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煤山 歪脖子樹下 父子密談!朱慈烺此刻也是被崇禎剛才的話給震驚到了。
因為他可以發誓,他絕對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崇禎。
其他人也不可能!
畢竟這種事情只要不是親眼所見,是不會有人相信的!
而且以崇禎的性格,你要告訴他大明馬上就要完了,他全家也死的差不多了,你看他砍不砍你的九族就完了。
所以說
這應該真的是崇禎自己做夢夢到的?
可話說回來,這算甚麼?
重生?
臨死前的迴光返照?
還是滅國前的先祖託夢?
還是真的只是一個夢?
朱慈烺不知道,但他也不在乎了。
反正就像他剛才說的那樣,這場戰爭大明必須要贏,無論付出何種代價,都在所不惜。
於是乎,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就連崇禎這個時候都迷茫了。
因為他確實是做過和朱慈烺一樣的夢,但他敢發誓這個夢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可既然這樣,為甚麼朱慈烺也會知道呢?
而且朱慈烺的夢遠比他的還要更加詳細。
那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是大明的先祖在保佑他們這些子孫後代啊!
只可惜,他當初只當這是一個噩夢,再加上醒來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已經忘的差不多了,因此並未重視。
再者說了,那個時候他已經被朱慈烺‘造反’成功了,也沒有甚麼實權去做別的事情的,所以就漸漸的淡忘了這件事情。
直到今天被朱慈烺這麼一提醒,這才想了起來。
李邦華臉色一陣變幻,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這兩位神神叨叨的主了。
最終只能硬著頭皮問道:
“請問陛下,那麼此事到底該如何處置?”
崇禎這才回過神來,隨後神色複雜的看了朱慈烺一眼,說道:
“此事全憑太子做主便是,朕不會多問!”
“如果太子的那個夢是真的,那就說明朕已經試過拯救大明一次了,但沒有成功。”
“所以,就看太子的吧。”
李邦華聽到這話,心裡不免咯噔一下。
因為這就代表崇禎要徹底放權了。
但是話說回來,這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眼下的崇禎明明只有三十來歲,怎麼會願意把自己的權利分給太子呢?
這明顯是不符合邏輯的。
自始至終,李邦華都不知道朱慈烺造反的事情。
哪怕之前朱慈烺監國的時候,他也是以為是崇禎想要歷練一下朱慈烺,所以才會不斷給朱慈烺放權罷了。
結果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更加複雜一些?
就在這時,朱慈烺終於開口了。
“第一件事,馬上給朝鮮國王回信,讓他務必派遣軍隊,防止此類事情再發生。”
“若無法阻止,即便將這些糧食燒燬,也不能留給建奴。”
“因此造成的損失,大明一律承擔。”
朱慈烺雖然說得大義凜然,但實際上真到那時候,還不是由他自己說了算?
反正承不承擔損失,朝鮮國王也不敢怎麼樣。
接著朱慈烺繼續說道:
“第二件事情,馬上寫信給洪承疇,告訴他,不管建奴要做甚麼,他也要按照之前的部署行動,絕對不能冒進。”
李邦華聽到這話,趕忙應聲到:
“臣遵旨。”
可他依舊並沒有離去。
因為這兩封只是回信,具體到底該怎麼辦朱慈烺還沒說呢!
緊接著,朱慈烺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除此之外,就按照本宮之前說的,追加第三路兵馬從宣府而出,繞道蒙古直撲義州城,此次我們三面出擊,一定要讓建奴知道大明的厲害。”
聽到這話的時候,李邦華直接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弄了半天,還是要採用這麼極端的方法嗎?
在他看來這完全是沒有必要的啊!
然而在朱慈烺看來,建奴把義州這個地方打造成了一座可以耕種、可以駐兵的城池,這就好似插在心臟上的一顆釘子。
如果不拔掉這顆釘子,那麼說不定哪一天,這顆釘子就會化作利劍,撕碎錦寧防線。
所以無論如何,他這次都要拔掉這顆釘子。
但李邦華還是沒有放棄勸說。
“太子殿下,老臣還是以為此計不可,還望殿下三思而行。”
李邦華固執的勸道。
朱慈烺笑著拍了拍李邦華的肩膀說道:
“此事本宮已經三思過了,你且放寬心便是!”
“除此之外,這次本宮也要隨軍同去,若成,遼東之危可解,若敗.這次不會失敗!”
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李邦華已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因為他知道朱慈烺這是要來真的了。
雖然說之前的宣府和山東也算是親征了,但這兩次都沒有打起來,崇禎和朱慈烺最多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
可這次不同,這次可是要真的拿命來拼啊!
一時間,李邦華的思緒極為混亂,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行了,此事切勿多言,等本宮想清楚具體該怎麼做,再找你商議,你先下去吧。”
朱慈烺也不管李邦華還想說甚麼,只是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讓他下去。
聽到這話,李邦華一時間也不好再說些甚麼,躬身之後便離開了。
只不過離開的時候,他的腳步都在飄浮,似乎有點做夢的感覺
等到李邦華離開之後,這裡就只剩下朱慈烺和崇禎還有方正化了。
正當朱慈烺想要開口說些甚麼的時候,崇禎卻先開口了。
“朕想出去走走,你陪朕一起去吧!”
朱慈烺沒有著急拒絕,而是問道:
“父皇想去哪裡?”
崇禎面色上毫無波瀾,隨後吐出了兩個字:
“煤山!”
朱慈烺一時間有些意外,他倒是沒有想到崇禎居然想去那個地方。
難道是想看看夢境中自己死亡的地方嗎?
短暫的沉默之後,朱慈烺看向一旁的方正化道:
“下去準備吧!去煤山!”
“奴婢遵命!”
方正化答應了一聲,隨後便下去準備了。
不多時,一隊人馬守護者一座巨大的龍輦出了皇宮。
龍輦一路前行,儀仗看著頗為氣派,皇家的威嚴展露無遺。
不過,崇禎卻像是有心事,眼睛透過車窗,一直望著遠處,臉上滿是沉思的模樣。
沒一會兒,龍輦穩穩地停在了煤山腳下。
緊接著,方正化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爺、太子爺,到煤山腳下了,龍輦上不去,接下來要換乘肩輿才能上山!”
崇禎聽到這話,隨即便下了龍輦,然後吩咐道:
“不用肩輿,朕想親自上去看看,太子隨朕一起,你們都在這裡等著!”
方正化聞聽此言並沒有答應,而是看向了剛下龍輦的朱慈烺。
很明顯,他知道現在誰才是他真正的主子。
看著已經大步向前的崇禎,朱慈烺苦笑著搖了搖頭。
算了,就當爬山吧!
反正這煤山也才四百來米,爬上去也用不了多久,就當鍛鍊了!
想到這裡,他這才吩咐道:
“派人在暗處守著,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得靠近!”
方正化趕忙應聲道:
“太子爺放心,奴婢知道該怎麼做了!”
緊接著,朱慈烺大步追上了崇禎。
下一刻,數百道矯健的身影從身後快速閃出,然後從其他方向奔向了煤山。
他們要在崇禎和朱慈烺上山之前先到一步,然後排查掉所有的危險,並且要一直在暗處保護崇禎和朱慈烺。
畢竟要是這兩位爺出事的話,讓他們的九族都得跟著一起死!
當然,肩輿這玩意兒也得隨身帶著,萬一這兩位爺下山的時候不想走了,還得給抬下來。
畫面來到朱慈烺這邊。
不得不說,煤山雖然看起來不高,但爬起來還是有些吃力的。
這倒不是因為他不行,而是這具身體還沒發育好,體能跟不上。
爬到半山腰的時候,朱慈烺心中就有點後悔了,早知道這麼累的話,他當時就不應該逞強。
崇禎想爬就讓崇禎自己爬,他自己坐著肩輿上山多舒服啊!
但看著依舊健步如飛的崇禎,崇禎最終還是忍住了呼喊方正化的衝動,咬牙跟了上去。
又過了十多分鐘,父子二人終於到了煤山山頂處,然後各自找了個平整的地方休息了起來。
而此時此刻,暗中保護他們的錦衣衛早已經等候多時了。
朱慈烺這會是一點也不想裝了,坐在一塊石頭上喘了兩口粗氣之後大喝道:
“水!本宮要喝水!”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樹林後突然一陣晃動,隨後方正化帶著兩個錦衣衛,提著兩個造型精美的食盒走了過來。
接連喝了幾大口茶水,朱慈烺這才緩和了些。
隨後又吩咐道:
“去給父皇也送點茶!”
方正化聽到這話,趕忙拎著茶壺和茶杯快步走向了崇禎,然後恭敬地遞上的茶水。
崇禎這會兒也渴的厲害,也就懶得計較方正化他們為甚麼要抗旨了,接過茶水就喝了起來。接連喝了三杯之後,這才放下了茶杯,隨後又擺了擺手。
方正化秒懂,迅速帶人重新消失在了原地。
突然就在這時,崇禎好似被甚麼吸引了,一下子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朝著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眼見如此,朱慈烺也只能追了上去。
沒走幾步,便看到不遠處的地方,赫然便是一顆巨大的歪脖樹。
那是一棵槐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好似一位飽經歲月滄桑的巨人一半佇立在煤山之上。
樹幹粗壯異常,樹皮質地粗糙且極具韌性,樹身上的每一道紋理,都好似古老的文字一般,默默訴說著歷史的故事。
而這棵槐樹,赫然便是崇禎夢中的那棵槐樹!
等崇禎走到樹前,一下子就站住了,就跟被定住了身體似的,一步也邁不開了。
他緩緩抬起頭,眼睛緊緊盯著樹幹,臉上各種複雜的神情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
有感慨,有惆悵,還有無奈。
因為在他的夢裡,他就是在這棵樹上結束了自己的一生,也給大明王朝畫上了最終的句號。
隨後,崇禎又慢慢抬起眼望向遠方。
這一看,視野一下子變得開闊了起來。
皇宮那紅牆綠瓦、金頂閃耀,還有京城裡面縱橫交錯的大街小巷,就像一幅展開的精美畫卷,讓人看的清清楚楚。
京城的街道上,老百姓們來來往往,忙忙碌碌,一片繁華之相。
“看來朕在夢裡還朕給自己挑了個上吊的好地方呢!”
崇禎苦笑著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朱慈烺此刻也走了過來,看著面前的歪脖子樹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父皇,這就是上吊的那棵樹了!
隨即,他也順著崇禎的眼神望去,瞬間便看到了金碧輝煌的皇宮和繁華的京城。
面對此情此景,他也被深深觸動了。
接下來,父子倆就靜靜地站在樹下,欣賞這繁榮的一幕。
過了好一會兒,朱慈烺大概是覺得這兒的氣氛太壓抑了,這才開口道:
“父皇,這棵樹看著有點礙眼,不如現在就派人把它砍了吧,省得以後一想起來就心煩。”
朱慈烺本以為崇禎會馬上答應,可能沒想到的是,崇禎卻搖了搖頭。
“不用砍,先找人把它鎖起來就行!”
“等大明的軍隊把建奴和李自成那幫叛軍都消滅了,朕要親手拿著斧子砍了他!”
朱慈烺聽到這話,心中只覺得好笑,卻也沒有說些甚麼。
又過了一會兒,崇禎突然開口說道:
“不論你與朕所做之夢是真是假,朕已然決定,要將這大明江山託付於你。”
“所以往後你行事朕不會多加干涉,但是遼東戰事關乎國家安危的大事,切不可貿然涉險。”
朱慈烺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父皇所言極是,國家生死攸關,自當謹慎行事,斷不能輕易冒險。”
崇禎一聽,臉上滿是驚愕之色,迅速轉過頭來,再度追問道:
“你既然知道這個道理,為何還要派人繞道宣府,借道蒙古去攻打義州?甚至還要親赴前線,這豈不是冒險嗎?”
朱慈烺面露些許尷尬,抬手輕摸鼻尖,解釋道:
“父皇,這件事情勢在必行,任誰勸阻都沒用。”
“況且,兒臣並未打算派遣大明的將士作為這第三路大軍。”
崇禎眼中滿是疑惑,不禁問道: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未等朱慈烺回答,崇禎仿若突然有所悟,神色愈發詫異,開口道:
“等等,你莫非是想讓阿布奈率領蒙古人作為第三路兵馬攻擊義州?”
朱慈烺心中暗自為崇禎點了個贊,心說崇禎果然聰明,一點即通。
實際上,他確是這般謀劃的。
其他兩路兵馬都是大明將士,唯獨這三路兵馬,則是阿布奈的蒙古鐵騎。
而且在朱慈烺看來,阿布奈根本沒有拒絕的餘地。
崇禎既已冊封他為蒙古大汗,他便已是大明臣子,理當奉命行事。
再者,阿布奈與建奴之間仇深似海。
建奴滅其家國,其父、其兄皆慘死於建奴之手,他對於建奴的仇恨甚至有可能比朱慈烺還要更深!
況且阿布奈身為蒙古王子,想要恢復已經被覆滅的蒙古國,又怎麼可能不付出血汗、不作犧牲?
難道他想坐在蒙古包裡就把國給復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美事?
當然,即便阿布奈真的不想幫忙,只想做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中的漁翁,朱慈烺亦有應對之策。
他會安排邊軍喬裝成蒙古騎兵,頻繁騷擾建奴,佯裝成阿布奈正集結大軍、預備進攻建奴的假象,逼得建奴分兵去對付阿布奈。
總而言之,這次的事情,阿布奈不答應都不行!
在朱慈烺看來,當下明軍若是與建奴正面對抗,實力確實存在不小的差距。
所以,分化建奴的兵力就成了扭轉戰局的關鍵一招。
一旦大明水師剿滅建奴水師,曹變蛟馬上就會帶著一萬關寧鐵騎直撲建奴後方。
而且會營造出關寧鐵騎想要進攻瀋陽的假象!
要清楚,瀋陽對於建奴而言,那可是重中之重,堪比京城對於大明的地位。
建奴絕不可能坐視後方被攻擊,肯定會急忙分兵回撤救援。
同一時間,在蒙古地區,安排阿布奈率軍向義州發起進攻。
義州的地理位置對於建奴十分重要,建奴必然不敢輕視,肯定會再次抽調兵力前去應對。
經過這樣兩輪精心佈局的兵力分散,錦寧防線的建奴兵力將會遭到極大削弱。
到時候,朱慈烺會再次調動五萬大軍趕赴遼東戰場進行支援,憑藉如此強大的兵力優勢,他就不信還打不贏建奴!
仔細估算一下,透過前面兩輪的分兵,到那時,建奴留守錦寧防線的兵力充其量也就五萬左右,其中真正算得上精銳的更是少之又少,最多不過兩萬。
而反觀明軍這邊,在遼東早已聚集起二十萬的大軍。
這裡面有兩萬以悍勇聞名的關寧鐵騎擔當先鋒,衝鋒陷陣。
還有配備了數萬把燧發槍的京營、騰驤五衛作為堅實保障。
簡直堪稱火力強勁,防禦穩固。
如此對比鮮明、優劣盡顯的對陣形勢,明軍又怎會有戰敗的可能呢?
因為此戰的重要性,到時候朱慈烺還會親自前往遼東坐鎮,而且要帶著龍纛一起去!
他心裡明白,只要他在、龍纛在,那麼將士們必然會士氣高漲,個個爭先向前,絕不會有一個人產生退縮之意。
隨後,朱慈烺為了完全打消崇禎內心的擔憂,就在他的這套計劃全部講了出來。
崇禎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朱慈烺講述自己的宏偉計劃,全程沒有開口說話。
雖然外表看來沒甚麼太大的情緒變化,然而內心早已是驚濤駭浪了。
過了好一陣子,崇禎一直緊繃著的神經彷彿一下子鬆弛下來,突然間仰頭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豪邁爽朗,在山間持續迴盪,盡情展現出暢快之意。
他之前只是擔心朱慈烺年輕氣盛,衝動之下做出甚麼冒險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他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因為朱慈烺的計劃實在是太過於完美了。
完美的給他一種他上他也行的感覺.
想到這裡,崇禎突然又心動了起來。
他看向朱慈烺道:
“既然此戰關乎國家安危,那麼不如朕御駕親征如何?”
“畢竟和你這個太子相比,皇帝更能激發將士們計程車氣!”
剛剛還在慷慨激昂的講述了自己計劃的朱慈烺聽到這話,瞬間無語了起來。
片刻之後,朱慈烺這才開口道:
“父皇,這件事情你得讓兒臣考慮考慮”
開玩笑,這種事情怎麼能帶崇禎一起去?
別看他說的好聽!
萬一真的到了戰場上,他隨便發號施令怎麼辦?到時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不過話說回來,崇禎說的其實也有點道理。
要論激發將士士氣的話,貌似確實沒有比崇禎更合適的人選了。
連他這個太子都不行!
所以.
到底該不該讓崇禎一起去呢?
朱慈烺覺得自己還是得考慮考慮。
雖然朱慈烺並沒有答應自己御駕親征,但崇禎也沒有生氣,因為他總覺得,這趟遼東他是去定了!
又過了一會兒,父子二人這才下山了。
當然,這次坐的是肩輿,畢竟要是真走下去的話,崇禎自己也受不了。
回到東宮之後,朱慈烺立馬召見了曹變蛟。
約摸半個時辰之後,曹變蛟這才匆匆趕來。
沒辦法,關寧鐵騎大營距離京城實在有點遠,往返都需要一定的時間。
“臣曹變蛟,參見太子殿下!”
見到朱慈烺的一瞬間,曹變蛟趕忙恭敬的行禮道。
朱慈烺親手將曹變蛟扶了起來,然後問道:
“曹變蛟,關寧鐵騎中可有夜不收?”
夜不收,明朝遼東邊軍中特有的兵種稱號,主要負責偵察和刺探敵情。
他們經過專門的訓練,擅長利用夜色的掩護,悄然接近敵軍陣營,刺探敵方的兵力部署、行軍動向等關鍵資訊。
再為己方軍隊的戰略決策提供至關重要的依據,堪稱明軍在遼東戰場上克敵制勝的重要依仗。
曹變蛟不知道朱慈烺為甚麼會問這個,但還是點頭道:
“回太子殿下,有!臣這次回來也帶來了一百多個夜不收!”
朱慈烺點了點頭,隨後又道:
“本宮要你在這些夜不收中挑選出一批死士出來,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他們去做!”
“你要親自挑選,確保他們絕對忠誠!”
曹變蛟看到朱慈烺一臉正色的樣子,就知道此事關乎國家大事,趕忙拱手道:
“太子殿下放心,臣這就親自去挑選!”
“去吧!本宮就在這裡等你!”
朱慈烺點頭道。
曹變蛟不敢耽擱,隨即趕忙告退,然後直奔關寧鐵騎大營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