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問您是來看賽的,還是來玩的?”
模樣嬌俏的女服務員來到封彧身邊,脆生生詢問。
女孩的眼睛幾乎粘在封彧俊美的容顏上,眼裡的驚豔完全掩飾不住。
媽媽呀,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尤其那雙湛藍的眼睛,比這世界上最美的寶石都漂亮。
封彧終於逮住能夠為他解惑的人,抬下巴指了指休息區的溫暖和顧長笙。
“我是跟朋友一起來的,剛進來她就被你們經理拉走了,她們認識?”
帥哥說話的聲音也好好聽。
服務員更加淪陷,問甚麼都知無不言。
“她們認識很久了,笙哥常常跟我們提起溫大小姐,說她曾是京城嬌豔的紅玫瑰,集萬千光華於一身,可惜被臭男人騙去結婚,自此紅玫瑰就漸漸失去了光彩。”
封彧調查過溫暖,她確實有個京城紅玫瑰的稱號。
不過他還是覺得她像條美人魚。
高貴,驕傲,明明很脆弱,卻故作堅強的美人魚。
但很快,封彧就會被他這個認知啪啪打臉。
“你們叫他笙哥,他是哪家的少爺?”
“不不不,笙哥是女生,但她不喜歡我們叫她笙姐,顯不出她的霸氣,就要我們叫她笙哥。”
服務員掩唇嬌笑。
原來真是女生,封彧心情瞬間好轉。
“她們感情挺好,溫暖以前經常來這裡?”
“笙哥說溫大小姐結婚後就再沒來過這裡,她婆婆不喜歡她在外面玩。”
服務員又自顧自說:“肯定是怕溫大小姐給她兒子戴綠帽子,笙哥說那幾年溫大小姐的狂熱追求者可多呢。”
這個封彧倒是知道。
據手下查到的資料,在蔣聽瀾之前就有七個富家公子到溫家提親,溫暖一個都沒相中。
直到在一次宴會上遇到蔣聽瀾,兩人迅速陷入熱戀。
但溫暖爸爸卻反對他們交往,蔣聽瀾多次上門提親都被婉拒。
可就在蔣聽瀾回部隊的前一天,他們偷偷領了證。
等蔣聽瀾再次休假回來,溫暖爸爸也已經接受現
實,讓他們補辦了婚禮。
想到此,封彧輕嗤了聲。
蔣聽瀾一向知道自己要甚麼,他就像一匹狼一樣咬住獵物就不會鬆口。
當初和溫暖偷偷領證,百分百有他哄騙溫暖的成分。
“溫,暖?呀,真的是我們的溫暖溫大小姐呀,可真是好久不見啊。”
一道吊兒郎當的大嗓門乍然響起,伴隨著幾道腳步聲。
溫暖下意識皺眉,這討人厭的聲音真是令她生理性不適。
抬起頭,只見幾個身穿賽車服的年輕男人朝她走過來。
為首的男人身穿紅色賽車服,染著一頭扎眼的紅毛,天生的嘴唇偏紅,右眼角下還有一顆紅色的淚痣。E
乍眼一看,就像一隻火紅的大公雞大搖大擺走過來。
他身後的有熟面孔也有生面孔,畢竟溫暖已經五年沒有接觸這個圈子。
“溫暖,你不在家伺候婆婆老公,跑到這裡來做甚麼?哦!該不會是大半夜被趕出家門了吧,哈哈哈~~”
紅公雞猖狂大笑,後面的人也跟著嘲笑。
封彧問身邊的服務員:“他是誰?”
“他你都不知道嗎,他可是陸家少爺。”
“我是海城人,今天才來京城。”
原來如此。
服務員馬上跟封彧八卦道:“他叫陸嘉銘,是陸氏集團總裁陸嘉航的雙胞胎弟弟,比起雄才大略智勇雙全的陸總,這位二少爺就知道吃喝玩樂,連陸總一根手指頭都不如。”
“他跟溫暖有過節?”
“過節沒聽說過,不過陸二少現在是我們俱樂部的車神,但五年前車神是溫大小姐,可能是溫大小姐突然出現,陸二少擔心自己的車神之位保不住吧。”
心中猜測得到證實,封彧卻是更加震驚:“溫暖是車神?”
手下人查到的資料怎麼沒有?
哪知服務員的注意力已經被溫暖和陸嘉銘吸引了過去,雙手抱拳激動地貼在胸口。
“紅玫瑰要和陸二少比賽車了,好想看,好想看。”
封彧看過去,就見陸嘉銘在挑釁溫暖,嘴裡不乾不淨。
“
五年多沒碰賽車,溫大小姐的腿還能踩剎車離合嗎,怕是早被幹軟了吧。”
“就算再軟,碾壓你這個髒東西也是綽綽有餘。”
“別說大話,今天你要是能贏了我,我就服你,你要是輸了……”
陸嘉銘手指摩挲著下巴,眼睛在溫暖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掃視,嘴角勾起邪惡的笑。
“你要是輸了今晚就陪哥幾個睡一覺,好好伺候哥幾個,怎麼樣?”
陸嘉銘身後的幾個男人都露出激動興奮之色。
且不說他們都知道溫暖是曾經的車神,又曾有京城紅玫瑰的稱號。
單說溫暖的絕色容貌和身材,就是每個男人都抗拒不了的誘惑。
封彧湛藍的眸落在那幾個男人身上,眸底蓄起鋒利的寒芒。
顧長笙怒不可遏的站起來:“陸嘉銘,你別太過分,溫暖的腳受傷了,就算你贏了你也是勝之不武,還提出這麼噁心的賭注,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啪!”
剛說完就結結實實捱了陸嘉銘一大巴掌。
陸嘉銘對她的態度鄙夷輕蔑。
“你是個甚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不要仗著有我哥給你撐腰就把自己當根蔥,你不過是我們家的一條狗,再對我亂吠一句,我讓你滾到大街上去要飯。”
“啪!”
溫暖站了起來,也狠狠給了陸嘉銘一耳光。
陸二少的細皮嫩肉頓時浮現一把鮮紅的掌印,腦子裡也纏繞一圈星星。
陸嘉銘身後的人全都驚愣住。
溫暖居然敢打陸二少?
她以為她還是溫家的大小姐嗎?
封彧看到這一幕,在意料之外,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
這女人兇起來真是誰也不慣著。
但她沒有靠山呀,闖了禍可怎麼辦?
唉,自己勉強去給她撐撐場子好了。
封彧正要走過去,忽聽見溫暖說:“陸嘉銘,我答應你的賭約。”
腳步一頓。
她還真敢賭?
顧長笙也大吃一驚,急忙拉溫暖。
“你瘋了,你怎麼能答應他呢,你已經五年沒碰賽車了,而且你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