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異魔神或許並不是壞人,至少良太郎是這麼認為的。
“哈?真的假的?”桃塔羅斯有些不信。
“嗯,因為在剛才的戰鬥中,他優先選擇救下契約者,所以……”良太郎點了點頭。
“切,這可不能說明甚麼,契約者死了他不也就掛了?”桃子腦子難得靈光了一次。
“但是,如果直接吃下桃塔羅斯你的必殺的話,其實也有很大機率會被直接擊敗的吧?但即便如此,他還是這樣做了。”良太郎輕聲道。
“這……你說的也有道理。”桃塔羅斯也是有些語塞。
畢竟那個時候對方把武器都是直接丟出去了,面對他的必殺技處於完全沒有防禦的狀態。
即便對方身板很硬他也有打倒對方的自信。
“所以……他應該是個善良的異魔神。”
“哼,結論別下太早,再看看。”
……
病房內,金塔羅斯將本條勝放在病床上,然後雙手抱胸坐在一旁。
“那麼,幾位找在下有何貴幹。”
“那個……我是想問,你與這一位的契約是甚麼?”良太郎輕聲問道。
“喂良太郎,這樣直接問能問出來嗎?”變成沙子的桃子在一旁問道。
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對方還真說了。
“‘想要再打一次空手道’,對於追求強大的男人來說,也沒有其他的願望了吧?”金塔羅斯理所當然地說道。
“所以……你附身在他的身上就是為了帶著他再進行一空手道的對戰嗎?”良太郎這樣問道。
金塔羅斯點了點頭,隨後他雙手握拳,氣勢十足地說道。
“俺們同樣是追求強大的猛士,所以一定要練成最強的空手道,擊敗最強的敵人才行。”
良太郎和桃塔羅斯對視了一眼。
果然,這也是一個奇怪的傢伙。
別的異魔神都是追求快速完成契約,為此會無所不用其極,而面前的這隻大熊竟然會選擇“修煉”這種如此笨拙的方式。
“但是啊,你這個好像也不是空手道吧?”一道調侃的聲音傳來。
良太郎回頭一看,發現梅比斯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病房門口。
“梅比斯大哥?你怎麼來了?”良太郎驚喜地問道。
“嘛,閒著沒事來看看。”梅比斯聳了聳肩。
金塔羅斯雖然憨厚老實,但是也不像桃子那樣神經大條,他從梅比斯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強大的氣息,隨後坐姿也是微微正式了幾分。
“這位強者,請問你剛剛說的話是甚麼意思?”金塔羅斯認真的問道。
“這個啊,意思就是說,你那樣的動作……”
梅比斯也是模仿起金塔羅斯的常用姿勢,手掌向前一推,隨後說道。
“這樣的起手式,很明顯就是相撲吧?”
“納尼?”金塔羅斯發出一聲驚呼。
然後他又看向了良太郎,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問道。
“真,真的嗎?”
良太郎也是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太常看格鬥型別的節目……但是,這的確不是空手道。”
金塔羅斯發出一聲哀嚎。
“不是吧……俺還覺得很完美的來著。”
本以為自己已經練成了,最後才發現自己是練錯了。
“我說啊,你這個笨熊在做事之前沒有和自己的契約者商量過嗎?”桃塔羅斯這樣的笨蛋此刻同樣對金塔羅斯有些無語了。
“啊,這個……”金塔羅斯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頭。
“我想,是之前我在病房裡放的雜誌讓他誤會了吧?”這時候,一道聽起來有些虛弱的聲音說道。
金塔羅斯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本條,你醒了嗎?”
本條勝臉上露出笑容,對著他點了點頭。
隨後本條也是跟良太郎他們做了解釋。
“當初,我因為無法修煉空手道而感到非常沮喪,於是為了不觸景生情,便讓家裡人帶來一些其他專案的書籍來轉移注意力,他大概是那個時候看到了那些書,所以便開始學習了吧。”
“本條,你一直都知道嗎?那為甚麼不早點和我說呢?”金塔羅斯震驚地問道。
“大概是覺得你理解錯了他的願望吧,但是又不好意思和你說。”梅比斯走進病房,將從愛理店裡拿的一束花放在了旁邊。
探望病人嘛,多多少少也是要給點心意的。
儘管兩人其實也並不認識。
本條勝也是意外地看著他,不過在聽到他的話後也是點了點頭,對金塔羅斯說道。
“我當時想的其實是希望自己可以重新回到賽場上,但是又不想辜負你的好意,而且……能夠再一次站起來的感覺真的很好。所以……非常抱歉。”
本條坐在床上,微微彎了彎腰。
“還有,謝謝你的幫助。”
金塔羅斯也是明白了過來。
本條是想要以自己的意志重新上場而不是依靠他的力量。
“不,應該是我做了一些多餘的事情了。”金塔羅斯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反而是將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兩人就這樣互相低頭,像是在較勁一樣。
“那路或多,原來兩個都是笨蛋啊!”桃子恍然大悟道。
“桃塔羅斯!”良太郎不滿地看了他一眼。
會不會說話啊?
不過本條勝倒是沒有因此而生氣,只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咳咳!說起來啊良太郎,別忘了還有另外一個傢伙啊,那隻臭犀牛。”似乎是察覺到自己說錯話了,桃塔羅斯連忙轉移話題道。
“對啊,還有那隻犀牛異魔神。”良太郎這才想起來其他的敵人。
他開始詢問本條勝。
“本條先生,你知道異魔神為甚麼會把你當做目標嗎?”
本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隨後眼睛一瞪,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如果是我想的那樣的話,大概也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