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受她們姐妹倆這些年受過的委屈。
感動他們溫家終於有人為她們出頭了。
最後是蔣聽瀾把溫皓宇拉開,他也捱了溫皓宇一拳頭。
溫皓宇淚紅著眼睛,指著蔣聽瀾,指著盛雁回。
“我告訴你們,別以為你們有錢有勢就能欺負我姐,她們是我姐,我在這世上最親的人,你們要是再欺負她們,我溫皓宇就是拼了這條命也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盛雁回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周一片淤青,嘴角破皮流血,臉上也是青一片紫一片。
“淺淺……”
他看向溫淺,眼神像是在控訴:我都白白捱打了,你還不告訴他嗎?
溫淺看見了也假裝沒看見。
她從沒想過要告訴皓宇她結婚的事。
若是讓皓宇知道她為了五千萬把自己賣了,她不敢想象皓宇會是甚麼心情。
“媽媽,媽媽我好害怕嗚嗚嗚——”
臥室裡忽然響起樂樂恐懼的哭喊聲,溫暖急忙跑進房間,蔣聽瀾也跟進去。
“樂樂,樂樂不怕,媽媽在呢,不怕不怕啊~”
“媽媽,媽媽這是哪,樂樂睡醒了看不見媽媽,樂樂好害怕嗚嗚~”
“樂樂忘了嗎,今天舅舅買了新房子,我們在舅舅家裡。”
小姑娘哭聲停住,然後抽抽搭搭地說:“樂樂想起來了,媽媽小姨和舅舅都在這裡買了房子,媽媽,今晚我們要睡在新家裡嗎?”
“暖暖,你也在這兒買房子了?”房間裡傳來蔣聽瀾的詢問。
外面,溫淺心沉到谷底,閉了閉眼。
失策了,怎麼沒叮囑樂樂不許告訴別人。
現在完蛋了,盛雁回也只道了。
盛雁回看著女人恨不得鑽進地下面去逃避的模樣,嘴角忍不住彎了彎。
也假裝才知道似的,詫異地問:“淺淺,你在這兒買房子怎麼沒告訴我?”
溫淺正氣惱,不自覺拔高聲音:“我買房子為甚麼要告訴你,你要給我付錢嗎?”
“我說了送你一套錦繡華庭的房子你不要,原來你喜歡這邊的風格,你跟我說我自然會給你買,反正都是共同財產。”
溫淺眼睛瞬間瞪的滾圓,急眼道:“甚麼共同財產,這是我用我自己賺的錢買的,是我的私有財產,跟你沒有一毛錢關係。憑甚麼你的錢是你的錢,我的錢就要分你一半?那你給蘇倩倩一座三十多億的百貨商場,我是不是也要追一半回來?盛雁回,你不要太過分了!”
盛雁回俊臉頃刻失去血色,墨眸裡爬滿恐慌。
“淺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給倩倩百貨商場是因為……”
“誰稀罕聽你說因為甚麼!”
溫淺尖叫著打斷他,有些歇斯底里。
非要這麼難堪嗎?
非要讓她聽他說他和蘇倩倩有多麼鶼鰈情深,有多麼情值千金嗎?
“你給她甚麼是你的自由,我們結婚的時候就約定互不干涉,我溫淺從未貪圖過你一分錢,你坐擁千億資產,盯著我的三瓜倆棗有意思嗎?盛雁回,你不覺得你太可惡了嗎?”
旁邊的溫皓宇早就震驚住了。
結婚?
互不干涉?
二姐和盛雁回結婚了?
但約定互不干涉是甚麼意思?
看溫淺情緒激動,盛雁回顧不得解釋趕忙安撫她。
“淺淺,我開玩笑的,你別激動,我不要你的房子,房子是你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你彆著急,我不要,我真不要。”
溫暖和蔣聽瀾聽見溫淺的喊聲忙從臥室出來。
就見盛雁回半抱著溫淺安撫,而溫淺全身顫抖,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淺淺,淺淺……”
溫暖把樂樂給蔣聽瀾抱,衝過去推開盛雁回抱住溫淺。
“淺淺,淺淺你別激動,你還懷著孩子呢,控制點自己的情緒。”
“姐……姐……”
溫淺拼命搖頭,拼命的哭。
她也想控制自己,可她控制不了。
排山倒海而來的委屈將她淹沒,她覺得好難過,好難過,好難過……M.Ι.
溫暖沒辦法,只能對盛雁回說:“雁回,要不你先回去吧,淺淺應該是不想看見你。”
蔣聽瀾也說:“明珠商場的事你確實過分,走吧,別再刺激小淺了。”
溫皓宇直接拽住盛雁回的胳膊往外扯:“出去
,我家不歡迎你。”
盛雁回被拽動兩步,回頭看溫淺。
溫淺哭的慘兮兮的容顏讓他心碎了般的疼。
他知道今天自己要是離開,以後他和溫淺的距離會越來越遠。
甩開溫皓宇,拉開溫暖,盛雁回橫臂接住站不穩的溫淺,打橫抱起。
“這是我們夫妻的事,不用你們管。”
在幾人的愣怔中,盛雁回抱著溫淺往門口走。
溫暖和溫皓宇要去攔他,蔣聽瀾放下樂樂,一手抓住一個。
“人家夫妻的事別摻和了,小淺要真抗拒雁回怎麼可能讓他抱著。”
溫暖沒再去追,只心疼地望著門口的方向。
夜風清爽,吹亂了男人墨黑的短髮,挺拔的身軀,修長的腿,懷裡抱著個輕輕啜泣的人兒。
盛雁回沒敢把溫淺放車上,怕她控制不住跳車,或者做出其他傷害自己的事。
他就抱著她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行人都對他們投來探究的目光。
男人明顯是被人打了,女人又在他懷中哭的傷心,不知道他們發生了甚麼事。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盛雁回手臂始終緊緊抱著溫淺,堅如磐石。
而溫淺哭著哭著聲音就弱了下來,漸漸的變成沉穩綿長的呼吸。
走了整整一個半小時才到家。
張嬸看到盛雁回鼻青臉腫嚇得不輕。
“先生,您怎麼了?太太她……”
“她沒事,只是睡著了,我也沒事,是我小舅子打的。”
張嬸:“……”
回到房間,盛雁回細緻地給溫淺擦乾淨臉和手,絲絨被子蓋到肩頸。
床上女人哭的眼周紅紅,鼻尖也紅紅,臉蛋卻白的發光,細膩的看不見一個毛孔。
捲翹的睫毛好似兩把小扇子,眉毛沒有過修飾也彎彎的。
額頭飽滿光潔,長髮像海藻一樣柔軟的鋪在枕上。
他的寶貝還是這麼好看,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從他見到她的第一眼,他的審美就沒有再變過。
只是那時候她更可愛,嘴裡總是喊著他的名字……
【你好呀盛雁回,我叫溫淺,很高興認識你,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