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騫莫名心慌的一批,手邊的咖啡杯險些被他撞翻。
“不,不是,溫淺你誤會了。”
他趕緊解釋:“這個女的是季棠安排進我公司實習的,今天才來,我看她長的花裡胡哨的實在礙眼,已經跟凌秘書說把她調到別處了。”
賀笑笑一聽頓時急了:“辛總,長的好看也不是人家的錯,你不能美貌歧視,這對我不公平。”E
溫淺拿起咖啡輕抿,真怕自己會忍不住說出來,長的花裡胡哨可不是誇你。
一杯咖啡喝完,溫淺不好在這打擾辛騫工作,起身繞過茶几。
“月柳,我們回家了。”
白月柳聞言趕緊又抱住辛騫胳膊,緊緊貼著他又化作了膠皮糖。
“月柳別鬧,辛騫還要工作呢,你在這裡會打擾他,等他休息的時候你再來找他好嗎?”
“不好,老公說要帶我回家的,我要跟老公回家,我要一直一直跟老公在一起。”
說完掩耳盜鈴似的把臉埋在辛騫手臂上,假裝看不見溫淺。
溫淺很無奈,正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辛騫開口了。
“就暫時讓她先在我這兒吧,等她甚麼時候待夠了,我再送她回去。”
“這樣不太好吧,會影響你工作的。”
以月柳現在黏著辛騫的程度,辛騫想把她自己放家裡,她恐怕不能幹。
那就要像現在這樣每天帶在身邊。
他工作,她在旁邊搗亂,辛騫早晚都會爆發的。
到時候他打月柳怎麼辦?
把月柳綁起來怎麼辦?
或者關在小黑屋裡怎麼辦?
溫淺覺得這些辛騫都能幹出來。
越想越不放心。
而辛騫像聽到了她心聲似的,哄著白月柳說:“月柳,我要工作賺錢給你買好吃的,你自己去旁邊玩好嗎?”
月柳立刻抬起頭,歡喜的狂點腦袋。
然後就跑到沙發上,從揹包裡拿出手機找到之前沒有看完的動畫片。
溫淺:“……”
看來是她多慮了,辛騫隨便一句話比她說一百句話都管用。
一轉頭,視線對上辛騫的。
辛騫好像在問她,現在你還有甚麼不放心的?
“……”
怎麼有種枉做壞人的感覺呢?
溫淺訕訕笑了下。
“那就麻煩辛總了,我先走了,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我送你。”
臨走前,溫淺覆在白月柳耳邊跟她說了幾句話。
白月柳點頭如搗蒜:“淺淺你放
心吧,我是很厲害的。”
一邊說著舉起自己的小拳頭,故作兇狠的表情。
溫淺覺得她真可愛,在她臉蛋上輕輕捏了捏。
“好,那我走了,你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嗯嗯嗯。”
不顧溫淺的推辭,辛騫執意把她送到電梯門口。
直到電梯門合上再看不見那道倩影,辛騫才捧著空落落的心往回走。
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兩個女人抱在一起,扯頭髮,掐脖子,在,打,架。
白月柳:“你服不服……服不服……說你服不服……”
賀笑笑:“賤人……你給我鬆手……我要殺了你……”E
“你們幹甚麼呢,都給我撒開。”
白月柳最聽辛騫的話,鬆開了抓著賀笑笑頭髮的手。
賀笑笑逮住機會把白月柳按在身下,八爪魚似的瘋狂打白月柳的臉。
她也是大小姐來著,哪受過這樣的委屈,恨不得打死白月柳才甘心。
手腕忽然被人攥住,賀笑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邊的東西快速倒退。
“咚”一聲,她撞在了茶几上。
茶几上剛溫淺喝過的咖啡杯被撞的震了幾震。
“月柳,你怎麼樣?”
辛騫拉起白月柳,見她臉上好幾道被賀笑笑指甲劃破的血痕,怒火中燒看向賀笑笑。
下一秒,怒火驟消,人也愣住了。
賀笑笑從地上爬起來,鼻子和嘴全歪了,臉蛋一邊大一邊小,胸也一個上一個下。
“……”
辛騫默默反思了一下。
他剛剛下手太重了,把人假體都打壞了。
白月柳咧開嘴,討好的摟住辛騫脖子:“老公,我很聽話吧,你讓我撒開我就撒開了。”
辛騫微微一笑,溫聲說:“下次等別人先鬆手你再松。”
“嗯嗯,好。”
“發生甚麼事了,她為甚麼打你?”
“她說我是小賤人,還說你是她的,讓我識相的滾遠點,不然就對我不客氣,然後我就先對她不客氣了,淺淺說女人的頭髮是弱點,抓住就不要鬆手,直到把她打服求饒為止。”
“……”
怪不得她一直問服不服。
辛騫噗嗤噴笑出聲:“溫淺甚麼時候教你的?”
“剛剛啊,她在我耳邊悄悄說的,說要是有壞人想欺負我,千萬不要忍氣吞聲,不然壞人會更加欺負我,要是我打不過壞人就告訴她,她會過來幫我一起打。”
說不出心裡
是甚麼滋味,片刻后辛騫欣慰的笑笑。
這才是溫淺,不服就乾的溫淺。
她終於是回來了,只是付出了太多代價。
離開辛騫的公司,溫淺去了理髮店。
理髮師根據她的要求,剪掉了她一頭柔順的長髮,按照她的臉型和氣質給她剪了時下最流行的齊肩短髮。
剪完頭髮,鏡子裡的人兒煥然一新,溫淺看著很滿意。
溫淺要回去上班,溫暖和皓宇都不同意。
他們擔心她的身體還沒好利索,更擔心她回到公司遭受流言蜚語。
雖然上次網暴盛雁回出面化解了,但肯定有人質疑,畢竟盛雁回和蘇倩倩一直是大家心中的官配。
而且田小憐直播的時候提到過溫淺得了抑鬱症,難保不會有人拿這件事刺激溫淺。
溫淺無所謂的笑笑,給姐姐和弟弟吃了定心丸。
“放心吧,以後我再也不會給別人傷我的機會,只有我傷害別人的份,戰士不回到自己戰場,怎麼手刃仇敵呢。”
第二天,溫淺英姿颯爽的回到盛氏集團。
走進大堂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驚呆住了。
黑色長款風衣走路帶風,黑色闊腿長褲顯她腿無敵長,黑色高跟鞋踩在鋥亮的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一聲聲彷彿踩在人的心臟上。
短髮利落,金絲邊眼鏡下是一雙明亮沉著的杏眸,烈焰紅唇。
以前她鮮少戴耳飾,今天戴了款名貴的紅寶石流速耳環,隨著她走路輕微晃動。
她所過之處所有人都跟啞巴了一樣。
這真是他們的溫經理嗎?
說不是,長的一模一樣。
說她是,氣場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溫經理是行業精英,渾身充滿幹練的氣質。
現在的溫經理更像行業殺神,遠遠就讓人望而生畏。
溫淺到她辦公室門口,發現她的辦公室竟然讓人給佔了。
裡面女人坐在她的椅子上,慢悠悠轉著椅子在跟人打電話,嬌笑聲酥軟入骨。
“那就這樣,程總,說好這個單子您要給人家的,可不能食言哦,要不然人家就哭給你看了,拜拜~”.
掛了電話轉回來,猝不及防看到站在門口的溫淺。
女人條件反射的站起來,臉上也出現一絲慌張。
然後想到甚麼,慌張又變成了輕蔑不屑,傲慢的坐了回去。
“呦,溫經理回來啦,怎麼請了一段時間假,回來就一身的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