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崇禎:朕做了一個夢,朕好像在煤山上吊了!“有說是甚麼事嗎?”
朱慈烺問道。
小太監撓了撓頭。
“李大人沒說,不過奴婢見李大人那焦急模樣,想必是有大事。”
朱慈烺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妙,多半真的是遼東那邊又發生了甚麼變故,不然李邦華不會如此著急。
想到這裡,他抬腿便要走。
可就在這時,崇禎突然走了過來,一臉好奇的問道:
“發生了甚麼事?”
朱慈烺雖然著急走,但還是耐心解釋道:
“父皇,兵部尚書李邦華有急事求見,兒臣估摸著可能是遼東那邊發生了變故,兒臣得去看看。”
崇禎一聽這話,眉頭頓時也皺了起來。
因為他也知道遼東戰局對於眼下朝廷的重要性。
想到這裡,崇禎再次開口道:
“就如此,就讓李邦華來這裡吧!朕保證,朕只旁聽,絕不多話!”
朱慈烺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崇禎,隨即就看到崇禎一臉的凝重。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轉頭對小太監說道:
“去把李大人請進來。”
不一會兒,只見李邦華就捧著兩道奏摺匆匆而來,人還未至,聲音就先傳了過來。
“太子殿下,遼東密報,遼東那邊出變故了!”
朱慈烺與崇禎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就在這時,李邦華已經來到了兩人面前。
當看到崇禎也在的時候,李邦華先是一愣,隨後趕忙行禮道:
“臣李邦華,參見陛下!”
“愛卿平身!”
崇禎著急想要知道發生了甚麼,揮手便讓李邦華起身了。
與此同時,朱慈烺的手已經接過李邦華手中的奏摺。
咳咳咳.
可就在這時,崇禎突然輕咳了幾聲。
朱慈烺反應過來,只能耐著性子將兩道奏摺遞給崇禎:
“父皇,您先看。”
崇禎翻開一道奏摺,粗略掃過,眉頭瞬間緊鎖,口中喃喃道:
“怎會如此?”
朱慈烺好奇心大起,也顧不上別的了,趕忙從崇禎手中奪過奏摺,然後認真翻看了起來。
崇禎雖然有些無語,但還是繼續翻看起了第二道奏摺。
片刻之後,朱慈烺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因為他猜的沒錯!
遼東那邊
真的出大事兒了!
不過讓人感到意外的是,這道摺子並不是洪承疇發來的,而是朝鮮國王發來的。
朝鮮國王在信中說,最近一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總是有建奴入侵朝鮮。
然後這幫建奴既不殺人也不放火甚麼的,就單純的搶糧食,而且搶完就跑,壓根就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
每當他們組織軍隊想要對抗建奴的時候,這幫建奴就會迅速溜走,根本不和他們正面交戰。
僅僅只是幾天時間,他們就被搶走了數萬石糧食和幾千頭牛羊。
朝鮮國王覺得這件事情哪裡不對勁,所以想要問問崇禎知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完了這封奏摺之後,朱慈烺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毫無疑問,皇太極這是在為松錦之戰做準備了!
他本來想著只要切斷八大皇商向建奴那邊運送物資的渠道,就可以阻止建奴獲取糧草了。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皇太極居然會從朝鮮那邊掠奪糧食。
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不得不說,皇太極果然是太聰明瞭,看來這傢伙是非要拿下錦州不可了!
朱慈烺正感嘆著皇太極的聰明,而一旁的崇禎卻已經被第二封奏摺的內容給氣得臉紅脖子粗了。
下一秒,他狠狠的將奏摺扔在了桌上,憤怒的吼道:
“該死的建奴,該死的皇太極,逼人太甚,朕朕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朱慈烺看到崇禎這副模樣,就知道第二道奏摺上寫的事情肯定比第一道奏摺上面的事情更加重要。
所以他當下便放下了第一道奏摺,然後拿起了第二道奏摺。
開啟一瞧,他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
果不其然,這份奏摺正是洪承疇寫的!
洪承疇先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目前的遼東戰局,接著話鋒一轉,講起了另一件事兒。
據遼東的大明夜不收探查到的訊息,最近一段時間,皇太極悄無聲息的地撤走了一批兵力。
不過別誤會,撤的可不是精銳,而是半工半農的輔助兵種。
而且這些人也沒回瀋陽,而是撤到了義州。(也就是現在的義縣!)
義州這個地方雖然在歷史上沒甚麼名氣,但在此時,卻佔有非常重要的地理位置!
崇禎十三年三月,皇太極鑑於此前強攻寧遠、錦州接連受挫的經歷,痛定思痛,於是精心制定了一個長遠的作戰計劃。
也就是所謂的‘長圍久困,迫其出降’。
他隨即派鄭親王濟爾哈朗、多羅貝勒多鐸等人,率領大軍前往修築義州城。
義州城所處之地位於廣寧與錦州之間的大淩河畔,這裡地勢平坦開闊,土地極為肥沃,適合種植莊稼。
更重要的是,這裡距離錦州僅僅不過一百多里,急行軍的話僅需半日便可到達!
只要在此築城屯田,無疑是在錦寧防線周圍悄然構建起了進攻的前沿陣地。
而一旦對錦州展開攻勢,義州城又能順勢成為理想的後勤保障基地。
到時候各類物資、兵員皆可自此源源不斷地輸送至前線,為前方的戰爭提供足夠的支撐。
如今夜不收發現,建奴在義州已經斷斷續續召集了不下五萬人種植糧食!
這五萬人裡大多是從大明擄過去的漢人,種地自然都是行家。
自從開春以來,義州此地大片大片的土地都被種上了莊稼,眼瞅著都有好幾萬畝了。
除此之外,還有糧食源源不斷從朝鮮、蒙古運來,聽說建奴還惦記著從日本運糧,雖說還沒確鑿證據,但也不得不防!
朱慈烺看完奏摺,臉色雖然沒有太大的變化,但神色已然變的凝重了起來。
不得不說,還是他自己小瞧了皇太極。
如今這局面,和他印象中的大明完全不一樣了。
他這邊剛乾掉八大皇商,斷了建奴的糧草補給。
結果建奴扭頭就從別處找補,搶蒙古、搶朝鮮、外加自己種,反正就是要死磕到底!
看來這松錦之戰是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的,雙方的軍隊勢必得硬碰硬的打一場才能結束這場戰爭!
可問題就在於,該怎麼打贏這場在歷史上已經輸掉的戰爭呢?
繼續用洪承疇的烏龜戰打法嗎?
這個辦法似乎已經行不通了!
因為建奴已經有的其他獲得良好的途徑,不需要再依賴大明的八大皇商了。
即便這樣可能會付出很大的代價,但和攻破錦寧防線比起來,完全不值一提!
當然,大明也可以持續的向遼東輸送糧草補給,和建奴繼續對峙,但要知道,和建奴比起來,李自成、張獻忠才是目前最讓大明頭疼的問題。
別看朱慈烺似乎不在麼關心李自成和張獻忠的事情,事實上他幾乎每天都會檢視關於李自成和張建忠的情報。
他們的軍隊數量幾乎每天都在以瘋狂的速度上漲著。
前幾天還是三萬,今天就是五萬,再過幾天就是十萬!
昨天剛攻破了一座城,今天又殺了十幾位大明官員,明天又宰了幾個大明王爺。
這種事情幾乎每天都在大明各地上演著。
雖然這些軍隊參差不齊,主要由農民和災民組成,戰鬥力並不強,但他的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
好似滾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而這還是在左良玉和兩萬多邊軍的抵抗下發生的事情,要是沒有他們的抵抗,沒準兒這個時候河南早就全被李自成佔領了。
簡單來說,建奴就是生長在大明表面的暗瘡,雖然很疼,但一時半會要不了命。
而李自成和張獻忠卻是生長在大明內部的毒瘤,如果不盡早剷除,遲早會要了大明的命!
所以要救大明,必須先割掉表面的暗瘡,抑制其生長,然後在集中力量消滅內部的毒瘤,最後再拼盡全力除去表面的暗瘡。
這樣一來,才算真正的救了大明!
因此,松錦之戰,大明必須要贏!
等打贏了松錦之戰,徹底將建奴趕回遼東老家,再抽調一部分的邊軍和其他部隊一起圍剿李自成和張獻忠。
這就是朱慈烺下一步的規劃了!
憑心而論,朱慈烺對於李自成、張獻忠他們其實並沒有甚麼太大的敵意,甚至有時候還挺理解他們的。
畢竟要是老朱家能給他們一口飽飯吃的話,他們還真的未必會造反。
如果穿越而來的他只是一個平民、一個小吏、一個反賊,那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反了老朱家!
狗日的老朱家!
老子都吃不起飯了!不造反還在等甚麼?
畢竟誰都知道,明末這個時候都已經爛透了,想要拯救大明的難度,簡直堪比重新再打一遍天下!
但是誰又能想到呢?
他偏偏就穿越成了朱慈烺!
成了大明這個金字塔最頂端的統治人物,他能怎麼做?
難道他要造自己的反嗎?
這顯然是不切實際的。
他沒理由、也沒有實力推翻自己這具身體所擁有的、和承載的一切記憶和責任。
因為,這具身體與生俱來的使命就是為了拯救大明。
而他穿越而來的使命,也是為了拯救大明!
所以,他只能用自己擁有的記憶和知識來拯救現在的大明朝了!就在朱慈烺回過神來的時候,崇禎還在那兒發火。
雖然朱慈烺想的是挺多的,但其實一切都在彈指之間。
於是乎接下來,朱慈烺就聽到崇禎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該死的建奴,看樣子是真的要和大明死磕到底!”
“朕這次絕不輕饒他們!”
李邦華站在一旁,只是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因為他心裡明白,這節骨眼兒上,崇禎甚麼都聽不進去,還是等他的火氣稍微小一點自己再發表意見吧。
在這之前,他還是乖乖當個木頭人算了。
巧合的是,朱慈烺也是這麼想的。
!
所以即便已經回過神來了,朱慈烺也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站在一旁聽著崇禎大罵建奴。
當然,崇禎畢竟是皇帝,太難聽的他也罵不出來,最多也就罵一些誅九族、剝皮萱草之類的話。
過了好一會兒,崇禎這才停了下來,隨後坐在石桌前猛灌茶水。
一看就是剛才罵累了!
而此時此刻,在周圍服侍的太監和宮女們都已經被嚇的跪在了地上,一個個瑟瑟發抖。
畢竟皇帝要是生氣的話,倒黴的往往都是他們。
朱慈烺不想這些太監宮女們繼續擔驚受怕,而且接下來的話也不適合讓他們聽到,索性衝著他們喝道:
“你們都下去吧!只留方正化一人服侍便好!”
太監宮女們聽到這話,瞬間如蒙大赦,謝恩之後便各自離去了。
一時間,這偌大的御馬監就只剩下了朱慈烺、崇禎、方正化、李邦華四人。
朱慈烺沉思片刻,開口道:
“雖說事情出了點岔子,但對接下來的計劃影響其實也不大,只要大明水師能把建奴水師徹底剿滅,關寧鐵騎就能直插建奴後方。”
“到時候再營造出關寧鐵騎要直撲瀋陽的架勢,建奴不說退兵,最起碼得分兵去阻止關寧鐵騎。”
“如此一來,錦州方面的壓力也會小一些。”
崇禎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一聽這話,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樣確實會讓建奴分兵,可還是解決不了遼東那邊的戰事,就算建奴中計了,分出一半兵力去阻止關寧鐵騎,另外一半兵力最多也只是退到義州。”
“而義州距離錦州才一百多里,如此一來,錦寧防線的威脅依舊存在,只要建奴願意,他們隨時能再圍錦州,如此一來,豈不是在做無用功?”
李邦華站在一旁沒吭聲,他心裡清楚,崇禎說得在理。
照眼下這情形,就算一切順利,建奴最多退到義州,下次還得捲土重來。
可要是這麼一來,那他們的計劃就跟鬧著玩似的,根本無法有效的打擊建奴。
要想一勞永逸,那就必須拿下義州城!
如此一來,大明既能得到大片良田和人口,又能得到一塊戰略性的城池,還能把建奴打得屁滾尿流,說不定可以把他們直接逼回瀋陽。
可說出來容易,實際操作起來可就太難了!
首先,攻城需要用到守城五倍以上的人手,如果建奴真的退守到義州,那他們的兵力加上後勤差不多是二十萬人。
也就是說,明軍需要用一百萬人才能攻下義州。
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實際操作起來肯定要不了這麼多人,義州也無法容納那麼多人。
到時候的場面大機率是先在城外廝殺一波,最後在進行下一步的戰略計劃。
總而言之,這件事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朱慈烺沉思片刻,突然說道:
“兒臣原本打算兵分兩路,一路從山東走海路騷擾建奴後方,逼建奴回撤。”
“一路由洪承疇在錦寧防線堅守不出。”
“不過看來現在得再加一路兵馬了,這路兵馬從宣府繞道蒙古,直撲義州。”
這話一出口,可把崇禎和李邦華驚到了,兩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跟見了鬼似的。
李邦華這個時候也不能再裝木頭人了,連忙出聲勸阻:
“太子殿下,萬萬不可啊!這法子太冒險了,長途跋涉本來就人困馬乏,還跑去攻城,這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更何況這樣的隊伍大概就是以騎兵為主的隊伍,怎麼帶攻城器械?這城怎麼攻啊?”
“而且蒙古王子阿布奈雖然已經扯出了復國的旗幟,但蒙古現在的實際掌權者還是建奴,若是被建奴知道了,恐怕這支隊伍還沒有到達義州,就會被徹底剿滅!”
“所以,臣請太子殿下三思!”
崇禎雖心急如焚,但這會兒也覺得李邦華說得有理,跟著點頭。
“李愛卿說的沒錯,此事斷無可能!”
在他們倆看來,這樣簡直就是去送人頭,他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朱慈烺看著眼前的兩人,整個人突然安靜下來,眼神也變得深邃起來,嘴裡喃喃自語道:
“不久前,本宮做了個夢,那夢太真實,真實得就跟未來一模一樣。”
“在夢裡,松錦之戰大明慘敗,十三萬精銳全軍覆沒,只剩三萬殘兵敗將退守山海關。”
“從這之後大明一蹶不振,再也無力抵擋建奴。”
“緊接著,李自成一路勢如破竹,再無人可擋,僅僅三年後便攻破了京城。”
“城破之日,父皇您在煤山自縊,以身殉國,也算是全了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祖制,沒給太祖爺丟臉。”
“母后、妹妹們也以身殉國,幾個弟弟流亡在外,本宮這太子也被綁了送給闖賊,大明就此滅亡。”
“大明兩百七十六年的江山就這麼沒了。”
“再後來,建奴入關,又打敗李自成,成為了這天下的主人,嘉定三屠、揚州十日、剔發易服,整個天下血流成河,百姓苦不堪言。”
“又過了幾百年,華夏被列強欺凌,被人稱作‘東亞病夫’,還被叫做‘支那豬’死傷多達千萬!”
“兒臣不想大明走上這樣的未來,兒臣要改變這一切,所以此戰,大明不論付出甚麼代價,都必須勝利。”
朱慈烺這話一出口,崇禎和李邦華瞬間就驚呆了,滿臉都是震驚!
連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這話也就是朱慈烺敢說了,要是其他人敢說出這些話,立刻就會被人剁成肉醬。
相比之下,方正化這會倒是淡定多了,畢竟他早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片刻之後,李邦華這才回過神來,然後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
“太子殿下,這.這一切終究只是一個夢而已,當不得真。”
“我大明繁榮昌盛,豈能如此被李自成滅國?”
這話一出口,李邦華瞬間察覺到不對勁,這話太子爺能說,他能說嗎?
正當他想要改口的時候,卻只見朱慈烺搖了搖頭說道:
“你不懂,那個夢太真實了,真實得就像未來要發生的事情一樣。”
“所以本宮索性就把它當作是將要發生的事情,本宮要改變這一切!”
“如果有任何人想要阻攔本宮,那本宮一定會殺了他,不管是誰!”
說出最後這四個字的時候,朱慈烺咬得特別重,聽得李邦華一陣汗毛倒豎。
他不光是被朱慈烺的話給震驚到了,更重要的是,他覺得眼前的太子簡直是瘋了,居然在崇禎面前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
因為剛才崇禎也是阻止了他的。
這種行為說輕點是目無尊長,說重點,那簡直跟謀朝篡位沒甚麼區別了。
一時間,李邦華只覺得渾身難受,下意識的就看向了一旁的崇禎。
但是反觀一旁的崇禎,此刻似乎並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種陷入到某種奇怪的境界中不能自拔的奇怪的模樣。
就在李邦華懷疑崇禎是不是被朱慈烺的話給氣出了甚麼毛病之時,只見崇禎突然喃喃自語道:
“其實,朕之前也做過這樣的一個夢。”
李邦華聽到這話,整個人都無語了。
不是?
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是太子做夢,然後是崇禎做夢,你們倆擱這玩夢境大比拼呢?
就連朱慈烺此刻也有些詫異的看向了崇禎。
但崇禎卻不管不顧的說道:
“前不久,在去山東的路上,朕做了一個噩夢,朕夢到大明松錦之戰慘敗,吳三桂帶著三萬人退守山海關,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情。”
“武將們或戰死或投降,後來孫傳庭也死在了陝西,闖賊就此再無阻礙,一路勢如破竹直接攻破了京城。”
“城破之日,朕親手殺了皇后和幾個公主,隨後在煤山自縊,至於之後的事情,朕就不知道了。”
此時此刻,要論最無語的人是誰,那無一例外就是李邦華了。
他一度懷疑是不是皇上和太子這對父子在用一個夢境的謊話來誆騙他?
畢竟這世上哪有父子倆做同一個夢的?
不過話說回來,皇上和太子應該也不用這麼折騰他一個兵部尚書吧?
一道聖旨下來,他甚麼話敢不聽?
與此同時,一旁的方正化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下朱慈烺。
在他看來,太子爺是應該向崇禎坦白了自己是真武大帝轉世的身份,所以陛下才會知道這一切。
但是很明顯,他猜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