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電影節想拿影后，先親唐導！
蔡一儂早年在香江長大。
一家人蝸居在7平米的小房間裡。
長大後，從電影宣傳員做起，混到今天，一路上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在關鍵時刻，比年輕的湯維看得更遠。
唐人的影視劇製作能力實屬一般，唐文加盟唐人，股份由湯維代持。
唐人和湯維一損俱損。
思考再三，蔡一儂還是沉聲勸道：
“小維，你們不是一年半載的爭端。王祖嫻的地位或者說她在唐導身邊的站位，與眾不同。我認為交好她，利大於弊。”
湯維不是沒腦子的女人，歪頭回憶著王祖嫻在另一個群裡的表現，和日常的點點滴滴。最終，接受了她的建議。
湯維稍作醞釀，摸出手機打給王祖嫻。
上來第一句話就是：“嫻姐，雖然我不知道那個楊蜜是怎麼回事，但我現在已經在京城了。正在找人聯絡榮信達。”
說完，她頓了頓。
給王祖嫻足夠的反應時間。
因為她是王祖嫻拉進群裡的，此時跑來找榮信達和楊蜜，完全屬於截胡行為。
等那三個蠢女人反應過來，肯定要找她麻煩！
同時八成要遷怒王祖嫻。
湯維做好了王祖嫻生氣的準備，腦子裡正在想著安慰對方的話術。
沒想到，王祖嫻反應了兩秒，語氣驚喜又驚訝：“小維你的行動能力真是太強了！”
湯維：？
甚麼意思？
反話、諷刺？
“她們在文弟身邊，日子過得太舒心了，是該受點挫折，被敲打敲打了。”
“這？”湯維忍不住好奇：“嫻姐不怕她們怪你？”
“怪我能怎麼樣？”王祖嫻聲音無比平靜，“不過，關係確實不宜搞得太僵。你這邊約好人了嗎？”
湯維轉頭看向蔡一儂，後者點點頭：“約好了，今晚榮信達的兩位有應酬，她們都是女人不會喝得不醒人事，可以見一面。”
兩人突然拜訪，搞得榮信達兩位女當家莫名其妙。
但有湯維在，她們確實想見見。
榮信達的電影資源，文藝片方面多少有點，但投資佔比不高，沒甚麼話語權。
商業電影，更是沒入門呢。
對於湯維，她們關注過。
第一部電影成功後，立刻開始監製好萊塢幾百萬美金成本的電影。
許多圈內人慕名過去參觀學習。
參觀過程中，不少人看到了湯維和美國導演爭執，最後徹底壓制住對方的場面。
等於說，這部好萊塢電影的主控就是湯維，就是她的作品！
那下一部戲，她該不會去好萊塢吧？
一般人當然完不成這種跨越，但湯維背後是唐文啊！
不去好萊塢才不正常。
因此，此次約見雖然事出突然，但很順利。
榮信達兩位女老闆，答應得乾脆。
“約好了。”
聽見湯維這麼說，電話對面王祖嫻笑了：“既然這樣，那等時間差不多了，在群裡配合一下我就是了……”
“好。”湯維聽完，答應下來。
深夜。
蔡一儂、湯維在唐宮，等來了榮信達的兩位女老闆。
一見面，湯維親切地拉著兩人，拍了四人合照。
照片被隨行助理用電腦，發到她QQ上。
隨後，湯維按照正常社交程式和兩人寒暄。
榮信達兩位不知道她們來意，只能捧著聊。
誇蔡一儂白手起家，誇湯維年輕有為，未來不可限量……
湯維、蔡一儂則是誇榮信達發展順利，誇兩人手下都是精兵強將，周訊更是出了名的有靈氣，文藝片、商業片都能輕鬆駕馭。
前面的話題還好，一提到周訊，榮信達二李對視一眼，警惕起來。
她倆最近正琢磨著，如何讓周訊提前續約，保住這棵搖錢樹呢。
唐人大半夜找過來，上來猛誇一頓，然後又聊周訊，甚麼意思？
想挖人？
已經勾結上了？
來攤牌的？
她倆臉色漸漸沉下來，桌上氣氛，不復剛才的熱烈和諧。
湯維又誇了幾句，順勢提到林羽申，說是看好他的未來。
李曉婉是林羽申親媽，李紹紅是他乾媽。
兩人心裡一動，如果湯維願意下大力氣捧“兒子/乾兒子！”
那放周訊走也不是不行，只要給出足夠的好處！
四人又喝了一輪，眼看鋪墊得差不多了。
湯維提出，用一筆解約金和自己下一部電影配角的機會，從榮信達換一個人。
二李臉色微變。
李曉婉心中警惕拉滿，沒輕易開口，等著湯維的下文。
湯維開始訴苦：“唐人在南方，資源匱乏不說，好苗子也沒幾個。不像京城人傑地靈……”
李紹婉聽出點意思來。
怎麼？
難不成唐人看中我們榮信達哪個新人了？
不能吧，不像啊。
挖新人不應該這個套路啊。
知道兩人是老狐狸不好糊弄。
蔡一儂作為唐人老闆，半真半假地說：
“臨時起意，臨時起意！
實在是我們的人才培養計劃，出了問題。”
榮信達兩人，半個字兒都不信，她們低聲商量了幾句。
由李邵紅開口：“還不知道，兩位究竟看上誰了？”只要不是周訊、陳昆，乾兒子，其他的藝人，對於榮信達來說，不算太重要。
“楊蜜。”
她？
二李頗感意外，這人也太新了。
楊蜜童星出身，但半點知名度沒有。
出去拍廣告的報價剛剛從600提到1000。
根本要不上價啊。
但不論事實如何如何，現在都得吹吹楊蜜了。
“楊蜜可不是一般的新人啊！”
李曉婉一開口，就知道是老油條：“不知道您二位瞭解不瞭解，楊蜜是童星，早在她6歲那年，就和六小齡童一起出演作品《猴娃》，那部劇，剛好我是製片人！她眼睛裡那種靈性啊，真的是罕見……”
一番話，把楊蜜誇的呀！
說是下一個周訊都委屈她了。
要是楊蜜在這兒，不現場認幹個乾媽，都是楊蜜不懂事兒！
話真真假假，具體有幾分真情實感，湯維兩人看不出來。
但話裡的意思，兩人是聽懂了：楊蜜是未來公司的頂樑柱，大明星，是我從6歲就看好的演員！
你們想要她？
得加錢！
實際上，京城裡當過童星的小演員，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
李曉婉的意思，在她倆預料之中。
湯維、蔡一儂隨即聊起京城裡，北電、中戲，兩大院校招生的事兒。
傳達的意思很明確，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們別想蒙我們，楊蜜不過是個高中生，能有甚麼不可替代的？
你們要敢漫天要價，那我們也不是非楊蜜不可。
開學季剛剛結束，兩大藝術院校裡，新生多得很。
隨便開出點條件，絕對能收一堆人。
沒給榮信達兩位反應時間。
湯維接話聊起好萊塢，先是說好萊塢片酬高，又說男演員在那邊更吃香。
話裡話外透露出，湯維即將去好萊塢發展的意思。
這年頭文娛圈的人，沒幾個不向往好萊塢的。
聽到湯維的暗示，兩人情不自禁聯想起，如果“兒子/乾兒子”能去好萊塢發展，那真是前途一片光明！
想想都讓人心動。
她們掩飾得不錯，表情依舊平淡。
湯維不管這個，繼續輸出，把從美國劇組聽到的好萊塢男星有多瀟灑的趣事，一一講出來。
兩人聽得心潮起伏，
服務員及時換洋酒，又飲了幾杯。
酒意上頭。
事關親兒子前途，李邵紅忍不住問道：“湯導有把握在好萊塢用咱們國內的男演員？那邊的競爭也很激烈吧？”
湯維心裡鬆了口氣：這兩位再繃下去，她就要繃不住了。
快編不下去了，她畢竟又不是真混過好萊塢。
對於這個問題，湯維早想好了話術：
“沒錯，全世界的電影人都向往的地方，競爭當然激烈。如果是主角，我沒有任何把握，但是，比較出彩的配角嘛～”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微微一笑，笑容中盡是自信。
接下來，蔡一儂不經意透露了湯維是唐人的大股東，買股份的錢，是唐文出的。
湯維在劇組，唐文恨不得一天給她打三個電話……
一句話，湯維很受寵的。
“咱們都知道，培養演員容易，甚至對於唐導這種天才來說，捧個影后、影帝，也沒甚麼難的。”
說到這兒，她話鋒一轉：“但是培養一位導演，國內國外都不容易！”
李曉婉、李少紅都是導演，聽到這話，自然是不住地點頭。
用楊蜜一個小卡拉米換兒子進步的機會，李紹紅當然願意。
輪番試探後，榮信達鬆口，可以把楊蜜的合同轉給唐人。
唐人提出的交換條件：一筆現金，外加湯維下一部戲的男配角機會。
但榮信達這兩位從來不以大方著稱的女老闆，卻不肯要多少現金。
她們多年經營，身家不菲，不差這點錢。
更願意要湯維口中的電影角色。
而且，想要兩個男配機會，為兒子林羽申鋪路。
雙方一陣扯皮，最後以少量現金，加一個戲份不少的配角，以及兩次直通試鏡的機會，達成了協議。
楊蜜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換了公司。
或者說被賣了。
談到這兒，雙方都很滿意。
榮信達感覺自己佔便宜了。
次日上午。
李曉婉怕夜長夢多，怕兒子林羽申去好萊塢的機會飛了，帶著擬好合同，約蔡一儂喝茶。
到了這一步。
湯維按照約定，發訊息給王祖嫻。
王祖嫻開啟手機QQ，看到群裡有大量的發言，瀏覽過後問道：“你們仨還沒有行動？”
範兵兵：“快了！”
三人確實勉強達成了合作。
董漩想了一晚上，不再糾結，自己是藍星一姐，為甚麼不能動用藍星的資源？
於是，大方地給出承諾。
如果榮信達對範兵兵、高媛媛的條件還不滿意，剩下的由她來補足。
王祖嫻聞言無語：“你們真是一點不上心！這是文弟第一次讓你們做事。我還把湯維拉進來，你們難道沒有產生一點急迫感？”
範兵兵感覺不妙，自己好像忽略了甚麼，連忙問：“湯維，你現在在哪兒？”
董漩、高媛媛也雙雙上線。
“甚麼意思？”
“姓湯的難道還能來搶人？！”
“可是她甚麼都不知道吧？”
“她昨晚得到訊息，應該來不及幹甚麼，我們馬上行動吧！”高媛媛開始著急：“我去好了，我們雜誌和榮信達有不少合作。楊蜜和我也有共同語言。”
楊蜜現在是瑞麗的模特，高媛媛之前也是。 董漩和範兵兵正要說甚麼。
群裡突然出現幾張圖片，是湯維發的。
三女頓感不妙，心裡咯噔一下，點開圖片。
受限於網速和圖片大小限制，幾張圖片都很糊，但圖片中具體人物是誰，還是能看出來的。
第一張，湯維、蔡一儂和榮信達兩位老闆，四人合照。
範兵兵看完這一張就閉上了眼，知道完了。
果然，後面兩張，楊蜜本人已經出鏡。
湯維拉著她的手，笑容滿面。
不等三人開罵，湯維率先開口：“我昨天夜裡忙完，看你們還是懶懶散散不願意行動，肯定是沒把唐文當回事。所以一早就飛過來，幫你們辦了！不用謝。”
三女氣炸了，直接在群裡開罵。
湯維看完直笑：敗犬的哀嚎啊，現在還有空罵我。
她退出群聊，發資訊給唐文。
人在威尼斯的唐導看完，只覺得莫名其妙。
不就是挖個楊蜜嗎？
怎麼人在橫店的湯維都摻和進去了？
說來也是幽默。
原時空中，楊蜜走紅之後，唐人蔡一儂三番兩次想要簽約她，最後卻功敗垂成。
沒想到，如今倒是“圓夢”了。
唐文正要問問發生了甚麼。
洗完澡的斯嘉麗·約翰遜，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一身電影裡的少婦裝束，黑色服裝下，整個人是那麼內斂而有韻味。
唐文沒顧上在管甚麼楊蜜，只是回覆湯維：
“好好培養，這小姑娘身上有股勁，年紀小，可塑性強，培養好了，我看能在公司當一姐。”
發完，把手機一丟，開始“搭訕”性感少婦。
“先生，請不要擋住我的路。”
斯嘉麗怯生生地看著唐文，彷彿在看陌生人，俏臉露出恰到好處的緊張與害怕。
唐文欣賞著她的演技：“夫人，別緊張，我只是想找你問問路。”
“你要去哪兒？”
“去你心裡，而且，我想走捷徑！”
“甚麼意思？”斯嘉麗不懂，但直覺告訴她，這不是甚麼好話。
唐文當即給她灌輸了，這一來自東方的知識。
她聽完連連點頭，非常認同。
唐文見她點頭，自然認為是她答應讓自己走捷徑了。
於是，毫不客氣地攀上高峰……
嗡嗡嗡。
手機不斷震動。
正在欣賞雪子震動的唐導，早已顧不上回復。
QQ群裡。
三女罵了湯維半天，又開始互相指責。
王祖嫻適時出現，往群裡發了一堆照片。
內容是在香江酒會的時候，唐文被香江明星、名媛包圍的場景。
照片上傳完畢。
只留下一句淡淡的反問：“好好想想，對你來說，甚麼是真正重要的？”
三女心裡發堵。
範兵兵懷疑是王祖嫻聯手湯維做局，想連王祖嫻一起罵。
但冷靜下來，感覺不對。
一來，不符合王祖嫻的作風。
她比自己還忙，不爭不搶，地位超然。
插手這種事不是她的風格。
二來，如果要做，王祖嫻完全可以悄悄地把訊息告訴湯維。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止她們三個，還有唐文。
到時候，從哪洩露的訊息，她們根本不能確定。
看著照片和王祖嫻的留言。
想到那天《無間道3》慶功宴上，唐文對自己似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範兵兵越發感覺不對勁。
想聯絡唐文，但剛把事情搞砸了，被湯維吊打，她自覺猜不準唐文現在心思，於是改成了發簡訊。
楊蜜的事兒，她提了一句。
剩下的都是反思自己錯誤的內容。
最後問唐文在哪兒，她思念成疾，要連夜過去。
大美媛沒有這份自覺性，她是愛情至上。
看著王祖嫻的反問，自然想到了問題的答案：“自己和唐文的感情最重要。”
於是，委屈地打電話給他，想要控訴湯維。
結果打了好幾次，電話都打不通，這才慌了。
病急亂投醫，去找賈靜文商量。
賈靜文早就被王祖嫻統一過思想，試探性地引導高媛媛，往拉姐妹結盟，對抗“情敵”的方向去思考……
董漩同樣煩躁得不行，本想和閨蜜關月商量，拿起電話，最後卻打給了李曉冉。
一個戰壕裡硬扛過槍的姐妹，在這種事情上更信得過。
李曉冉聽完來龍去脈，給出的意見很直接：
“假設這確實是考驗，無非考驗你能不能壓住範兵兵和高媛媛，有沒有大局觀。
但沒事兒，失敗了也不怕，我配合你。
咱們一起去找唐文撒嬌道歉，我不信他能不原諒咱倆！”
雖然感覺這種說法好像不對頭。
但董漩顧不上了，心裡還有點感動。
李曉冉：“她倆身邊沒甚麼人能靠得住，不用擔心。不過這次的事兒，也給咱們一個教訓，我看這樣，兵貴神速，咱倆趕緊忙完手裡的事兒，馬上去威尼斯怎麼樣？”
董漩眼睛一亮：“曉冉，就聽你的！”
背後有意挑起紛爭的王祖嫻，目的十分明確。
就是讓她們更加重視唐文，把精力和注意力，放在唐文身上。
同時呢，也讓唐文在她們身上多消耗消耗，省得把隊伍擴大到無法收拾的地步……
王祖嫻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可能費力不討好。
但她不在乎。
只要事情對唐文有利就好。
威尼斯，唐文是天亮後，才看到三女分別發來的一連串訊息。
透過這些簡訊，拼湊出了完整的事情經過。
他大致明白了王祖嫻的用意。
讓女人們競爭起來，自己能得到更多。
於是，告訴湯維：“你行動力強，接下來好好學英語，好萊塢有的是機會。”
北美女權主義抬頭，女導演會越來越多。
不過，其中大部分人，爭名奪利、製造熱點是把好手，但導演能力、做事能力平平。
湯維如果能適應好萊塢的節奏，學會這裡的敘事風格，確實是她的機會。
湯維看到訊息，自然把這話當成了對自己“截胡”的褒獎！
美滋滋和唐文聊了一會。
轉過頭又跟蔡一儂說了。
後者恨不得立刻出門去炫耀。
但是八字還沒一撇呢，肯定不能廣而告之。
湯維打了勝仗，有點忍不住，拍了張手機簡訊的照片，發進了五人QQ群裡。
除了王祖嫻回了個笑臉，其他三位只當沒看見。
心裡頭卻被“好萊塢”三個字，深深刺激著。
一天後。
9月6日。
第60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閉幕儀式。
唐文左手挽著《迷失東京》的女導演，索菲亞·科波拉，右手牽著女主演斯嘉麗·約翰遜。
三人站上紅毯，憑藉唐導的名氣，以及科波拉家族在義大利的影響力，吸引了大批記者拍照，謀殺了無數菲林。
記者採訪環節，更是一個勁兒問唐文和索菲亞·科波拉甚麼關係，後者的離婚，是否和唐文有關。
唐導聽完暗暗翻白眼。
索菲亞可不太符合他的審美。
“如果我早一步遇見索菲亞，肯定會被她的容貌、才華和一些身上獨特的東西迷住。”
這話也不算全然說謊。
索菲亞身上獨特的東西，還有她的家世。
如果前世一窮二白的唐文，有機會接觸索菲亞，肯定願意說一句“不想努力了”。
索菲亞聽完笑容燦爛，眨著眼說道：“唐非常迷人。”
和唐文不同，她可不是客氣，這兩天要不是有斯嘉麗在，她就要行動起來了！
別說發升關係，結婚都行。
作為獲得過金獅獎的導演，唐文獲得了主辦方的優待，座位靠前。
雙方都心知肚明，這和他本人的名氣也有很大關係。
頒獎典禮開始之前，唐文和來自國內的演員導演打了個招呼。
美貌動人的林佳欣，年輕的鄭義健和劉曄，跟著一位其貌不揚的女導演，入圍了金獅獎主競賽單元。
電影節常客蔡名亮，則帶來了新作《不散》，同樣入圍了主競賽單元，有望獲得金獅獎。
頒獎典禮開始。
剛開始頒發的獎項，屬於非競賽單元。
然後，就來到了《迷失東京》參與競爭的逆流單元。
這一單元，共有五大獎項。
這屆金獅獎，唐文沒有摻和甚麼，沒造成甚麼“蝴蝶效應”。
不出意外，和原時空結果相同。
索菲亞·科波拉與最佳導演失之交臂。
而逆流單元最佳女演員獎，落在了斯嘉麗·約翰遜的頭上！
頒獎嘉賓喊出她的名字，現場掌聲雷動。
不到20歲的斯嘉麗，激動地抱住索菲亞，和劇組其他人擊掌慶祝。
隨後，她提著裙襬，離開座位。
就在大家以為她要直奔領獎臺的時候，這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拐了個彎，擠進唐文所在的第三排。
唐文看了一眼直播中的攝像機，暗歎一聲：該來的總是要來……
這一排的嘉賓意識到甚麼，紛紛起身，給斯嘉麗讓路。
“唐！我做到了，謝謝你！”斯嘉麗撲上來，摟著唐文開親！
現場口哨聲、起鬨聲、掌聲，響成一片。
主持人在臺上幽默地接話：“這一幕似曾相識，哦，不對，女演員不是同一個人。”
臺下響起鬨笑。
主持人又道：“如果女演員們想拿獎！不妨試試親吻唐文導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