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女和聖女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刺殺親王和王女,可巴格魯王兄,你情緒激動之前,能不能先聽清楚我的話?”
巴圖爾面無表情的,一字一句的開口道:“我說——你、有、證、據、嗎?”
巴圖爾敢這麼質問,當然也不是毫無把握。ˉ看~*書ee:君2? (;免>{費\$/閱×讀t`
這麼多天接觸下來,至於他對銀北和聖女還是有些瞭解了的。
這二人都不是會衝動上頭的人。
他的月柔也同樣不會如此。
三人既然敢鬧這麼大一出,就說明他們早就有了善後手段。
尤其是當巴圖爾見巴格魯和巴雅倆人說了半天,都沒有拿出一點證據時,他就明白了。
“你——!”
巴格魯剛要說話,巴圖爾便直接轉頭面向老神王,不再跟巴格魯對峙。
“父王!”
巴圖爾跪下拱手,語氣誠懇:“孩兒並不是想包庇袒護誰,只是覺得事情在尚未查清之前,就如此著急的給人定罪的話,未免太不公道,大王兄和王妹之舉更是有損我們王族威嚴,所以孩兒懇請父王明察。”
老神王望著帳篷中央跪著的巴圖爾,隨後掃了一眼滿臉怒火的巴格魯和巴雅。
這三個兒女,他以為自己平時有夠了解這三個孩子了,可沒想到如今才真正看清他們的底色。·看′書?網` ·更,新¢最~全^
一個老大,又蠢又好色,還自以為是。
一個小女兒,同樣好色,但比老大好點的是,足夠有野心,可惜天賦有,卻不多。
剩下一個二兒子,跟他最不親近,但平日裡最是恭敬他的,平庸無能,是他以前對這個孩子的印象,不曾想今日倒是讓他刮目相看了。
難怪他那師弟會選中這個孩子。
也是,真要是一點膽色都沒有,當初也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寧死違抗他的命令。
老神王察覺到了自己對二兒子的看走眼,不過面上卻是沒有半點表現出來。
他緩緩點頭,說道:“巴圖爾說的沒錯,沒有證據,的確不能隨便定了聖女和蠱女他們的罪。”
“父王!”
巴格魯頓時急了。
“行了,你坐下!”
侍從立馬扶著巴格魯先坐到一旁。
老神王皺著眉頭呵斥了巴格魯一聲後,看向巴雅說道:“巴雅,你們既然這麼肯定的認為就是聖女她們在昨晚擄走的你們,還差點把你們給打死,那就先拿出證據來,只要證據可以證明,為父定會為你們做主。”
他說著這話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蘭姒等人。
要是真有證據,他當然不介意讓蘭姒幾人吃吃苦頭。鹹魚看書王 耕欣最全
畢竟正如巴雅他們之前所說,這聖女是越發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不過一個階下囚,若不是看在她還有用的份兒上,他豈會容忍她如此放肆?
此刻,老神王正想借題發揮。
但又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所以他希望巴格魯和巴雅是真有證據,這樣他才好順理成章的動人。
但巴格魯和巴雅哪兒有證據?
他們急匆匆的跑來咬人,就是因為沒有證據,才想先發制人,讓父王拿下他們,好讓蘭姒和白月柔她們在慌亂之下露出馬腳。
可沒想到巴圖爾卻竟然站出來抓住了他們的漏洞。
這廢物甚麼時候這麼聰明瞭?!
該死!
這下可怎麼辦?
巴格魯著急的朝著剛才巴雅出聲的方向喊了一聲,“巴雅,快說話!”
巴雅此刻心裡也是十分的惱火,暗自瞪了一眼一點都派不上用場的巴格魯。
隨後她抱著老神王的手臂,親暱又委屈的說道:“父王,昨晚夜深,小樹林中實在太黑了,女兒並沒能及時留下甚麼證據,只是這隊伍中,除了他們會對女兒和巴格魯大王兄出手外,還能有誰會這樣做?”
巴雅知道自己這話肯定是不夠的,但她又另外說出一句話道:“就算沒有證據能夠證明是他們,可他們也沒有證據能證明不是他們啊!”
巴雅轉頭看向蘭姒三人,反問道:“難道你們能夠拿出甚麼證據,來證明你們的清白不成?”
這番話一出,巴圖爾都忍不住瞪大雙眼。
好一招倒反天罡!
白月柔氣得怒道:“明明是你們兄妹二人說我們擄走你們,還對你們下殺手,那該拿出證據的不是你們嗎?憑甚麼要我們拿出證據來?!”
巴雅眨巴眨巴雙眸,一副耍賴的樣子聳了聳肩,“這不是我和巴格魯大王兄的確拿不出證據來嘛,可這也不能證明你們沒有嫌疑,你們要是想洗脫自己身上的嫌疑,那就必須得證明自己!
“若連你們自己都證明不了清白的話,那昨晚的事便是毫無疑問,兇手就是你們!”
“沒錯!”
巴格魯此刻興奮至極。
他神情立刻又得意起來。
原本因為沒有證據,他還以為這下肯定是沒辦法拿下蘭姒他們了。
卻沒想到,他這個妹妹的腦子居然還有點用!
連這種辦法都能想得出來!
“剛才不是說要證據嗎?快啊,你們幾個立刻把證據拿出來,要是證明不了你們昨晚沒有對本王和巴雅動過手的話,那你們就是刺殺親王和王女的兇手!”
老神王無聲笑了一下。
他目光微不可察地讚賞了巴雅一眼。
不愧是他的女兒。
的確是個好苗子,可惜,怎麼就是個女兒身呢。
老神王在心裡稍稍惋惜了一下,目光便重新落在蘭姒等人身上。
他握拳抵唇,輕咳一聲,“巴格魯,注意言辭,聖女在此,莫要失禮。”
巴格魯聽到老神王的話,才只好
“你們……”
“巴圖爾親王。”
巴圖爾臉上慍怒,剛要開口,身後傳來一道清越的嗓音。
是蘭姒叫住了他,“貧尼有話想對巴格魯親王以及巴雅王女說。”
巴圖爾聞言,便轉身退了一步,將局面交給了蘭姒。
聽到蘭姒聲音,巴格魯頓時就有些坐不住,他立馬出聲質問:“聖女,你還有甚麼話可說?”
他語氣有些咬牙切齒。
顯然他現在也無比懷疑,昨晚動手的人當中絕對有蘭姒在。
就算沒有她在,也絕對跟她逃不了關係!
這賤人,果然是給臉不要臉!
等著吧,今天他必要讓這賤人跪著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