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亞瑟王的傳說
“雖然是同一個人，體內的蟲子卻不一樣……大概是因為改造程度不一樣吧，所以體內的蟲群也有所差異。”
莫思吸收完小間桐櫻身上的蟲因子，便解除了威裝，與小間桐櫻的身體分離，變回之前的皮衣修女。
“……”小間桐櫻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外表好像沒甚麼變化，卻有種脫胎換骨般的輕鬆感。
以她的詞彙量無法具體形容現在的感覺。
簡而言之，好舒服啊！
而就在小間桐櫻沉浸於身體變化的同時，一旁的間桐櫻向莫思詢問道：“請問，你能不能把雁夜叔叔治好呢？”
小間桐櫻聞言，也期待地看向莫思。
莫思的回答沒有讓她們失望：“可以。”
兩個間桐櫻聞言，皆面露喜色。
可緊接著，莫思又補充道：“但需要用一個積分許願。”
“……”兩個間桐櫻臉色一僵。
Berserker組現在已經沒有積分了。
小間桐櫻急得不知所措，而間桐櫻靈光一閃，說道：“這也是小櫻幸福的一部分啊。”
莫思搖了搖頭，說道：“一百塊錢買得到的食物是有限的，一個積分能得到的幸福也只有這種程度，況且我已經買一送一了，‘消滅間桐髒硯’就是送的那個。”
間桐櫻微怔，轉頭看向間桐宅的方向，哀嘆道：“可憐的爺爺。”
間桐雁夜冷哼一聲，恨恨地說道：“那個死老頭一點也不可憐。”
當年他離家出走，已經與間桐髒硯相看兩厭，而在經過這一年的改造折磨之後，他對間桐髒硯更是恨之入骨。
那種惡劣至極的老頭，比青蛙的小便還要噁心，死一百次都是少的！
間桐櫻答道：“我知道，但為了凸顯我作為孫女的孝順，以及身為不幸美少女的呆萌和善良，我必須可憐一下爺爺。”
“……”
間桐雁夜咂了咂嘴，無奈道：“櫻，你又在說些讓人聽不懂的話了。”
小間桐櫻更是聽得一臉迷糊。
間桐櫻笑而不語。
Berserker心想：奇怪的女孩。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我有個問題。”
循聲望去，說話之人是衛宮切嗣。
莫思微笑道：“有些問題是需要用積分許願的。”
衛宮切嗣說道：“有件事情我必須在許願之前確認一下，裁判小姐，你可以把小聖盃從愛麗絲菲爾的身體裡分離出來嗎？”
此話一出，Saber、Berserker皆面露驚訝之色。
聖盃戰爭裡被爭奪的物品就是小聖盃，就好比競技比賽裡的金牌，屬於獲勝者才能得到的獎勵。
可按照聖盃賦予他們這些英靈的常識，小聖盃應該是個具體的杯子，是一個由魔術打造而成的道具。
Saber驚訝地問道：“Master，小聖盃怎麼會在愛麗絲菲爾身體裡？”
衛宮切嗣沉吟道：“之前三次聖盃戰爭裡，小聖盃確實是器物的樣式，但是在第三次聖盃戰爭時，小聖盃在戰鬥中損壞，因此作為小聖盃的提供方——愛因茲貝倫這次把小聖盃變成自動模式。”
也就是把不會動的器物變成會動的人造人。
如果聖盃戰爭按照舊規則進行，隨著一個個英靈戰死，他們的靈魂會暫時存放在小聖盃那裡。
集齊五個英靈的靈魂後，就會變成聖盃的樣子。
對愛麗絲菲爾而言，變成聖盃的那一刻，死亡就已經無法逆轉。
衛宮切嗣帶著妻子來參加聖盃戰爭，本來是抱著犧牲妻子的覺悟來的。
可是，得知自己在聖盃戰爭後也活不了幾年，想到伊莉雅今後就要先後失去母親、父親，他越來越愧疚。
在這種情緒的驅使下，他決定衝動一把。
衛宮切嗣問道：“這個願望可以實現嗎？我的意思是，在確保愛麗絲菲爾存活的前提下。”
莫思笑道：“我最擅長完成生命系的願望，治療、改造、復活……這些願望不需要太多曲折的環節，可以直接完成。”
然後抬起右手，豎起食指，說道：“需要一個積分。”
Saber心頭一跳，猛地看向衛宮切嗣，卻見後者臉上波瀾不驚，沒甚麼特別的表情。
難道這是不打算支付積分的意思？
然而並非如此，衛宮切嗣只是平靜地說道：“可以，我支付一個積分，請你讓愛麗絲菲爾與小聖盃分離。”
Saber從始至終都無法理解衛宮切嗣，不過聽到他此刻許下的願望，倒是心中一喜。
愛麗絲菲爾有救了。
“衛宮切嗣，你之前說要和我們合作對吧？”間桐雁夜看到衛宮切嗣為救人而付出積分，認為這是個可交之人。
“是的。”衛宮切嗣說道。
“我答應了。”間桐雁夜說道。
衛宮切嗣聞言，冰冷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不久後，冬木市森林裡的愛因茲貝倫城堡裡，莫思、Saber組、Berserker組等人相繼抵達此地。
一黑一白兩個身影出來迎接。
黑色的是衛宮切嗣的助手——久宇舞彌，白色的是衛宮切嗣的妻子——愛麗絲菲爾。
眾人打了個招呼之後，衛宮切嗣問道：“伊莉雅呢？”
愛麗絲菲爾說道：“她已經睡了。”
畢竟此刻也就是午夜，小孩子早該休息了。
“需要把她叫醒嗎？”愛麗絲菲爾見Saber、切嗣帶這麼多人來，以為發生了與伊莉雅有關的事。
“不用。”衛宮切嗣搖了搖頭，“愛麗，我已經向這位裁判許願，讓你與小聖盃分離。”
愛麗絲菲爾吃了一驚：“這種事情能辦到嗎？”
莫思微笑道：“這很簡單。”
說著上前一步，張開雙臂。
她整個身影越來越輕，轉眼間就變成一件皮質的修女制服漂浮著，並且快速靠近愛麗絲菲爾。
久宇舞彌見狀一驚。
“咦？”愛麗絲菲爾更是嚇得退後半步。
衣服的速度很快，瞬間纏在愛麗絲菲爾身上，黑色布料覆蓋原本的白色服飾，使其變成了一個黑衣修女。
“原來如此，還真是精巧的構造。”
聽到莫思的聲音，愛麗絲菲爾吃了一驚，因為這個聲音是從她的嘴巴里發出來的，詫異道：“你變成衣服……在我身上？”
莫思控制著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擺了幾個姿勢，展現出驚人的柔韌度，嘆道：“是啊，太太的身體還真是舒服。”
“……”
眾人默然。
衛宮切嗣輕咳一聲，問道：“可以做到嗎？”
“不要一直質疑我。”莫思把手按在頭上的鐵面具兩側，然後向上劃拉了一下，鐵面具頓時變成玻璃罩。
玻璃罩之內，是一個小型電腦。
充滿科技色彩。“……”
衛宮切嗣呆了呆，魔術師非常抗拒電子儀器，像他這種用槍械的魔術師就已經被別的魔術師認為是離經叛道。
沒想到這裡還有個比他更離經叛道的。
居然擁有這種未來科技風格的概念武裝，難道現在的聖堂教會已經與時俱進到了這種程度？
莫思解釋道：“這個東西是用來輔助計算的，我將從眾多方案裡選出最高效的那一個，進行實施。”
眾人聽罷，面面相覷。
大約三十分鐘之後，愛因茲貝倫城堡的客廳裡。
做工精緻的方桌周圍繞著一圈真皮沙發，Saber組、Berserker組的人各自坐在沙發上。
小間桐櫻靠在沙發靠枕上進入夢鄉，嘴角微微上揚，不知在做甚麼美夢。
間桐雁夜看著小間桐櫻的睡顏，忍俊不禁，心中感嘆：“櫻，噩夢終於結束了，叔叔我一定會讓你擁有光明的未來。”
這時，間桐櫻端來紅茶，擺在眾人面前。
“麻煩你了。”Saber說道。
間桐櫻微笑道：“不，沒甚麼，我在家裡和前輩家裡經常做這種事，以凸顯出我的溫柔賢惠，這是Saber不具備的特質哦。”
“……”Saber頭上的呆毛抖了抖。
Berserker輕咳一聲，說道：“櫻，亞瑟王是一國之君，要領兵打仗，並不需要溫柔賢惠的特質。”
間桐櫻感嘆道：“哎呀，那還是真是偉大。”
Saber眼簾低垂，並未因為蘭斯洛特的誇讚而感到喜悅，反而覺得間桐櫻所言有些道理。
也許就是因為自己沒有溫柔賢惠的特質，所以才會變成“不懂人心的亞瑟王”。
可惜她的王國已經滅亡，別說她確實不溫柔賢惠，就算現在溫柔賢惠了，也沒法挽回結局，因此她才要追求聖盃。
Saber沉吟片刻，問道：“櫻，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間桐櫻微笑道：“當然可以。”
Saber問道：“你對我似乎有些敵意？”
“有嗎？”間桐櫻打了個哈哈，混過這個問題。
Saber見她不願意說，又不再追問。
“……”衛宮切嗣看了看那邊的少女對話，又把目光轉向另一處，那個端坐於單人沙發上的修女身上。
雖然說是要選擇最高效的方案，但到現在也沒甚麼變化，甚至和其他人沒兩樣地在品嚐紅茶。
……未免太悠閒了吧！
她有沒有在分離小聖盃啊？
或者說，這個修女到底靠不靠譜？
衛宮切嗣不禁有點懷疑。
就好像在高考現場不答題反而悠閒地磨指甲，任誰看到這一幕，都會產生懷疑，這是人之常情。
然而，莫思的情況並非常情。
分離小聖盃的手術是她身體裡的露西在進行，她並不需要干涉，因此此刻確實只是在單純的品茶。
“這是一杯有靈魂的紅茶。”
莫思對紅茶評價道。
“靈魂？”衛宮切嗣眼角一抽，“所以果然還沒開始……”
莫思搖了搖頭：“不，已經結束了。”
話音落下，她忽然把紅茶放回桌上，然後抬手抓住臉頰，往外一扯，把一個人扔了出去。
那人正是愛麗絲菲爾。
衛宮切嗣見狀一驚，連忙上前將愛麗絲菲爾扶住，同時問道：“愛麗，你怎麼樣？”
“我……”愛麗絲菲爾微愣，接著感應了一下自己身體裡，“我的魔術迴路和之前不一樣了。”
魔術迴路就是魔術資質的具現化。
作為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而且還是小聖盃，愛麗絲菲爾的魔術迴路無論數量、質量都是頂級的。
莫思說道：“因為‘我’把小聖盃的術式抽離出去，之後又擬態出一些魔術迴路作為補充，形態上有一定的隨機性，所以與你原本的魔術迴路不一樣。”
【燈神獸：12%】
莫思繼續道：“其實原本還想讓你靈魂出竅，再給你重造一個身體，這個方法更加高效，不過考慮到一些道德倫理的問題，終究還是選擇了這個比較麻煩的方式。”
原本她還覺得複製一個愛麗絲菲爾的身體挺有趣的，但這個方案被露西否決了，所以只能採用更復雜的分離手術。
愛麗絲菲爾感謝道：“非常謝謝你。”
連衛宮切嗣也道了一聲謝：“謝謝。”
莫思淡笑一聲，擺手道：“不用道謝，我還期待著你們下一次許願。”
衛宮切嗣卻板起了臉，說道：“不好意思，關於這一點……我暫時沒有再度許願的打算。”
既然愛麗絲菲爾已經與小聖盃分離，那麼他的後顧之憂就少了一個，接下來可以全力以赴地攢積分。
因此在攢夠修改規則的積分前，他不打算再許願了。
“……”莫思點點頭。
愛麗絲菲爾為了避免氣氛變冷，緊接著問道：“既然小聖盃已經被分離了出來，那麼小聖盃在哪裡呢？”
莫思點了點自己的心口處，微笑道：“這種東西當然應該由我這個裁判來保管。”
愛麗絲菲爾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可是，不行啊，如果要召喚聖盃的話，那你就……”
莫思擺手道：“你以為我是誰？”
愛麗絲菲爾聞言一怔。
衛宮切嗣拍了拍愛麗絲菲爾的肩膀，安慰道：“既然裁判小姐這麼說了，那麼就相信她吧。”
“還有一件事，這個東西。”莫思伸手從心口處取出一個劍鞘。
這劍鞘藍底金紋，簡約而不簡單。
“阿瓦隆！”Saber、Berserker見狀一驚。
那正是屬於亞瑟王的劍鞘，遙遠的理想鄉——阿瓦隆。
在亞瑟王傳說裡，亞瑟王因為丟失了劍鞘阿瓦隆，所以不再是不死之身，最終重傷而亡。
愛因茲貝倫家為了這次聖盃戰爭，耗費大量資源找到阿瓦隆，並以此為媒介成功召喚出亞瑟王。
而衛宮切嗣為了保護妻子的生命，便將阿瓦隆埋入愛麗絲菲爾身體裡。
露西在取出小聖盃的時候，順帶把阿瓦隆也取了出來。
【艾可薩獸：1%】
甚麼玩意兒？
莫思微怔。
艾可薩獸，皇家騎士之一，也是龍型數碼獸的頂點，有著龍帝之稱，其資料很大程度參考了亞瑟王傳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