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馬芸：壞了，衝我來的！三女合作，有人正在偷家！（求月票）
提起王三石，後世年輕的朋友可能有點陌生。
但其實人家在搖滾界頗有影響力。
2000年前，有句話叫作“北崔建南王磊”，雖然有點蹭崔建的意思，但也足以說明，王三石在南方搖滾圈的影響力，是得到不少人公認的。
木子美的“X日記”，涉及到這麼一位人物，傳播起來飛快。
人人網當天活躍人數，打破之前的記錄。
如果僅僅是一波流量的事兒，那根本不用唐文特意關注。
木子美之所以能成為網際網路初期的傳奇人物，不光在於她睡了王三石。
更在於，她的日記，可以不斷成為熱點，產生持續性轟動。
她知道不少文化娛樂圈的風流秘事，親身參與過不少。
確定了她的身份後，她電話快被打爆了。
媒體記者，網站編輯，排著隊想要採訪她。
木子美紅了！
她本人，很愛這種當名人的感覺。
文章引起了廣泛討論，成為社會事件。
大家討論著X自由，和個人隱私的邊界。
當然，這是比較能拿上臺面的話題。
文章裡，哪有拿不上臺面的。
木子美從第一感受者的角度，評價了王三石的能力、技巧……語言直白淳樸，網友只要認識字就能看懂。
沒有半點閱讀障礙。
大家留言議論，說著原來搖滾唱將，看著光鮮亮麗，實則不過如此嘛！
廣市。
王三石面對記者的圍追堵截，人都快崩潰了，在廣市待不下去。
坐車連夜逃往武漢。
即使這樣，還是躲不過這一次風波。
最後面對記者無奈發聲，但發言卻不是否定兩人的關係，而是指責她這種行為的不道德。
這等於是承認了。
原本對事件持懷疑態度的網友，再次回到人人網，來到木子美的主頁，反覆拜讀，直呼牛批。
該篇文章的留言數量突破了1萬條，又以驚人的速度突破2萬、3萬……
其中，不乏侮辱、辱罵木子美本人的聲音。
但更多的是催更，看熱鬧的。
木子美已經在炮製第二篇了，還點名要那晚修改她文章的張炎做編輯，
人人網沒理會。
這種事情，要自然紅才好。
否則平臺是有責任的。
好在木子美是職業編輯，文字功底不錯。
琢磨了兩天，自然掌握了本就不復雜的文風。
第二篇文章，她不敢用男方的真名。
畢竟這是侵犯隱私權，涉及名譽權的事兒。
恰好，此時有一位“精通傳播學”的網友，聯絡到她。
告訴她，在不透露人名的前提下，只要透露足夠多的周邊資訊，可以引導網友們猜測、解謎。
尺度靈活把握住，就不會有問題。
木子美欣然受教。
第二篇文章，寫的是她和某位文學網站老闆的故事。
這個猜測範圍可就太小了。
躺槍的幾位，紛紛出面闢謠。
這人到底是誰，很快被神通廣大的網友扒了個水落石出。
但對方沒有回應。
這年頭，大家對法律充滿了敬畏。
遇事兒咋呼著“發律師函”的人，是少數中的少數。
這也是人人網要利用木子美的一個原因——都是實錘。
她後來曝光過多個名人和自己的故事，無一例外，沒人說她是汙衊的。
除了事，都是真的之外。
更在於她有保留證據的好習慣。
聊天記錄、郵件往來，甚至豔照，統統儲存得很完整！
還用文字詳細記錄了秒數、硬度等等。
可以說，一旦被她錘了，最好的應對方式就是裝死，不要理會。
藉助這一波東風。
人人網的訪問量，依舊是四大入口網站第一名，並顯著和第二名拉開了距離。
下一步，按照唐文的構想，要重點開發已經入駐的男女明星的潛力呢。
他們除了宣傳作品，還要分享生活、美食，或者吐槽一些看不慣的事情。
總之，要營造出一種活人感。
充分發揮他們的影響力。
這產生不了直接商業價值，但可以培養使用者黏性，增加網站流量、日活。
人流量大了，廣告位價值自然水漲船高。
有的是商家搶著來送錢。
還可以為遊戲、影視劇引流。
當然，現階段主要是為遊戲引流。
從後世的經驗來看，擁有使用者，擁有一切。
舉個例子就明白：阿里馬芸的支付寶發展了多年，在支付軟體方面，佔據了大半江山。
企鵝小馬哥，坐擁微信數億使用者之後，一個春晚發紅包活動，直接搶回了一半。
氣得馬芸大罵這是“偷襲珍珠港”！
人人網老闆唐文，此時正在江南。
他要搞線上支付工具，需要和江南銀行合作。
來參與的一共有三家：
阿里馬芸
企鵝馬華騰
京東劉強東
十幾年後，他們都是名動一方的大佬。
但目前遠遠談不上。
這三位的事業剛剛起步，哪怕發展最好的馬芸，面對唐導，也是謙虛有禮，甚至有點敬畏。
他覺得唐文這人有點神！
幹甚麼都能幹成。
自己搞了好幾年，才在電商領域搞出點聲勢。
而唐文呢？
投資了劉強東，只用了幾個月，藉助神舟電腦直接打響了“買家電、上京東”的口號。
雖然京東目前的業務，僅僅覆蓋了數個大城市。
但馬芸畢竟有些遠見，看得出，對方已露崢嶸。
未來，恐怕是阿里大敵！
唐文要是知道馬芸的想法，一定會告訴他——想多了，傑克兄，當你的大敵，還用得著等未來？
三家代表，和唐文一起，參加江南政務部門、金融系統組織的“支付試點”座談會。
原時空中，這一時間點，被作為試點的，只有馬芸阿里的支付寶。
但一個試點，和三家一起做試點。不光是數量不同，背後的概念也全然不同。
一家企業可以摸索前進，有甚麼問題，特事特辦，或者及時改進就行了。
但三家試點，其中兩家，一家來自京城，一家來自深城，事情一下就麻煩起來。
江南的金融系統本來不想讓京東和企鵝參與，費力不討好。
他們可以預見，只要試點成功，用不了半年，深城、京城的金融系統就得跳出來跟兩家合作，把桃子摘走大半。
最後是唐文請了領匯出面。
讓金融系統拋卻地域之見，銳意創新。
這才讓三家齊聚。
唐文欠了人情，也不能閒著。
讓美國的銀河娛樂，蒐集了一些美利堅的網路支付領域的先進經驗，彙總出一篇報告來，由他來演講：
“……去年，也就是2002年，eBay以15億美元收購了PayPal，並自2003年起將其確立為平臺唯一的支付方式！”
聽到這兒，金融系統的領導們，有些驚訝。
怎麼？
一個支付工具，居然這麼值錢嗎？
馬芸、劉強東、馬華騰倒是一臉坦然。
他們早知道相關訊息。
唐文大膽預測：
“可以預見，只要eBay在國際電商領域，始終佔有一定份額，未來這一支付工具，甚至有獨立拆分上市，成為百億集團的可能！”
這一下馬芸等人，同樣眼露驚色。
他們想知道唐文判斷的依據。
唐文沒有藏著掖著：
“21世紀，一定是網際網路的時代，網路支付也會隨之興起，大家不要小看這個支付工具。
未來它可以是個平臺，比如，它可以接通個人、家庭、車輛保險業務。
這並不難，大家都知道，辦理保險無非就填填單子。
只要能實名制，這些都不是問題……”
臺下官方人士和三家企業代表，忍不住竊竊私語。
聽起來可行性確實很大啊。
馬芸和蔡寵信對視一眼，兩人眼中不但有驚訝，更有不解。
支付工具，變成支付平臺，接入保險業務！
這麼具有可行性，錢景廣闊的專案，唐文為甚麼在這個時候公開說出來？！
太無私了點吧？
‘年輕有成，太驕傲了？’馬芸判斷著。
不光他不懂。
馬華騰和劉強東也不懂。
臺上唐文繼續：“我們的支付工具，採取的邏輯，和美國截然不同。”
國內電商起步的時候，要解決的首要問題，是互信問題。
使用者沒見過商家，怕打了錢不發貨。
由於金額不大，又是異地，維權絕對困難。
商家怕發了貨，客戶找理由扯皮不給錢。他們利潤率不高，每天遇上幾個這種情況，最後經營的結果就是賠本賺吆喝！
這次試點要開發的支付工具，邏輯是：
客戶先付錢給平臺，平臺拿到錢，通知商家發貨。
客戶收到貨之後，平臺再把錢付給商家！
說到這裡，唐文眼中精光一閃，提高了音量：
“支付工具，也是一種金融工具。……支付資料包含使用者身份、交易習慣、社交關係等敏感資訊，具有極高戰略價值！”
唐文掃了馬芸一眼，又轉向主位上的領導，一字一頓地強調道：
“所以，咱們自己的支付工具，要握在咱們自己人手裡！
絕對不能讓海外勢力掌握！”
馬芸臉色一變：壞了，衝我來的！
我說他怎麼那麼好心，還特意點明瞭支付工具的未來發展之路，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在座的三家公司。
只有馬芸的阿里，引入的外資數額最大，佔股份最高。
並且，未來兩年，他們還計劃引入更多外資。
不引入不行啊！
公司要發展，哪兒哪兒都要花錢。
國內不是沒錢，而是國內的投資者，背後的關係更加複雜。
一旦大量引入國內的資金，到了最後，企業控制權，有可能會出問題。
唐文講完下臺，衝馬芸笑了笑。
馬芸艱難地擠出一個難看的微笑。
銀行領導皺起眉頭，和屬下低聲商討著沒曾想過的安全問題，而後讓各家公司表態。 劉強東第一個站起來：
“我們公司目前的股權架構，非常明確，我們團隊和唐總，佔100%的股份！不存在一分錢外資。
同時，我在這裡可以保證，未來三年內，我們會融資，但外資的佔比會非常小！
京東，將永遠是一家由國人絕對控制的公司！”
馬芸、蔡寵信坐立難安，暗罵唐文不講武德！
突如其來的一手，打得他們有些難受。
按照阿里的計劃，集團想要真正發展起來，還要出讓30%以上的股份。
到時候，就是馬芸團隊，和已經入局的日本軟銀，和第三方，三足鼎立的局面。
確實有大權旁落的可能。
但發展事業，怎麼可能不冒風險呢？
劉強東說完，會議室響起一片掌聲。
領導還誇了句：“不愧是人大畢業的高才生啊！”
劉強東坐下，馬華騰看了馬芸一眼，第二個站起來發言。
由於唐文的介入，企鵝的絕對控股權也在國人手裡，無需擔心甚麼。
何況，企鵝不是搞電商的，在此時看來，他們影響力有限。
只剩下馬芸一家，他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只說現在，不談將來……
阿里畢竟是江南本土企業。
領導們是給面子的。
沒有當場讓他下不來臺。
但是吧，第一個支付試點，肯定就不能給阿里了。
花落京東、企鵝。
兩家創始團隊，和唐文一起出資，創立新的支付平臺，京東、企鵝兩家一起使用。
唐文親自為支付平臺取名——財付通！
唐文更想用支付寶三個字。
可惜的是，據他了解，現階段“支付寶”的名字，應該已經在阿里集團內部正式立項了。在他們的內部檔案中，已經啟用。
散會後，馬芸忍著心裡的情緒，勉強和唐文幾個打了招呼，匆匆離開。
不出意外，阿里今晚要連夜開會了。
唐文這一波，拖慢了阿里的支付寶上線進度。
京東搶到了先手。
現階段，國內網民數量有限，能接受網購的人，數量更少。
京東搶先一步，就能多吃一口。
原時空中，阿里2003年三四千萬的GMV，如今肯定要被京東搶走一部分了。
處理完江南的事。
唐文沒有回京城，直接飛向香江，他要從這裡轉機，飛赴威尼斯。
金獅獎開始好幾天了，眼看快到頒獎之夜了，他這位頒獎嘉賓，也該動身了。
京城。
木子美X日記引出的浪潮，持續發酵。
這個女人，按照人人網工作人員的判斷，有點人來瘋。
不但不在乎大家的罵聲。
甚至於大家越罵，她越興奮。
網友們對她的評價，也開始兩極分化。
大部分覺得她譁眾取寵，有辱斯文，是想上位，博出頭。
也有人認為人家寫了兩三個月了，只是因為男主有名，突然獲得了關注，寫自己親身經歷的事兒，是她的自由……
人人網知乎板塊，各大高校的學生，知識分子，因為她吵的不可開交。
年輕人支援，有威望的人反對。
其中有幾篇發言，論點清晰，論據深刻，還點出了木子美走紅，是X壓抑的本質。
算是難得的好文章，獲得了雜誌、報紙的轉載。
大家怎麼吵，人人網不管。
網站只是默默地更新木子美的文章，不時地來一篇木子美和相關人物的訪談。
外界吵得越熱鬧，人人網獲得的好處越大。
另一邊。
高媛媛、董漩、範兵兵三女，正在想辦法怎麼把楊蜜從榮信達弄出來。
三人先是各自和團隊、公司商量，但社會經驗比較豐富的範兵兵，害怕她們兩個“豬隊友”，單獨跟榮信達報價。
到時候，她們仨自己爭起來，平白要付出更多利益不說。
還會被圈內當成笑話。
範兵兵想來想去，找了中間人王祖嫻。
王祖嫻和三人都熟。
和高媛媛共同拍了《無間道》系列。
和董漩同在藍星，經常見面，雙方都預設彼此和唐文的關係。
至於範兵兵，兩人至少是QQ群友。
就是群裡比較亂，範兵兵和湯維經常吵起來。
王祖嫻給四個人拉了個群。
高媛媛：“嫻姐？”
董漩：“甚麼情況？”
王祖嫻已經轉變了心態，不再把這種事當成麻煩！
直言道：“兵兵讓我拉個群，說你們仨要共同完成一項工作。以後在群裡商量就可以，別讓外人佔了便宜。”
高、董兩女盯著“外人”這個詞兒看了一會，感覺彆扭，卻又找不到別的詞替代。
難道我和她們是自己人？
不可能！
別開玩笑了，早晚讓她們滾蛋！
不過，關於如何讓這倆女人滾蛋，她們都沒有細想。
傍晚，範兵兵上線：
“剛忙完，咱們各自給榮信達開一個小條件吧，三個條件加起來，怎麼也把人換出來了！實在不行，從各自的公司走一筆違約金給他們，把楊蜜換出來。”
高媛媛第一個反對：“憑甚麼聽你的？我自己就能辦！”
董漩：“我準備把這個楊蜜，籤進藍星。”
範兵兵，【閃電】【炸彈】的小表情扔了一堆，順勢讓地位獨特的王祖嫻主持公道：“嫻姐，你看看她們，幼稚死了，一點也不成熟的！”
董漩：“成熟大方，要看對誰，對小狐狸精沒必要！”
三人吵成一團。
王祖嫻沒有吭聲，只是借力打力，默默把湯維拉了進來。
三女：？！
不是，有姓湯的甚麼事兒？
王祖嫻把三女剛剛聊天的截圖，在群裡又發了一遍。
湯維大概明白了王祖嫻的心思，她心思活泛，回了一句：
“好的祖嫻姐，她們三個不想辦的話，三天後我飛一趟京城，一定把楊蜜是吧？把她帶回公司。”
“哪兒顯出你來了？”範兵兵不樂意，心裡同時埋怨起王祖嫻。
湯維自打做導演成功了，眼界也開闊起來，發了個【微笑】表情，回覆道：
“沒看出來嗎？
這可能是一次考驗哦？
三位傻妹妹，你們認識他以來，除了會抱大腿、被照顧，起到過其他任何一點作用嗎？
這次不會還要互相扯後腿吧？
你們的資源，不都是從他哪兒來的？”
回完，她退出QQ，立刻給唐人蔡一儂打電話。
簡單說完來龍去脈。
蔡一儂不敢怠慢，一邊下大力氣，託人打聽榮信達內部的情況，一邊吩咐助理，立刻買去京城最近的一班機票。
而湯維已經簡單交接完工作，離開橫店直奔江南玉航機場了。
京城三女看著螢幕，同時一愣，雖然感覺湯維不懷好意，但仍然忍不住開始聯想。
董漩：我出道是他的MV，第一部戲就演了女主，然後一直是女主，現在又是謀女郎，可是——
她心裡明白：這些全是靠唐文。
平時聽到班裡同學談論劇組多麼難混，機會多麼難得，她自己從來沒有感同身受過！
啊，這？
我真成了抱大腿的廢物？
高媛媛陷入回憶，自己認識唐文之前，比較佛系。
有戲就拍，沒戲該幹嘛幹嘛。
當然，這是比較灑脫的說法。
真實情況是，除了模特工作，沒甚麼太多工作機會。
那部《17歲的單車》，要不是劇組窮到了一定程度，掏不出像樣的片酬，未必輪得到她。
認識唐文之後呢？
《無間道》系列，直接搭戲劉天王，和王妃成了閨蜜。
他還想培養自己成為導演。
要不是自己做不到，咳，實在不想做，哪有甚麼湯維的事兒！
即便如此，他從沒有責怪半句，還根據自己之前混時尚圈（做平面模特）的經歷，讓自己做了時尚雜誌的CEO。
好像，自己確實沒幫上過他甚麼……
湯維看到沒人說話，知道自己的目的八成達到了。
而年紀最小的範小胖，最不好糊弄。
她16歲出來闖蕩，吃了不少苦，知道社會險惡。
明白姓湯的這幾句話，就是偽命題。
甚麼叫我幫不上哥哥甚麼？
他是天才，我跟上不掉隊，就已經很棒了！
但她等了一會，發現姓高的、姓董的沒說話，頓時明白了這倆傻妞可能被唬住了。
她退出群聊，私聊質問湯維：請問比爾·蓋茨他老婆，幫助過比爾·蓋茨甚麼？
湯維沒回。
她又返回群聊，攪動風雨：
“我不喜歡姓湯的，但她說得對。
我先說我調查的資訊，展示誠意。
榮信達有一位不起眼的男明星叫作‘林羽申’，他母親是李曉婉，乾媽是李紹紅，這人已經出道。
我下一部影視作品，可以給他留一個配角。”
以範兵兵如今戛納影后的地位，不論演誰的戲，推薦個男配都不在話下。
高媛媛默默想了一會，給出條件：“我也可以推薦他做男配，還有，我能給他時尚資源。”
別看她的《時尚芭莎》剛剛起步，但背後有唐文，前面有蘇茫這員大將，發展起來比其他雜誌可迅猛多了。
時尚資源可以互換，她確實能拿出不少。
看著她倆的發言，董漩一陣氣悶，藍星一姐身份束縛了她。
要論拿資源，她其實能拿出的最多。
藍星的戲那麼多，別說男配，就是中小劇組的男主，只要她去跟夏天說一聲，也不是不能安排。
可是，這是藍星的資源。
算她自己給的嗎？
拿出去會不會恰好證明了自己是“廢物”？
她糾結起來。
另外兩人也不催……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湯維上飛機前，看了眼手機，見三人真的在商量，險些笑出了聲。
於是，又在群裡添了一把火：“這個楊蜜是甚麼人？唐文為甚麼點名要她？”
三人不可能告訴他。
範兵兵還懟了她兩句。
湯維回懟之後說道：“可惜，我正在給好萊塢劇組做製片人！過不去呢。哎，累死了，現在都沒吃飯，不知道下一部戲能不能去好萊塢？”
三女直接無視了她這句充滿炫耀的話！
但未免被氣得頭疼。
範兵兵開始催董漩，說你拿不出來資源，那就我們倆上了。
她心裡得意，沒想到不在唐文身邊當一姐，出來獨當一面，還有這個好處。
幾個小時後。
湯維落地京城，和蔡一儂匯合後一商量。
後者猶豫了一下，建議道：“小維，應該給王祖嫻說一下。”
湯維下意識反駁：“告訴嫻姐？她告訴她們仨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