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池信司同樣也是一位空手道家,去年本條勝闖入決賽時面對的對手。
但是因為本條的傷病他便直接不戰而勝了。
對此他的內心其實也是心有不甘的。
不,應該說對於雙方而言都是這樣。
“你們!在這裡幹甚麼呢?”空手道的道場中,一個穿著道服,有些兇巴巴的男人皺著眉頭看著良太郎他們。
“那個……菊池信司先生是在這裡嗎?”
“菊池?那是我們道場的王牌,你找他做甚麼?難不成……是來踢館的嗎?”
他這話讓周圍的人頓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齊齊看向了良太郎。
良太郎連忙擺了擺手。
“不是,你們誤會了。”
“嘖,良太郎,跟他們說這麼多幹嘛?”桃子見到這一幕頓時坐不住,直接上身。
良太郎的髮型瞬間發生變化,桃塔羅斯用囂張的語氣說道。
“你們,想打架是嗎?那就來啊!”
他這話頓時引起了騷亂。
“可惡,竟敢這樣挑釁我們!”
“真是的,就是喜歡添亂。”梅比斯也是無語地看著這一幕。
本來沒多大的事桃子一來就立馬要打上群架了。
“發生甚麼事了?”一聲輕喝聲傳來。
又一位身穿道服的青年在此刻走了進來,此人正是菊池信司。
“你就是菊池先生吧?”良太郎重新拿回身體控制權,神色一喜地說道,“不好意思,有件關於本條勝先生的事情,需要和你談一談。”
“本條……”聞言菊池也是愣了一下。
這個名字也一直是他這一年的一塊心病。
“跟我來吧。”菊池這樣道。
其他人還想說甚麼,但很快就被他喝止了。
良太郎也總算是能夠好好把整件事情告訴給對方聽了。
“甚麼?你說本條被襲擊了?”菊池聽到良太郎的敘述後眼睛也是瞬間瞪大。
“嗯……本條先生說,或許就是你向異魔神許下的願望。”良太郎這樣道。
“可惡……難不成真是那個傢伙做的嗎?”菊池的表情看起來有些陰沉。
隨後他也是連忙向良太郎問道。
“本條在哪?能帶我去見他嗎?”
“啊,好的,剛好本條先生也是想要見見你。”
良太郎對此也是有點意外。
沒想到這一對“宿敵”竟然說出了相同的請求嗎?
“趁現在有時間,我來教你真正的空手道吧。”本條在腦海中說道。
“哦?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金塔羅斯也是相當樂意地選擇了接受。
於是乎,金塔羅斯附身在本條的身上,一邊聽著本條的教導,一邊擺出空手道的起手式。
“喝啊!”
慢慢地,金塔羅斯也是學會了一招半式。
不過之前他學的相撲已經是成為了一種習慣,導致他每次揮拳都有種想要變招的衝動。
“本條!”這時候,一道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金塔羅斯也是貼心地選擇離開了本條的身體,將空間留給兩人。
失去了他的力量支撐,本條自然是恢復到了傷病的狀態,直接坐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本條,你沒事吧?你剛剛……難不成你恢復了嗎?”菊池驚喜地說道。
顯然,他也看到“本條”在練習空手道的一幕,所以便產生了誤會。
“你是笨蛋嗎?怎麼看我都不像是恢復的樣子吧?是藉助了別人的力量。”本條無奈地說道。
他和菊池是惺惺相惜的對手,都將對方當做是自己的目標。
那一次決賽本來他們都各自為之準備了許久,沒想到卻遭遇了那樣的意外。
“所以說,果然就是你和那傢伙許下了甚麼願望吧?”本條神色有些複雜。
聞言菊池也是羞愧地點了點頭。
“沒錯……但是本條,我並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我真正的願望其實是……”
“想要和我完成那一天的決鬥,對吧?”本條替他說完了這句話。
“誒?你怎麼……”菊池愣了一下。
“因為……我的想法也是這樣的啊,之所以想要‘再打一次空手道’,就是為了能和你一決高下。”本條感慨道。
菊池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所謂的冠軍,而是想要和自己這一位對手堂堂正正地打一場,輸贏對他而言根本無所謂。
和強者對戰然後變得再變得更強,這才是他所追求的。
本條其實也是這樣的人。
所以,那一場決鬥都是兩人期待已久的正式對抗。
而正因為知道菊池和自己是相類似的人,所以他才會相信菊池的本意並不是想要傷害自己。
“那一天,在遇到那個怪物之後,我許下了‘想要成為真正的冠軍’這樣的願望,但是沒想到那個傢伙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菊池也是憤怒地說道。
就連陷入傷病之中的本條都尚且如此。
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那傢伙之後還有可能襲擊其他的空手道家嗎?
“嘛,倒不如說,將希望放在他人身上,從一開始就是我們的不對吧。”本條對此倒是看得開。
“不過我比你幸運,我遇到的傢伙雖然有點笨,但至少不會做這麼過分的事情。”他笑了笑。
“這……”
躲在一旁偷看的金塔羅斯也是有點不好意思。
而也就是在這時候,他似乎是察覺到了甚麼,猛地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犀牛異魔神竟然是出現在了這裡。
“原來如此,這就是契約完成的關鍵嗎?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替你完成願望。”犀牛異魔神拿著手中的棍棒直直衝向了本條。
金塔羅斯見勢不妙,立馬附在本條身上。
之所以不自己上是因為他和本條的距離有些遠,怕來不及,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別對我的契約者動手!”
說罷,他先是對著犀牛異魔神使了一記正拳,隨後便是迴旋踢。
但是即便是附身狀態,普通人的軀體還是太弱了,這樣的力量是沒辦法撼動犀牛異魔神的。
犀牛異魔神紋絲不動地吃下幾招後便一巴掌將金塔羅斯拍到一邊去。
“契約完成了!”見對方倒在地上,犀牛異魔神也是成功完成判定。
可惡,這根本不是決鬥啊!
雖然奇葩,但是異魔神的判定規則就是這樣,過去之門都出來了那自然就算成了。
犀牛異魔神直接透過菊池穿越到了過去。
“本條先生!菊池先生!”這時候,良太郎和桃塔羅斯卻是姍姍來遲。
此刻的他們處於變身狀態。
“那個混蛋犀牛,竟然敢跟我來這一套。”桃塔羅斯恨恨地說道。
之所以來晚了是因為中了犀牛異魔神的調虎離山之計。
對方在不遠處引發騷亂吸引他們過去,結果真正的目標竟然是這裡。
此刻菊池已經暈了過去,而本條則是咳嗽了幾下。
但好在沒甚麼生命危險。
只見本條虛弱地看著金塔羅斯,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雖然剛剛那幾下打得很爛,但好歹也算是空手道了,不過看來……你不太適合這項運動呢。”
“啊這……”金塔羅斯聞言也是有些尷尬。
“不過……真的是謝謝你,真是有種久違的感覺了。”
金塔羅斯沉默了一下,心情卻是異常地澎湃。
“既然如此的話,契約便是完成了。”他這樣道。
本條的身上同樣出現了一道“過去之門”,金塔羅斯沒有說甚麼廢話,直接便鑽了進去。
儘管契約已經完成了,可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喂良太郎,那隻大熊竟然也回去了,難不成也打算做甚麼壞事嗎?”桃塔羅斯驚呼一聲。
“嗯……我覺得應該不是吧。跟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將兩張空白車票拿出,分別在本條和菊池身上讀取了一下。
果不其然,上面顯示的是相同的時間線。
2006年5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