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兄,主帳那邊似乎熱鬧得很吶,咱們不過去瞧瞧嗎?”
哈蘭站在蒼清瀾的帳篷門口。^0\0?暁¨說^網′ \醉¨欣,章-踕^更~鑫¢噲¨
她手裡端著一杯熱酒,仰頭喝了一口後,雙眸微微迷離的看著不遠處主帳的方向。
此刻,蒼清瀾正坐在帳篷之中,將寫下的信很快收尾,隨後放下筆墨。
“你想去就去,本王就不去了。”
哈蘭挑眉看向他,戲謔問道:“你就不擔心那大明聖女在老神王手上吃了虧?”
蒼清瀾覺得她這話真是奇怪,“本王擔心她做甚麼?”
哈蘭笑眯眯的說道:“四王兄難道不是早就已經看上那聖女了嗎?聽說你之前剛從大明回來時,就一直在收集那聖女的訊息,甚至還藏有她的畫像呢。”
蒼清瀾淡淡開口:“本王調查她,是因為她身上有古怪,至於那張畫像”
蒼清瀾微微眯了眯雙眸,停頓了一下後,才作解釋:“也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
掩人耳目?
還真是有夠勉強的藉口。
哈蘭嗤笑一聲,根本不信蒼清瀾這話。
但好歹也是她的王兄,這男人嘛,也是要面子的。
他說不擔心就不擔心唄,現在拆穿了也沒意思。
反正日後究竟如何總是會有熱鬧看的。¢我?地¢書?城¨ !埂,芯!嶵\全-
哈蘭也不再多嘴,將酒飲盡後,她便放下酒盞。
“我去看看你那小女寵吧,聽說她最近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些甚麼有意思的東西。”
哈蘭嘀嘀咕咕的說著,隨後揚起嘴角,走出帳篷。
至於蒼清瀾,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他將捲起來後只有一小節的信紙綁好,喚來蠱蟲後便將其悄然傳了出去。
“這內王庭,很快也會熱鬧起來了。”
——
“聖女,你還真是無情啊!”
巴格魯恨恨的說道。
“枉費本王對你一片痴情,甚至都不計較你當初廢本王雙目之罪,也願大花手筆娶你為妻,而你,卻居然夥同他人對本王下如此毒手,如今你還有甚麼話好說!”
他在心裡恨毒了的咒罵著蘭姒幾人。
要不是他現在還看不見,不然只怕是連眼神都能變成刀子一樣,朝著蘭姒幾人身上飛去,狠狠剜下幾塊肉來。
然而不管他臉上表情有多猙獰,蘭姒連他的話都沒有搭理半句。
她走上前,站在帳篷中央,微微拱手,朝著老神王的方向開口道:“神王大人,就您剛才的話貧尼雖不贊同其中道理,但也如巴雅王女所說,我們幾人身上或許確實存在幾分嫌疑。”
老神王聞言一頓。?j\i~n¢j^i?a`n,g`b~o`o/k,.\c!o+m¢
他沒想到蘭姒居然出言附和他們的話。
難道她真有甚麼證據能證明他們的清白?
老神王微微擰眉,開口問道:“所以,聖女是打算用甚麼證據來洗脫嫌疑,證明你們的清白?”
蘭姒卻是搖了搖頭,“貧尼等人並沒有證據可以證明”
“哈!果然!本王就說吧,你們果然沒有證據!”
蘭姒的話都還沒說完,巴格魯就興奮至極的,好似抓到人小辮子了一般,激動的趕緊朝著老神王說道:“父王,現在連他們自己都無法證明他們自身,所以他們肯定就是昨晚擄走我和王妹的兇手!
“父王快,現在就趕緊將他們給拿下!”
巴格魯像是生怕晚了,蘭姒幾人就會逃走似的,語氣無比著急的催促老神王拿人。
但老神王和巴雅卻是同時都察覺到了不對。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聖女,就這麼輕易的承認了,他們自己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清白的話?
這太奇怪了吧?
他們都敢做出那種事,難道還甚麼後手都沒有?
別說老神王,就是巴雅自己也不太相信。
果然下一秒就聽見蘭姒開口——
“我們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己身,正如巴格魯親王和巴雅王女也沒有證據可以定我們的罪,老神王想要拿下我們容易,但在這之前,貧尼想要請教,各位是否有一件事還沒有搞清楚呢?”
“甚麼事?”
巴雅一愣,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總覺得蘭姒接下來的話恐怕會對他們不利。
蘭姒微微一笑,“先前聽巴格魯親王和巴雅王女說,昨晚擄走你們的賊人差點就殺了你們,但怎麼貧尼瞧著,兩位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看起來似乎並沒有受傷吧?”
她這質疑的話一出,巴格魯頓時大怒。
“你甚麼意思?你想說我們撒謊?昨晚我們可是差點就被你們活生生的給打死了!”
旁邊巴圖爾立馬抬手,他面無表情道:“巴格魯大王兄,請你注意言辭,現在還不能確定兇手是誰,你可不能這樣隨意胡說。”
“你閉嘴!”
巴格魯惡狠狠的想要瞪巴圖爾一眼,可惜只隔著繃帶瞪出來一條血淚。
“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再敢插嘴一句,本王就殺”
“放肆!”
巴格魯憤怒威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神王怒聲打斷。
他看著這個衝動的大兒子,心裡煩躁的呵斥道:“你要是不能好好說話,就給吾立刻滾出去!”
“父王!”
巴格魯沒想到老神王居然也幫著巴圖爾說話。
他氣得狠狠咬緊牙關,攥緊拳頭,卻也沒再多言。
巴雅看著,覺得她是根本指望不上她這個蠢貨大王兄,只能是自己上了。
“聖女剛才的話是在太過冒犯,王兄與本王女皆是王族之人,我等難道還會為了誣陷你等,就在父王面前撒下如此彌天大謊不成?”
“呵,那可說不定。”
白月柔撇了撇嘴,不屑的諷刺道:“畢竟你可是有前車之鑑的人。”
這話顯然是在指巴雅當初聯合白初柔一起騙過老神王,對她暗中下毒之事。
巴雅臉上表情頓時僵住。
這種時候,這賤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巴雅暗罵了白月柔一聲,然後直接無視白月柔的話。
她對著蘭姒繼續說道:“本王女與巴格魯大王兄遭遇刺殺乃是屬實之事,今早數位侍從和護衛都可為我們作證,甚至帳篷之中仍有被劃破,被人闖入的痕跡,這些都可作為證據,證明本王女與大王兄所言為實。”
這話一出,白月柔一頓,略有些緊張。
巴雅說的這些,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跡。
“是嗎?”
蘭姒對此不以為然,只問道:“那不知你們所說賊人是如何刺殺的你們?二位身上的傷口又在哪裡?不知可否能讓我等一驗?畢竟傷口也是尋找真兇的辦法之一,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