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張開嘴又閉上,搖頭,“沒事。”
這種繩結他們在戰場上經常打。
一般打這種結的時候,情況都不太好。
自己本身要麼筋疲力盡要麼受傷不輕,說不定還得正面剛敵人,總之行動困難,背上背的戰友要麼瀕臨死亡要麼已經喪失行動能力。
所以,會比正常情況下多纏繞一圈,打成死結,這樣能騰出手來繼續跟人對打,或者騰出手來清理路障等。
總之是把自己的命和戰友的命綁在一起,能活一起活,不能活一起死。
糖糖不是瀕臨死亡的戰友,但是她年幼沒有獨自行動的能力,為了行動方便把孩子背在背上也在情理之中。
問題是以季宴時的武功,他不至於狼狽到把一個還不到八個月的孩子背在身上。
以前在北川出入他都是抱著糖糖和果果。
除非季宴時的身體出了問題,以至於他連一個七八個月的孩子都抱不動需要用背的。
想到這個可能,秦徵的心,沉了下去,面上卻不顯。
沒辦法,現場三個人,一個個看著都是人精,但真正腦子能轉的只有他。
沈清棠母子連心,這會兒惦記著果果的生死,都沒平時一半聰明。
至於季宴時……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
他肯定不太對,重點是季十一他們不應該讓季宴時獨自出門。
除非他們被放倒了。
而能放倒他們的人並不多,眼前這位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問題來了,如果季宴時能放倒季十一他們,他又為何是眼前的模樣?為甚麼用這樣的綁法把糖糖綁在身後?
絕對不可能是習慣問題。
季宴時可沒這習慣。
據秦徵所知,季宴時唯一用這種繩結綁過的人是自己。
到底出了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