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退卻導致衰老，膽小招來死亡
“消滅一切的惡！”
這是兩百年前，瑪奇裡·佐爾根的夢想。
為了實現這一夢想，他找到了第三魔法使的弟子們建立的人造人工房——愛因茲貝倫，之後又聯合遠坂家，在冬木市制造出能夠召喚英靈的聖盃系統，開啟了第一次聖盃戰爭。
在各種主觀、客觀原因的影響下，第一次聖盃戰爭失敗。
瑪奇裡·佐爾根從失敗裡吸取經驗，在聖盃系統的基礎上製造出能夠控制英靈系統——令咒。
同時他也在冬木市定居，改名為發音接近的“間桐髒硯”。
通常情況下，聖盃系統需要積攢六十年魔力才能舉辦一次聖盃戰爭，為了利用聖盃實現夢想，間桐髒硯必須延長生命。
可人類的壽命是有極限的，因此他決定……
不做人了！
不做人也有幾種不同的方向，當時魔術界裡有一種著名的長生之法——變成吸血鬼。
可變成吸血鬼之後，會被聖堂教會追殺。
間桐髒硯不想被聖堂教會追殺，而且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否變成吸血鬼，於是選擇另一種長生之法——變成蟲子。
那之後，他的身體就不再是人，而是蟲群。
即便身體出現衰老、損耗，也可以透過食用他人的身體來達成“復活”。
換言之，他就像大蛇丸的不屍轉生那樣，需要定期換身體。
不過不同的是，起初他的身體保質期可以達到五十多年，後來保質期越來越短，二十幾年、十幾年、幾年……
他不斷經歷身體腐敗的痛苦，越發畏懼死亡。
因此曾經那個宏偉的願望被遺忘，只剩下“不想死”的執念。
活下去！
不擇手段的活下去！
他滿腦子只剩下這個想法，即便得到聖盃，他也不會許下“消滅一切的惡”這個最初的願望，而是不老不死。
第四次聖盃戰爭……
在間桐髒硯看來，這次並沒有多大勝算。
即便間桐雁夜說要用聖盃換取櫻的自由，他也沒當回事。
他讓間桐雁夜召喚出Berserker，可親眼目睹了前三次聖盃戰爭的他很清楚，狂戰士這個職介看似強大，實際上勝率很低。
再加上間桐雁夜這個不稱職的Master，更是毫無勝算。
間桐髒硯根本沒想在這次聖盃戰爭裡取得聖盃，只是想戲弄、報復、折磨的心態給間桐雁夜這個背叛了自己的兒子。
可是……
聖盃戰爭才剛開始，就出現了意外。
經歷倉庫街一戰之後，Berserker居然恢復了理智！
一切變化的起因是多了個裁判。
間桐髒硯始料未及。
更糟糕的是，間桐雁夜這個軟弱的傢伙在恢復理智的Berserker蘭斯洛特慫恿下，竟然向間桐髒硯發起叛逆。
當天晚上，間桐家發生了煤氣爆炸。
間桐髒硯並未死去。
他雖然沒有直接的攻擊手段，也就是缺乏正面作戰能力，但是靠魔術能力也可以匹敵從者。
特殊情況下，打敗一個從者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此面對Berserker的襲擊，他也能保住性命，並且以“讓間桐雁夜帶走間桐櫻”為代價，避免了更大的衝突。
一天後的現在——
間桐髒硯一如既往地躲在間桐宅裡。
間桐宅不小，昨晚的爆炸只是摧毀了地下室和部分建築，其餘部分並無大礙，他藏身於陰暗的角落裡，休養生息。
“雁夜那個蠢貨，等聖盃戰爭結束，他就算活著也沒多少時間了，之後再把櫻抓回來易如反掌。”
間桐髒硯這麼想著，因此仍舊從容不迫。
轟！
忽然，天崩地裂！
在巨大的響聲中，牆壁破了一個大洞，潔白的月光透過破洞灑落進來，落在間桐髒硯身上。
“——！”
間桐髒硯藉著月光，看到了一個窈窕的身影。
修女？
只見對面的修女把雙手置於身前，掌心之間發出絲絲紫光，唸唸有詞地說道：“邪惡汙穢的靈魂啊，接受神聖之光的淨化吧！”
“甚麼？”間桐髒硯愕然。
這傢伙是聖堂教會的修女嗎？
我又不是吸血鬼，只是隔幾年吃個人而已，造成的死亡率還不如本地黑幫，聖堂教會不可能知道我在幹甚麼。
這個修女為甚麼要來討伐我？
間桐髒硯心裡咯噔了一下，連忙辯解道：“等等……”
“天堂紫光！”
紫色光芒以十字架般的樣子出擊，就好像大洪水衝散泥沙，頃刻間把間桐髒硯的身軀轟成粉碎。
一個光禿禿的腦袋滾落在榻榻米上，表情還保持著愣神的樣子。
天堂紫光裡包含著針對邪惡、黑暗的淨化力量。
現在，淨化力量起了作用，使間桐髒硯回想起最初的夢想，口中發出一聲喃喃低語：“我怎麼活成了這樣啊……”
曾經的自己意氣風發，充滿光輝，充滿希望。
相較之下，現在的自己腐朽墮落，死氣沉沉。
這居然是我？
難以置信！
間桐髒硯回想起曾經的自己，也失去了求生意志，話音落下，僅剩下的腦袋瞬間化為塵土，消失不見。
“啊！”
修女忽然驚呼一聲。
確切的說，是間桐櫻。
莫思仍舊以衣服的形式附在間桐櫻身上，並存有“間桐櫻親手殺死間桐髒硯是一種報應”的想法。
“你怎麼了？”莫思問道。
間桐櫻彎著腰，渾身發抖，抱緊自己的雙臂，顫聲道：“因為殺死了爺爺，我身體裡的蟲子開始運作了……”
雖然刻印蟲的生命與間桐髒硯並未連線在一起，但由間桐髒硯培養而成的刻印蟲也受到一些束縛。
要知道，束縛英靈的令咒就是間桐髒硯的作品。
雖然束縛刻印蟲的術式沒有令咒那麼厲害，但依舊會在特定情況下生效，比如殺死間桐髒硯。
這種行為會觸發刻印蟲體內的某種命令，它們便會開始侵蝕宿主。
“哈……哈……”
間桐櫻的聲音變得模糊，連呼吸都變得黏膩。
開始侵蝕的刻印蟲正在不斷刺激她的神經，使其的感官中樞提升到極致，一波接著一波……
這種感覺隨著“連線”傳遞到莫思腦海裡。
“這是甚麼啊！快點解除威裝，離開這傢伙！”心靈空間裡，黑露西抱著頭，面紅耳赤地大叫道。
這種感覺比自己動手還要強烈千百倍！
同樣面紅耳赤的露西還能保持冷靜，分析道：“這種感覺……如果不能遏制，這個女孩會死的！”
黑露西無法忍受，催促道：“是她死，又不是我們死，快點解除威裝啊。”
莫思心念一動，說道：“全身接收·墮天地獄獸！”
話音落下，黑色的修女服變成了黑色皮衣，同時保持著威裝，使得整個衣服覆蓋範圍內都產生了暴食魔王的特性。
刻印蟲們本來正在按照指令攻擊間桐櫻的身體。忽然，它們如墜地獄。
確切的說，是墜入魔王體內。
“這是甚麼的地方？”
如果刻印蟲有腦子，它們一定會產生這種疑惑，緊接著便是恐懼，因為這個地獄般的地方正在分解它們。
無論是大是小，是長是短，都在暴食魔王的力量下頃刻間被分解。
霎時間，莫思得到了大量的蟲因子。
【古加獸：100%！】
莫思心想：“只是這種程度麼？真可惜，還以為能得到寄生蟲獸的。”
而在莫思得到大量蟲因子的時候，間桐櫻的身體也恢復了原狀，體內的蟲子都被清理乾淨了。
其實她已經被改造多年，體內蟲子已經代替了她部分的器官，這樣暴力的消除蟲子對她也是致命的。
不過，現在莫思還威裝在她身上。
“神聖氣泡！”
莫思感受到間桐櫻的虛弱，展開雙手釋放出一個金色光環，光環裡的七彩光芒貫穿間桐櫻的身體，將失去蟲子產生的空洞修補起來。
隨後解除了威裝，與間桐櫻分離。
“謝謝你，修女小姐。”間桐櫻站起身來，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快，感激地朝莫思深深鞠了一躬。
莫思淡笑道：“我可沒法看著你這種好孩子在我面前死去。”
間桐櫻愣了一下，接著忽然想起甚麼：“糟了，雁夜叔叔！”
她身上的蟲子暴走了，雁夜叔叔會不會也一樣呢？
抱著這種想法，她連忙奔向屋外，大約跑出了幾百米，才見到間桐雁夜、小間桐櫻、Berserker。
間桐雁夜、小間桐櫻平安無事。
因為他們沒有親手殺死間桐髒硯，所以身上的蟲子也並未暴走。
間桐櫻見此，長吁了一口氣。
“櫻，到我身邊來。”間桐雁夜說道。
這時候，間桐櫻才發現遠處還有兩個身影，一個是金髮美少年，一個是黑髮帥大叔。
正是Saber和衛宮切嗣。
衛宮切嗣看到間桐櫻不再是修女的打扮，心想：“看來裁判已經和她分離，很好……”
然後對間桐雁夜說道：“不用緊張，新規則之下我沒法傷害你們，而且我的目的也不是與你們為敵，而是合作。”
間桐雁夜還沒答話，間桐櫻忽然說道：“啊，我想起來了，你是前輩的養父，切嗣先生。”
“……”衛宮切嗣眉頭一挑。
養父？
也就是說，那個衛宮士郎其實是我的養子，難怪姓衛宮，長相卻和我沒甚麼相似之處。
間桐雁夜問道：“櫻，你認識他？他值得信賴嗎？”
間桐櫻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是見過切嗣先生的照片，並不清楚他的為人。”
間桐雁夜疑惑道：“甚麼照片？”
間桐櫻說道：“遺照。”
間桐雁夜默然。
“……”衛宮切嗣聞言一怔，難道在常規世界線裡，他死在這次的聖盃戰爭裡了？
不，如果死在這次聖盃戰爭裡，他就沒法收養那個叫做衛宮士郎的孩子。
也就是說，他在這次聖盃戰爭之後還活了幾年。
可他的身體狀況再活個幾十年也不成問題，為甚麼這次聖盃戰爭之後，他就只能活幾年呢？
最關鍵的是——伊莉雅！
在這次聖盃戰爭裡，身為小聖盃的愛麗絲菲爾必死無疑，如果幾年後他也死了，伊莉雅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悠悠傳來：“你們似乎有很多疑惑。”
眾人循聲望去，在路燈的照應下，一個修女由遠及近，款款而來。
與之前不同的是，修女身上的衣服材質不是黑色啞光的布料，而是有些反光的黑色皮製品。
皮衣修女，真是有夠火辣的。
“……”衛宮切嗣皺了皺眉。
這是甚麼禮裝？
所謂禮裝，也就是魔術禮裝，是魔術師的道具。
不過用聖堂教會的話來說，應該是概念武裝。
幾個小時不見，這個修女就忽然換了套皮質衣服，以衛宮切嗣作為魔術師殺手的經驗，這衣服肯定具備某種特別的功能。
“尤其是你，衛宮切嗣。”
莫思指著衛宮切嗣，笑道：“敏銳地你應該從櫻說的話裡提取到了一些有用的資訊，隨之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衛宮切嗣回過神來，平靜地問道：“你是想讓我許願嗎？”
他雖然沒有許願，但透過這兩天的觀察與思索，已經意識到這個修女希望他們這些參賽者許願。
為甚麼呢？
這個修女能從許願裡得到甚麼嗎？
衛宮切嗣百思不得其解。
莫思說道：“許願可以解開你的疑惑。”
衛宮切嗣皺著眉頭問道：“我想知道你干預聖盃戰爭的理由。”
莫思微笑道：“想知道答案，需要十個積分。”
十個積分可以直接獲得聖盃戰爭的最終勝利。
衛宮切嗣現在如果有十個積分，也就不需要來這裡找Berserker組談合作，可以直接走向勝利了。
“……”
莫思見衛宮切嗣不再說話，就轉身走向Berserker組，說道：“間桐髒硯已經被消滅了，接下來還有一個步驟。”
她走到小間桐櫻面前。
威裝！
黑色的皮衣包裹住小間桐櫻，片刻之後，原地就出現了一個小修女，就算加上腳下的高跟鞋，身高也才一米二五。
字面意義上的小修女。
然後……
暴食！
“嗯？”Saber頭上的呆毛動了一下。
她感覺到那個小修女身上出現了一股恐怖的東西，比她當年面對的巨龍還要恐怖許多。
【毒蜘蛛獸：100%！】
莫思又獲得了一波蟲因子，這次獲得的數碼獸之魂竟然是毒蜘蛛獸。
雖然蜘蛛並非昆蟲，但在數碼獸裡面，毒蜘蛛獸就是昆蟲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