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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紅棉被是梅姨繡的

2025-01-19 作者:鹿小策

喻研正要細問,鈴聲響了起來。

邵慕時打過來的,直接開的視訊通話,邵慕言摁了接通。

鏡頭一開,邵慕時那邊人還不少,喻研剛準備和二哥二嫂打招呼,忽然看見站在林淼身旁的兩個人,明顯一愣。

邵慕言也是沒想到二哥能直接把紅棉被帶到了南頌他們那,額角的青筋都跟著跳了下。

老二啊老二……怎麼唯恐天下不亂呢?

這還是喻研第一次和南頌、喻晉文打照面,雖然之前已經無數次在新聞上見過他們了,對於他們的姓名也是如雷貫耳,但在手機鏡頭裡這樣看到,還是覺得不太真切。

畢竟都是朋友,該介紹的還是得介紹。

“南氏集團的南頌,和喻氏集團的喻總。”

邵慕言前面介紹的很官方,等到介紹喻研,就換了個口吻:“二位,這是我女朋友,喻研。”

這還是第一次,邵慕言在朋友面前正式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紹她。

別說南頌和喻晉文,喻研本人都晃了下神。

“你好呀喻教授,久仰大名。”

南頌第一時間朝喻研招手,喻晉文也對著鏡頭禮貌微笑,很快就被南頌擠到了一旁。

面對美女,南頌一向比喻總積極。

南頌貼近鏡頭,極具冷感的一雙漂亮眼睛讓喻研都跟著心顫了一下,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網上瘋傳的一張照片。

那好像還是南頌剛離婚那會兒,回到南氏集團力挽狂瀾,又美又颯的樣子令無數人為之動容。

喻研下定決心離婚的時候,就是看到了那張照片,給了她極大的力量支撐。

她覺得,女人就該活成那樣。

離婚,不過是開啟人生的另一條征程。

只是後來為甚麼南總為甚麼會和喻總復婚,喻研就不知道了。

她離開三年,改變了自己的人生劇本,想來別人的劇本也隨之改變了。

喻研和南頌、喻晉文也一一打招呼,她不善言談,但在這種社交場合一向也能表現得落落大方。

邵慕言卻罕見的有些急不可耐,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焦躁,沒有閒心和老友攀談,直接問邵慕時,“二哥,我讓你拿的東西拿到了嗎?”

“拿到了。”

邵慕時相當自信:“我辦事,你放心。”

說著,他將鏡頭轉了一下,對

準了小床上的一個紅棉被,鏡頭掃到一個穿著白色薄紗款漢服的清秀女子,正在忙著收拾醫藥箱。

醫藥箱和之前梅蘇里蘇睿隨身攜帶的醫藥箱是同款,上面都印有一個娟秀的“蘇”字。

喻研聽到那漂亮女孩管喻研叫“姑姑”,又聽到林淼叫她“蘇音”,才恍悟過來那就是蘇睿的女兒。

今天倒是都見著了。

“就是這個小被子對不?”

邵慕時將鏡頭落在了紅棉被的繡花上,耳邊傳來他的聲音:“是小頌讓我把被子帶過來的,她說這被子上的繡花很不一樣。”

一聽這話,邵慕言腦袋裡某根弦又似乎被命運之神給彈了一下。

“怎麼不一樣,哪裡不一樣?”

他知道南頌身懷絕技,會很多別人不會的東西,或許真的能看出點甚麼。

鏡頭又晃了晃,切到了南頌的臉上。

南頌對邵慕時這種抽風似的運鏡很不滿意,乾脆把手機拿到手裡。

“三爺,看出你著急,我就不多說廢話了。我和阿晉前幾日去了趟梅蘇里,聽睿哥講了一個天才少年的故事,下山的時候又正好碰到喻老和老太太,我們就進去坐了坐,忽然對上號,睿哥說的天才少年就是邵敏收養的孩子邵昀。”

聽到蘇睿講了邵昀,邵慕言和喻研心都跟著一跳,忽然感知到了甚麼。

尤其是邵慕言,整個身體都跟著繃緊。

“睿哥這個人吧,有個很大的毛病,就是該說的不說,不該說的也不說!”

南頌也鬱悶得很,他們在山上聽故事聽得正起勁,忽然戛然而止,蘇睿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說了句“天機不可洩露”,就甚麼都不肯再講了。

給南頌氣的,差點把杯子裡的茶潑他臉上。

天機你個頭啊天機!

喻晉文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裡偷笑了下。

對南頌的吐槽,邵慕言和喻研也深以為然,很想跟著一塊點頭。

只是現在,心都懸著,不知道南頌又要說些甚麼。

難道,也是關於邵昀的身世?

喻研心道:南頌該不會已經知道了邵昀是言叔叔的親兒子,該不會……恰好又見過昀昀的親媽吧!

別的不說,昀昀的親媽肯定是個美人。

大美人在生活中,還是不多見的。

“你也別嫌我多管

閒事,如果是別人的閒事,我還真就懶得管了,可邵家的事,我們能幫的還是想幫一幫。”

南頌話不再多說,直接將鏡頭懟到了紅棉被的繡花上,將喻晉文幫她拿著手機,近距離給喻研和邵慕言講述著上面的針法。

“這紅棉被看著普普通通,和尋常人家用的被子沒甚麼不同,可是這繡花很是考究,是人工刺繡,而且手法明顯是蘇繡。”

南頌有條不紊地講著:“蘇繡以精細、雅潔著稱,上面的梅花用的是平針,平針是蘇繡的基礎針法,線條組織排列均勻齊整,不露底,不重疊,而這邊的小型花葉和枝幹,也是蘇繡裡纏針的針法,也稱繞針,還有這裡的盤金、亂針,打籽繡,都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邵慕言和喻研聽得仔細,正為南頌對蘇繡的熟知感到驚奇,就聽到最後一句,眉心又是一跳。

……看出蘇睿和南頌為甚麼會是兄妹了,這兄妹倆講故事的風格一樣——主打一個讓人的心七上八下。

“甚麼人?”邵慕言急切地問。

喻晉文的手比邵慕時穩得多,鏡頭對準南頌連晃都不帶晃的,而且把人拍的絕美。

南頌沒有像蘇睿那樣故弄玄虛,直接說:“像是梅姨繡的。”

一聲“梅姨”,讓邵慕言和喻研為之一震。

不由對視一眼,瞳孔都跟著一縮。

南頌看到了他們的反應,挑了挑眉:“看來,你們認識?”

“不太認識,只是見過。”

邵慕言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捏緊了滾燙的手機繼續問南頌,“這位梅姨,你認識嗎?”

“我也不太熟。”

南頌道:“我家裡以前有位阿姨,算是我繡工上的師傅,她和梅姨是同鄉,以前梅姨在南城做幫傭的時候,閒暇時間經常過來找我阿姨學習,想多掌握一門技能,好養老公和孩子。

“我之所以能認出來,是因為盤金的手法太像了。如果這梅花不是我阿姨繡的,不是我繡的,那就只會是梅姨繡的。”

梅姨。

邵慕言和喻研紛紛在想,南頌說的梅姨,會是他們知道的那位梅嬸嗎?

“不過,我認識她的女兒。”M.Ι.

南頌對上邵慕言和喻研同時抬起來的眼睛,一錘定音:“梅姨的女兒,叫梅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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