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豹眼皮子突突直跳。
他的寶貝腦袋剛剛一直裝著這個問題嗎？
純潔的小腦袋瓜都被汙染髒了。
阿豹硬著頭皮，故作很輕鬆自然地解釋：“就是哥哥說過只有姐姐一個女朋友的意思。”
“叔叔騙人，姐姐說，你他媽是處男？只跟我睡過？那這個孩子是怎麼來的？試管嬰兒嗎……”
樂樂學著那個姐姐的語氣，說那個姐姐說過的話，很鬼精靈的總結出一個結論。
“處男肯定是跟小孩有關係，叔叔是不是也不知道？”
阿豹：“……”
真是造孽了，他怎麼在跟四歲的小傢伙談處男的問題？
“不知道也不丟人的，每個人都有不知道的問題，等媽媽回來我們問問媽媽，媽媽生了我她肯定知道是甚麼意思。”
還要跟媽媽說？
不可以！
媽媽會瘋掉的。
阿豹趕緊說：“叔叔當然知道，只是叔叔還沒有說完，那兩個字的意思是哥哥只和姐姐一個女孩在一起睡覺覺，男生和女生一起睡覺覺就會有小寶寶。”
樂樂忽然醍醐灌頂：“原來是這樣啊，因為爸爸跟媽媽是一起睡覺覺的，所以有了樂樂，爸爸個那麼多漂亮姐姐沒有睡覺覺，所以沒有小孩。
我現在相信爸爸最喜歡的是媽媽和樂樂了，不然爸爸怎麼沒有和漂亮姐姐一起睡覺覺，怎麼沒有生別的小孩。”
“……”
阿豹再再再次被寶貝的話噎的說不出話。
原來樂樂並沒有完全相信媽媽說的話，所以自己也算是歪打正著了？
“叔叔，你是處男嗎？”
阿豹：“……”
來個雷劈死我吧！
即便沒有雷劈他，阿豹也覺得自己已經外焦裡嫩了。
只能一遍遍在心裡安慰自己，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樂樂，這兩個字小孩子是不可以隨便說的，以後不要再說了好嗎？”
“為甚麼不可以說？漂亮姐姐就說了呀，而且說的很大聲。”
“那是因為那個姐姐太生氣了，腦子被氣的不清醒了，說這兩個字就像是……”
阿豹想了想，“……就像是在公共場合隨地大小便，會被人嘲笑的。”
樂樂皺著小小的眉頭似懂非懂。
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叔叔說不是好話就一定不是好話，我以後不說了。”
“樂樂真乖。”
“叔叔，你和幾個姐姐一起睡過覺覺，你有幾個小寶寶？”
阿豹：“………………”
寶貝雖然不說那兩個字了。
但還是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許是終於感覺到叔叔不太喜歡聊這個事情，樂樂舉起小手手發誓。
“叔叔只要最後回答我這一個問題，我就不會再問了。”
“真的？”
阿豹持懷疑態
度，小孩子說的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真的真的。”某小孩子點頭如搗蒜。
好吧，信這一回。
“叔叔可是好男人，當然只和自己老婆一起睡覺覺，也只有一個孩子，是叔叔的老婆生的。”
“叔叔的孩子是男生還是女生？幾歲了？有樂樂漂亮可愛嗎？”
說好的最後一個問題呢？
“也是個小女孩，和樂樂一樣四歲，也和樂樂一樣漂亮可愛。”
“哇，好棒哦，我要見見叔叔的女兒。”
“嗯，好，有機會叔叔帶她來見樂樂。”
“叔叔，你現在為甚麼沒有跟你的老婆和女兒住在一起，為甚麼總陪著我和媽媽？”
“……因為叔叔要賺錢養她們呀，你媽媽花錢僱我保護你們。”
“我媽媽為甚麼要僱叔叔保護我們？”
“因為最近京城來了一些壞人，你媽媽膽子小，怕壞人會傷害你們。”
說好只有最後一個問題的小姑娘，小嘴巴拉巴拉就沒有閒著過。
直到溫暖買票回來才解救了阿豹應對不暇的心情。
“你可回來了。”
再不回來，他真不知道寶貝還能問出甚麼來。
溫暖笑容甜蜜：“嗯，排隊的時間長了點，抱歉，久等了。”
“還好。咦怎麼眼睛紅紅的？”
阿豹下意識伸手要摸溫暖的眼睛。
手掌陡然停在半空中，又趕緊收回來。
溫暖自己摸了下，笑著說：“沒甚麼，可能是天氣太冷凍紅的。”
“你等一下。”阿豹說。
轉身往街邊走過去。
今天冰雕園盛大開業，很多小商販抓住了商機，在大門外賣各種吃的喝的和保暖的東西。
阿豹抱著樂樂到一個賣取暖裝置的攤位前，買了兩條圍脖和一包暖寶寶。
粉色的圍脖圍在樂樂脖子上，火紅色圍脖和暖寶寶拿回來給溫暖。
“裡面全是冰肯定會更冷，圍上圍脖，再在衣服裡貼幾個暖寶寶，應該會暖和點。”
“好。”
溫暖接過圍脖圍上，問：“好看嗎？”
鮮豔的紅色襯得她白皙明媚，笑的眼角彎彎，怎麼會不好看？
阿豹情不自禁說：“好看。”
溫暖又拿過暖寶寶撕開，在羽絨服裡貼了兩貼。
撕開第三個暖寶寶，拽開阿豹的羽絨服拉鍊，貼在了他的衣服裡。
阿豹呆愣愣看著，看著溫暖在他衣服裡貼了三片暖寶寶，再把拉鍊拉上。
“你的羽絨服薄，也別凍感冒了，不然我的錢不是白花了嗎，誰保護我和我女兒？”
阿豹：“………”
她聽見了！
她聽見了多少？
前面的……應該沒聽見吧？
肯定沒聽見，不然不會這麼冷靜。
要是聽見了，一定會以為他在教壞她女兒要跟他拼命的
……
可惜溫暖沒告訴他她究竟聽見了多少，就是故意把豹子的心吊得高高的，看著他惴惴不安。
轉過身溫暖偷笑，用僅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傻瓜！”
一家三口隨著人群進入冰雕園大門。
進入大門的瞬間彷彿踏入一個冰雪雕琢的神奇世界。
滿目晶瑩，耀眼奪目。
“哇，好大的城堡啊，媽媽媽媽你快看，是白雪公主住的城堡耶。”
樂樂興奮地大叫。
溫淺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的冰雕城堡，眼睛裡全是明亮的色彩。
城堡巍峨聳立，五光十色的燈光巧妙穿透冰層，窗戶裡面好像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動，既冷冽又熱鬧。
冰雕的大世界姿態斑斕，真是一場視覺盛宴。
越往前走越多彩，觀賞冰燈的人也越多。
樂樂的小脖子伸的老長，歡樂清脆的聲音灑了一路。
“媽媽，好可愛的小松鼠。”
“媽媽媽媽，冰樹開花了，好神奇哦。”
寶貝在懷裡面不安分，阿豹乾脆把樂樂舉起來騎在自己脖子上。
阿豹的個子是頂高的，馱著樂樂，樂樂就是最高的崽。
“媽媽媽媽，我看到前面有兵船，還有冰山，我們快點過去呀。”
溫暖無奈的笑。
快不了啊寶，除非是長出翅膀飛過去。
身旁有個小胖子見樂樂坐的高看的遠，也躍躍欲試拽著自己爸爸衣服喊。
“爸爸，爸爸，我也要騎在你脖子上，你看她的爸爸都馱著她。”
樂樂的歡笑聲戛然而止，朝那個小孩看過去。
“叔叔不是我爸爸，是保護我和媽媽的騎士。”
小胖子七八歲的樣子，一臉我才不信的表情。
“爸爸，爸爸，你快馱著我，我要坐到你的脖子上。”
男孩爸爸雖然個子不矮，但身上沒有二兩肉，看著骨瘦如柴的。
耐心哄著兒子說：“你比妹妹大多了，又這麼胖，爸爸可馱不動你，乖乖自己走哈。”
“我不我不嘛，我就要你馱我。”
“爸爸說了馱不動你，你聽話。”
“人家爸爸都能託動，你怎麼馱不動，你就是不想馱我，你不是好爸爸。”
樂樂奶呼呼生氣：“我說了，叔叔不是我爸爸，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的話？”
小胖子爸爸也被小胖子氣急眼：“臭小子，不馱你就不是好爸爸了？你信不信我揍死你？”
小胖子又害怕又委屈又生氣，不甘心的他轉身就把氣撒到樂樂身上。
“你說他不是你爸爸，你是沒有爸爸嗎？你爸爸不陪你來，讓這個狗屁騎士陪你來，狗屁騎士該不會是你媽媽的相好吧，略略略～你媽媽搞破鞋，你媽媽不要臉嗷——”
“哇～～～嗚嗚嗚～～～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