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笙哥,你沒看見這畜生是惦記上我了嗎,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我要是不如了他的願,他怕是也有更腌臢的手段,畢竟我如今沒權沒勢的。”
陸嘉銘原本被打後暴怒的心,在聽到溫暖這麼識時務的話頃刻被撫平。
用力鼓了鼓掌。
“不愧是京城紅玫瑰,有魄力,我欣賞。”E
溫暖對他的欣賞不屑一顧:“既然要賭,自然要有相應的賭注,你服不服我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輸了,我要你,你們幾個,全都脫光了站在中心廣場上。”
蔥白纖細的手指指向陸嘉銘,又指向他身後幾個男人。
幾個人同時變了臉色。
脫光了站在中心廣場,和當眾裸奔有甚麼區別?
以後他們還有臉見人嗎?
陸嘉銘冷笑,盛氣凌人道:“讓我們脫光了站在中心廣場,你還真敢說啊,你怎麼不上天呢?”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贏不了啊。”溫暖似笑非笑。
陸嘉銘被噎了下,勝負欲頓時被激到頂峰。
“誰說我贏不了,等下你輸了,看我們怎麼玩兒爛你這朵高傲的紅,玫,瑰。”
顧長笙焦急地勸溫暖:“溫暖,我看出你心情不好,你別拿這種事開玩笑,會徹底毀了你的。”
“溫大小姐,我已經答應你的賭注了,你不會嚇的不敢賭了吧?”
陸嘉銘生怕溫暖反悔。
溫暖面無表情地勾了勾唇。
“陸二少想玩,我怎麼會不奉陪呢,畢竟我還想,玩兒,死,你,呢。”
陸嘉銘被溫暖陰冷的眼神盯著,莫名感到一股冷意從腳心竄上頭頂。
賭約達成,溫暖和陸嘉銘被簇擁著去準備了。
服務員這會兒也不激動了,有的全是對女性同胞的同情擔憂。
“溫大小姐受傷怎麼可能贏得了陸二少,真不敢想她輸了會怎麼樣。”
封彧抿緊薄唇,盯著溫暖和那些人一起進了側門。
“美女,在哪觀賽,可以帶我去嗎?”
服務員這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個大帥哥。
也想起自己只是個小服務員,除了
幹好自己的職責甚麼都做不了。
“好的,您請跟我來。”
服務員帶封彧到賽場的觀賽區。
偌大的賽車場地燈火通明,蜿蜒曲折的賽道,難度超高的關卡,三輛賽車在嗡鳴疾馳,在賽道上留下三道疾風殘影。
觀賽區內人聲鼎沸,有人高舉熒光牌,有人跳著腳吶喊,全都為自己支援的賽車手加油助威。
觀賽區很多空座位,封彧在一處人少的地方坐下來,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敲敲打打。
大約五分鐘後,三輛車陸續衝出終點線,勝負已分。
有人歡呼,有人咒罵,觀賽區掀起一波波劇烈的聲浪。
封彧忍著那些震耳欲聾的聒噪,緊盯著下面。
只見一紅一藍兩輛賽車從車庫中出來,跑至起點停下。
同時大螢幕上出現兩輛賽車的直播影像,伴隨著主持人激動激昂的聲音。
“女士們先生們,接下來我們將迎來五年來最精彩的一場賽事,由我們的現任車神陸二少對戰曾經的車神紅玫瑰……”
觀賽區一片譁然。
有人還記得紅玫瑰,有人卻不知道紅玫瑰是誰,討論聲紛紛。
封彧的視線完全被螢幕裡穿著藍色賽車服,戴著安全帽的女人吸引。
清冷的容顏,堅毅的眼神,蓄勢待發的魄力。
完全看不出膽怯,還有她的腳受了傷。
伴隨著裁判一聲槍響,兩輛賽車如疾風一樣衝進賽道,轟鳴的引擎聲響徹天際。
兩輛賽車飛馳在賽道上,猶如兩道閃電劃過天際。
但是,溫暖的藍色賽車一下就落後了紅色賽車十多米,還在逐漸拉長。
觀賽區有人發出嘲笑的聲音。
“這就是前車神?開甚麼玩笑,開的比螞蟻還慢,還在賽道上打晃呢。”
“車神的名號該不會是撒撒嬌,發發嗲,求哥哥們讓給她的吧。”
“就那模樣跟天仙似的,往男人懷裡一撲誰能受得了,別說讓個車神,就是要半條命都能給。”
“我以前看過紅玫瑰的車技,根本不是這樣的,肯定是手生了。”
偶有為溫暖說話的觀眾,也被淹
沒在浪潮裡。
顧長笙就知道是這樣,清麗的臉慢慢爬滿絕望。
溫暖對她而言有著不一樣的情義。
當年她走投無路,所有人都對她避而遠之的時候,是溫暖對她施以援手,把她帶到這裡給她介紹一份工作,讓她有了安身立命之所。
這份恩情她一直無以為報。
三年前溫家破產她沒有能力施以援手,一直讓她很愧疚。
今天她說甚麼也不能讓溫暖被陸嘉銘那些人禍害。
顧長笙咬了咬牙,下定決心。
立刻到安靜的地方去給陸嘉航打電話。
“陸總,我願意再賣給你五年,請您幫我救一個人……”
觀賽臺上,封彧看著溫暖的車已經落後一圈,也已經對她不抱希望。
不過封彧並不擔心溫暖失敗,反而微笑著欣賞溫暖冷靜從容的容顏。
她似乎也不擔心自己失敗了會如何,是自暴自棄了?
可他又覺得溫暖不是會自暴自棄那種女人。
難不成她有辦法化解失敗的賭注?
封彧看不透她。
越跟她接觸,越覺得她像個迷一樣神秘,卻隨時會給他帶來驚喜。
正想著驚喜,驚喜就猝不及防從天而降。
只見賽道上藍色賽車突然加速,急促刺耳的嗡名聲激盪著空氣。
彎道瀟灑利落的漂移,直道只看見一道殘影,輪胎與地面擦出星星火花。
大螢幕裡,女人視線緊盯著前方賽道,方向盤在手裡像是有靈魂一樣運轉自如。
每一次操作都精準而果斷,輕輕鬆鬆透過每一道障礙。
觀賽區的觀眾瞬間像是吃了啞巴藥一樣鴉雀無聲,只看見一雙雙吃驚的眼睛,和張大的嘴巴。
陸嘉銘本來還勝券在握,他連把溫暖帶去哪裡都想好了。
忽地,一道車影從旁邊飛馳而過。
他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一眨眼就看到了甩他十幾米遠的車屁股。
陸嘉銘不敢置信。
等他終於回過神的時候,那道藍色閃電已經追上他半圈。
陸嘉銘瞬間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溫暖五年沒碰賽車,腳也受了傷,居然還能開到如此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