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艾絲翠第二百一十三章
在確認海倫、莫娜、博多三位三級大巫師的忠誠無虞之後。
林恩毫不遲疑，立即下達命令，讓三人全權負責梳理並整合如今艾魯瑞亞王國境內所有的超凡勢力。
不過，原先的“靈眸熔爐”這個名頭，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畢竟靈眸巫師已被巫師議會與“熔爐之石”聯合標記，早已成了通緝目標。
在這種情勢下，繼續沿用舊名無疑是自尋死路。
於是，林恩當機立斷，為新組織定下全新名號，生命殿堂。
一個聽起來尚顯陌生、剛剛草創的勢力，然而其底蘊卻遠超常人想象。
紅蓮黨、海心殿、銀月城堡……這些原本各自為政、根基穩固的超凡組織，在林恩的強勢整合下，盡數納入麾下，成為生命殿堂的核心構件。
也因此，這個新生的生命殿堂，幾乎在一夜之間，從默默無聞躍升為整個艾魯瑞亞王國最強大的超凡勢力。
其聲勢之盛，已不遜當年的“靈眸熔爐”。
唯一的區別，靈眸熔爐曾有足以影響周邊國家格局的能量，而林恩所掌控的生命殿堂，尚未踏出這片王國的疆界。
但那只是時間問題。
在三位三級大巫師忙於替他重塑權力版圖、擴張生命殿堂的同時，林恩本人卻始終隱居在帝都的核心，皇宮之中。
帝都，皇宮深處。
對凡人而言，皇宮是權力的頂峰、尊貴的象徵。
然而在林恩眼中，不過是略顯華麗的後花園。
原本居於至尊之位的皇帝陛下，早已被他下令驅逐，擠到了皇宮最偏僻的一隅。
至於那些凡人騎士、侍衛、侍女等等，全數遣散，一個不留。
如今的皇宮，儘管仍宏偉壯麗，金玉鋪地，卻早已空無一人。
而在這片空蕩的權力象徵之中，僅有兩人得以留下。
一個，是林恩本人。
另一個，則是那位豔麗的皇后陛下。
只是，昔日尊貴無比的皇后，如今卻也心懷惶恐。
她不知道這位橫空出世、實力通天的巫師大人究竟意欲何為，只能小心翼翼，噤若寒蟬。
宮殿西翼，一間極盡奢華的金色大廳中。
長桌鋪展，珠玉滿目，燈光璀璨。
林恩安坐主位，身姿從容，坐在這裡沒有任何違和感，比那位皇帝陛下更有著皇帝的無上霸氣。
在他左右，分列而站的，是兩道截然不同、卻同樣驚豔的倩影。
左側，白裙緊裹身姿，勾勒出妖嬈曲線的，是他的貼身侍女，貝芙妮。
她目光溫柔，唇角帶笑，如影隨形。
右側，一襲黑裙如夜，長髮垂落，紫眸冷豔攝人心魄，正是這座王國的公主大人艾絲翠。
林恩看著艾絲翠那張依舊冷漠如機械般的臉龐，眸光微斂，心中不由浮現出幾分思索。
他已從靈眸巫師的記憶中知曉一切。
這個曾統御整個艾魯瑞亞王國的強大巫師，依仗的，正是那位皇后，他親手調教的禁臠，也是艾絲翠的生母。
藉由皇后的威望，靈眸得以掌控帝國中樞，維繫一切權力的平衡。
如今，王國的真正主人已經換人。
林恩接過了這個位置。
而他也清楚，未來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自己將不得不在此地停留。
這個王國將成為他重要的資源供給地，支撐他踏上那條漫長而艱辛的晨星之路。
因此，必須安排一位足夠可靠的代理人，代為管理艾魯瑞亞王國。
這個人，既要忠心可控，又得具備足夠的“正當性”，能夠讓王國貴族們信服，從而穩住局面，避免無謂的動盪。
“要不要繼續借用靈眸的身份，驅使那位皇后……”
林恩一邊品嚐餐盤中的美食，一邊權衡利弊。
這個念頭僅僅停留了幾息，便被他自行否決了。
他天性多疑，絕不可能像靈眸那樣輕易信任一個女人。
更何況，那位皇后的忠誠，建立在靈眸以“禁術”篡改她意識的基礎上，這種不確定性，林恩無法接受。
“或許……”
他目光微動，忽然落在艾絲翠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眼底掠過一道深意。
關於艾絲翠、靈眸巫師以及皇后之間的複雜糾葛，他早已一清二楚。
甚至連那被“熔爐之石”視為禁術的神秘巫術，他也從靈眸的記憶中完整獲取。
念頭逐漸成型。
“既然無法放心交由他人，不如……由我親自來。”
林恩目光幽深，心中已有定計。
林恩對自己的未來計劃，雖然尚不算詳盡，卻已具備清晰輪廓。
其中一環，便是那枚與青空之靈神格有關的至寶。
他已經嘗過信仰之力的甘甜，也清楚地意識到，離開原本的位面世界後，再想依靠自然生成的信仰將會變得無比艱難。
正因如此，林恩早已定下宏圖：
他要自行“創造”信仰之力！
當然，並非在巫師世界，在這個對神明深惡痛絕的世界中妄圖成神，無異於自掘墳墓。
他的目標，是無盡位面中某個尚未被高階力量染指的原始世界。
在那裡，林恩將投下自己的“神之化身”，建立信仰體系。
收割信仰之力，再借助“青空之靈”的力量，反哺本體的精神力與神格構建。
雖然這一步，唯有等他真正踏入晨星巫師的領域後方能執行。
但在此之前，提前孕育一尊“神格分身”，打磨承載意志的容器，卻是再合適不過的準備。
磨刀不誤砍柴工，不外如是。
況且，這個分身還可以充當他的王國的統治者。
“提前適應政教合一？”
林恩輕輕一笑，眼神卻始終鎖定在艾絲翠身上，深沉如淵，帶著幾分審視。
他不可能選擇那位皇后陛下。
儘管她容貌出眾，堪稱凡人中的絕豔之姿，但——她畢竟是靈眸巫師的禁臠。
林恩對“他人用過”的東西，哪怕再完美，也提不起絲毫興趣。
既然排除了皇后，那麼在整個王室與貴族之中，最合適的人選，不是甚麼遙遠封地的貴族女子。
而是眼前這位氣質冰冷、神情淡漠的美人，艾絲翠。
“不過……”林恩眼神微斂，唇角掛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在正式開始之前，還是先讓這位昔日熔爐的小公主……自己‘清醒’一下吧。”
他抬起右手，指尖輕輕一彈，一道細微的靈光流轉而出。
天平的力量，本質上是強制性的。
一旦被天平煉化，便會成為它的奴隸。
然而，這種奴役並非抹除記憶，而是以絕對的意志壓制記憶、封鎖自我。
正如貝芙妮那樣，她本就忠於林恩，因此林恩就沒有壓制她，她始終記得一切。
而艾絲翠、索尼婭、甚至靈眸巫師之所以彷彿“傀儡”，只是因為林恩在掌控天平時，直接用它壓制了他們的自我意志。
如今，林恩所做的，正是釋放艾絲翠封存的記憶。“咻！”
一道金光悄然落在艾絲翠額前，她站在餐桌右側，神情冷峻如冰，彷彿未曾察覺。
然而下一瞬，那張仿若雕刻的俏臉上忽然閃過一抹金芒。
她那雙深邃的紫眸中，也有一絲金光浮現。
那光芒一閃即逝，卻如洪水決堤，頃刻之間，沉睡的記憶瘋狂湧現。
艾絲翠站在原地，紫眸猛地一顫，瞳孔劇烈收縮。
她在成為天平奴隸的時候，仍舊有著各種各樣的記憶，自然也記得被命令去林恩身旁的一幕幕。
她恢復了自我。
她記起了自己，記得那天被命令來到林恩面前的一幕幕細節。
此刻，擁有了自我意志的艾絲翠，絕美的臉龐上升起一絲紅霞，紫眸中更是有著一絲說不上來的情緒。
這個出身自熔爐的小巫師，原本只是她彈指可滅的一個小角色。
但世事變化，潮起潮落，這個小小的巫師反而成為了自己的主人！
期間種種，艾絲翠雖然沒有自我意識，但卻是有著記憶，比如林恩命令她掀開衣服，指點煉體巫師等等……
更不必說其他行徑，林恩和她相處的過程中，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名女僕來對待！
艾絲翠充當女僕的這段時間，一幕又一幕的記憶主動浮現上來，盛怒之下，她的胸脯都一股一股的。
終於，艾絲翠的情緒衝破了冷靜。
艾絲翠銀牙緊咬，紫眸之中閃爍著複雜與羞怒交織的火光，在恢復自我意志的第一個瞬間。
她動手了！
轟！
一抹詭異的紫光自艾絲翠體內驟然綻放，如雷霆驟現，席捲整個餐廳。
她那雙仿若紫寶石雕琢而成的美眸，在此刻閃耀出璀璨耀眼的光輝，眼底更有神秘的漣漪如水波盪漾，彷彿能洞穿靈魂。
靈眸巫師，昔日令無數巫師恐懼的存在，最為人忌憚的，便是那一雙蒼白之眼。
而作為他“生理上”的女兒，艾絲翠自然也承襲了一門強大的瞳術。
此刻，她紫眸怒睜，瞳術全面爆發，一道蘊含毀滅意志的紫光直撲林恩眉心而去！
這一擊，兇猛無比，蘊含著她二級巫師後期的全部怒火與精神力，堪比三級大巫師出手！
換作其他人，別說二級，哪怕是尋常的三級巫師。
若無準備，也極可能在這一道瞳光下破防負傷！
但面對如此狂暴驚人的攻勢，林恩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依舊坐在餐桌前，姿態優雅，手中刀叉未曾放下，甚至還切著盤中那塊剛剛入味的血煎牛排。
他只是緩緩吐出一個字：
“停。”
簡短，卻無比堅定。
霎時間，一道金色的天平虛影自他背後緩緩浮現，宛若神祇裁決之錘，散發出莊嚴的威壓。
金輝照耀而下，悄然落在艾絲翠身上。
她的身影驟然一顫，瞳光微頓，紫眸深處如有一道金芒掠過。
瞬息之間，那股洶湧的殺意與瞳術威能，竟像潮水一般驟然退卻！
艾絲翠眉頭緊鎖，咬牙想要掙脫，然而她的精神領域中，彷彿有一尊天平化作審判者，橫亙於精神之巔，鎮壓一切念頭。
她，終究仍是天平的奴隸。
“不攻自破。”
林恩淡淡地喃喃，連語氣都懶得高揚。
這一刻，艾絲翠的暴動，彷彿一場荒謬的笑話，剛燃起便被熄滅。
“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這個層次吧，免得鬧出不必要的麻煩。”
林恩說著，再次輕輕彈指。
天平的壓制緩緩鬆動，但僅僅釋放到巫師學徒層次，便戛然而止。
艾絲翠只覺體內精神力流動受阻，幾乎被鎖死，原本強大無比的力量，如今如同小溪一般羸弱，微不可查！
她美目圓睜，氣得渾身顫抖，銀牙緊咬，羞憤之意幾欲化作實質。
“你！有種就殺了我！”
她怒斥出聲，臉龐緋紅如霞，卻不是羞澀，而是壓抑至極的羞辱與憤恨！
然而林恩只是搖頭輕嘆，目光譏誚：
“嘖嘖……你還沒搞清楚狀況嗎？”
“在我允許之前，你死不了。”
他說得平靜，卻透著一種近乎冷酷的掌控力。
能不能活著，不由艾絲翠決定；能不能死，同樣不由艾絲翠決定。
隨後，他目光轉向身旁一直安靜不語的貝芙妮。
那位身穿白裙的精靈少女，宛若一朵靜謐無聲的白蝶，淡淡地站在角落。
即便艾絲翠方才如同瘋虎一般爆發，她也絲毫沒有動容，眼神平靜如水。
被天平煉化之後，貝芙妮已變得與過去不同，更堅韌，也更冷靜。
“貝芙妮，接下來她就交給你了。”
林恩擦了擦嘴角，放下刀叉，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
“讓她徹底明白自己的處境，在成為‘下任女王’之前，先學會做一個合格的女僕。”
“遵命，主人。”
貝芙妮輕輕一笑，姿態優雅地向林恩躬身行禮。
她身穿白裙，胸前的雪白毫無保留地展露在林恩眼前，卻絲毫不顯羞澀。
而一旁的艾絲翠微微一怔，紫眸中一絲困惑悄然浮現。
“女僕”？她還能理解一點。但“女王”？甚麼意思？
然而，還未來得及追問分毫，她便已被貝芙妮纖細卻有力的手腕牢牢抓住。
“走吧，殿下。”
貝芙妮嘴角帶笑，語氣輕柔，卻帶著令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艾絲翠尚未從羞辱與力量被剝奪的衝擊中緩過神來，便已被帶入那場只屬於她一人的“女僕調教”……
她曾居高臨下，驕傲冷傲，宛若冰山雪蓮。
如今，卻要在一個身份卑微的精靈少女面前，體會屈辱與服從。
而林恩此時卻早已轉身離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在短時間內，他必須掌握那一門從“熔爐之石”中傳承而來的禁術。
“要是我，才不會像靈眸巫師那樣，搞出半個女兒來。”
他一邊思索，一邊消失在宮苑深處的長廊之中。
“我的神道分身，只需要由我的靈魂碎片親自掌控身體就夠了。完美無瑕，不容他人干擾。”
夜色如水，月光明亮如洗。
一朵出生在王室的高山雪蓮，被出生在淤泥中的艾絲翠指點教授……
只不過對於貝芙妮如何調教艾絲翠，林恩並沒有多少興趣。
他不關心過程，他只要結果，一個足夠聽話、徹底歸順的艾絲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