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我們家可是跟你們公司也有合作的。」
原來來人,正是沈思遠許久不見的朋友洪文慶。
兩人許久不聯絡,好吧,其實也沒多久,差不多也就三四個月時間,但對男人之間的友情來說,三四個月不聯絡屬於正常。
「你接手家裡的事業了?」沈思遠見到老朋友,還是挺高興的。
「沒有,給我家老頭子打下手,我看到紅桃國際的邀請函,估計你也會參加,就主動來了。「洪文慶高興地說道。
他拉著椅子就要坐下來。
沈思遠趕忙給他介紹了一下在座眾人,雖然洪文慶以後恐怕都不會跟這些人有交集,但這是禮貌問題。
眾人聞言,也紛紛向洪文慶打了聲招呼,接著就自顧自地聊起自己的事,但實際上一個個都豎著耳朵偷聽,他們對沈思遠所有的事情都很是好奇,畢竟他可是能把阮總追到手的人。
「你現在還玩遊戲嗎?」沈思遠好奇詢問。
「沒玩了,開始的時候還忍不住登陸一下,慢慢地就覺得沒意思,漸漸就徹底放下了。」洪文慶嘆了口氣道。
說起遊戲,他心中依舊有著淡淡的失落,可是真讓他再次上線,他卻又升不起興趣,如同談了一場已分手的戀愛。
沈思遠倒是很能理解洪文慶,因為當初他戒斷遊戲的時候,也差不多如此。
「你呢?你最近怎麼樣?跟你朋友關係還好吧?」
最後一句才是洪文慶真正想問的。
他和沈思遠也算是多年的朋友,對沈思遠家庭情況也有一些大概瞭解。
所以他很清楚,在這一場感情中,兩方身份是不對等的,說白了就是女強男弱,兩人感情想要長久可不容易,想要有個完美的結局更不容易。
不只是要雙方感情穩固,還有女方父母不反對才行,但這樣的情況,女方父母不反對的很少。
沈思遠事業不行,能力一般,家庭更是普通,而像阮紅妝這樣的家庭,算是國內最頂尖的那一小撮,怎麼可能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普通的男人。
見他問起這事,沈思遠想了想道:「年後我們結婚,到時候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咦~」
洪文慶大吃一驚,尾音拖得老長,他就差驚得站起身來了。
旁邊豎著耳朵偷聽的眾人,也紛紛向沈思遠投來驚詫的目光。
「具體什麼時候?」
「明年三月十八號。」沈思遠道。
「到時候我如果有時間,肯定去。」洪慶道。
「沒時間也得去,再說,你能有什麼事情,我邀請的朋友不多,你可是第一個。」沈思遠道。」放心吧,我肯定去。」
「紅包了可不。」沈思遠開玩笑道。
「你現在還缺我這一點?」洪文慶叫了起來。
「誰會嫌錢多?」
「你小子。」洪文慶伸手在沈思遠肩上錘了一拳。
接著又道:「真是給你撿著了。」
他想明白了,東方航運的阮總,就阮紅妝這一個女兒,以後家業肯定是要留給女兒,所以不想找個家室或者能力太強的女婿,沈思遠這樣最是合適,沒能力,沒存在感,以後家裡肯定都是阮紅妝說了算,沈思遠算是上門女婿。
他這也算是吃上了軟飯,不過以阮紅妝的樣貌和條件,這軟飯不知道多少人想吃,所以這才說讓他給撿著了。
沈思遠猜到他心中所想,卻也沒解釋,也沒那個必要。
兩人正說著話,桃子走了過來,見到洪文慶,她也有些驚訝。
「你也在呀。」桃子道。
上次洪文慶陪同羅高遠來公司,兩人見過面,也知道他是沈思遠的朋友。
「蔣小姐。」
洪文慶見狀,趕忙站了起來。
他以前或許不知道桃子的身份,但自從接觸家裡的生意之後,他可是很清楚蔣家在濱海的勢力。
紅桃國際如今能在濱海有如今的規模,其中有一半都是蔣桃之的功勞,所以在見到桃子之後,他是絲毫不敢託大。
「你坐,不用客氣。」桃子客氣了一句,轉頭看向沈思遠。
「你要不要去跟我們起坐?」她問道。
「不用,我坐這裡挺好,你們那一桌的我都不熟,去了不自在。」沈思遠道。
「那行吧。」桃子也沒強求。
只是遞給他瓶奶道:「你把奶喝了,今天晚上肯定不少要找你喝酒。」
「行。」沈思遠直接伸手接過。
雖然以他如今的體質,不可能有人把他給喝醉,但畢竟是桃子一番心意,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那你們聊,我去那邊了。」桃子道。
「好。」桌上眾人紛紛回應。
等桃子離開,洪文慶一臉奇怪地看著沈思遠,因為他隱隱感覺桃子似乎和沈思遠關係不一般,反而是桌上其他人見怪不怪,畢竟在公司的時候,就經常見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有的時候還三人行。
洪文慶和沈思遠又聊了幾句,這才回自己座位上去了。
見他離開,張海成這才湊過來好奇問道:「你和阮總三月份舉辦婚禮?」
「對,三月十八號。」
「那到時候給我發一張喜帖。」張海成趕忙道。
同桌眾人紛紛也道:「對,也給我們發一張,我們也想去參加你的婚禮,沾沾喜氣。」'
「給你們發喜帖沒問題,可是婚禮是在四明舉辦,你們到時候可不一定有時間哦。」沈思遠道。
眾人一想也是,不過再轉念一想,別人在工作時間迎娶白富美,他們還在公司當牛馬,中刻就涼了半截,這喜氣不沾也罷。
唯有張海成道:「只要阮總可以批我假,我肯定沒問題的。「
「那行啊,你去寫申請,給你算出差。「
「真的,這可是你說的?」不上班還有工資拿,只要不是傻子肯定都願意。
「當我,我說的,肯定沒問題。」沈思遠道。
旁邊眾人一聽,立刻也嚷嚷要去參加沈思遠的婚禮。
「別瞎嚷嚷,你們都去了,工作不做了?」張海成拿出領導的身份斥責道。
「那同崗位的去一個,我們可是很想親眼見見阮總婚禮的盛況。」
見他們如此大聲討論,沈思遠提醒道:「這事你們知道就行,不要宣揚出去。」
眾人紛紛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嘴巴最嚴,嘴上貼封條。
可這封條似乎沒糊緊,只是半天時間,全公司都知道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