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內人知道了池野和今夏結婚的訊息,甚至連今夏懷孕的訊息可能都隱瞞不了太久,這點並不出奇,池野也並不奇怪。
但……
圈外知道,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是的。
三天後,某條微博營銷號忽然發了一條微博,稱某二字斷層官宣戀情的頂流,已經隱婚,是奉子成婚。
這個訊息一出來,起初雖然引起了很大的關注,但因為營銷號每天都會造謠,也就僅限於此。
畢竟某二字單純官宣戀情的頂流…這幾乎已經是指著池野腦門在說了,根本不用猜,三歲小孩都知道是誰。
但很顯然,這件事的背後是有人故意推動的,應該是某個圈內團體,總之是不差錢,很快,相關的各種熱搜詞就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霸佔了熱搜榜。
一石激起千層浪。
池野結婚了!
池野有孩子了!
說實話,這兩個訊息對於如今的池野來說,傷害已經幾近於無了,嗯…事業層面的,因為現在池野的事業已經完全不依靠自己那些飯圈粉絲了。
他官宣戀情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些,並且已經度過了這一次大的危機。
但從名聲和其他方面的隱藏因素看,顯然,這件事對他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首先是明星隱婚,本來就天然讓很多粉絲牴觸,其次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爆出來的未婚先孕,奉子成婚。
這對池野影響其實不大,主要是今夏。
今夏的出身很多人不清楚,但圈子裡和其他圈子的人是知道的,這件事爆出來,對今夏的現實生活沒有一點影響,但要說會不會被人戳脊梁骨,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再者說,奉子成婚這四個字,是甚麼好聽的話嗎?
粉絲們看到會不會認為是今夏單方面“碰瓷”,賴著池野?
更甚至,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官宣戀情的時候就已經懷了,池野是“被迫”的?
畢竟作精這種人,甚麼事都幹得出來,池野在巔峰期突然毫無徵兆的官宣戀情,按照邏輯分析,十有八九是真的。
所以總結來說,這件事爆出來不會對今夏和池野事業上有甚麼阻礙,但對今夏的個人惡意是極其大的。
這種事情一個說不好,就是一輩子被人嘮的汙點,池野如果不喜歡今夏,那麼無所謂,但如果他非常愛今夏,相信他一定會因為這件事非常噁心。
——池野覺得很噁心。
但他並沒有太多的動作和辦法,這種事情其實就是“陽謀”,光明正大的噁心你,你也不能搞出甚麼太過實質性的動作。
當晚,池野在微博上發了一條博文:【過得很好,不信謠不傳謠。】
隨後今夏在底下評論:【哼哼。】
也就僅限於此了。
……
“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
圈內其他人也都被這個訊息給搞的疑神疑鬼起來,主要是到底是誰這麼不要命,拿這種事情去噁心池野。
怎麼說呢,這就像是本來一切都在池野的部署之中,結婚、辦婚禮,到時候哪怕瞞不住,低調一點也就過去了。
一切按部就班,這種人生大事肯定要慎重一點。
但被現在這麼一攪和,已經變成了人盡皆知的事情,並且因為池野和今夏的職業屬性,一定會多出很多非議和惡意揣測。
對於兩人一生中的人生大事,這顯然是有點不美的,當然,除此之外,似乎也沒甚麼影響,畢竟總不能因為被暴光了領了證,就不辦婚禮吧?
這不是純扯淡嗎?
不過這也正是圈內眾人覺得驚愕的地方——這種吃力不討好,對池野造不成甚麼實質性傷害,卻能讓他記恨一輩子的事情,到底是哪個小天才搞出來的?
現在的池野可不是以前的池野,光是官面上的身份,嚴重點都能給你鐵籠子體驗劵了,你這麼搞,想好後果了嗎?
“企鵝?”
“不太像,而且企鵝多大體量啊,再跟池野衝突大,也從來沒用過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啊。”
“而且企鵝最近和椰果的關係緩和了很多,這種時候,誰腦子有泡,去搞這些?”
“那是…酷影?”
“酷影和企鵝一樣啊。”
“總不能是悅納吧?悅納渣都沒了,人都進去了,怎麼搞事?”
“說不好啊,主要是池野這些年得罪了太多人,他以前都是下死手的,別人對家塌就塌了,他是能讓你塌房,再把你送進去的人,難說。”
“……唉,這下估計又不太平了。”
“關我們甚麼事,要我說,這就是活該,得罪人太多,你再牛逼,也有人能噁心你,你還找不到……”
“……”
諸如此類的言論,這段時間充斥了整個圈內外,很多人是喜歡看熱鬧的,這種事情,其實非常無解,因為池野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現在根本找不到一個明確的目標。
這種看到不可一世的池總,臨了被噁心的場面,簡直讓無數對池野看不順眼,又不敢說話的人心裡爽到爆。
好好好,讓你以前那麼對我們,現在好了吧,該啊,該!
不過…
真的找不到嗎?
“沒想到這麼快就藏不住了,我之前還以為得等個幾年呢。”
椰果。
池野坐在辦公室裡,打著哈欠。
他剛剛聯絡了一下海外一個熟悉的朋友,對方是發行巨頭的內容負責人,雖然和特效不沾邊,但確實有不少人脈。
因為時差的原因,兩人的通話也是比較抽象,而這幾天池野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所以此刻略顯疲倦。
關於結婚的訊息被爆出來的事情,他也遠沒有外界想的那麼憤怒。
反而平靜的嚇人,當然,可可是知道的,越是這樣的池哥,大機率是有人要倒黴了。
比如那個最先爆出訊息的營銷號,一千萬的粉絲大號,現在應該已經被銷號了,人估計也要被請進去。
別誤會,這當然不是甚麼特權,主要是對方確實犯罪了,侵犯了池野和今夏的各種權益的同時,也涉嫌收錢造謠傳謠。
間接給椰果和池野帶來了巨大的損失,具體多大,就看旅遊券的時間多長了。
“我也沒想到。”
可可笑著說:“大家都說吃一塹長一智,我是覺得他們確實恨死了你,不然應該不會這麼急。”
池野又打了個哈欠:“繼續盯著那邊,合適的時候,差不多就結束吧。”
“我知道了。”
可可點頭。
同時心裡面也有點感慨,都說池哥心思深,其實沒人知道,池哥還是一個對自己比較狠的人。
就比如這次,從很久以前他就一直在鋪墊,等著那人自投羅網,估計連當事人都沒想到,他早在很久之前,就被池野給盯上了。
之所以不動他,無非是不確定,需要讓他自己跳出來,也需要充足的證據。
當這些條件一一完善之後,那也就到了“死期”。
這下,確實可以闔家團圓了,一家人整整齊齊的才像話。 ……
“哈哈,笑死我了,池野現在估計被噁心壞了,就得這麼搞他,有錢有權了又怎麼樣,這才剛開始,以後每過一段時間,咱們就搞他一次,除非他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都跟個木頭人一樣不出紕漏。”
國外,一個青年檢視著國內的輿論,拍手叫好。
“這次花了不少錢吧?”
依舊仰躺在沙灘椅上的人問。
“花多少錢都值得。”
“也是。”
那人點著頭,隨後皺眉:“這事兒是誰給你辦的?”
“還能是誰。”
“這麼快?”
“這次本來就沒多大的事。”
“哦對了。”青年想起了甚麼:“說是這次經費不夠了,而且上回出來,咱們也欠了不少錢,人家不樂意了,說要見一面。”
“那你訂票吧,就在這裡見面。”
“……這個不好吧。”
青年皺眉:“主要是我們這些年確實搞了不少事,她手裡應該有不少東西,看得出來,這次她是真怕了,非要見到人才行。”
“那這裡不能見面嗎?”
“這裡…她沒安全感。”
“……”
那人沉默半晌,嘆了口氣:“我這輩子都不想回國了,唉。”
“也沒事,該處理的都處理了,現在就是正常的回國,咱們也沒犯事兒,怕甚麼。”
“話是這麼說。”
那人頓了頓,才苦笑:“當初跑出來的時候,還是挺冒險的,公司裡面很多事情都沒搞清楚,那邊很多部門都在找我們。”
“你就不想回去看看?這都好幾年了,馬上又要清明節了。”
話落,那人陷入沉默。
半晌後,他才長出口氣:“也行…那就回去看看吧。”
他剛才仔細思索了一下,發現確實沒甚麼事情,他們又不是經濟犯,也擁有出入的自由,之所以一直不願意回去,更多的還是…不想回憶起一些不好的東西。
奮鬥了大半輩子,本該意氣風發,將富貴傳給下一代,但現在卻流落在海外,看似有錢,實則其實跟個廢人已經沒區別了。
他這個年齡了,當初也沒帶出來太多錢,現在坐吃山空,能有幾天好日子過?
……
“不要被這些瑣事影響了心情,該搞的工作還是要搞的,電影的事情也要繼續推進。”
老領導給池野打來了電話,帶著安慰的口吻,儘管他其實對這種事情也有點不太爽。
今夏這個丫頭他是見過的,莫名其妙的就被人潑髒水,搞得他也有點生氣。
不過他更擔心的還是池野,他生氣了,也就只是生氣,池野這個人…不好把握。
畢竟癲子老了,也是癲子,鬼知道他會幹出甚麼來。
違法犯罪當然是不會,但就怕他在媒體口裡面亂說,畢竟現在池野的身份不一樣了,一個搞不好,可能就會被人惡意解讀。
“我能有甚麼事?放心吧。”
池野覺得老領導把自己想的太不成熟了,他只是想把人送進去,倒也沒有別的心思,很單純。
想想也是,都這個年齡了,又沒帶出去多少錢,給他找一個穩定吃飯睡覺的地方,這怎麼能說是亂搞動作呢?
“你知道就好。”
老領導還挺欣慰的:“你成長了。”
“這個確實。”
老領導:“……”
“對了,《流浪地球》這邊可能要春節才能上了,國慶檔是趕不上了。”
池野提前給他打了個預防針:“大概…春節之前,我爭取讓你看到成片。”
“這麼晚……”
“老大,已經很快了。”
“……好吧,記住,還是要以質量為主。”
老領導害怕池野被自己催得急了趕工期:“這點一定要注意。”
“咱倆誰是專業的?”
老領導默然。
“拜拜,我這邊先處理點事情。”
池野結束通話電話,剛準備繼續工作,就接到了可可的訊息:“回國了。”
池野一怔,隨即回覆了一個:【知道了。】
然後就繼續低頭工作。
他已經不太在意這種事情了,說起來也挺感慨的,身份地位,早已攻守易型。
……
某機場,剛出來沒多久的葛霜正有點焦急的在接機口徘徊。
旁邊的一個助理走上來:“姐,喝口水吧。”
“別煩我。”
葛霜擺了擺手。
說起來,她現在身邊人已經不多了,身邊這位助理算是為數不多一直以來都對她較為親近的。
上次碰到那種事情,對方也沒跑,竟然還跟著自己進去了一段時間。
聽說被審的時候也沒有出賣自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加上池野那邊“信守承諾”,她才再這麼短時間內就被放了出來。
本來也沒多大的事情,加上當事人不追究,又沒有補全所謂的證據鏈,她自然就出來了。
說實話,她起初也是不相信的,不相信池野竟然真的說到做到了,這讓自己感覺陌生,也讓她出來後,對自己要做的事情有點遲疑。
不過遲疑只是一瞬間,說到底她也要生存,而且她對池野確實是恨意滔天,這一次小小的守諾,並不能抹掉他已經毀了自己一輩子的事實。
而她當初之所以那麼痛快的攬下這些“罪責”,更多的還是想抓住自己現在唯一能獲取鉅額經濟的來源渠道。
今天,她要見到自己的這個“渠道”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