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德說完這話,就冷哼一聲迅速朝著阿拉伯帝國的王都外面走去了,他雖然也和朱律阿貝思那傢伙一樣,內心深處,其實一點都不想打這一仗。
但他好歹也是阿克蘇姆王國如今的丞相,身份在那擺著,又豈能隨意被人欺辱?
故而這會,扎德這就等於已經決定要與阿拉伯帝國開戰了。
這一點,那些隨從其實也是可以猜到的,所以聽到這,他們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快速跟了上去。
只是他們一行人剛剛出了王都城門,一名負責鎮守王都的阿拉伯守兵,卻立刻去了多卡亞斯的府上,把這件事對多卡亞斯仔細稟報了一番。
“已經離開了嗎?”
多卡亞斯挑眉自語,這話說完,他才對著那位守兵淡淡道:“行了,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稍後會有人將賞賜給你送過去的。”
“是,那就謝謝多卡亞斯大人了。”
那守兵激動應下,立刻便離開了。
看見他走了,多卡亞斯這才讓僕人給他準備馬車,然後趕緊去了王宮,將扎德他們前來拜訪,但是被他巧妙的給擋了回去這件事,如實的告知了他們國君。
“嗯,這件事你做的不錯,咱們與阿克蘇姆王國之間,可並非只是因為他們的國君,將咱們的公主帶去了戰場這事。”
“這件事說到底只是小事,咱們之所以要對他們用兵,實在是咱們必須要尋找一條能夠突破隋軍包圍的路線,也必須要讓咱們阿拉伯帝國壯大起來。”
“這才是咱們發動這一戰的真正意圖。”
而阿拉伯帝國的國君,也在聽到了多卡亞斯的稟報以後,當即頷首笑道。
話音剛落,他就又對著多卡亞斯再次問:“大軍準備的怎麼樣了?現在應該已經在阿克蘇姆王國的邊疆安營紮寨了吧?”
“那肯定的啊,咱們的大軍若是沒有在他們邊疆駐守,他們又怎麼會讓人過來呢?”
多卡亞斯咧嘴笑笑,很快便對著國君安慰:“此事王上您就放心好了,臣會安排好一切的,到時候,您只需等著阿克蘇姆王國併入咱們就行了。”
“哈哈哈,這樣最好,要是這樣的話,你就是咱們的最大功臣。”
頓時,阿拉伯帝國國君哈哈大笑,笑過以後,他才又與多卡亞斯閒聊起了其他事情,至於進攻阿克蘇姆王國的那件事,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甚麼。
因為他們阿拉伯帝國的軍事實力,確實要比阿克蘇姆王國強大不少。
當然了,這是他們這樣認為的。
但萬事就怕出現變數,你比如說此事。
此事如今就出現了變數,因為就在他們君臣兩人商議著瑣事的時候,先前已經離開了阿拉伯帝國王都的扎德眾人,卻在王都外面遇到了一位在城外開驛站的漢人。
本來扎德只是出於好奇,才與這漢人隨意攀談的,因為在他看來,漢人在阿拉伯帝國雖然也有,但想在這裡開驛站,其實還是有些難度的。
畢竟驛站這玩意,若是沒有深厚的背景,就算你開起來了,也很容易就會被歹人給搶劫。
但現在這,事情有些詭異啊。
然而這一番攀談之後,扎德卻意外了,隨後更是對著那漢人震驚詢問:“你說你叫趙多金?你以前可是在倭夷那邊私自開採銀礦的銀礦主?”
如果換做別人,或許還不清楚趙多金到底是誰?
至少根本不可能僅憑一個名,就能確定對方的身份。
但扎德這傢伙不一樣啊,這傢伙作為阿克蘇姆王國的貴族,他們家裡就有船隊從事遠洋海外貿易,故而對東方的事情,他其實也是有所瞭解的。
所以這會,扎德一瞬間就確定了趙多金的身份。
“你,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我?”
而趙多金,也在扎德這樣問了以後,當即警惕的看著扎德,甚至心裡都有些後悔告訴這傢伙自己叫甚麼了?
“哈哈哈,認識肯定不認識,不過我家裡有人在跑船,我聽他們提起過你。”
“你怎麼來這裡了,不在倭夷那邊待了?”
可扎德卻只是哈哈大笑一聲,然後便對著他好奇詢問。
他其實也就是單純的好奇而已,這一點,趙多金還是可以察覺的,故而聽他這樣問,趙多金這才心裡鬆了一口氣的回覆:“哎,實不相瞞,我也是迫於無奈,這才逃來這裡的......”
趙多金很快就把自己在倭夷那邊待不下去了,故而帶了不少金礦主逃來這裡的事,還有他們在海上遇到了暴風雨,有些人船毀人亡的事,都對扎德說了說。
等將這些事情說完以後,他才對著扎德苦笑解釋:“我剛才告訴你,讓你知道我叫甚麼,本來是覺得在這裡沒人認識我。”
“可誰曾想,你居然知道我?”
趙多金這會都已經後悔了,但扎德卻並未在意這些,他只是咧嘴笑了笑,簡單的敷衍了兩句,然後就對著趙多金建議:“你要不要帶著你的人,跟我一起去我們阿克蘇姆王國那邊?”
“現在我們與阿拉伯帝國很快就打仗了,你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一旦打起仗來,很有可能就會被波及了。”
“要我說啊,你還是跟我去我們那裡吧,咱們好歹也算相識,我多少也能幫襯你一點。”
不過話雖如此說,扎德其實就是在惦記趙多金這些傢伙的家產,誰讓這些傢伙以前都是銀礦主呢?
銀礦主嘛,肯定是有錢的。
對於他的意圖,趙多金縱然不清楚,但他卻也沒想過離開這裡,所以很快的,他就笑著拒絕:“去你們阿克蘇姆王國還是算了吧,我覺得阿拉伯帝國這邊就挺好的。”
開玩笑,趙多金當初之所以會來阿拉伯帝國,就是因為這裡比阿克蘇姆王國安全。
故而這會,他又怎麼會傻不拉幾的跟著去阿克蘇姆王國呢?
但他都已經被扎德給盯上了,對方又怎麼可能會讓他如此輕易的拒絕呢,所以他的這話才一說出,扎德立刻便笑道:“不去嘛?可這事好像也由不得你吧?”
“你覺得你這驛站裡的這些人,會是我手下隨從的對手嗎?”
“還是說你以為,我一個外來使臣,在阿拉伯帝國不敢殺人?”
“實話告訴你吧,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否則我現在就讓人殺了你。”
扎德說完這話,就把目光看向了他身邊的隨從。
“你要違揹我們丞相的命令?”
那些隨從也一個個目光冰冷的瞪著趙多金,嚇的趙多金心裡一緊,然後才對著扎德他們說:“我只是想活著而已,各位何必為難我呢?”
“要不這樣吧,我給你們一些可以殺人於無形的火器,你們放我一條生路如何?”
“這可都是大隋能夠四處征戰的大殺器啊。”
趙多金這也是沒辦法了,畢竟他手下的人,確實並非扎德所帶隨從的對手,這點數,他還是有的。
“火器?甚麼火器?”
但扎德聽他如此說,卻頓時疑惑了起來,隨後才對著他催促:“拿出來看看,如果你說的這東西,當真可以用於戰爭,那別說給你一條生路了,就算給你一個發大財的機會,我也不介意。“
“可你若敢騙我,後果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