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樂問道:“姜家一直在追殺李家嗎?”
祁樂確實非常疑惑,這李家在這班家的海雲城,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現,而且排場還弄得這麼大,這不就是在告訴姜家的人,趕緊過來襲殺他們嗎?
李緒蘭說道:“聽說是在三千年以前,姜家剛剛拿到天唐權柄的時候,對於李家的追殺是最兇狠的。
“李家也為此損失了一大部分的力量。
“不過三千年的時間過去,眼下姜氏天唐對於修真界的控制越來越弱了,尤其是在飄渺道。
“飄渺道的道器都被那黃天教的教主李黃天所拿到了,整個飄渺道已經不受姜氏天唐的轄制了......這才是李家敢堂而皇之把我送過來的最大原因。
“回到李家之後,他們盤探出來,我具有空明體質,這種體質,修煉時字經相關的本命經,可謂是一日千里。
“而且最關鍵的是,我的體質,在練到了陰陽境之後,會在身體的孔竅之中凝鍊出一些被時間蟲子啃食而出的蟲洞。
“這種蟲洞對與我雙修的修行者有很大的好處,會讓他們的身體之中的法力流逝如同被加倍了一般。
“比如一百年苦修的法力,在和我的雙修之下,會變成一百一十年,一百二十年,甚至是兩百年......”
祁樂聽得目露奇異之色。
眼下的李緒蘭修煉的依然是天玄元經年輪功,已經被她練到了第五境。
而方才祁樂和李緒蘭在親密之時,祁樂確實在李緒蘭的體內感受到了一些奇異的時間蟲子的力量。
不過這種力量加註在他的身上幾乎等於沒有。
畢竟他是一尊完整的時字經的修行者,李緒蘭體內的力量於他而言,還是太過於弱小了。
祁樂摟住李緒蘭嬌柔的身軀,親了親對方的紅唇。
旋即雙目之中流動出了一圈奇芒,完整的時字經直接被他透過兩個人的注視,灌注進了李緒蘭的識海之中。
李緒蘭心裡面剎那之間便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目瞪口呆地望著面前的祁樂,感受到腦海之中磅礴的時字經本命經的奧義,不由得失聲說道:“這是完整的時字經嗎?”
祁樂輕輕嗯了一聲。
剛才他和李緒蘭的聊天之中,只是簡單提了一下自己身上修煉了多道本命經,但具體有多少道,他沒說,李緒蘭其實也沒問。
而此刻,當他將完整的時字經灌進了李緒蘭的身體之中之後,立刻讓李緒蘭眼神之中的情緒變得更加瘋狂,肆意流淌了起來。
她雙手摟住了祁樂的脖頸,無數情緒宛如實質一般流淌出來,將祁樂給覆蓋。
接著他的身軀不斷變幻,在祁樂的旁邊竟是出現了三具一模一樣的李緒蘭身軀來。
“好人,這是奴家晉升到陰陽境之後,可以裂化出來的分身,現在奴家三個一起……嘻嘻。”
話到最後,李緒蘭的聲音已經細如蚊聲。
又是兩個時辰之後。
無邊的黑色籠罩之下,祁樂平躺在床上,李緒蘭縮在他的手臂之間。
“當前時字經修行者數量六?
“這代表著包含著你我在內,有六名修煉了完整的時字經的修行者嗎?”
李緒蘭初步窺探了一下自己體內的時字經的力量,。
股力量她還沒有開始修煉,故而僅僅是感悟。
祁樂立刻解釋道:“你小心修煉,其實我也不知道把這完整的時字經給你,是好還是壞。
“根據我的探查,有幾尊非常強大的時字經修行者,很有可能是七境。
“這樣的存在一旦發現了你。說不得會抬手將你滅殺。”
李緒蘭下巴放在祁樂的肩膀上,目光之中露出了思索:“那我還是不練了吧?”
祁樂道:“當然要練,我們不能因噎廢食。李家修煉天玄元經年輪功的修行者多嗎?”
“沒多少,算上我在內,應該不會超過一掌之數,他們大部分修煉的是另外的一種時字經副冊的功法。”
祁樂道:“這就是了,你好好修煉時字經,屆時以便可以對他們產生位格上的壓制。”
李緒蘭沒有問祁樂眼下是陰陽境的時字經修行者,還是劫念境的時字經修行者。
因為面前的男人在她的面前淵深如海,讓她根本窺探不明白,當然,她也不會去窺探。
祁樂又把之前得到過蓮教教主級人物散落的幾樣六階法寶弄了出來,讓李緒蘭挑選。
李緒蘭瞪圓了眼睛,看著這一樣又一樣散發著恐怖威能的法寶,沉默了好一會兒之後,在其中挑選了三樣。
一把碧綠色的扇子。
一柄三寸長的血色匕首。
還有一艘穿行速度極快的船。
這一艘穿行速度極快的船,還是祁樂特地讓她拿的。
有了這一艘船,可以讓李緒蘭即便是面對著劫念修士的追殺,也能夠以極快的速度遁走。
而祁樂擁有著日月星光遁法,自是無需要再使用這法寶了。
不是祁樂不把日月星光遁法傳給李緒蘭,而是以李緒蘭的法力修為,想要催動這樣的功法,只消幾個呼吸,挪移出數萬裡的距離,便會將法力消耗一空。
催動法寶於她而言要更輕鬆一些。
“老師,這三樣法寶於我而言就夠了,再多我也用不了。以我的法力,勉強能夠同時動用兩個,已經是極限了。”
李緒蘭溫柔地看著自己的男人,只覺得此刻已經完全被幸福所包圍了。
祁樂摸著她的腦袋,兩個人又細細商量了一會兒。
“老祖應該給了班家一個可以操控我體內牧靈鎖鏈的羅盤……”
“無妨,我找機會取回來便是。”
祁樂本來就打算潛入進班家,看看能不能找到機會竊取到班家老祖手中那可以控制虛靈假體的鑰匙。
這一次倒是在這班卓群的身上,說不得能夠找到一絲機會。
而在祁樂和李緒蘭商量之時,此時在海雲城西北坊市的一座煙花飄搖著的樓閣殿宇之間,一間燈火飄搖的屋子之中,一名年輕的女子斜斜地倒在了地毯之上。
她的周圍簇擁著幾名氣息在遠遊境與神橋境之間飄搖著的男修。
女子腦袋靠在一名男修潔白如玉的強健大腿之上,立刻便有男修捧著酒杯往她的嘴裡飲去。
亦有男修正在為她剝著靈果,往她的嘴巴里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