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至於在這海邊把幾個書生殺了餵魚。
讓衛東咬牙問：“是不是另外的球員都是華人，接受度就會高點？”
這邊幾人相互看看，遲疑點頭：“大部分都是華裔，這肯定就名副其實多了。”
讓衛東拍板了：“那行，我從內地去找人。”
瑪德，不許用花旗高手，那麼內地的籃球國手總比HK這幫球員強得多吧。
這點果然好接受多了。
畢竟HK就這麼大，人才汲取面就很有限。
八九十年代無數內地頂尖的音樂、舞蹈、藝術家被HK一茬茬的割走，組建了亞洲頂級水準的交響樂團、舞蹈中心。
甚至港片明星中相當比例也是內地來人。
這點同根同源就沒啥心理障礙了。
老前輩這才在旁邊助攻：“我可以明說，擠掉內地國家隊讓HK獲得奧運資格，我都不可能再去找內地體工隊支援人手，這方面皮特肯定要付出很多代價，所以他必須要有籃球總會會長的頭銜去面對內地機構。”
民營機構就這點好，沒有哪根金條是高尚的。
坐在丈夫身邊的讓太也列出賬目，光是招募坎普和哈達威就花費不菲，加上亞錦賽期間的專業團隊，消耗已經上百萬美元，接下來還有約十個月的時間，從教練團隊到整支HK代表隊的開銷，可能會上千萬美元！
反正坎普和哈達威的價目還不是她說了算。
讓衛東也配合：“對，這十個月非常關鍵，不可能在HK本地訓練出成績，要跟各種高水平球隊打比賽，那就可能是滿世界到處跑，這筆開銷也不小。”
籃球總會這邊不膽寒都不行。
亞洲冠軍、奧運冠軍都是真金白銀堆出來的，僱傭軍就更貴了。
“康體處和民政事務局都允諾要撥款支援……肯定主要還是得社會捐款。”
讓衛東就是社會了：“我可以這麼明確的說，HK籃球能不能在奧運奪冠就這麼一次機會，所有力量都必須集結起來畢其功於一役！”
大家肯定都聽得滿臉臥槽！
這話從何而來？
讓衛東還真不是把NBA要入侵奧運會拿來說，而是後來的真實感受：“首先是花旗籃壇不是很在意奧運比賽，最多隻派大學生選手來，也就最多隻到哈達威那個水準，他是現役NCAA球員，理論上很可能會被徵召進花旗隊的，現在打過亞錦賽就被堵住了路，然後呢？”
然後才是NBA後來流行的巨星抱團奪冠風氣啊。
這就跟歸化差不多了：“然後這會兒全世界還沒流行歸化這招，才讓HK這次鑽了空子，現在我們是亞錦賽奪冠獲得奧運參賽權，可能北美、南美、歐洲還不屑一顧，只要明年我們在漢城奧運會上稍微打出點成績，全世界很多國家，怕是都會學這招。”
花旗本來就是移民國家，之前也就費率賓有歸化傳統，他們雜交的多嘛。
但要從具有族裔血統範圍裡找，還是不如BDTC這種大嚶殖民地的外掛級範圍廣大。
十幾個國家還盡是出了名的天賦爆種高發區。
從遺傳學上看，混血出美女，雜交確實也容易出天賦。
只要這個閘門開啟，大嚶、法西蘭、西坂牙、葡萄牙這些原本就到處有殖民地的國家，絕對會從各種移民裡面去吸納天賦選手。
君不見後來法西蘭足球隊拿世界冠軍後，黑人越來越多。
讓衛東說得很清楚了：“我們也就仗著最早不要臉這一步，後面的歸化肯定根本不講血統族裔，所以必須抓住機會，這一年所有海外比賽的費用，教練團隊費用，我全部承擔，當這個籃球總會會長沒有問題吧？”
這時候有僕人小跑著去後面迎接。
眾人回頭穿過全通透的落地玻璃，看見滑開的鑄銅大門邊，進來兩道身影，黎月娥在嘰嘰喳喳，揹著包，挎著保溫桶的坎普，真像杜賓犬那樣滿臉憨笑的陪伴照料。
而且這倆居然是騎的腳踏車！
淺水灣的濱海公路是雙車道很窄的，光想想籃球總會的幹事、秘書、司庫都有點心悸：“這……這還是要注意安全保護吧，這麼珍貴的專案！”
小年輕已經進來，陡然發現哎呀老闆回來了，黎月娥秒變女僕姿態，然後嫻熟的蹭著牆邊跑掉。
坎普也愛屋及烏的低眉順眼，嘿嘿笑著跟了去。
這幾位也算是看出來了，不給這會長，分分鐘就能讓人不去打。
對黑人小哥說他不能代表HK打奧運會，根本就不往心裡去。
所以只能點頭：“我們還要跟現任會長探討，經過會議表決……”
老前輩已經開口了：“中華電力的老張嘛，我跟他談，沒有問題的，至於其他協會代表，這是讓整個HK籃球都能獲利的大事情，沒人會否定的，我來談！”
一城一地的事情就有這麼簡單。
朝中有人帶路就更好辦事了。
送走客人，讓衛東才東張西望下：“老三呢？石頭毛兒也不在？”
秦羽燁連忙挽住他往客廳拖：“哎呀，知道你最疼她，過兩天去鵬圳接回來唄，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扎堆，我給你看個東西。”
只要不往臥室去就好。
結果是高原小姐妹的音樂錄影帶。
當時在滬海找了樂團配器編曲，還找了專業歌舞行家來點撥。
秦志明已經在人才眾多的滬海集結起了一幫人，用HK整體進口過去的器材裝置，準備在音樂錄影帶方面搞出點名堂。
但拍完以後還是送回HK做後期。
現在放出來，居然是小姐妹倆在合成的高原雪山、湖泊風景前唱跳！
明顯沒受專家指點影響，還是她們原汁原味的野生歌舞風格。
雙手揹著，跟鴨子蹣跚步那樣搖擺肩頭前行。
五彩斑斕的民族服飾，在純淨的雪山、湖泊面前顯得格外耀眼。
明明是內地已經很流行的紅歌，她們唱來就是咿咿呀呀的山歌風。
五十寸的背投電視，這會兒在HK也是大富豪們才享受得起，差不多十萬港幣一臺吧。
讓衛東卻根本不在意這奢侈品，完全放鬆下來靠沙發裡眯著眼欣賞。
秦羽燁介紹：“她倆歌舞肯定有特點，但要說在港臺能大賣不太可能，所以我建議還是跟風景配搭起來，怎麼，你不喜歡這樣？”
讓衛東才驚醒似的搖搖頭：“啊？這啊，本來就沒想靠這個賺錢，給小孩子攢點零用錢，學會自己賺錢而已，用風景是個好招數……嗯，對，就應該把風景做得再多些，然後我們把錄影帶免費到處傳送，給合勝那邊去低價推銷，賣的錢都歸古惑仔們得嘛。”
秦羽燁能跟上思維：“主要為了推廣高原風景？”
讓衛東更放鬆些，把過去幾天所有緊繃都鬆弛下來：“這次最後全靠老於幫我分擔了火力，不然全都集中在了那個甚麼狗屁國資民營上，我何德何能有資格代表某種模式，況且還是會出大問題的模式，結果他那邊爭議聲也不小，其中就有這個度假村酒店開上高原的批評聲。”
秦羽燁索性也跟地主婆那樣蜷上沙發跟他擠一起：“開上高原有甚麼錯，破壞環境？”
讓衛東訕笑：“能想到這就是現代化腦袋了，他們在意的是怎麼能讓外資到高原，怎麼能破壞局面，我說就應該讓這些人上去看看那麼多人還在過甚麼樣的生活！”
高原小姐妹從來不提她們以前過得怎麼樣，但一心希望留在這邊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所以你才想吸引大量的遊客到高原地區旅遊，增加上面的收入？”
讓衛東點頭：“這能帶動一系列的收益，哪怕現在只能坐飛機上去，蓉都作為出發地也能順帶享受，嗯，把這個旅遊工程搞好，還能帶動我們的夔門三峽旅遊，呵呵，今年玉米豐收要開始大面積收購了，看看能有甚麼變化吧。”
想起壯麗巍峨的夔門，就想起周圍幾百萬貧困山區，也想起自己的玉米生物工程。
讓衛東才像個老農似的，忘了那些緊張複雜的高階算計，滿意的浮現出笑意。
秦羽燁就是天生魅魔，妖嬈的順勢靠在丈夫懷裡，面對面撫摸臉龐：“我喜歡你這樣胸懷天下的氣勢。”
讓衛東才罕見的溫柔撥開發絲：“我很幸運了，你也很幸運，所以儘可能把這份幸運分給更多人吧。”
秦羽燁溫柔的說好。
夫妻倆居然就交纏在通透大客廳的沙發上眺望夜幕中的海景。
隱隱的有點同呼吸共命運的味兒了。
僕人其實都在遠處角落候著，隨時準備安排張羅收拾，當然主子要是歡喜起來，肯定也要幫忙攔阻免得打擾了興致。
所以程朗從樓下坐電梯上來他們還是趕緊通報了。
秦羽燁更正式點，連忙整理衣裝坐好：“好些天沒見，想念得很。”
讓衛東還是那麼懶洋洋的葛優躺。
聽程朗咬文嚼字：“東家伉儷情深，是我們的福分，這次東家身居中樞，可喜可賀！”
讓衛東才坐起來些：“可喜可賀個屁，步步驚心才是真的，我都不敢跟滬海市裡面回去，還不敢在平京多停留，趕緊來搗鼓這點小事情。”
程朗話中有話的拱手：“既然已經改變，就自有一番天地了！”
讓衛東就最煩這些算命的雲裡霧裡。
可又知道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