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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第396章 葵花寶典陳院長,牛欄街刺殺開始【跪求訂閱,跪求訂閱】

2025-05-13 作者:上清玉景道君

第396章 葵花寶典陳院長,牛欄街刺殺開始【跪求訂閱,跪求訂閱】“想不想親手替葉輕眉報仇?”

孟凡看向陳萍萍,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只見陳萍萍眼中突然泛起一道精光來,隨後又看了看自己殘廢的雙腿,眼底頓時光芒盡失,陷入低沉。

他搖搖頭,自嘲道:“我現在就是個廢人,也就只能耍耍權謀手段了!”

只見孟凡緩緩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綠色帶有鵝黃的酒液,放在陳萍萍面前,笑問道:“還記得它嗎,歲豐?”

“我之前說過,它有生殘補缺之效,可惜當初你拒絕了它,現在擺在你眼前的是稀釋過的,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和完整版本的歲豐內服不同,這種低配版的酒液在使用時,只能外敷,可令一處地方生殘補缺,也同樣可以使你的雙腿煥發生機。”

“不過………”

“眼前的量,只夠你選擇一處的,是腿?還是你的那裡呢?”

孟凡帶著些許玩味的表情。

只見陳萍萍懷著激動的心情連忙拿過玉瓶,聲音顫抖的問道:“我……我當真還能站起來?”

對於恢復那裡的想法,陳萍萍根本沒有。

一個重新成為男人的機會就這麼擺在眼前,但陳萍萍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而是選擇了恢復雙腿,然後好為葉輕眉報仇。

“選擇好了?確定不改?”孟凡雙眼中帶著審視。

陳萍萍心中發狠,面目冷漠堅定:“不改,只要能讓我重新站起來,讓我重新修煉,給我一個親手報仇的機會,我這條殘廢之軀,事成之後詞仙儘可以拿去。”

“好,一言為定!”

孟凡用欣賞的目光看向陳萍萍,嘴角微揚,隨後轉身離去。

就在陳萍萍也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道人影突然從暗處出現,只見其手捧一本金線繡裝的書籍,和一份書貼,言道:“陳院長稍等!”

“我家尊上還有一份禮物送給你!”

陳萍萍將其接過,只見那書籍封面寫著四個大字:“葵花寶典!”

陳萍萍的手指微微顫抖,摩挲著那本金線繡裝的書籍封面,葵花寶典四個燙金大字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芒,彷彿有生命般在他掌心跳動。

他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那八個字如刀般刺入眼簾:

“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他嘴角扯出一絲苦澀的笑,這條件對他而言早已不成問題。繼續往下看,扉頁上題著一段小字:

“葵花者,映陽而盛,逆陰則強。此功乃某朝太祖年間,內廷總管李葵花所創,專為殘缺之身而設。習之可化殘為全,轉弱為強,以陰馭陽,登武道絕巔。”

陳萍萍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從未聽說過歷史上有這樣一位太監總管,更沒聽過這部奇特的功法。但以陰馭陽四個字卻像一把鑰匙,突然開啟了他心中某道緊閉的門。

他迫不及待地翻到下一頁,只見密密麻麻的文字間穿插著精細的人體經絡圖。寶典分為三篇——殘陽篇、逆脈篇和天闕篇。

殘陽篇開篇寫道:

“身殘志堅者,首重身法。常人發力,以足為根;無根之人,當以氣為基。習此篇者,須先通曉氣行八脈之理,而後可練無聲步、血絲手、辟邪劍等配套武學。”

“練力如絲,以氣御之,可化三千之數,真氣至罡至陽至堅至銳,恰如葵花映日,灑落萬道金輝!”

陳萍萍的手指不自覺地隨著文字描述在空中划動。

圖解中的人形以極其詭異的姿態扭曲著,卻透出一種殘缺的美感。他注意到每幅圖旁都標註著呼吸節奏與真氣執行路線,與他所知的正統武學大徑庭。

一段口訣尤為醒目:

“足不行,氣先行;手不動,意先動。殘陽雖殘,猶可照人;斷枝雖斷,仍可抽新。”

他感到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沿著一條從未嘗試過的經脈流動。這感覺既陌生又熟悉,彷彿這本秘籍就是為他這樣的殘缺之身量身打造的。

翻到逆脈篇,內容更加深奧:

“常人之氣,順行周天;吾輩之氣,當逆流而上。任督二脈,本為陰陽之海;今斷其下,當以上丹田為基,反其道而行之……”

陳萍萍的呼吸變得急促,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武學的認知。當下所流傳的武道向來重視根基穩固,講究下盤如根,上身如枝,而這逆脈之說,竟是要將真氣執行完全顛倒過來?

一幅複雜的經絡圖展示著如何將原本向下執行的真氣逆向上,在殘缺的身體內形成新的迴圈。

圖旁批註:

“逆脈大成時,真氣如瀑倒懸,力發如雷,雖無根而勝有根。”

最後是天闕篇,只有寥寥數頁,卻字字如金:“天闕者,人之極也。殘軀練至化境,可凝氣成針,摘葉傷人;身如鬼魅,來去無影。此篇心法須前兩篇圓滿方可修習,否則必致經脈寸斷而亡。”

陳萍萍的目光被最後一頁的一行小字吸引:“習此功者,當舍塵緣,絕情慾。情不斷,功難成;欲不絕,身必毀。”

密室中燭火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

陳萍萍合上秘籍,閉目沉思。

他能感覺到,這部《葵花寶典》正是他等待多年的機會,那些詭異的運功路線,那些顛覆常理的武學理念,恰恰適合他這樣殘缺的身體。

“這是一本專門為太監創造的功法,可直通大宗師之境!”

他低聲自語:“這樣的秘籍恐怕也唯有神廟能拿的出來吧!”

而給陳萍萍送來功法的黑無常,此時卻咳嗽一聲,打斷了陳萍萍的思緒。

“陳院長,這裡還有一首詞!”

“尊上專門吩咐過,要讓您替他轉交給你們鑑查院中一個叫鄧子越的人!”

“鄧子越?”

陳萍萍不明白,為何這麼一個小人物會引得詞仙注目,但還是伸手將那字帖接過,開啟一看,果然又是一篇好詞,同樣也是好字!

《臨江仙·雪松詠》

萬木凋零寒色重,孤松獨對蒼穹。

雪埋三尺愈從容。

勁枝擎玉絮,鐵幹破嚴冬。

莫道冰霜能折志,此心原自崚嶒。

待看晴日化銀龍。

青山浮翠處,猶帶舊時風。

黑無常笑道:“我家尊上曾言,前人有詩云:大雪壓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潔,待到雪化時,這首詞乃是化用而來,希望真正的報國之士能等到冰破雪消的時候。”

“待到雪化時………”

陳萍萍怔怔出神,不由得想起了葉輕眉所立下的石碑,還有自己所見到過的種種黑暗,喃喃道:“是啊,雪就要化了!”

在目送黑無常離開後。

陳萍萍看向影子,問道:“你怎麼看?”

影子卻死死盯著黑無常的離開之處,沉聲道:“這人比以前更厲害了,我比不上!”

陳萍萍扶額:“我問的是詞仙!”

影子搖搖頭:“我不知道,不過你那副詠竹要送給我參悟。”

陳萍萍連忙護住手中東西。

影子:盯~

陳萍萍:“這是送給我的!”

影子:“你拿之無用,你又不練劍,對於我等來說,那無異於是一份極為高明的劍譜,比四顧劍法還要好!”

在影子的百般無賴下,陳萍萍才終於答應借給他三天。

只不過,陳萍萍心中仍有疑惑:“他真的只是來幫範閒的嗎?”

但很快,這個疑問便被陳萍萍拋諸腦後。無論孟凡有甚麼目的,此刻這部秘籍就是他的希望。

他緩緩推動輪椅來到密室中央,先是用那歲豐酒外敷治好了雙腿,再按照“殘陽篇”的指引,開始嘗試第一次修煉。

他將雙手平放在膝蓋上,調整呼吸,想象真氣從丹田升起,沿著脊柱逆行而上。

起初毫無反應,但當他完全放鬆,放棄所有對傳統武學的認知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熱流真的開始沿著不尋常的路徑流動。

陳萍萍的嘴角浮現出一絲多年未見的、真正的笑容。那笑容中混合著希望、瘋狂與決絕。

“小葉子,”他輕聲說,“等我。”

—————

醉仙居。

孟凡朝司理理問道:“北齊的暗探勢力你現在還能調動多少?”

司理理不太確定道:“應該還盡在掌握!”

畢竟北齊潛伏慶國的人員也是很懵逼啊!

轉眼間,自家老大抱上大宗師的大腿了,然後再也沒聯絡過我們,愁得北齊潛伏人員的二把手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將訊息傳回北齊,請上面定奪。

順便說一句,司理理的弟弟早就被黑白無常給救走了,北齊即便是想要挾司理理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一時之間也不敢得罪司理理,甚至還想著能不能透過司理理拉攏孟凡,於是表面上司理理北齊暗探首領的名號依舊還是存在的,畢竟從名義上司理理隸屬於北齊嘛。

在聽到司理理不確定的語氣後,孟凡並沒有怪罪她,而是道:“小黑小白這段時間聽你吩咐,有兩位接近大宗師實力的人,收服北齊一眾暗探也就是反掌之間的事。”

“接下來,按照我之前和陳萍萍商議好的計劃,你去執行,不要讓我失望。”

司理理:“是!”

—————

在經過京都府之事後,滕梓荊對範閒徹底歸心,而近幾日,範閒則終於開始忙他的“正事”了!

想方設法的見他的雞腿姑娘,林婉兒。

在範閒的千方百計下,進展還算順利,並且一見面就和林婉兒言明瞭自己真實的身份,所以也就沒有了那麼多彎彎繞繞。

但就在範閒愛情義氣雙豐收的時候。

林珙透過長公主李雲睿的情報,找上了北齊暗探的副首領,一番逼迫下,想要藉助北齊之手,聯合暗殺範閒。

就在林珙走後,那位副首領愁眉不展之際,司理理重新找上了他。

與此同時,陳萍萍也派出了影子待命。

至於邀請範閒來醉仙居的名義嘛。

詩會!

不僅邀請了範閒以及文人墨客,還有二皇子李承澤!

這是一場由李雲睿,北齊,陳萍萍和孟凡精心聯手佈置下的“殺局”!

李雲睿和北齊是真的想殺範閒,陳萍萍和孟凡則是想倒逼其快速成長。

與原著中不同的是,今日的牛欄街,可不僅僅只有範閒一人透過了。

“範閒!!!”

範閒坐在馬車上和滕梓荊聊天,卻突然聽到一聲怒喝,後面的轎子迎頭趕上,郭保坤拉開轎簾,對著範閒“噴灑毒液”。

“喲,郭少,你這是好了?”

範閒帶著打趣的意味笑問道。

郭保坤看向範閒和郭保坤的目光滿是憤懣,只見他臉色鐵青,指著範閒罵道:“你這鄉野小子,也配去醉仙居參加詞仙的詩會?不過是仗著範府的名頭招搖撞騙罷了!”

範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但嘴上卻是不饒:“郭公子,我這鄉野小子至少不會被人打得臥床半月。”

“你!”

郭保坤氣得渾身發抖:“今日詩會上,我定要讓你原形畢露!詩詞歌賦豈是你這等粗鄙之人能懂的?”

滕梓荊在一旁看不過眼,忍不住插嘴:“我家少爺所作的登高可是連詞仙都親口稱讚過的,不像某些人自稱為飽讀詩書之輩,卻連首名作都拿不出來,思之令人發笑啊!”

即便自己的妻小沒有被郭保坤殺害,但滕梓荊和郭保坤的過節也不是可以那麼容易就消解下去的。

“哼,誰知道是不是抄襲的!”郭保坤不屑地撇嘴,“一個從小在儋州長大的野小子……”

話音未落,空氣中突然傳來尖銳的破空聲。

眼見著粗大如臂的箭矢越來越近,郭保坤和那些轎伕直接嚇得呆愣在原地。

“小心!”

範閒臉色驟變,本能地推開滕梓荊,然後從馬車上跳下,撲向郭保坤的轎子。

幾乎在同一瞬間,數支軍中勁弩穿透車簾,深深扎入他們剛才所在的位置。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從兩側屋頂傾瀉而下,範閒抱著郭保坤滾落在地,後背重重撞在街邊的石階上。

隨後更是一把攥住再次襲來的勁弩箭矢,其距離郭保坤的額頭僅有一寸之遙。

郭保坤看著近在眼前的箭矢,驚魂未定,臉色慘白如紙,下身更是滴滴答答,暈開一片尿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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