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相當有意思。
有意思的當然不是阮紅妝上臺的那一番總結。
雖然她的話具有很強的煽動性,特別是在修行了《天女妙法》之後,聲音不自覺就帶有一絲蠱惑。
只是簡簡單單的工作總結和來年展望,就把臺下這百十來人激動得連連拍掌,大聲叫好,很是鼓舞人心。
但很顯然,這些對沈思遠來說,並無太大作用。
他覺得有意思的是年會上的表演。
客服部平日裡一群高冷的姑娘竟然跳起來韓式舞曲,特別是她們的經理樂云溪。
平日裡戴著個黑框眼鏡,走起路來,眼晴朝上,不時來幾句英文的樂云溪,竟然跳起了滋雅的《》,她身材本就高挑,只不過平日裡都是一套職業裝,顯得古板教條,此時巨大的發顫,刺激得下面眾人那是叫。
除此之外,還有上次來找沈思遠挑事的韓言夏,這位二代公子哥上臺來了一段說唱,造型和化妝更是酷到沒邊,把一些坐在下面觀看的姑娘嗓子都喊啞了。
另外還有法務部經理常浩軒上臺來了一段脫口秀,本就毒蛇的常浩軒,不但拿自己開刷,更是拿公司其他員工開刷,甚至是拿沈思遠開刷,果然是一門冒犯的藝術,冒犯他的人藝術,也虧得沈思遠大度,但凡小氣點的人,恐怕會直接抽出《五行元磁劍》一劍戳過去,把他戳成一團血霧。
其實公司內像常浩軒這樣看沈思遠不爽的人不在少數,比如韓言夏就是最具代表人物之一,這些人要麼是阮紅妝的追求者,要麼就是阮紅妝的傾慕者。
所以對沈思遠這位抱得美人的「普通人」,能有好態度才怪。
為什麼要強調普通人,那是因為沈思遠要是各方面條件極為優秀,讓他們高不可攀,觸不可及,他們自然心服口服,自認不如人,那也就算了。
可偏偏是一個各方面條件普普通通的人,如何能讓他們心服口服。
特別是最近一段時間,阮紅妝更是容光煥發,豔光四射,明顯是被滋潤過的,這讓他們更是酸得不行。
好在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沈思遠即將要和阮紅妝舉辦婚禮,要不然今天上臺Diss他的人可能更多不過即便如此,在常浩軒這位法務部經理說完脫口秀之後,想讓沈思遠表演一個節目的氛圍達到了高潮。
一個個拍著掌,統一喊著口號。
「來一個,來一個。」
就連坐在身邊的網維部眾人也跟著起鬨,
他們哪裡是想看沈思遠表演節目,完全就是想看沈思遠出醜。
話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沈思遠總不能依舊坐著不動,只能站起身來。
這個時候,桃子走了過來小聲道:「阮阮讓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想上臺,她就讓人壓下去。」
沈思遠聞言,向著前方主席臺位置看去,果然就見阮紅妝正一臉擔憂地看著她。
於是輕笑一聲,收回目光對桃子道:「今天大家都這麼開心,就不要掃了大家的興致,你們別擔心。」
沈思遠說著,徑直向著舞臺上方走去。
見沈思遠真的上來,作為主持人的魏素華趕忙道:「讓我們歡迎網維部同事沈思遠上臺表演節目,讓我們給他點掌聲。」
隨著她的話剛落音,臺下嘩啦啦全是掌聲,真的都是鼓足了勁,能看到沈思遠出醜,他們可激動壞了,人就是這樣,在幹壞事的時候,最是激動,最是興奮。
「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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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上臺來,魏素華捂住話筒,小聲詢問。
見她一臉擔憂的模樣,沈思遠伸手對著虛空一捏,一朵嬌豔欲滴的玫瑰出現在他的掌心裡。
「送你了。」沈思遠道。
見他突然露出這一手,魏素華知道今天是妥了,於是在伸手接過玫瑰的同時,把手上的話筒也遞給了沈思遠。
沈思遠接過話筒,邊說邊走向舞臺中央,
「我知道,很多人對我能追到你們阮總,心生不爽,但是沒關係,我就喜歡你們不爽,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切~」
臺下一片鬨笑,原本微微還有些緊張的氣氛瞬間放鬆了許多。
沈思遠注意到臺下趙德柱也在,見他一臉恐慌的神色,笑著向他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因為常浩軒算是他的弟子,別人不知道沈思遠的身份,趙德柱可是清楚得很,所以常浩軒今天來這麼一出,他真的是頭暈目眩,感覺天都塌了。
沈思遠收回目光,向臺下眾人道:「眾人都很好奇,我是怎麼追上阮總,包括我們網維部的同事,我告訴他們,是她追的我———.」
「喊————」臺下又是一陣不屑。
「他們跟你們現在一樣,也是不信,還噓我——」沈思遠說著,目光看向臺下阮紅妝。
卻見阮紅妝正笑語吟吟地看著他。
「等會把他們全都開了。」沈思遠道,
然後下面一陣鬨笑,阮紅妝更是笑著道:「好啊。」
其實不只是沈思遠,坐在同桌的領導層,全都在留意阮紅妝的神色。
見沈思遠如此說,阮紅妝沒有絲毫生氣的神色,還主動配合,雖不知這事真假,但從阮紅妝態度就能看出,兩人感情一定很好。
就在這時,沈思遠話鋒一轉道:「其實我也不信,因為我是吹牛逼的,真正的原因是——」
就見沈思遠伸手往前面虛空一抓,一大捧玫瑰出現在他手中。
臺下眾人驚奇地睜大眼晴,因為沈思遠今天只穿著簡單的上下兩件衣服,單薄透氣,上身更是一件短袖,根本不可能有藏東西的地方。
而且還是這麼一大捧的玫瑰,即便是拿在手裡都困難,難以想像能把它藏在身上其他地方。
沈思遠拿著玫瑰走向舞臺邊緣,阮紅妝立刻起身走過去,伸手接了過來。
桃子見狀,悄悄撇了撇嘴,她也想沈思遠當著所有人的面送她玫瑰。
但這幾乎不可能的。
可就在這時,又是一大束玫瑰出現在沈思遠手中,剛剛那一束是紅玫瑰,而現在手上這一束卻是粉色的。
向桃子招招手,桃子立刻歡快地走上前,伸手接了過去。
眾人以為桃子是幫阮紅妝接過去的,畢竟兩大束玫瑰,阮紅妝一個人根本拿不下。
唯有作為友商,被安排在前臺的洪文慶,露出奇怪的神色,他總覺得沈思遠和蔣桃之關係似乎非同一般。
而此時大廳後面很多人都已經站起來了,甚至往前擠,想要看清沈思遠怎麼變出來這麼兩大束玫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