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爸爸慌亂中給了小胖子一個大比兜。
手都打麻了,把小胖子打的嗷嗷嚎叫。
眼見著熊兒子又要出言不遜,男人的大巴掌趕緊捂住他的嘴。
彎腰鞠躬,連連對溫暖和阿豹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沒有管教好孩子,他是胡說八道的,小孩子甚麼都不懂你們別跟他計較,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他,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小胖子爸爸真是嚇壞了。
他看阿豹長的高大魁梧,臉上的傷疤更是看上去不好惹。
尤其當人看過來的時候,那眼睛裡泛著徹骨的冷意,彷彿能生成無數刀子將人千刀萬剮。
他生怕兒子惹了甚麼殺人狂魔般的危險人物。
小胖子的哭聲和男人的道歉聲引起了很多人注意。
見有瓜能吃,大家紛紛在第一時間拿出手機準備拍照錄影。
周圍有這麼多人看著,溫暖不可能真把孩子怎麼樣。
最明智的辦法就是趁大家還不知道怎麼回事,趕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大哥,我覺得這孩子能說出這種話來興許是目睹過甚麼,你不妨回去好好問問,說不準有意外收穫。”E
小胖子爸爸驀地一愣,立刻明白了溫暖的意思,臉色由白轉黑。
然後連冰燈都不看了,拎著胖小子的後衣領就往門口走。
“回家給老子交代清楚,不然老子揍死你。”
“媽媽,甚麼是相好的?”樂樂忽然好奇地問。
溫暖一頭冷汗,真想把那個小破孩再抓回來打一頓。
“是那個哥哥說錯了,他想說的是好朋友。”
“切,真笨笨,張雨澤說了,胖胖的小孩都把心思用在吃上了,所以都笨笨的。”
溫暖:“……”
感謝張雨澤小朋友的誤導。
一路暢玩。
冰雪大世界的盡頭是一片冰湖,湖面上停著栩栩如生的冰船。
為了遊客安全,冰船隻可遠觀不可近玩。
“咻!”
一束煙花飛上夜空,在寂黑的空氣中炸開一朵絢爛的花。
緊接著咻咻聲不斷,一朵朵煙花炸開形成一片五彩斑斕的花海。
前仆後繼,稍縱即逝,光明且短暫,燃燒著最美麗的生命。
“好漂亮啊。”
“啊啊啊,太好看了。”
“真的好美啊。”
好多人都發出激動的尖叫。
那燦爛,那光輝,落在溫暖的眼裡,她內心震撼,也感嘆。
“真的好美。”
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很小,沒有人能聽見。
但一道溫柔且渾厚磁性的聲音輕輕撞進了她耳朵
。
“沒有你美。”
溫暖抬頭,對上男人深情的目光。
深邃溫柔的眸海里倒映著五光十色,包裹著明豔動人的她。
心在這一刻比煙花還要絢爛,情不自禁笑了下。
回去的路上樂樂睡著了,溫暖撫摸著女兒軟軟的頭髮,抬頭看前面專注開車的男人。
若是沒有那些事,他們該是多麼幸福的一家三口。
阿豹不經意一瞥,從後視鏡中和溫暖的視線對上。
他看到溫暖的眼眶裡蓄滿淚水,心臟驀地一刺。
“怎麼了?”
溫暖把臉轉向窗外,聲音悶悶的:“沒甚麼。”
然後阿豹也沉默了。
她不說,阿豹也能猜到一些,大概又是捨不得閨女了。
可是他不能給她任何承諾,前路兇險,也許他們無法回來……
回到家,阿豹把樂樂抱到兒童房放在床上,輕輕脫掉她的外衣,蓋上小被子。
床上奶乎乎的小寶貝睡的香甜,阿豹看了會兒,低下頭親在寶貝額頭上。
門外溫暖靜靜看著,轉過身拭去眼角的淚水。
關了燈,阿豹出來輕輕帶上門,抬頭看到溫暖站在窗邊。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
這幾天阿豹一直住在溫淺的房子裡,每天早上過來給她們母女倆做早餐,晚上到了睡覺時間再回去。
溫暖輕“嗯”了聲。
阿豹走到門口,回頭見溫暖還一動不動。
走回來把她打橫抱起,溫暖順勢靠在他胸膛上。
進主臥放在床上,阿豹蹲下脫掉溫暖腳上的毛絨拖鞋,又起身脫她的衣服。
白色高領毛衣裡面是紅色文胸,襯得嬌嫩的肌膚白若春雪。E
溫暖面板的自愈能力很強,幾天沒做過身上的紅痕基本都消失了,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阿豹喉結滾動,眼底壓制著深海。
溫暖就像個任由擺佈的玩偶,呆呆地看著眼前男人耐心地為她服務。
這樣的情景以前都沒有過。
剛結婚那兩年他們是乾柴烈火,在一起就迫不及待的燃燒,總嫌擁抱的時間不夠用。
後來時間倒是夠用了,他又總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三天兩頭有小三跟她挑釁。
那時候在一起她都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愛恨交織,在痛苦中找糖吃。
她總是不相信曾經對她那麼真摯熱烈的人,會變成一個渣男。
於是她用三年時間認清了現實,也接受了現實。
可就在她要開始新的人生的時候,上天又給她開了這麼大一個玩笑。
“我就知道我不
會看錯人的。”
溫暖的聲音太小,阿豹正給她穿睡褲,疑惑地抬頭。
“說甚麼?”
“我說,豹哥你流鼻血了。”
阿豹一怔,慌忙擦了把鼻子。
手上乾乾淨淨甚麼都沒有,這才知道上當了。
再抬頭就看到女人狡黠的笑,戲弄了他很開心。
“抱歉啊,我見你一直盯著看,怕你流鼻血滴在我身上。”
這小壞蛋……
阿豹身體猛然向下一傾,壓迫感迫使溫暖脊背往後仰。
兩人上身幾乎貼上,臉近也在咫尺,說話噴灑的氣息直噴對方嘴上。
“我是看你傷好了沒有,你把我當色中餓狼嗎?”
“那你看到了嗎?”
“……”
怎麼可能看到?
“要不檢查一下?”
溫暖眉梢微挑,嗓音又軟又嬌,勾的阿豹心尖酸癢。
還未提上去的睡褲停在半路,粗糲的手指掌住那一方肌膚,緩慢遊移。
眸色一沉。
她竟然配合開啟……
阿豹喉結滾動,眼底火海翻騰,鼻腔裡熱的好像真要流鼻血了。
溫暖微眯起眼,手從男人的胸前攀上肩頭。
輕哼著耳鬢廝磨。
“該還債了豹哥。”
一聲豹哥叫的阿豹頭皮都酥了,捕捉到溫暖的唇狠狠吸住,輕而易舉進入領地。
炙熱的火星頃刻燎原……
一夜纏綿……
天光泛白,溫暖正睡的香,感覺到懷裡暖爐要離開,煩躁地動了動眼皮。
手臂按著男人健痩的腰嘟囔:“別走,陪我再睡會兒。”
阿豹摟著她,薄唇壓在她的發頂,清晨的嗓音低啞性感。
“天要亮了,讓樂樂看見不好。”
緊箍著他腰身的手臂這才放鬆拿下去,嘟囔了句甚麼阿豹沒聽清。
下床,穿好了衣服。
回頭看床上的女人陷在被子裡,明豔的容顏睡著的時候帶著幾分嬌憨。
真是好喜歡呢!
一個沒忍住,他單腿跪在床邊,俯身捧住溫暖的臉吻了下去。
睡夢中的溫暖有一下沒一下回應,不忍心把人親醒,過過癮就放開了。
明明才幾下,溫暖的唇瓣就被碾的殷紅,沾著一層水光如玫瑰一樣嬌豔誘人。
阿豹趕緊移開視線,生怕自己本就不堅強的自制力再度崩塌。
把被子向上上去蓋到溫暖的脖子,腳步輕盈的出了臥室。
到了門面,伸開手臂鬆了鬆筋骨。
轉動脖子的時候,驀地和一雙黑亮純真的大眼睛對上。
阿豹心裡咯噔一下,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叔叔,你昨晚和我媽媽一起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