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225:眾星拱月的女帝,白蓮教聖子(二合一)“壞事了”
蕭太后在這一聲怒吼炸響而起的瞬間。
便瞳孔一縮,驚坐而起,那一絲慵懶之意也隨之消失。
取而代之的。
是一抹濃濃的忌憚。
沒有人,想被毒王谷的人盯上,哪怕是一尊天人境。
尤其歐陽雲這個老東西。
更是蠻橫至極,完全不講理,一身脾氣可謂是又臭又硬。
他這一輩子,只怕過兩個人。
一個是他的寶貝徒弟紫衣,另一個,就是北境的姜玄。
“老匹夫,還不滾出來受死?”
在蕭太后的心驚下,那一聲震天怒吼,再度於殿外震響而起。
隨之,一道恐怖的氣息。
橫壓而來,瞬間籠罩了整個鳳鑾宮。
“這個老東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擅闖後宮,當真在找死不成?”
面對此等駭人的威壓,楊煥生暗罵一聲。
只覺心驚肉跳的同時,面色難看至極,他知道這個老東西是衝著他來的,他也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個老東西的對手。
要是出去了,怕是就沒命回來了。
他可不會懷疑。
這個老東西敢不敢殺他。
就在楊煥生深知自己不是老毒物對手,打算裝死,不理會對方的時候,蕭太后的一句話,讓他傻眼了。
“你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蕭太后從軟榻上起身,冷笑著看了前殿的楊煥生一眼。
留下一句話後,便面無表情的離去。
“太后.”
楊煥生見狀,表情頓時一變。
剛欲開口,就聽到老毒物的譏諷聲,自殿外傳來:“怎麼,有膽子欺負老夫的徒兒,沒膽子出來面對老夫?”
“廢物東西!”
“你以為,今日你避而不見,老夫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鳳鑾宮外,一處閣樓上。
平日裡衣衫襤褸,不修邊幅,時常帶著一絲傻笑的老毒物。
今日,卻是威勢滔天。
負手立於閣樓,一頭白髮無風自動,滿是破洞的衣角獵獵作響,周身真元轟鳴,半步天人境的威壓直衝天穹。
略顯渾濁的眼眸。
帶著一絲睥睨之意,漠然望向鳳鑾宮,好似在看螻蟻。
老毒物鬧出這般大的動靜。
一聲怒吼,驚動了整個長安,自然也驚動了女帝和一眾皇室底蘊。
天鸞殿。
殿前,有一座閣樓。
名曰摘星樓,高足有百丈,乃元帝在位時所建。
站在樓頂,足以俯瞰整個長安,
此時,女帝便負手立於摘星樓樓頂,眯著眼朝鳳鑾宮看去。
一眾皇室底蘊。
則恭恭敬敬的,站在女帝身後。
至於為甚麼,一眾皇室底蘊會出現,這就得從長離說起了。
在女帝給了長離公主一枚破鏡丹,便直接閉了死關,打算一鼓作氣,在打破桎梏踏足天人行列,再出關之後。
一眾皇室底蘊,不知從哪兒得來了訊息。
說女帝手中,有一種丹藥,名為破鏡丹,能助半步天人境打破桎梏,踏足天人行列,且成功率高達七成。
這些老傢伙們。
在聽到訊息後,還持著懷疑的態度。
但當他們感應到,長離公主的氣息,當真在不斷攀升。
威壓越來越強。
要不了多長時間,便能突破天人後。
一眾皇室底蘊,瞬間驚為天人!
紛紛出關,從大武祖地中跑了出來,尋上了女帝。
想要求得一枚破鏡丹。
甚至於,為求得一枚丹藥,這些老祖們一個個的,都不要了臉皮,對女帝這個後輩子孫,盡顯諂媚。
若非有大武祖訓在。
他們恨不得,立馬向女帝表忠心,只求能得一枚丹藥。
讓他們在有生之年,突破境界。
當然了,女帝絕對不會說,這個訊息是她有意透露給這些皇室老祖們的。
破鏡丹,她雖然已經沒了。
但可以吊著這些老傢伙們啊。
對於這些氣血衰敗,壽元將盡的老傢伙來說,只要能看到一丁點突破的希望,都不會輕易放棄,哪怕是讓他們。
打破大武祖訓,為自己效命。
不過,這還得慢慢來。
想讓馬兒跑,得讓馬兒吃草這個道理,女帝自然懂。
所以.
在陸青鳶今日來至後。
女帝當著這些老傢伙的面,將一枚破鏡丹,給了陸青鳶。
她當時只將丹藥拿出來,這些老傢伙們的眼睛都直了,若不是忌憚陸青鳶,怕是早就忍不住撲上來哄搶。
“有好戲看了。”
女帝站在頂樓,嘴角微微勾起。
對於毒王谷當代谷主,來找蕭太后麻煩這件事。
她完全沒料到。
但不妨礙她親自看一看熱鬧。
至於老毒物此舉,會不會有損皇室威嚴?
肯定不會啊。
畢竟在老毒物來前,錦衣衛鎮撫使歐陽月大人便來了一趟宮中,尋上了她,與她說了此事,並言等自家師尊氣消了之後。
陛下可隨便遣出一人來,強勢‘鎮壓’師尊,以揚陛下天威。
對於這種好事。
女帝怎麼可能會拒絕。
於是,老毒物這一次,完全可以說是奉旨來宮中搞事。
且搞得越大越好。
甚至,就算老毒物將蕭太后殺了,女帝都不會怪罪他。
反而樂於見得。
可惜的是,這個提議被老毒物否決了。
他雖然無法無天,但也知道,有些人自己能得罪。
但有些人,他得罪不起。
就如當年他不知死活,跑去尋鎮北王麻煩一般。
若非鎮北王大度。
只怕自己有幾條命,都不夠死的。
而蕭太后,來歷神秘無比,連王爺都不知其底細。
一看就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陛下。”
在老毒物的譏諷聲,裹挾著龐大真元,一遍又一遍的響徹了整個長安後。
女帝身後的一尊皇室底蘊。
不由皺了皺眉,稍稍上前兩步。
朝著女帝拱手恭聲道:“再怎麼說,這裡也是皇宮,若是任由這老傢伙胡鬧下去,會不會有損皇室威嚴?”
“不必理會。”
女帝聞言搖了搖頭。
緩聲道:“繼續看下去就是了。”
“是。”
這一尊皇室底蘊聽後。
倒也沒再說甚麼,而是規規矩矩的,退了回去。
另一邊。
老毒物見自己這般譏諷,楊煥生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仍舊不見出來。
不由皺了皺眉:“這老不死的玩意,竟然這麼怕死?”
說著,老毒物目光一冷。猛地運轉真元,聲若驚雷,於整個長安中炸響來開:“楊煥生,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若在不出來,可別怪老夫不客氣。”
“你休要以為有太后護著你,老夫便不敢殺你,莫要逼老夫。”
這一聲沉喝,驚得長安不少人頭皮發麻。
不是因為老毒物提到了太后,而是因為楊煥生這個名字。
“甚麼.”
“楊煥生?”
“是那個邪教長老楊煥生?”
“太后在護著他?”
“這怎麼可能,太后怎麼會和邪教的人有所勾結”
“嘶”
!
這些知曉楊煥生之名的人。
盡皆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朝皇宮看去,眼中滿是驚悚。
同時。
鳳鑾宮中的楊煥生。
也被老毒物這一聲沉喝,驚得臉色一白,暴怒至極的低吼道:“這個老東西瘋了不成,他究竟想要做甚麼?”
聖教為太后做事這件事。
大武朝知道的人不少,就連元帝都清楚,現在還要多出一個女帝,但無論是元帝還是女帝,都不敢將這件事擺在明面上說。
因為他們清楚。
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比撕破臉皮來說,無疑要好得多。
但這個老瘋子,竟然就這麼說出來了?
“自己惹的麻煩,自己去解決,這話本宮不想再重複一遍。”
就在楊煥生驚怒交加之時。
蕭太后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冰冷的聲音,自宮中傳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冰寒徹骨的殺意。
瞬間籠罩了楊煥生。
“屬下領命。”
察覺到蕭太后殺意後。
楊煥生臉色又是一白,連忙跪在了前殿。
恭聲保證道:“太后放心,屬下馬上就出去解決,且屬下會與太后您撇清干係,不讓聖教之事敗露。”
“去吧。”
在其保證下,蕭太后的語氣。
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那一道讓楊煥生整個人如墜冰窟的殺意,也隨之消退。
“是。”
楊煥生見狀,這才擦了擦額頭上冒出來的冷汗,站起了身來。
朝前殿的男子,陰惻惻的吩咐道:“你速速回城東,讓嗜血堂弟子集合,即刻去一趟南疆,本座要讓毒王谷,寸草不生。”
“明白。”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
直接從側殿,偷偷溜了出去。
而楊煥生,則是在深吸了一口氣後,猛地目光一冷。
一步踏出。
‘轟’
下一秒,一道半步天人境的氣息。
便於鳳鑾宮外轟然爆發,直衝天穹而起,楊煥生的身影,也於此刻,出現在了老毒物對面的閣樓上。
負手看來,語氣冰冷道:“毒王谷的老東西,沒想到,本座這些年隱姓埋名,都藏到了這深宮之中,都被你找到了。”
“呵”
“本座不得不承認,你這條老狗,鼻子確實有點東西。”
楊煥生的這一番話雖輕,但同樣蘊含了極其深厚的真元,如滾滾蒼雷一般,於整個長安城上空響起。
只瞬間,先前還不敢置信,蕭太后竟與邪教有染之人。
又是瞳孔一縮。
驚聲道:“原來是這樣。”
話落。
人群中,當即走出了幾個賊眉鼠眼的人來,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當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
露出一副義憤填膺模樣。
高聲怒道:“好啊,不愧是邪教,藏得可真夠深的啊,竟然隱姓埋名,裝成一個老太監,躲到了後宮之中。”
“要不是毒王谷的這一位前輩,只怕太后至今,都被這邪教中人矇在鼓裡。”
“細思極恐啊。”
“沒想到宮中,竟然也隱藏有邪教中人,此人怕是早已潛入宮中,打算尋個機會,對當今陛下下手,想要禍亂我大武朝江山,還好今日被毒王谷的前輩給揪了出來,不然真要讓他得手了,就要禍事了啊。”
在這幾個人的怒斥下。
眾人一時沒反應過來,立馬跟著怒罵起了邪教齷齪手段:“邪教著實可恨,當該將其趕盡殺絕。”
“之前,我還覺得陛下與鎮北王的手段,是否過於殘忍了些,竟將陽武鎮中上萬邪教中人,盡數坑殺。”
“現在看來,卻是殺得好啊。”
隨著這一句話的出現,一眾聲討邪教的人,立馬歪了話題。
一眾人,開始變著法的誇讚起了鎮北王。
“幹得漂亮。”
人群中,一個白衣俊俏小生。
不著痕跡的朝杵著柺杖的李長青,豎起了個大拇指。
“嘿嘿。”
李長青見狀,嘿嘿一笑。
撓了撓頭道:“都是大人教得好,屬下怎敢居功。”
“你小子,倒是會說話。”
白衣俊俏小生聞言,立馬咧出一抹笑意來。
走上前來,拍了拍李長青的肩膀,發出邀請:“來跟我如何?”
“還有這好事?”
李長青聽後,不由愣住了。
在剛才,他也知道了這個白衣俊俏小生,在白蓮教中的身份。
嗯.
聖教聖子。
沒錯,聖教不僅有聖女,還有聖子。
只不過,聖女只有一個。
但聖子卻足足有九個,聖子在聖教中,地位很高。
僅次於聖主與聖女。
連教主,在聖子面前都排不上面。
而聖主的繼承人,也將在九個聖子之中,挑選出一人來。
也就是說
聖子在白蓮教中,儼然屬於真正的核心,擁有繼承權。
“嘶”
李長青想罷,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涼氣。
連忙裝出一副激動的模樣。
直接跪倒在地,‘顫抖’著聲音恭聲道:“承蒙聖子不棄,屬下此生,願追隨聖子腳步,萬死不辭。”
“不錯。”
聖子見狀嘴角勾了勾。
漫不經心道:“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本聖子的人了。”
“謝聖子栽培。”
李長青嘿嘿笑著站起身來。
就彷彿,還沉浸在巨大的驚喜之中一般。
“這丹藥和銀兩給你,好好養一下傷,再給自己換一身行頭,本聖子的人,怎麼能跟個乞丐一樣。”
聖子說著,有些嫌棄的看了李長青一眼,隨手丟給了他一枚丹藥和一錠銀兩。
好人啊!
李長青接過丹藥和銀兩。
連忙點頭哈腰的道謝:“謝聖子賞賜,聖子千秋萬代,一統聖教。”
“千秋萬代,一統聖教?”
聖子眼前一亮,不停喃喃著這一句話。
好半晌後,這才低聲怪笑起來:“說的不錯,有賞。”
說著。
又扔了一百兩給李長青:“本聖子果然沒看錯人,你小子真是個人才。”
“嘿嘿,都是聖子栽培得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