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龍又一次主動發起了破解封印的舉動,龍尾比上一次甩得更猛,那深淵裂縫兩側的懸崖被擊打得猛烈震顫,泥土山石不停滾落,裂縫的寬度被拓寬了兩尺!
良久,巨龍累了,發出大地擠壓摩擦般的低沉龍吟聲,又再次扭動軀體遊入下方黑暗之中。半空中的侯長老和景昭同時回過頭來,將目光從深淵裂縫處收回,又投向上方高處,那邊幾個身影依舊在談論著。
景昭問:「這條蟠龍有多少歲了?」
侯長老道:「沒有三千歲也有一千一千八百歲了... ...你莫胡思亂想,雖非昇天之龍,卻也不是你能鬥得過的。龍的心智並不比人低,更是出生便有神通,你可以想想,一個天賦異稟的修士修煉了一千八百年,甚至三千年,哪怕沒有飛昇,你說他差不多是甚麼修為?」
景昭想了想,道:「返虛?」
侯長老嘿然:「返虛?類比合道都有可能,就算不如合道,兩、三個返虛都是往少了說。」就在這時,侯長老在原地怔了怔,道:「掌門他們同意了,就按小樓談的法子來。」
景昭聽罷有些悵悵:「同意了啊. ..」
侯長老瞪了他一眼:「難不成你還真想打起來?好了,快去準備吧,我跟小樓說。」
景昭笑了笑,調轉身形,優哉遊哉又去轉圈了。
侯長老搖了搖頭,目光搜尋下方,很快便找到了正在深淵裂縫旁的劉小樓,他正和伏厚閒聊,正說得起勁,這回是真的談論符法了。
「如此說來,其實符法與神打術更相近一些?」
「這麼說也沒問題,符道有句老話,如果說神打是請神上身,那麼符法就是請神上紙,嗬嗬,不一定對,差不多這個意思。」
「那不知傳信符是請的那尊神靈?」
「我們通常認為,是請的耳報神,在三千年前,傳信符不叫傳信符,又名耳報符,或者使殤符,其符文是這麼寫的,你看. ...和現在的很像。」
「看見了,區別在於左下角的這部分...」
「這部分源自縮地古符。」
「這是甚麼古符?縮地成寸?」
「以前的耳報符只能傳一舍之地,三十里。我們還不知道究競是哪些筆劃縮減了這三十里的距離。知道為甚麼傳信符最多能傳三百三十里麼?就因為後人加了左下角的這部分,也就是縮地古符的這一部分..」
正在談論間,劉小樓便收到了侯長老的傳信,只能十分不捨的停下談論,道:「多謝伏兄指點,只能將來再尋機討教了...還是得說眼下的事,兄弟我左思右想,你我談論的辦法可行。」
伏厚笑道:「那就按這個辦法來。」
劉小樓道:「先破封印,再驅蟠龍。」
兩人點頭,終於不再是後退轉身、冥思苦想了,而是直接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