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外,兩名縣衙衙役聽到陳範的大喝聲,紛紛轉身走到了大牢門口。
其中一名衙役透過門縫盯著陳範,板著臉說道:
“這裡是縣衙大牢,你一個人犯吼叫甚麼?”
“我還沒問你怎麼會跑到這兒來,你這會兒不應該在牢房裡待著嗎?”
陳範怒聲說道:“我剛才不是都說了嗎?我不是人犯!”
另外一名衙役嗤笑了一聲:“你不是人犯?你不是人犯怎麼會在大牢裡面?”
陳範氣極反笑,說道:
“我怎麼會在大牢?你們去問杜景儉!”
“我跟杜景儉一塊來的這裡,杜景儉他人呢?”
兩名衙役同時皺起了眉頭。其中一名衙役冷著臉說道:
“你是得了失心瘋?胡說八道甚麼,你看這裡哪有杜明府的身影?”
陳範透過門縫向大牢外張望,確實沒有找到杜景儉的身影,他又驚又怒質問道:
“杜景儉人呢?把他叫來!”
其中一名衙役不耐煩地說道:
“不是都說了嗎?杜明府根本就沒來這裡,你趕緊回你牢房,不然的話,我們兩個可要對你不客氣了。”
說完,他拍了拍腰間的佩刀。
陳範盯著面前二人,發覺這兩個衙役不是他進來時候的那兩個衙役,立即問道: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根本就不是你們兩個,是另外兩人。”
其中一名衙役淡淡說道:
“你不知道換班嗎?”
說完,他驚異地問了一聲:“你連這個都知道?”
陳範盯著二人說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不知道,不知者不罪,你們趕緊把門開啟,這件事,我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
另外一名衙役皺著眉頭道:“咋的,你在瀧水城,是個人物?”
陳範淡淡道:“我是陳家的人,我是陳範,陳龍樹的堂弟。”
兩名衙役愣了一下,彼此對視一眼,同時嗤笑了一聲。
其中一人淡淡說道:“你若是陳家的人,那我是誰?”
說完,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道:
“你若是想討打了,就繼續說,不想討打,就趕緊回你的牢房。”
陳範張了張口,正想說甚麼,忽然就見其中一名衙役拔出了配刀,一臉凶神惡煞地看著這邊。
“......”
看著面前這兩個橫到不行的衙役,陳範心頭一沉,這兩個衙役,明顯就是愣頭青。
杜景儉把他騙進牢裡,又安排兩個愣頭青衙役,擺明了不想讓他出去。
杜景儉到底要幹甚麼......不對,不可能是杜景儉的意思,搞不好,是程俊的意思......
陳範越想心中越煩悶焦躁。
他有些摸不清,程俊把他關在牢裡的用意,選甚麼時候不好,偏偏要選在陳龍樹離開瀧水城的時候。
陳範深吸了一口氣,知曉出不去了,便轉身朝著關押陳洪的牢房而去。
牢房之中,陳洪正注視著大門方向。
看到陳範朝著這邊走了過來,他連忙問道:
“爹,到底怎麼回事?你找杜景儉問清楚沒有?”
陳範嘆了口氣,說道:
“我沒找到他。”
陳洪愕然道:
“你沒找到他?他去哪了?”
陳範說道:“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是回府衙大堂了。”
陳洪一陣愕然,“爹你怎麼不追他問個清楚?”
陳範苦笑了一聲,說道:
“為父現在連這大牢的門都出不去啊......”
“這杜景儉,就是送為父進來跟你團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