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19章 哪個幹部能夠經得起桃夭的考驗?

2026-04-19 作者:床前明月地上霜

桃夭帶著那抹淺淡的笑,

她看著阿雀一臉熱情的模樣,沒有急著接話。

她只是微微歪了一下頭。

那雙蘊著春意的眸子裡,帶著幾分真誠的好奇,也帶著幾分刻意的天真。

“那倒是挺巧的。”

桃夭不緊不慢地開口,每個字都拖著股漫不經心的腔調。

“不過……”

她頓了一下。

“你說了這麼多,我都還沒搞清楚一件事。”

桃夭偏過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阿雀。

“你具體想讓我做甚麼呢?”

直截了當。

沒有客套,沒有鋪墊,甚至連多餘的寒暄都省了。

一句話,就把皮球踢了回去。

阿雀被這句話問得稍微愣了一下。

她原本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話術,打算循序漸進地把對方忽悠進城。

結果人家壓根不按套路來,直接跳過了所有彎彎繞繞,一把就掐住了重點。

阿雀的腦袋飛速轉了兩圈。

她稍微琢磨了一下措辭,

然後笑盈盈地拍了拍手。

“也沒甚麼大事兒。”

她的嗓門壓低了幾分,帶著點故作神秘的味道。

“你剛才也聽我說了,這次舞會的規格非常高,到時候會有很多大人物出席。”

“既然是正式的舞會。”

阿雀豎起一根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圈。

“那自然少不了一些舞女來撐場面。”

“你這條件……”

她上下掃了桃夭一眼,那視線落在桃夭的腰線上停了半秒,又飛快地移開。

“跳個舞,綽綽有餘。”

阿雀說到這裡,雙手背到了身後,臉上掛著篤定般的笑容。

桃夭沒有接話。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安安靜靜地看著阿雀。

那種視線很平和,沒有壓迫,沒有審視。

但就是這種過於平靜的注視,反而讓阿雀的後背開始冒出一層薄薄的汗。

過了兩秒。

桃夭輕輕地“嗯”了一聲。

“真的只有這樣?”

她的嗓子放得很輕,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可我總覺得……”

她微微眯了一下眼。

“你好像有甚麼事情,沒跟我說完。”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

阿雀的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那張笑臉沒垮,但維持笑容的肌肉明顯僵了一瞬。

怎麼又被看穿了?

阿雀在心裡罵了一聲。

這女人到底甚麼來頭?

第六感未免也太強了。

她的手指在身後無意識地搓了搓。

腦子裡有兩個念頭在打架。

一個說:都到這一步了,話說一半不如全盤托出,反正這女人也不像是會亂傳的。

另一個說:萬一她不配合呢?萬一她嫌事大直接跑了呢?

兩個念頭攪成一鍋粥,拉鋸了大概三秒鐘。

最終,前者贏了。

原因很簡單。

時間不多了,舞會就在這幾天,她實在耗不起。

阿雀的笑容稍稍收了收。

她上前半步,湊得更近了些。

再開口時,嗓子壓得更低,低到只有桃夭一個人能聽見。

“行吧,我跟你交個底。”

阿雀的笑裡多了幾分坦誠,但坦誠底下,又藏著一層精打細算的小心思。

“除了當個舞女跳跳舞之外……”

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把後半句說了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能趁著舞會的機會,多親近親近我們的大姐頭。”

“大姐頭?”

桃夭挑了一下眉。

“就是咱們櫻桃城的城主。”

阿雀的手抬起來往城內的方向指了指,那動作帶著幾分恭敬,也帶著幾分隱隱的心疼。

“你可能不太瞭解情況。大姐頭最近這段時間,心情一直不太好。”

“整個人跟上緊了發條似的,日夜連軸轉,也不歇著。吃飯也是對付兩口就完,甚至都很少洗澡了,那身戰甲你也一直穿著,現在穿上都嫌松。”

“咱們這些做下屬的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可又不敢當面勸。”

“大姐頭這個人吧,心裡主意正得很,你越勸她,她越不聽。”

阿雀的手從腰間抽出來,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巴。

“所以我想著,要是有個能說得上話、大姐頭又看得順眼的人,在舞會上讓她放鬆放鬆,哪怕就聊兩句……”

“那咱們做下屬的,心裡也能踏實一些。”

阿雀說到這裡,又連忙補了一嘴。

“你放心。只要大姐頭能跟你聊得來,你的好處只會多,不會少。”

“在櫻桃城裡的待遇,我阿雀一句話的事。”

她伸出手指,比了個“一”的手勢,晃了晃。

“絕不含糊。”

話說完了。

阿雀一臉忐忑地盯著桃夭,等著對方的回應。

她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甚至做好了被當場翻臉的心理建設。

對方要是覺得這事不體面,拔腿就走,她也只能認栽。

然而。

她等了幾秒。

面前這個粉色長髮的女人,不但沒有翻臉。

反而笑了。

那笑容不大,只是嘴唇輕輕彎了一個弧度,但阿雀總覺得,那弧度裡面,藏著甚麼她看不懂的東西。

“你的意思是……”

桃夭慢悠悠地開口,那嗓子裡帶著一股明顯的、毫不掩飾的玩味。

“讓我去討好你們大姐頭?”

“討好這個詞不太合適,就是……就是多接觸接觸嘛……”阿雀乾巴巴地糾正了一下措辭。

桃夭沒理她的糾正。

她把雙手交疊在身前,食指輕輕叩了兩下手背。

“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歪了一下頭,那動作帶著幾分俏皮,又帶著幾分真誠的困惑。

“那你們為甚麼不乾脆點呢?”

“直接把我綁了,往你們大姐頭的床上一扔。”

“這樣不是更省事?”

桃夭的語速不快不慢。

“跳舞這種彎彎繞繞的前期準備,其實沒甚麼必要吧。”

話音落地。

空氣忽然變得很安靜。

風還在吹,外圍營地的嘈雜聲還在繼續,但站在阿雀身邊的這一小片區域,時間卻好像凝固了。

阿雀整個人石化在了原地。

她的嘴微微張著。

腦袋裡一片空白。

她以為,自己想要讓大姐頭開心開心,是那麼一回事。

找個談得來的漂亮人,在舞會上陪大姐頭聊聊天,喝喝酒,讓緊繃了太久的大姐頭能有個喘息的空間。

她打的就是這麼個算盤。

清清白白,光明正大。

可這個粉頭髮的姑娘說出來的……

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而且最要命的是。

單聽字面意思的話……

好像確實……比她的方案……

更直接?

更有效?

阿雀的腦子裡“嗡”地一聲,一股莫名的熱度從脖子根往上竄,直衝到耳尖。

不對不對不對。

她猛地甩了甩腦袋,像是要把腦子裡那些不該出現的畫面統統搖散。

“不行!”

阿雀的嗓門一下子拔高了八度。

她往後退了半步,兩隻手交叉,擺出一個大大的“×”。

那副認真的模樣,跟剛才那個油嘴滑舌的小油子判若兩人。

“絕對不行。”

阿雀搖著頭,那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一樣。

“大姐頭不是那樣的人。”

“她不可能接受這麼隨便的事情。”

阿雀說到這裡,下意識地壓低了嗓門,周圍那幾個手下已經豎起了耳朵,她飛快地瞪了他們一眼,那幾個腦袋立刻縮了回去。

“大姐頭這個人,額……怎麼說呢?”

阿雀轉回頭,一本正經地看著桃夭。

“她是真的不太一樣。”

“廢土上那些甚麼逢場作戲、甚麼買賣交易的那一套,在她這裡完全行不通。”

“她也不是那種隨便的人。誰要是敢打這個主意……”

阿雀的手往下一劈。

“大姐頭能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所以啊!你還是老老實實以舞女的身份去接近大姐頭。”

“我覺得這才是最合適的。”

“循序漸進,細水長流,懂嗎?”

阿雀叉著腰,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那張還帶著嬰兒肥的臉上,硬生生擠出了幾分過來人的架勢。

桃夭安安靜靜地聽完。

“行吧。”

她應了一聲,語調輕飄飄的。

“那就只能我自己到時候見機行事嘍。”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眉梢微微揚起,那雙蘊著春意的眸子裡,有甚麼東西在隱隱發亮。

那不是緊張,也不是忐忑。

更接近於一種純粹的、孩子氣的期待。

就快要見到了。

一別經年,那個在舊日裡被黃昏吞掉記憶的緋櫻,如今已經把這座城市建成了甚麼樣子?

而她自己,又變成了甚麼樣子?

桃夭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柔軟的、不太容易被捕捉的神色。

不過阿雀顯然沒有那個心思去解讀面前這個女人臉上的微妙變化。

她正沉浸在“自己終於搞定了一件大事”的滿足感中。

“成交!”

阿雀一拍巴掌,乾脆利落。

“那就這麼說定了,接下來我帶你去換衣服。”

她抬起下巴,朝著城內的方向努了努嘴。

“除了你之外,我還會再安排幾個舞女。合在一起排個節目,到時候往舞會上一擺,場面直接就撐起來了。”

說到這裡,阿雀忽然頓了一下。

她歪著頭,上下打量了桃夭一眼。

“對了,你跳舞水平怎麼樣?”

桃夭眨了眨眼。

“還行。”

“還行是多行?”

阿雀追問。

“就……還行吧。”

“你這回答等於沒說。”

阿雀皺了皺鼻子。

“這樣吧,跳得好的話,到時候給你安排個領舞的位置。跳得一般也沒關係,距離舞會正式開始還有幾天,可以突擊惡補一下。”

她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但要是實在不擅長……”

阿雀抬起頭,語氣裡帶著一點惋惜。

“那就只能給你安排到後排了。”

“後排站位低,離大姐頭的主座遠,到時候想搭話的機會就少很多。”

“所以你最好……”

阿雀湊上來,兩隻手搭在桃夭的肩膀上,使勁拍了拍。

那動作用力過猛,拍得桃夭的粉色長髮都跟著晃了一下。

“給我爭口氣。”

阿雀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桃夭,小臉繃得緊緊的。

“把領舞的位子拿下來,聽到了沒有?”

桃夭低頭看著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兩隻手。

她沒有躲開,也沒有推掉。

只是嘴角牽了牽。

“……你是不是忘了一個問題?”

“甚麼問題?”

“你到現在,都還沒問過我叫甚麼。”

阿雀的動作猛地一頓。

阿雀怎麼總感覺面前這人有點欠揍……

但話又說回來。

這女人的條件,確實沒得挑。

阿雀的腦子飛速盤算了一圈,那些關於舞會人手缺口、場面排場、城主死命令之類的資訊,挨個從腦子裡蹦了出來,在短短几秒內串成了一條清晰的利益鏈。

怎麼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想到這裡,阿雀心裡最後那點彆扭,也就順理成章地嚥了下去。

她清了清嗓子。

一個問題,下意識地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那你叫甚麼?”

這句話問得很自然。

甚至帶著幾分無意識的親近。

阿雀自己都沒察覺到,自己的口吻已經從審問變成了閒聊,那股子居高臨下的架勢不知不覺間消弭了大半。

桃夭沒有立刻回答。

她微微偏過頭,粉色的髮絲順著頸線滑落,在肩頭堆出一個柔軟的弧度。

然後。

她臉上浮現出一抹笑。

那個笑容很輕,很淡,卻又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穿透力。

不是討好,不是應付。

而是一種你必須記住我的理所當然。

“記住了哦。”

桃夭的嗓音帶著一絲慵懶,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我叫桃夭。”

桃夭。

阿雀的嘴微微張開,又無意識地合上。

這兩個字在她的舌尖上滾了一圈。

“桃……夭……”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

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可從喉嚨裡吐出來的瞬間,卻有一種莫名的順暢感,就好像這兩個字在她嘴裡已經被念過無數次,早就磨得圓潤了。

好聽。

而且不只是好聽。

阿雀盯著面前這個粉發女人的臉,胸口某個地方隱隱泛起一絲古怪的酸澀。

那感覺太模糊了,抓也抓不住,說也說不明白。

就好像……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認識過一個叫這個名字的人。

這個念頭才冒出一角,就被阿雀甩出了腦袋。

開甚麼玩笑,自己從來沒見過這女人。

一定是最近太累了,腦子不好使。

她使勁眨了兩下眼,正準備開口再追問幾句。

比如說,你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

有沒有帶甚麼值錢的東西?

之前是在哪個區域活動的?

這些基本的入城盤查流程,她閉著眼都能走一遍。

然而。

話還沒出口。

她猛地發現,面前那個位置已經空了。

桃夭不在了。

阿雀的瞳孔驟縮,腦袋飛速朝四周轉了一圈。

下一秒,她就看到了那個粉色的身影。

桃夭已經自顧自地走在了前面。

步子不快不慢,方向明確,姿態悠然。

就好像面前這些擁擠的人潮和密密麻麻的帳篷根本不存在一樣,她在其中穿行,路線流暢得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阿雀愣了整整兩秒。

“誒?!”

她拔高了嗓門。

“你怎麼自己就走了?!”

桃夭沒有停下腳步,甚至沒有回頭。

她只是微微側了一下頭,將半張側臉露了出來。

“你不是說要換衣服、去競爭領舞嗎?”

桃夭的嗓音隨風飄過來,不緊不慢的。

“那還不趕緊抓點緊。”

阿雀的臉瞬間漲紅了。

甚麼叫趕緊抓點緊?

你搞清楚狀況了嗎?

這是誰的地盤?

到底是誰帶誰啊?

“停停!停停停停!”

阿雀一個箭步竄了上去,手下幾個人也跟著慌慌張張地跑了起來。

“那也是我們走前面啊!”

她氣急敗壞地喊。

“櫻桃城的道路沒你想得那麼簡單!裡面是分內外環的,各個區之間還有不同的關卡和崗哨!你一個外人瞎走,走岔了怎麼辦?走進管制區怎麼辦?!”

桃夭的腳步依舊沒有停。

她甚至連偏頭的動作都省了,只是抬起一隻手,隨意地朝身後擺了擺。

“放心。”

輕飄飄的兩個字。

“錯不了。”

阿雀差點被這三個字噎死。

甚麼叫錯不了?

你一個剛到外圍營地的新人,連櫻桃城的大門朝哪個方向開都未必搞得清楚,你跟我說錯不了?

她身後幾個手下互相對視了一眼,那些臉上寫滿了同一個疑問……

老大,咱們還追不追?

阿雀沒工夫理會他們。

她冷哼一聲,加快步伐跟了上去,嘴裡碎碎念著“我看你能囂張到甚麼時候”。

她等著桃夭在下一個路口走錯方向。

等著對方在內外環交界處的分叉口犯迷糊。

等著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老老實實地停下來,轉過頭,用那種“不好意思,我果然還是需要你帶路”的口吻,開口求助。

然而。

第一個路口。

桃夭右拐。

阿雀還沒來得及嘲笑,腦子裡的地圖就自動浮現了出來。

右拐,通往內城西門方向的商業通道。

對的。

從這條路走,確實是去舞會籌備區最快的路線。

“巧合,絕對是巧合。”

阿雀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第二個分叉口。

左側是倖存者登記處,右側是物資轉運站,中間那條窄巷通向內城的特殊通道……

這條路沒有任何標識。

因為它是專門留給城主府直屬人員使用的捷徑,除了櫻桃城的核心管理層之外,幾乎沒有人知道它的存在。

桃夭走了中間那條窄巷。

頭也不回。

阿雀的腳步頓了一下。

這一次,她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安慰自己的理由。

瘦高個湊了上來,壓低了聲音。

“老大……這人到底甚麼來頭?這條路咱們城裡都沒幾個人知道……”

阿雀沒有回答。

她盯著前方那個粉色的背影,半天沒吭聲。

腦子裡翻湧的,不再是嘲諷和不屑,而是一種隱隱約約的、讓她渾身不自在的困惑。

這女人。

真的只是一個新來的倖存者?

阿雀沒有答案。

但她的直覺告訴她,事情遠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不過。

所有這些疑慮和警惕,在大約半個時辰之後,全部變得不再重要了。

……

舞女的試裝間,設在內城西區的一棟三層小樓裡。

這是臨時徵用的倉庫改的,空間不算大,但該有的東西一樣不缺。

衣架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華服。

這些服飾都是櫻桃城專門為此次舞會趕製出來的,用料考究,做工精細。

從低調奢華的深色長裙,到張揚明豔的輕紗露肩禮服,應有盡有。

舞女們陸陸續續進了換裝間。

阿雀靠在門框邊上,雙臂環抱,打算就這麼盯著,看看這個桃夭到底能折騰出甚麼名堂。

她倒要看看,一個嘴皮子利索的外來戶,到底能不能拿出真本事。

然後。

簾子掀開。

桃夭從裡面走了出來。

身上穿著的舞女服不算誇張。

是一件淺白色的曳地長裙,肩部和腰線用銀絲勾勒了幾道極細的紋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鎖骨。

裙襬輕而薄,隨著走動微微盪開。

可真正讓人挪不開視線的,不是衣服本身。

而是穿這件衣服的人。

桃夭站在那裡。

沒有起舞,沒有擺任何刻意的姿勢。

她只是站著。

一頭粉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後,幾縷碎髮落在頰側,襯著那張乾乾淨淨的臉。

她微微低著頭,伸手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隨意極了。

可就是這份隨意。

讓阿雀的腦子,徹底放空了。

說不上來是哪裡出了問題。

非要形容的話,就好像整個房間裡的光線,都被這個人無聲無息地抽走了,然後重新擰成一束,全部落在她一個人身上。

周圍那些同樣換了衣服的舞女,一個個也跟著安靜下來。

她們看看桃夭,再看看自己,臉上的表情很統一。

那是一種被徹底碾壓之後、連嫉妒都生不出來的空白。

阿雀死死地盯著桃夭。

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反覆轉圈。

自家大姐頭絕對扛不住。

絕對的。

甚至放眼整個櫻桃城。

沒多少幹部能夠經得起這樣的考驗!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