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太好吧?”
大隊長自己不好意思去喊,就讓他去?
顧雲陽當然知道,作為老公公,親自去聽牆角,確實有些不太好。
但,這不能是他讓自己去喊的原因啊。
嗯,這個時候,顧長松和樊暮冬大概也不會真的在做甚麼不能見人的事情。
他們大機率,就是因為新婚還處於熱戀之中,所以擠在一起,就算是隻看著對方,都覺得甜蜜。
只是不知道這一份甜蜜,能持續多久?
七年之癢,不知道是否能破除?
顧雲陽笑道:“其實沒那麼難,大伯,站在這裡,喊一聲不就完了?長松哥,該出來敬酒了。”
確實,飯菜差不多弄好了。
他們也該出來,挨個去敬酒了。
沒一會,顧長松和樊暮冬就從屋裡出來了。
他們身上的衣服還有一點亂。
畢竟,你不可能讓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在私密的環境中,還保持完全的規矩。
這方面,男性可能會更加的嚴重一些。
而到了三四十,這種主動性,就會轉換。
顧長松訕訕的笑了笑,他好像是被抓包了一樣,有些慌亂。
樊暮冬甚至都不好意思看其他人,眼神閃爍,眼珠子不斷的轉動著。
顧寒平咳嗽了一聲,看了一眼自家侄子,無奈的搖搖頭。
“你小子,太促狹了。”
顧寒平原本是想讓顧雲陽過去顧長松的屋子那邊,悄悄地喊一聲,讓顧長松他們趕緊出來。
但顧雲陽直接在這邊大喊一聲,顧長松他們倒是聽到了。
但下意識的就有些慌張。
出來之前,都忘記把身上有些凌亂的衣服先整理一下。
顧雲陽嘿嘿一笑,陳想容也是又好笑又無奈的看了一眼顧雲陽。
她好像對自己的物件,又有了新的認識。
不過這樣的顧雲陽,才是鮮活的顧雲陽。
吃飯的時候,顧長松來敬酒。
因為之前顧雲陽的促狹,顧長松特意多帶了點酒過來,想要灌醉顧雲陽,報剛才的一箭之仇。
顧雲陽豈能怕他?
顧雲陽低聲說道:“二哥,你不要忘記了,我可是千杯不倒。你真的要試試?咱們就直接按碗喝。”
顧雲陽根本就不怕這些,甚至他還可以作弊,將酒液直接倒進基地空間裡。
當然他不會這麼做,雖然就算是他做了,也沒有人知道。
平時生活,不是爭鬥好勇,沒有必要採取這些作弊手段。
當然,男人的勝負欲上來的時候,另說。
但這些小事,還不至於讓顧雲陽用出這樣的手段。
何況,這些物件,還都是自己的親戚朋友。
顧長松最後也沒敢真的和顧雲陽比拼酒力,他知道顧雲陽的實力。
這麼多年下來,他們也和顧雲陽一起喝過酒。
千杯不倒,這是大家公認的。
連他爸那個老酒桶都喝不過顧雲陽,就好像喝水一樣。
奇怪就奇怪在,人家喝酒喝多了,老要往廁所跑。
他竟然不需要。
確實讓人佩服不已。
這一頓酒宴,仍然是賓客盡歡。
因為樊暮冬家裡就在紅旗大隊,只是不在這個小隊。
吃過飯,樊志堅和夫人就回了他們家的老宅,顧長松和樊暮冬從此之後,就要在新家過上新生活了。
不過剛吃過飯,因為喝了點酒,顧寒平也不多說話,讓他們先回去。
這裡剩下的飯菜,都給親戚朋友們一家分一點,都給帶回去了。
浪費肯定是不行的,勤儉節約一直都是我們種花家的傳統美德。
顧寒平囑咐道:“你們先回去休息,有甚麼事情,等晚上起來再說。”
樊暮冬的臉色立刻變得通紅,就好像要滴血一樣。
顧長松的臉皮倒是厚一點,看到妻子的樣子,連忙說道:“好,那我們就先回去休息了。今天可真累啊。”
嘿嘿。
顧長松聽到了一聲若有若無的笑聲傳來,立刻有些臉紅,樊暮冬的臉色就更紅了。
顧長松回頭咬牙切齒的說道:“雲陽,你別忘了。你可還沒結婚呢,你給我等著。”
這一下,換陳想容臉色變得花容失色。
顧雲陽倒是不怎麼害怕。
一個是他臉皮很厚,這些事情,還不至於讓他破防。
另外一個是,顧雲陽知道,自己目前為止,是沒有時間結婚的。
陳想容還沒有畢業,得等一年多時間。
到時候,局勢也比較緊張了。
那時候,就不太適合辦婚宴了。
結婚,也就是走個過場,領個證,或者乾脆就是自己家裡人吃一頓得了。
加上陳想容家裡的出身問題,她們家不太適合太高調了。
這種事情,大機率是不會發生的。
不過這也給顧雲陽提了個醒,這個事情要提前解決。
看看陳想容是怎麼想的。
他一個大男人,對這個倒是不在意。
但女人還是很在意這些的,如果陳想容想要,甚至不用問,顧雲陽都得早點提出來。
顧雲陽面不改色的看著顧長松,最後還是顧長松退縮了。
無他,因為顧雲陽的事情,說到底都是未來的事情。
而他們是今天的事情。
等會顧雲陽要是非要鬧洞房,他們的危機還沒有過去呢。
最後,還是顧寒平出來攔了一下:“行了,你們兩口子,又不是不知道,你們還能說得過雲陽?各方面都被完虐,還不趕緊走?”
顧長松藉著爸爸的話,趕緊拉著樊暮冬離開。
這一次,他可不敢再多嘴了。
一會兒,顧雲陽不管不顧的開大。
他可攔不住。
誰讓樊暮冬臉皮薄,被人這麼說,臉色紅的都和猴屁股一樣了。
顧雲陽輕笑出聲,讓顧長松不得不加快腳步。
他感覺樊暮冬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來越重,她都被逗的快要站不住了。
等顧長松離開,顧雲陽上前和顧寒平說道:“我們回山上了。”
顧寒平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說,讓他們就在家裡住。
家裡蓋了三套屋子,有足夠的房間的。
不過想到陳想容也在,兩小口待在這裡,大機率也和樊暮冬那樣,有些不太適應。
顧寒平點頭:“那你們去吧,山上的屋子,你三姐隔三差五就去收拾。之前還都把被子拿出來曬過了,能住人。”
顧雲陽點頭,和陳想容一起告辭離開。
路上,他們經過了知青點,看到了顧長軍。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