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前車之鑑擺在那,辛騫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拿到的專案再被政府收回去。
吃瓜群眾一看就知道他是裝的,畢竟剛才“他老婆”可是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來著。
好在月柳特別給力,被溫柔軟語一鬨馬上就歡歡喜喜的。
手臂摟住辛騫脖子跳起來,兩腿盤住他的腰,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老公,我就知道你不會真把我送去精神病院的,你最好了,我最愛你了,麼啊麼啊麼啊~”
她捧著辛騫的臉在他上連珠炮似的猛親。
辛騫咬著牙,忍了。
皮笑肉不笑:“老婆,我也最愛你。”
“老公,你喜歡我親你嗎?”
“……喜歡,老婆的吻很甜。”
“那你也親我一下。”
白月柳把嘴巴撅的高高的等著親。
辛騫默默做了個深呼吸,沒親她的嘴巴,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
周圍人全都迷惑地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鬧得哪一齣。
不是家暴嗎?E
怎麼一下就相親相愛了?
辛騫戲精上身,心疼又無奈地解釋:
“我女朋友前段時間意外磕傷了腦袋,忘記了很多事情,智力也大不如前,我就說一次要不去精神病院看看,聽說那裡有治療大腦的先進科技,她聽見了就一直哭鬧,讓大家見笑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她怕就不要讓她去了,別再刺激的更嚴重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人群中有個阿姨好心的勸說。
辛騫趕緊說:“是是是,我也想通了,忘記就忘記吧,智商變成小孩也無所謂,只要她活的開心快樂就好,我都會一樣寵她愛她的。”
“你可真是個好男孩,現在社會這樣的好男孩不多了,大家幫忙宣傳宣傳,號召男孩子都跟著學習學習。”
辛騫:大嬸,我真謝謝你!
溫淺趕了過來。
她下車跑進人群裡,就看到辛騫抱著白月柳。
兩人看上去甜甜蜜蜜的。
這是……怎麼回事?
見這麼多人在,溫淺不明真相沒敢輕舉妄動,用眼神詢問辛騫。
辛騫的寵溺笑容都快繃不住了,示意溫淺進去說。
試了幾次把白月柳放下來,白月柳就是不下,辛騫只好就那樣抱著她進公司裡。
以為進了院子就不用演戲了,奈何外面那些人還看不夠似的伸著脖子往裡瞅。
“現在的人怎麼都跟偷窺狂似的?”辛騫沒好氣地低聲說。
溫淺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也壓著聲說:“都羨慕著呢,主要是現在人幸福值都偏低,難得遇到這麼浪漫美滿的愛情故事。”
“盡說風涼話,他們都把我宣傳出去了,以後怎麼收場啊?到時候我還不得被罵死。”
一直到辦公大樓門口,大門口的人還在張望。
辛騫硬著頭皮抱著白月柳進去辦公大樓。
結果可想而知……
在一樓工作的員工全都驚訝的忘了工作,瞠目結舌的望著從門口進來的三個人。
確切的說,他們眼裡只看到兩個人:他們的老闆抱著一個女孩子。
進了大樓,辛騫毫不溫柔的把白月柳從身上扯下來。
溫淺怕月柳摔了,急忙摟住她。
“你輕點,憐香惜玉懂不懂?”
“不懂,你趕緊把她領走吧,我看見她就煩。”
卸磨殺驢是被辛總演繹的淋漓盡致。
白月柳委屈的扁嘴,老公怎麼變臉這麼快?
剛剛還說她的吻好甜,現在就說她招人煩。
“我不走,我要跟老公在一起,老公說我們回家治病的,我要跟老公回家。”.
趁辛騫不備,白月柳撲上去抱住辛騫的胳膊,膠皮糖一樣緊貼著他。
這一幕更讓一樓的員工張大的嘴巴合不上。
大家紛紛猜測那是老闆的正牌女友嗎?
雖然他們都知道老闆身邊女人不斷,可老闆從沒把哪個女人帶來公司過。
他們都聽到那個女孩叫老闆老公了。
他們老闆甚麼人?兇名在外的。
若是沒有老闆同意,她怎麼敢叫老闆老公?
有人趕緊在公司群裡發了這個訊息,頓時群裡刷屏,全都在問真的假的。
那邊辛騫推不開膠皮糖一樣的白月柳,就想要動點粗的。
溫淺見狀急忙勸:“別生氣別生氣,月柳是太喜歡你了才這樣,你讓我跟她好好說說。”
勸完
辛騫後準備勸月柳,這時候辛騫的手機響了,溫淺只好先閉上嘴。
看到來電顯示,辛騫明顯意外,接電話的態度也客氣中帶著小心翼翼。
“王總,怎麼是您呢,看到您給我來電著實讓我受寵若驚了一下,您是有甚麼事嗎?”
能讓辛騫這麼恭維的王總,只有那一個王總。
溫淺也和王總打過交道,從他手上拿到了洪水橋的專案。
這個王總的身份可是極高,是管理政府專案的。
“王總過獎了,我沒想到大家居然髮網上去了。”
“甚麼,真的嗎,太謝謝王總了,改天我一定請您喝茶。”
跟王總通完電話,辛騫臉上容光煥發寫滿了喜悅。
但是一看到還抱著他胳膊的白月柳,他煥發的容光又緩緩黯淡了下去。
“怎麼有種賣身的感覺呢?”
“甚麼?”
辛騫聲音太小了,溫淺沒聽清。
但辛騫沒重複,片刻後嘆了口氣。
“我今年行大運,剛拿下超級娛樂城的專案,現在又給我個水庫維修的專案,把這兩個專案幹成,我可就飛黃騰達了。”M.Ι.
原來王總是主動給辛騫送專案,這可是大好事。
結合剛剛辛騫打電話說的,溫淺瞭然地點點頭。
王總和夫人伉儷情深,他肯定也欣賞深情專一的男人。
“恭喜你啊,祝你兩個大專案都能圓滿完成。”溫淺由衷地說。
“嗯,走吧,上去喝杯咖啡。”
辛騫沒再推開白月柳。
他不僅現在不會推開,以後也只能帶著了。
他想:命運啊,真會開玩笑。
溫淺上樓喝了杯咖啡,咖啡是一位穿著性感,妝容美豔的小秘書送的。
白月柳得到辛騫默許後,更是不想和他分開,他坐在大班臺後,她也搬來個椅子坐在他身邊。
溫淺一眼就看到性感小秘書對月柳投去偽善的目光。
表面帶著笑,暗裡藏著刀。
那眼神太過熟悉,讓溫淺全身的刺都不自覺豎了起來。
溫淺輕笑了下,故意打趣道:“辛總的秘書都這麼漂亮嗎?怪不得我以前聽很多老總都說,他們最羨慕的就是辛總您,豔福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