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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飛機在空中盤旋一圈,一分鐘不到便重新調整好,再次連續投下4枚大玉米棒子。
“轟!”“轟!”“轟!”“轟!”
方圓幾公里內都能聽到雷鳴般的爆炸聲,整個緬軍援軍徹底大亂,指揮官哪裡還顧得上指揮,再說命令也傳遞不出去了,推開車門連根帶爬地朝著旁邊山林裡躥去。
還是保命要緊!
緬軍援軍在狹長的山道中拉出去很遠,八枚百公斤航彈丟下去,實際上造成的殺傷並不多,但這種天上掉大雷的情況太嚇人了,誰都不知道下一個航彈會掉在甚麼地方,驚慌混亂徹底籠罩緬軍。
倒是有一些嚇傻了的緬軍舉起槍對著天上胡亂扣動扳機,但其實屁用沒有,運5本身就是小飛機,在200米高空就是個小黑點。
更何況對著天空射擊時瞄準毫無意義,子彈彈道軌跡是一個斜向拋物線,沒有曳光彈指引彈道只能靠蒙。
兩架運5再次在天上盤旋調整,飛行員大聲吼道:“更換燃燒彈,準備投擲,引爆時間調整至6秒。”
“收到,更換燃燒彈,引爆時間6秒,準備完畢,隨時可以投彈。”
這次出來可不單單是為了配合彭家生部對叛軍發起進攻,更是為了透過實戰測試兩種航彈的威力。
“投!”
“咚”“咚”
兩顆顏色更加綠的大玉米棒子從天而降,引爆時間縮短了0.2秒,航彈在距離地面20多米的高空猛然爆炸開來。
內部彈芯爆炸將粘稠的汽油引燃的同時衝擊波也將汽油瞬間推出去幾十米遠,空中爆炸開一個黑紅色的巨大火球,火球在空中翻滾著瞬間籠罩了方圓百米!
部份向著斜上方翻滾的粘稠汽油在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線後向著更遠的地方落下去,紛紛揚揚,半徑百米一時間都在凝固汽油的籠罩範圍內。
唯一的問題是百公斤的汽油實在是太少了,覆蓋面積大了之後就像是暴雨,而且越是外圍落下的雨點越是稀少。
粘稠的凝固汽油落在身上後立刻開始灼燒,叛軍驚恐地拍打翻滾,可越是拍打翻滾反而沾染的地方越多,整個山路上到處都是淒厲的慘叫聲,眾聲匯聚,隔著一兩百米都能聽到。
彭家生的隊伍之前就收到訊息有轟炸機支援,原本心裡是興奮的,可現在聽著山路上傳來的爆炸聲,慘叫聲,原本積極的腳步都不免稍稍慢了下來。
那聲音太他媽的嚇人了,天上的航彈可不會分辨友軍,這要是落在頭上,媽的,根本不敢想!
主要是天上投彈誤差太大了……
“轟!”“轟!”“轟!”“轟!”
第二輪燃燒彈投擲下去,長千米的一段山路幾乎都被燃起的大火籠罩,只是第二次的效果就差了一些,那些緬叛軍只要不是傻的早就衝進了公路旁邊的叢林裡,有著樹木遮擋,燃燒彈的殺傷力下降了很多。
完成投擲任務後,兩架飛機迅速拉高到500米以上,倒是一時間不忙著回去,還要在天上做偵查情況。
“呼叫北方軍指揮官,呼叫北方軍指揮官,這裡是雷鳥,轟炸任務已完成,收到請回復。”
“這裡是北方軍,我是彭家生,收到,感謝友軍支援。”彭家生立刻大聲回覆,同時傳令下去,“轟炸已完成,全速前進,做好隨時接敵準備。”
沒過幾分鐘,叢林裡響起“噠噠”“噠噠”“噠噠”的交火聲,彭家生的人身上做了偽裝,一直摸到七八外才忽然開槍,驚慌失措的緬軍根本沒注意到叢林裡還有埋伏,再次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時間是徹底失去組織,隨便找了個方向就一頭紮了進去。
叢林裡稍遠一點的地方都看不清,根本不知道哪裡有子彈射過來,也不知道周圍的人是敵是友,那是聽到有聲音就立刻開槍打過去。
一時間彭家生的人殺傷的還沒有緬軍自己打死的人多。
叢林戰是這樣的,當年黴菌都扛不住,本就組織性很差的緬軍就更是如此了。
兩架飛機很快將前線情報傳遞回去,當然,叢林裡甚麼樣他們也看不到,但時不時有緬軍狼狽地跑上公路沿著來路瘋狂逃竄的情況卻能看得到,收到前線戰報,王耀堂很是滿意,這都是自己指揮若定的功勞啊!
“王生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真是高啊!”羅興漢笑著在旁邊捧了句。
“你應該說總座高見!”王耀堂挑了挑眉毛。
羅興漢:“……”
一時間他都搞不清王耀堂這是諷刺他還是真的這麼想。
多少有些不吉利吧。
看出羅興漢的想法,王耀堂笑著問道:“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們海陸空三軍大元帥特級上將常公凱紳!”
“啊,我,這……”羅興漢張口結舌。
“特級上將收拾不了天降猛男,收拾一個偽緬政府還是手到擒來的,你們倆也別好高騖遠,老家那套不是你們能學的,沒這個能力你知道吧,學學特技上將常公凱紳就好,能學個三成功力你們能拿到自治權啊。”王耀堂拍了拍羅興漢的肩膀說道。
“好了,就這樣,我現在是飛行員王耀堂了。”不再搭理羅興漢,王耀堂把指揮權交給陳援朝後,興沖沖離開作戰指揮室朝著臨時機場去了。
那邊一架經過反覆檢查的運5已經準備好,王耀堂笑著上了機艙,幾分鐘後,飛機沖天而起。
“投彈準備,相對高度300,速度100,引爆時間7秒。”飛行員大聲吼道.
機艙內,一個寸頭大聲教王耀堂怎麼操作,雖然在下面已經學過幾次了,但還是要盯死了,這可不是鬧著玩。
寸頭們也不想的,但誰讓王耀堂是大老闆呢,大老闆要試試親手空襲燒死幾百個緬人是甚麼感覺,那大家就只能陪著嘍。
親手安裝起爆器,調整起爆時間,推著凝固汽油彈到滑道上,一切做好準備,飛機已經在天上盤旋幾圈了。
寸頭檢查一遍沒問題,大聲通知飛行員,飛機這才降低高低開始巡航,飛行員死死盯著觀瞄裝置。
投彈口開啟,呼呼的大風灌進來,吹的王耀堂頭髮亂飛。
“投!”
王耀堂一腳踩下卡簧,按下計時器的同時用力一推。
“咚!”的一聲航彈落了下去。
王耀堂轉身快幾步衝到機頭處,飛行員自覺讓開觀察位給老闆同時調整飛機角度,方便老闆看看自己的造的殺孽……
燃燒彈的落點稍稍有些歪,但還是落在南大營營地內。
“轟!”
黑紅色大紅球在空中翻滾沸騰,從高空俯瞰宛若傳說中的地獄場景。
真實的爆炸遠遠不是任何影視作品能展示出來的,哪怕是實拍也不行,那種直擊心靈的震撼讓王耀堂瞬間屏住呼吸。
“好!”
“真他媽好!”王耀堂大聲吼道。
大火籠罩了好大一片,看著有六分之一的地區都在燃燒,熱空氣蒸騰,視線開始扭曲跳動。
“威力還是小了啊。”
“如果是500公斤的燃燒彈效果一定更佳!”
哪有男人不喜歡武器的,威力越大越興奮。
至於甚麼殺孽,非我族類,盡皆螻蟻!
王耀堂可不會有甚麼憐憫之心。
“來幾個繞圈飛行,給他們亮亮相!”王耀堂大笑著說道。
飛機在敵方目標上空或附近持續繞圈飛行,表明對方無法對自己構成威脅,有強烈嘲諷對方無力反擊之意。
飛行員情緒也上來了,大喊著讓老闆和人肉投彈器坐好,繫上安全帶,加速在南大營上空映著火光繞了三圈,隨後加快速度攀升之後掉頭俯衝而下,極限貼地六七米的距離上又猛地迎著大火拔高,飛機帶起的氣流衝的營地內大火都從中間分出一個大大的通道。
“好!”王耀堂忍著那一瞬間的壓力用力揮舞拳頭,這不比甚麼高空彈跳刺激多了!
果然飛行員不是甚麼人都能做的。
哪個運輸機飛行員沒有一顆戰鬥機飛行員的心啊,被王耀堂這麼一喝彩,一激動大聲說道:“老闆,勝利翻滾敢不敢!”
“是男人有甚麼不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剛剛俯衝導致熱血上頭,王耀堂跟著大吼道。 後面的寸頭腦瓜子嗡的一聲,不是,誰給你的膽子帶著老闆玩‘勝利翻滾’,這要是出了問題,咱倆死了不要緊,老闆可不能出事啊!
只是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速度拉到最大,猛地在空中來了個翻滾動作,那一刻王耀堂感覺自己腦漿子都被甩出去了,很確定有那麼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爽!
勝利翻滾結束,飛行員腦子也冷靜下來,頓時滿頭大汗,自己在作死啊!
二話不說,立刻掉頭聯絡地面塔臺,迅速完成降落。
地面,陳援朝冷著臉看了眼降落的飛機,他媽的,回來就斃了這王八蛋飛行員!
膽子太大了!
現在麼,還是先拿下南大營。
六分之一營地陷入大火,整個瑞曼部徹底陷入混亂,而羅興漢所部卻癲狂起來,士氣不用鼓舞直接到達頂峰。
凝固汽油彈之下,無論是躲在戰壕裡還是半掩體防空洞,亦或者土木製營房內,不過是早死晚死罷了,晚死反而要慘叫哀嚎上好一陣,那慘叫刺激的營地緬軍幾乎要當場尿出來。
有轟炸機支援,區區叛軍還有甚麼可怕的。
打仗嘛,很多時候打的就是那麼一口氣。
別管轟炸機到底能起到多少作用,但激勵士氣卻足夠了,一升一降,這邊發起一聲喊開始衝鋒,根本不用開槍緬軍就已經嚇的瑟瑟發抖,丟下槍掉頭就跑了。
一路衝鋒,一路押降,直到最後到了南大營指揮部的純混凝土建造的三層小樓才被一陣機槍掃射打的停下來。
遠遠看了一眼,陳援朝沉聲下令,“無後坐力炮上去!”
五門65式 82毫米無後坐力炮裝在手推車上快速推上去,距離200米左右,瞄準,裝彈。
“放!”
一聲大吼。
“轟!”“轟!”“轟!”“轟!”“轟!”
五門火炮同時開火,小樓瞬間暴起大片煙塵!
“裝彈!”
“放!”
“轟!”“轟!”“轟!”“轟!”“轟!”
10炮轟下來,等了幾分鐘煙塵散去,整個三層已經搖搖欲墜。
“衝啊!”
“殺光他們!”
前方士兵見狀發了一聲喊,嗷嗷叫著衝了進去,“噠噠”“噠噠”“噠噠”
既然不投降,那也沒甚麼抓活口的必要了,也不管活的死的,見人就開槍。
“別開槍,我投降!我投降!”瑞曼、瑞青等幾個高層倒是沒死,躲在牆角灰頭土臉地大聲吼道。
“噠噠”
“噠噠”
“噠噠”
下面撣邦士兵才管不了那麼多,對準這幫人扳機直接扣到底一頓掃射,當場將一群緬軍高層打成篩子。
留著這幫仇恨度最高的不殺難道等著他們成為鷹派整天喊著打回來嗎!
一個個好訊息傳回來,陳援朝見勝利已定,便把收尾的事情丟給羅興漢的人,上車返回營地,他得去找那帶著老闆做危險動作的飛行員算賬。
結果到了營地,還沒進門就聽到王耀堂很是興奮地說道:“這燃燒彈還是要改進,單純的增加燃燒彈的重量並不能將效果發揮到最大,可以做成子母彈,投擲下去後自動分解,中間用爆速小的推進藥將子燃燒彈推出去,儘量增大覆蓋面積,然後同時爆炸的效果才能最大化!”
“一次能覆蓋一平方公里,這才叫天降火雨!”
“嗯,不應該只新增增稠劑的,我記得還可以新增鋁粉和三氧化二鐵充當鋁熱劑,連坦克和鋼筋混凝土都能燒穿,管你是甚麼工事,甚麼裝備,就跟燒螞蟻窩一樣,一次都他媽的燒死!”
“真能燒穿坦克車和混凝土?”陳援朝一把推開門很是興奮地說道:“沒聽說部隊裡有這種燃燒彈啊,老闆你哪裡知道的,真的這麼厲害嗎,如果是真的那一定要給老家說,如果能裝備這種燃燒彈,那還有甚麼工事打不下來!”
這會兒陳援朝已經忘記找人算賬的事了。
“老家當然知道。”王耀堂擺擺手,“很基本的化學原理,不過老家是肯定不能用的。”
“為甚麼?”陳援朝眉頭一皺。
“懂不懂甚麼叫大國氣象啊,大國怎麼能用這麼不人道的武器呢?”王耀堂語氣莫名地說道。
“甚麼不人道!”陳援朝嗓門一下高了,“都他媽的是殺人,有甚麼人道不人道的?”
“這個倒不是瞎說,一槍打死和折磨致死的區別還是有的,勝利在可預期的情況下,還是要講究手段,省的被人詬病。”王耀堂笑著解釋了句,“這是堂堂正正和下毒偷襲的區別,老家對付坦克有更好用的反坦克導彈,對付工事有對地導彈,用不到凝固汽油彈這種東西。”
“當然,這是對老家來說,咱們就無所謂了,取勝才是第一位的。”
陳援朝張張嘴,心裡滿是不爽,他這種要上第一線的‘小人物’是不想理解所謂的正魔之分,能贏能少死人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他也沒資格操心這個,好在老闆沒這些顧慮。
“彭老那邊怎麼樣?”陳援朝悶悶地問道。
“贏了,正在追繳叛軍,抓俘虜擴大戰果呢。”羅興漢笑著說道。
“哦,那就好。”陳援朝點點頭,預計的三個階段性目標全部完成,後續就不需要他操心。
不過未來挺長一段時間他們還不能離開,王耀堂又給他安排了個訓練兩家部隊的活。
等訓練一個月後還要打臘戍。
偽緬叛軍現在有了防備,肯定會對撣邦增兵並且提高防備,到時候防空炮、高射機槍、防空導彈、裝甲車、坦克之類的都會有,再想靠著運5就輕鬆打下來臘戍是絕對不可能的。
到時候會有一場拉鋸戰!
彭家生並未一直在前線待著,天黑之前回來參加慶功宴了。
徹底拿下景棟當然要狠狠慶功了。
晚上慶功宴上,羅、彭兩人藉著酒勁問王耀堂未來戰略,王耀堂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說應該繼續朝著西邊打,爭取打到東枝東邊的小城‘萊林’。
“偽緬叛軍可以不在意戰略縱深,但你們不行,不能讓他們兵峰推進到景棟附近,那根本沒辦法發展任何產業,到時候他們拖也能拖死你們。”王耀堂一針見血地說道。
羅興漢點點頭,這倒是。
不過打萊林的事情不著急,沿途的村子和小鎮還是有幾個的,都要提前拿下,就那麼一條公路很輕鬆就能看得住。
打仗的事情略過不說,羅興漢迫不及待地想要王耀堂把之前畫的餅先給實現嘍。
比如水電站!
比如電信公司!
比如汽車、拖拉機、修理廠!
比如錫礦山開發、提煉裝置!
沒錢甚麼都他媽的是妄想!
王耀堂笑著點頭答應下來。
兩天之後,乘飛機在清邁中轉一下,王耀堂飛回芭提雅,兩個月了,芭提雅旅遊大開發計劃要動工了,這麼大的投資他當然要露頭看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