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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第438章 張元燭:這一劍,出彩!皆亡(4000

第438章 張元燭:這一劍,出彩!皆亡(4000)

一瞬間,青塔沉淪血海,老道亦消失長空。

張元燭目光垂落,望著掌中翻飛的血魔旗,猩紅的旗幟中央浮現七層小塔。

一道道血色鎖鏈纏繞塔身,卻不斷崩裂,遠超血鏈生成速度。

青年重瞳半眯,佈滿血痕的手掌探出,快速按向七層青塔圖案。

這一刻,枯榮塔似乎也感到了危機,塔身劇烈顫動,崩滅層層血鏈,一躍而出旗幟。

咻~

化作一道青光急速遁去,消失在了天際。

張元燭眼中閃過一抹惋惜,抬起的手掌徐徐放下。

青塔器靈始終甦醒,鎮壓太過困難了,沒有給予他掌御的機會。

種種念頭在腦海中湧現,隨後又一一沉寂。

一雙眸子綻放青輝,濃郁的生機瀰漫手掌,修復剛才拼殺出現的傷痕。

一個呼吸都不到,血肉蠕動,肌膚再現,完全恢復。

隨即,一步邁出,進入了一座大陣。

紅日懸天,大地上滿是陣盤、陣旗融化後的液體,陣紋亦閃爍不定,大陣隨時可能破開。

但是,當張元燭出現的瞬間,紅日催發無窮的光熱收斂,露出了一位紅袍青年。

青年面容英武,雙眼中透露著不符合外表的滄桑,呆愣望著持旗赤影。

片刻後,才嘆息道:

“看來青陽道院師兄、易陽道院師妹已然身死。”

張元燭頭顱微側,望著紅袍青年,感知對方磅礴法力,還有那勃勃生機,

刺啦!

血魔旗插入大地。

“青陽齋除了閣下之外,再無修士存活。”

他越過血旗,大步向前,一雙眼眸明亮異常,燃燒著熾烈至極的戰意。

懸於腰間的蒼白雷珠升起,漂浮頭頂,綻放道道雷光。

身著大紅衣袍的青年沉默,降落身形,迎面向前。

“閣下乃我道統大劫,此戰過後,不知宗門諸位前輩,又如何自處?”

似在譏諷,又像在自嘲。

紅衣青年步伐堅定,眼中種種情緒收斂,化為了平靜。

“此次圍殺,乃青陽道院牽頭,易陽、紅陽兩院認可,然後發起。”

“玄陽一院拒絕,但不得不隨大勢而來,卻也未派凝煞境第五步強者出手。”

張元燭腳步微頓,嗤笑出聲:

“你們啊,千年、萬年總是這一套。”

紅袍青年並未回應,神情平靜而無波瀾,一縷縷紅光自周身迸發,附著面板,如同紅鑽。

張元燭面露玩味,繼續向前。

一道赤影一道紅影,兩者越過大地,不斷

接近!

接近!!

再接近!!!

直至相觸!

轟隆隆~

一輪蒼白雷日、一輪紅日綻放,相互磨滅。

空間抖動,撕裂一道又一道狹長縫隙,蔓延擴散,縱橫百里。

張元燭也好,紅陽道院青年也罷,兩者眼中唯有彼此,不再關注外界。

殺!

拳與拳交擊,法術與法術碰撞,意志爭鋒不休。

交手的瞬間,已然開啟最激烈的搏殺。

無窮勁風自兩人交手處生成,吹拂四野八荒,捲起漫天塵土,而又在瞬間被絕強的偉力掃滅一空。

轟隆~

大陣炸開,化作漫天光輝。

再無大陣限制,騰挪移間,便是數百里河山,所過之處大地撕裂,烏雲消散,空間破碎。

兩人廝殺到癲狂,血色不時濺起,灑落長空。

轟隆隆~

一聲仿若天地開闢的轟鳴聲下,空間陷入了沉寂。

兩道身影隔著十丈對峙。

一方頭頂蒼白雷珠,赤袍翻飛,烏髮亂舞,身軀修長。

一方面板崩裂,紅袍染血,神情複雜。

“好拳!好法術!!”

紅陽道院青年雙臂無力垂落,望著那赤影。

“以築基九層,十招敗我,歲月之前都不可見,卻被我遇到,被道統遇見,這是我們的劫。”

周身裂縫擴散,氣息急速衰落,雙眼中帶著鄭重與認真:

“玄陽一道並未主動參加圍殺,是我們逼迫”

一隻繚繞雷霆手掌,越過長空,抵在紅衣青年額頭,打斷了話語。

嘭~

頭顱連同上半軀體炸開,血與骨散落。

半具殘屍轟然倒下,再無生息。

張元燭神情漠然,手掌收回,甩落指尖血色。

“廢話有些多了!”

身軀微側,目光越過虛空,看向了被層層大陣籠罩的素衣中年。

而劍修亦在此刻停下攻伐,散去劍氣,抬頭看向了陣外。

素衣劍修雙眼微眯,綻放著極致鋒銳,好似看到了那赤影。

兩道目光於長空交織,一方漠然,一方冰冷刺骨。

“張元燭,汝可敢與我死戰!”

一聲怒吼,如雷霆炸裂,震盪虛空,迴響陣內。

劍門修士神情森寒,心中殺意沸騰,他知道,那人一定可以聽到自己邀戰。

聞言,張元燭面龐浮現一絲笑意,帶著玩味。

一步邁出,來到戰旗前,手掌伸出,緊扣旗杆。

刺啦~

抽出戰旗,轟然搖擺,旗幟獵獵飄蕩,調動天地大勢。

這一刻,所有大陣齊齊震動。

一方方陣盤閃爍刺目光輝;一道道紋路璀璨耀眼,玄妙非凡;一杆杆陣飄蕩舞動,所有大陣都於此刻全力運轉,榨壓一切力量。

宛若一顆顆星辰綻放光輝,向著素衣中年圍殺而去。

不計代價,不計損失,只求斬殺敵手。

立身於諸多陣法中心的素衣劍修,神情劇變:

“無膽賊子,只會陰暗伎倆!”

長劍揮動,斬碎一道道陣紋、光輝,卻被更多的光鏈環繞。

一座大陣擊破,第二座大陣便會傾覆而下,沒有半點喘息之機。

從白日到夜幕,一連撐過七座大陣自毀式攻伐,素衣中年拄著長劍,於陣中大口喘息。

他望著層層迭迭大陣,眼中帶著遺憾與絕望,發出了最後質問:

“張元燭,長虹一氣劍可在你手?我道統金丹前輩汝可曾見過?”

聲音低沉,越過大陣,傳入赤影耳中。

張元燭重瞳幽深,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詫異。

那位曾在山谷襲殺他的劍門真君,未曾聯絡劍門,是被甚麼牽絆了手腳,還是發生了意外。

至於,因長虹一氣劍自毀而死,想來是不可能。

心中隱約間有所猜測,但他並沒有回話的想法。

掌中戰旗晃動,大陣愈發熾烈,陣盤、陣旗、陣紋開始自毀,壓榨所有力量,向著素衣圍殺。

“唉~”    中年輕嘆,懷中特殊傳音石徹底沉寂,終究沒有獲得想要的資訊。

那就竭盡全力,傾其所有斬了賊子吧。

一手持著劍柄,舉起長劍;

一手抬起,指節微彎,敲擊劍身。

鐺!咔嚓!

金鐵交擊聲下,一道道裂縫出現於劍身,一道道炫目劍光,自縫隙中迸發,比大日都要璀璨。

一股破碎所有的劍意,瀰漫大陣,傳遍每一處細微之地。

這是和素衣中年完全不同的劍意、劍光、意志,好似好似長虹一氣劍般!

“裂天劍意,殺!”

中年大喝,長劍揮動。

轟隆!

劍鳴如雷!

似亙古黑暗夜色之中光明閃爍,撕裂黑暗,照亮天地。

萬萬劍光騰空而起,交織碰撞,相互糾纏,演化出無窮生殺滅度的大氣象。

這一劍,並不只是一劍,外表殺伐不過最淺顯的表象,真正的核心,乃是

劍中神意!

縱使只有一絲,張元燭亦感到遍體生寒,周身氣血、法力都要凍結。

身軀微一震,滔滔氣血澎湃而出,一道血光自額頭衝出,直衝蒼穹,崩滅漫天雲層,粉碎逸散劍意。

隨即再未有任何動作,重瞳深邃,看著向了那一劍,那劍意!

這一瞬間,似有無盡歲月畫卷鋪面展開,他看到了廢墟之中魔道肆虐,持劍而起劍門修士。

看到了無盡妖氣綿延的無敵妖族大軍,看到了無窮戰火之中哀嚎痛哭的黎民百姓,看到了仰天長嘯的裂天劍主。

這一劍,是劍門初代劍主意志。

是毀滅,是新生。

是古,是今。

是萬載以來劍門斬妖除魔之心!

“這一劍,出彩”

張元燭手掌相撫,讚歎出聲。

“可惜,還不夠!”

身前戰旗獵獵翻飛,化作血光遁入陣中。

殘存的陣法遍佈陣紋,一座接著一座開始自燃,化作一輪輪大日。

血光流轉,大日化作血日,邪異而魔性,墜落而下。

一息之間,無窮劍光已然刺入大陣。

轟!

轟隆!!

轟隆隆!!!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下,一座接著一座大陣撕裂,陣紋磨滅、陣盤粉碎、陣旗折斷。

三個呼吸之間,十一座大陣齊齊崩滅。

而耀眼劍光亦是一一散去。

素衣劍修面露不甘,昂首上望,似乎想要看到甚麼.

下一刻,已然被一輪輪血日籠罩,再無生息。

張元燭挎尺而立,回味著剛才驚豔一劍,喃喃自語:

“裂天,七大名劍之一嗎?”

這般劍意,無愧於七大名劍,劍門歷代先賢銘刻感悟的劍器。

可惜,自己當初掌握長虹一氣劍時,器靈沉睡,無法感知長虹一氣劍真正劍意。

思緒間,身前血日散去,一座座大陣沉寂,隱匿消失。

咻~

一道血光劃過,懸浮面前。

一杆戰旗佇立,獵獵翻飛,一柄佈滿裂縫的長劍於血光中沉沉浮浮。

張元燭饒有興趣的望著長劍。

劍柄黝黑,刻著簡單的紋路,劍身佈滿裂縫,如同傷疤一般,醜陋而殘破。

手掌探出,輕握劍柄,拉到面前細細打量。

“裂天名劍仿品,異常珍貴。”

兩道倩影自遠處並肩走來,幾步之間,便來到赤影身前。

法言目光落下,望著青年掌中殘劍。

“裂天劍與長虹一氣劍同為劍門七大名劍,縱使仿品,亦極為不俗。”

“上品煞器,自然出彩。”

張元燭輕笑,五指輕點劍柄,一道道紋路生成,將長劍封禁,放入儲物袋內。

一旁法定回憶著剛才拼殺,眼眸中滿是震撼,紅唇微張:

“道兄,佈置的陣法怎能脫離地勢,騰空而起,這怎麼可能?”

她多次詢問,縱使此刻心中亦充斥不可置信。

剛才三十六座大陣騰空,違背了常理。

此刻,法言亦是好奇,等待青年回應。

張元燭手掌伸出,輕握血魔旗,感知著指尖傳來的溫熱,低笑出聲:

“沒有甚麼不可能之事,陣法天,陣法地,陣法自然,天地萬物,皆可為陣。”

他望著迷茫的兩女,手掌抬起,揚了揚掌中血旗。

“此為陣眼,銘刻種種陣紋,為一陣核心,地勢為輔,自然可以短暫脫離。”

“這般嗎?”

法定頷首,內心震驚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駭然。

道理聽著簡單,但可以做出來,古往今來也就道兄一人。

“道兄陣道天賦,絕不弱於修行。”

法言雙手合十,亦是感慨。

張元燭輕輕揮動掌中戰旗,將周邊所有碎肉、血色、殘骸收起,拂去戰鬥痕跡,清除陣法殘器。

一盞茶都不到,雷澤中心已然清理完成。

赤影單手持旗,遙望南方,輕語:

“敵手盡滅,我等也該離去了。”

“確實該走了!”

“我等聽道兄,前往天夢澤。”

兩女紛紛回應,幾句交談,三人意見便達成一致。

法言揮動衣袖,飛舟浮現天宇,一躍而上。

張元燭、法定緊隨其後,登上飛舟。

下一剎那,佛光迸發,飛舟暴射而出

三人並肩而立舟首,一杆猩紅戰旗,立於身後。

狂風肆虐,衣袍翻飛,旗幟似火如血。

張元燭望著腳下不斷劃過的大地,抬頭看去,烏雲厚重,雷霆閃爍,卻也漸漸清明。

他們正在快速遠離雷澤,前往新的天地。

青年側身直面法言,臂膀抬起,手掌向前,五指張開,神情平靜而認真:

“明皇殿內,道友曾許諾,護持一半歸程,便將掌握的所有陰陽屬性煞氣予我,現在”

“該兌現承諾了!”

法言先是錯愕,隨即快速反應。

纖纖玉手抬起,自懷中取出一石盒,放在青年掌心:

“是我疏忽了,一半歸程,本應於逝川河床便將煞氣給予道兄的。”

女子面帶歉意,指著石盒開口:

“此為兩儀劫生煞氣,乃我自一處遺蹟中所得,大約三分之一份左右。”

“待我回歸南漠,必然以最快速度為道兄取來剩下煞氣。”

張元燭五指緊扣石盒,感受著其中流轉的生死氣機、陰陽道韻,額頭輕點。

這確實是陰陽屬性煞氣,與對方在明皇殿內給予一縷煞氣一番模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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