,不禁讓他感覺到了疑惑。
順著那個人的目光,他看向了帝關,就在此時,無上偉力轟然爆發,席捲天上地下。
有一滴血在瀰漫,化為了一片海,又急劇收縮,落在了一個人的頭頂之上。
那是一個年輕人,修為並不高,在他面前無異於螻蟻,但此時卻有了驚天的變化。
“誰在稱無敵,哪個敢言不敗?帝落時代都不見!”
荒天帝整個人都變了,聲音中帶著一種滄桑,彷彿一位蓋世強者從歲月中復甦,重現世間。
不知為何,在這一刻,不朽之王安瀾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情緒,他因一個螻蟻而不安了?
不!不是因為那個年輕人!
是因為那滴血!也是因為異時空強者剛才所說的那番話!
莫非,那個異時空的強者早就知道那滴血,知道會出現這種異變,所以才會他沒有安然無恙?
但一滴血又能有甚麼作用,莫非還能對他造成威脅?
他不相信!
就在不朽之王感覺到不安的時候,嬴昊卻越發的興奮,在這一刻,他終於看到了。
《他化大自在大法》在年輕的荒天帝身上演繹,一種蓋世的法出現在世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