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向董事長對甘曉星觀感還是很不錯的,可隨著甘曉星一次次的作妖,把她爹氣得心臟病發也就罷了,還連累了他們向氏科技。
多少次他們向氏科技深陷醜聞,都是甘曉星搞出來的事情。
這種女人,娶回家才是禍害。
向景恆和甘曉星絕交一事,他樂見其成,卻沒想到轉頭兒子就和那女人滾了床單!
就這麼飢不擇食嗎?
向董事長簡直恨鐵不成鋼!
“老向,你這甚麼意思啊?”
甘太怒了,“我家曉星怎麼髒了?你是在侮辱誰?我們家曉星怎麼說也是個黃花閨女,她都沒嫌棄景恆是個二婚男,你們還嫌棄我們?”
“甚麼二婚男,你別說的這麼難聽。”
向太開始護著自己的崽,“你昨天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不是你求著我,說曉星愛景恆愛到了骨子裡,除了景恆她沒有任何依靠了嗎,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呢?”
“再說,我們家景恆為甚麼會離婚,當年我想讓景恆娶曉星,兩家親上加親,是你們拿腔拿調的說甚麼曉星不想生孩子,又說甚麼她追求者眾多有更好的安排,結果呢,景恆娶了喻研,你們家又開始著急了。”
“你使喚我們家景恆,拿他當女婿幫你們家處理爛攤子時,可沒想起他離過婚。”
兩個老閨蜜忽然掐了起來,嘴巴一個比一個鋒利,誰也不讓誰。
“夠了。”
向景恆腦袋嗡嗡作響,這麼些年實在是受夠了這些人摻和他的婚姻,如果沒有他們瞎摻和,上躥下跳地作,他和喻研未必會走到今天。
他朝向太看過去,“您這會兒為我打抱不平了,昨天聯合著她們給我送湯,害我食物中毒落入甘曉星圈套的時候,您在想甚麼呢?”
向太:“……”
她目光躲閃,說不出甚麼話來。
“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您到底是愛我,還是不愛我。”
向景恆苦笑一聲,“說不愛吧,小時候別人欺負我,您能像一頭母獅衝在前面發了瘋似的保護我;可說愛我吧,您好像又見不得我好。”
“對向初也是這樣。喻研不過是在向初做錯事說錯話時踹了他兩腳,您怒髮衝冠,氣得恨不得撕了喻研,可甘曉星僱水匪把向初扔水裡,差點溺死他,您又可以不聞不問,甚至不記仇似的反過來幫甘曉星繼續算計我,甚至把我送到甘曉星的床上,讓她侮辱我。”.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母愛,我實在想不通。”
向太被兒子質問的啞口無言。
她後知後覺地覺得自己似乎
是做了挺多過分的事情,可是當下她不覺得這些做的不對。
“我都是為了你好……”
“不,你不是為了我,你是為了你自己。”
向景恆冷冷打斷向太的“道德綁架”,又朝向景嵐看過去,“這件事情,你也沒少參與,對吧?”
向景嵐躲閃開他的目光。
“甘曉星許了你甚麼好處?”
向景恆冷笑一聲:“是又可以幫你介紹甚麼富二代?還是可以幫你拿到甚麼高定禮裙,讓你在派對上豔壓全場?甚麼好處,能讓你毫不猶豫賣你弟弟?”
向景嵐臉色煞白,連連搖頭,“我沒有!景恆,我……”
向董事長聽得臉色鐵青,“啪”的一拍茶几。
“是你們幫甘曉星設計的向景恆?你們為甚麼要這麼做,腦子有病嗎!“
向初剛進家門,就聽到了爺爺這聲怒吼,嚇得愣在門口。
梅楠把向初接回來的,她站在向初身後,也聽到了這一切。
“小初……”甘太剛要衝向初走過去,向景恆就冷冷道:“你別碰他。”
梅楠眼疾手快,立馬將向初抱了起來,牢牢護著他,一臉警惕地看著甘太。
向太朝向初伸出手臂,“小初,來,奶奶抱……”
梅楠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向景恆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流星朝這邊走來,將向初從梅楠懷裡接了過來。
他轉頭,看著向太和向景嵐,“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你們兩個不許再見小初。他的教育,飲食起居,你們都不許再插手。同樣,我的事,也和你們再無關係。”
向太和向景嵐臉色同時一變。
“還有你。”
向景恆朝甘太看過去,眸色清冷銳利,“甘曉星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你和甘叔縱容的結果,她不拿別人的命當回事,同樣別人也不會拿她當回事。她殺人未遂,我還肯救她一命已經是仁至義盡,你們還真拿我當長期飯票了?”
“還有,是她睡我,不是我睡她。她的身體不值錢,我的清白可值錢得很。”
撂下話,向景恆抱著向初離開,對梅楠說:“我們走。”
—
傍晚時分,伴著落日餘暉,喻研邵慕言帶著邵昀抵達了梅蘇里。
梅蘇里是一片小山村,大多數村民都住在山腳下,半山腰只有一戶人家,借山而居,也就是喻老爺子口中的那位蘇神醫。
邵慕言把車停在院子門口,開啟後備箱,對邵昀說:“昀昀,去敲門。”
“哎。”
邵昀應了一聲,走過去叩響木門,很快門就開了,喻老一低頭,看到邵
昀頓感驚喜。
“小昀昀也來了。”
“阿公。”邵昀乖乖喚了一聲,喻老要抱他,邵昀沒讓,知道老爺子腰不好,只往他懷裡撲了一下,又跟老太太打招呼,“婆婆。”
老太太正在院子裡擇菜,笑眯眯地“哎”了一聲。
這邊剛有點動靜,隔壁兩道門都開了,是邵家的保鏢,一看到邵慕言和喻研,警惕的神情立馬變成歡喜,跑上前來幫忙拎東西。
喻研分別和爺爺奶奶抱了抱,一家人樂樂呵呵地進了屋。
梅蘇里的生態環境很好,沒有被人為過多開發,空氣清新,老爺子老太太又都是勤快人,院子裡種著花花草草和各種瓜果蔬菜,知道徒弟和孫女要來,老太太幾天前就開始忙活,走地雞也養得肥肥的,招呼老爺子,“你去院子,把雞宰了。”
“我宰雞?”老爺子一聽就搖頭,打發邵慕言,“你去。”
邵慕言看了看那隻瞪大眼睛盯著他的雞,他只處理過死雞,沒處理過活雞。
但男人不能說不行,邵慕言擼起袖子,“我試試。”
“……”然後就看到了甚麼叫做“雞飛狗跳”。
十分鐘過後,邵慕言滿手滿頭的雞毛,愣是沒抓著雞,反而擼了一地雞毛。
“哈哈哈。”喻老爺子抱著邵昀蹲在廊下吃著零嘴,看著熱鬧,“瞧你小舅這慫樣,跟我差不多。”
邵慕言勝負欲都上來了,氣勢洶洶朝雞走過去,他還就不信了……
又十分鐘過去,雞咯咯一聲,閒庭信步地在院子裡走著,滿眼都是挑釁。
邵慕言累得氣喘吁吁。
“還沒抓著?”
喻研在廚房把筍都收拾完了,見邵慕言敗北的樣子,也覺得好笑,堂堂邵教授被一隻雞給打敗了。
“我幫你。”
喻研挽起袖子,跟邵慕言對視一眼,立馬制定好策略,兩個人迅速啟動,左右包抄,雞很快自投羅網,撲進了喻研懷裡,被捏住了命運的脖頸。
“放心。”喻研拍拍雞腦袋,“姐姐會給你一個痛快的。”
鋒利的刀片抹過脖子,只留下一道細小的血痕。
喻老爺子、邵慕言、邵昀祖孫三代看到這一幕,同時咧了咧嘴:真狠吶。
晚上吃了非常豐富的一餐,飯後老太太和喻研帶著邵昀出去,去拿在村東頭老王家訂的臘肉。
邵慕言則跟著老爺子進了書房,沏上一杯茶,放到老師手邊。
喻老爺子指尖在桌上輕點,“說說吧,你怎麼想的。”
邵慕言站得筆直,直抒胸臆。
“老師,我愛喻研,我想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