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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230:佛門東山寺,祂是衝著他們去的?(二合一)

2025-02-08 作者:老之魚

第230章 230:佛門東山寺,祂是衝著他們去的?(二合一)“老夥計。”

不等天微子帶著楊奇煌離開,老毒物便一個閃身。

攔在了二人身前。

語氣微冷:“今日,你走不掉。”

“想走?”

同時,一眾皇室底蘊也面色不善的圍了上來,將二人團團圍住。

“殺!”

伴隨著一聲厲喝。

一眾皇室底蘊二話不說,直接出手,殺向了二人。

“老夫想走,你們還留不住。”

天微子見狀,目光微微一凜,一手抓著楊奇煌,一手持劍一步踏出,驚天劍意沖天而起,一劍斬出。

鋥——

剎那間,一道恐怖無匹的劍光,映照了整個天穹。

劍氣轟鳴,裹挾著恍若能斬斷世間一切的鋒芒,朝著一眾皇室底蘊轟然斬去。

“破!”

面對此等駭人的劍氣。

一眾皇室底蘊冷哼一聲,齊齊一拳轟出,氣血蓋壓天穹。

只瞬間,便將那劍氣湮滅。

“你的劍道修為的確驚世駭俗,若再給你一段時間,說不得能一窺天人之道,只可惜,今日卻是要隕落於此。”一尊皇室底蘊一步踏出,直接欺身而上,冷笑著朝天微子一拳轟出。

“可笑…”

天微子聞言嗤笑道:“就憑你們,也想斬了老夫?”

言罷,天微子手中長劍輕抬。

一劍朝其劈下。

‘轟’

劍氣傾洩下,前者面色微變。

立即抽身而退,不敢硬接,同時其餘皇室底蘊齊齊殺至,合力一拳,瞬間將這一劍轟為齏粉。

瞬間,一眾皇室底蘊,便與一隻手提著楊奇煌的天微子戰至一起,刀光劍影不絕,威勢駭人至極。

“他孃的!”

被天微子一隻手提著,晃來晃去的楊奇煌,此時臉都綠了,怒聲罵咧道:“老頭,趕緊放老子下來,老子砍死這群王八羔子。”

“別廢話。”

不停閃身躲閃的天微子聞言,眉頭皺了皺。

沉聲道:“你先前,已經受了不輕的傷,若是再戰,傷到了根基,恐這輩子都無望天人之境,莫要開口,趕緊調息,老夫還能撐住一段時間,等你恢復後,你帶老夫走。”

天微子的打算很簡單。

這些皇室底蘊,大多都是氣血衰敗之輩,一身武道能發揮出的實力,只有巔峰時期的六七成罷了。

此時的他,雖有些疲於應對,甚至於是有些狼狽。

但要不了多久。

這些皇室底蘊便會現出頹勢,無力再戰,只要他能拖到那個時候,憑楊奇煌的實力,足以帶他離開。

至於老毒物…

天微子並不覺得,他這一位老友,真的會殺了他。

也不可能,會眼睜睜看著他死。

當然了,這也是最壞的打算,只要蕭太后說的援軍來至。

一切都將不一樣了。

“好!”

楊奇煌聞言,立馬明白了天微子的意思。

當即道:“那老頭你小心一些,最多半刻鐘,我的傷勢便能壓制下來。”

“半刻鐘麼…”

天微子沒有開口,只沉著臉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東海府。

東山寺,後院。

一個身形消瘦,穿著紫金袈裟,手握錫杖的老僧人,立於一尊高十丈餘的怒目金剛像前,突然抬眸。

眼睛微微眯起,遙遙看向了長安。

好半晌後。

才收回目光:“阿彌陀佛。”

“宮中竟然這個時候,就起了變故,怪哉怪哉。”老和尚那略顯渾濁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喃喃道:“不應該啊。”

在老和尚微皺著眉頭,思索著其中,莫非出了甚麼變故之時。

一個武僧,匆匆自一間禪院中走出。

大步來至怒目金剛像下,雙手合十:“住持,阿難古佛傳來訊息,讓我等立即去一趟長安,助蕭太后成事。”

“善哉。”

老和尚聞言點了點頭。

緩緩道:“既是阿難古佛吩咐,便讓不懂去一趟吧。”

“讓不懂去?”武僧露出驚色。

“且去吧。”

老住持搖了搖頭,沒有解釋,只喃喃自語道:“本該黯淡無光的帝星,竟在短短几日間明亮如輝,到底發生了甚麼?”

……

另一邊。

東川府,燕王府邸。

內院。

一身玄衣的燕王,與蒼鶴道人相對而坐於一棵桃樹下。

樹下,擺著一張青石板桌。

兩人煮酒論道時,一隻白鶴時而靜坐,時而撲騰翅膀,時而啼鳴。

香爐生白煙,於兩人周身繚繞,又直直垂落於地,遠遠看來,卻是有如仙境一般,頗有道境之意。

蒼鶴道人給燕王添了勺酒。

笑道:“王爺,宮中生變了。”

“太后忍不住了?”

燕王聞言,有些意外的看了蒼鶴道人一眼。

太后會造反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剛好他算一個。

所以聽到宮中生變後。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震驚,而是問出了這麼一句。

“這次,王爺您可猜錯了。”

蒼鶴道人笑著搖了搖頭,又給自己添了勺酒道:“非是太后忍不住,而是咱們那位陛下忍不住了。”

“女帝?”

楚王聽後更加意外了。

疑惑道:“以女帝如今積攢的力量,也敢對太后下手?”

“王爺,咱們那位陛下,可一點都不簡單啊,她不僅敢對太后下手,勝算還遠高於太后,甚至可以說,萬無一失。”

蒼鶴道人的這一番話。

讓燕王瞳孔微微一縮,有些震驚:“道長所言當真?”

“自然是真的。”

蒼鶴道人點了點頭,見燕王一臉震驚模樣,不由輕笑一聲。

緩緩開口,解釋了起來:“咱們那位陛下現今,不僅有青鳶劍宗宗主一脈的鼎力支援,錦衣衛也被她徹底肅清,留下的都是死忠,且前幾日,作為陛下護道人的長離大長公主,也被納入麾下,同時,一眾皇室底蘊,也有了倒戈陛下的意思。”

“這還不止…”

見燕王表情又是一變。

蒼鶴道人的臉色,此時也凝重了下來,沉聲道:“今日,陸青鳶也到了長安,不日便將突破。”

“長離大長公主,今日應當就能突破,踏足天人行列。”

“再加上武國公的鼎力支援,北境那一位時不時的伸出援手,咱們這一位陛下,已經算得上羽翼豐滿,不可小覷了。”

“嘶…”

隨著蒼鶴道人說完。

燕王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道:“若是如此,太后還真沒有勝算。”

“是啊。”

蒼鶴道人點了點頭。

輕笑道:“除非,那個地方能走出一尊天人境來,否則太后必敗無疑。”

“不可能。”

燕王聽後立馬道:“那個地方,不可能有天人境走出,這是自亂古時期,便定下的規矩,無人敢違背。”

說著,燕王突然眯了眯眼。

看向蒼鶴道人:“道長覺得,咱們要不要出手,助太后一次?”

“不妥。”

蒼鶴道人搖了搖頭。

凝重道:“王爺可知道,太后一旦成事,坐上了那九五之位,大武朝的江山社稷,可就很難再拿回來了。”

“可若是女帝贏了…”燕王反問道。

“這…”

蒼鶴道人眉頭緊緊皺起。

不由想到了,本該黯淡無光的帝星,再度煥發出輝光,映照整個夜空一事,頓時陷入了沉默。

“若是這一次,任由女帝贏了,從她手中奪走天下的難度,可不比從太后手中奪下來,來得簡單。”燕王見狀,眉頭輕輕皺起。

抬眸隱晦的看了眼北境:“甚至,還要更難一些。”

“王爺的意思是,北境那一位?”

蒼鶴道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

雖然北境那一位,沒有明確得表明過態度,要支援女帝。

但那一位的種種行為。

卻與女帝多多少少,有些曖昧不清,多次出手相助。

興慶府一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且他們還收到了訊息,在錦衣衛清點完陽武鎮中所得後,當年叱吒江湖,威震天下的大開陽手餘慶之。

竟然一同隨行護送那批銀兩回朝。

要知道,餘慶之現今的身份,可是黑冰臺的一員。

所以…

他一同隨行護送銀兩,必然不會是其自作主張,而是北境那一位的命令,由此就可以看出,一直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鎮北王,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是啊。”

燕王苦笑了聲:“一旦他支援女帝,本王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天下,與本王無緣了。”

“鎮北王…”蒼鶴道人再次沉默了下來。

北境那一位,就如一尊巍峨大山,壓得整個大武朝,所有野心勃勃的人,都幾近喘不過氣來。

尤其是,在他多次相助女帝后。

更是如此。

蒼鶴道人沉默許久後,才抬起頭來,朝燕王問道:“所以,王爺是覺得,讓太后成事要更好一些?”

“沒錯。”

燕王頷首道:“到時候,就算本王當真,無法從她手中奪回江山,也有今日情誼,不至於被其清算,大不了,本王便去那個地方修行,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既然有此想法,為甚麼不助女帝,反而助蕭太后。

原因有兩點…

一來,是燕王深知。

女帝一旦坐穩江山,徹底穩固了皇權後,所做的第一件事。

絶対是削藩!

這二來嘛…

若是沒有蕭太后的關係,他並不一定,能去那個地方修行。

哪怕是地宗,也沒那個本事。

再者說,就從眼下這段時間來看,刨除太后的來歷。

女帝顯然要比前者難纏得多。

無論怎麼看,助太后成事,都要比助女帝要划得來。

現在唯一的問題。

就是北境那一位,此次會不會出手,助女帝一臂之力。

“這麼說的話,的確是讓太后成事,對咱們的好處要大上不少。”聽完燕王的話後,蒼鶴道人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繼而補充道:“且,太后一旦成事,就算那一位選擇相助女帝,他的第一目標,也絕對不是咱們,而是太后,如此一來,我等便可以繼續選擇蟄伏,靜待時機。”

“沒錯。”

燕王頷首道:“而且這一次,打算出手的人,可不會只有我們,佛門說不得,也會選擇對女帝出手。”

“佛門…”蒼鶴道人聽到佛門二字後,表情微微一變。

複雜道:“也不知,佛門回歸中原,究竟是對是錯,一旦封印鎮壓不住,讓祂逃脫了出來,可就禍事了啊。”

“祂。”

燕王此刻,神情中也帶起了一絲凝重。

對於祂,他知道得並不多,只知道祂是一尊墮入黑暗的古神。

至於祂有多強?

能被冠以神之一字的存在,又怎麼可能會簡單。

凝重間,燕王看向一臉複雜的蒼鶴道人,試探性的問道:“道長,若祂真脫困而出,道宗可能應對?”

“絕無可能。”

蒼鶴道人搖了搖頭。

在燕王既失望,又震驚的神色下道:“當年為了封印祂,中原各門各派,可謂是底蘊盡出,絲毫不敢留手。”

“就連陸地神仙,都死了不下百餘。”

“被祂吞噬的天人境,更是有三百之數,以至於中原武道元氣大傷,直至今日,也沒能恢復過來。”

蒼鶴道人說著,好似是回憶起了當年之景一般,臉色突然變得有些蒼白,就連身子,都輕微的顫抖了起來。

“這…”

燕王聽完後,眼中不由流露出了一絲驚恐來,駭聲道:“祂到底是甚麼存在?”

“貧道也不清楚。”

蒼鶴道人深吸口氣,壓下心頭恐懼。

搖頭道:“當年,貧道尚還是個稚童罷了,對祂的瞭解並不多,只親眼見過,那淪為了血色的天地,那時的中原,每天都在死人,遍地屍骸,天道悲慟。”

“血色天地…”

燕王此刻,只覺喉嚨乾澀無比。

他怎麼也想象不到,究竟要死多少人,才能讓天地都被染成血色。

“當時,那個地方沒人前來鎮壓祂?”

燕王驚悚之餘,又有些驚疑的朝蒼鶴道人問道。

若是那個地方來人。

鎮壓祂,應該沒那麼困難吧?

畢竟…

僅憑中原大地的底蘊,就能將其鎮壓。

“他們?”

誰知蒼鶴道人聽後,突然嗤笑了一聲,臉上掛起了一絲譏笑來:“祂出世之時,便是衝著他們去的。”

“衝著他們去的?”燕王怔了怔。

“或者說,祂的目的從一開始,便只有他們。”

蒼鶴道人說著,臉色突然冷了下來。

語氣冰冷道:“但他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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