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725章 印象

2025-09-23 作者:夏日秋刀魚

「你說的是桃子堂姐?蔣文欣?」

蔣宏圖放下手中杯子,再次強調問了一遍。

「對,我之前和文欣姐是在一個公司,所以她給做的介紹。」沈思遠道。

「這事我沒聽她提起過啊?」蔣宏圖道。

按道理給自己女兒介紹物件,怎麼著應該也要跟他們說一聲才對。

不過他忽然反應過來,蔣文欣之前是在一家遊戲公司當財務總監。

那家公司規模不大,蔣文欣也是外派會計,主要是對投資資金稽核,工作很輕鬆,玩票性質大於工作性質。

「是那家遊戲公司?」

「對,畢業後我就去了那家公司。」

「這樣啊—

蔣宏圖並未表現出太多不喜。

畢竟他在政府部門混跡這麼多年,除了自家親近之人,在外人面前,早就不會喜形於色。

「你哪個大學畢業的?」

「華南理工。」

「這個學校不錯啊。」

蔣宏圖有些驚訝,這是今天目前為止,他聽到的最滿意的答案。

「還行。」

「為什麼不去大城市發展呢,以你的學歷,應該有不少機會。」

「家近。」

蔣宏圖:

「你父母是做什麼的?」

雖然蔣宏圖早已從女兒口中知曉,但這個時候自然是裝糊塗,另外也想從沈思遠口中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我媽是小學老師,我爸自己開了個養雞場——」

沈思遠並未在這些事情上做絲毫隱瞞。

可是沈思遠出身越是這樣平淡無奇,他反而越發對沈思遠的成就感到好奇,個人資訊都屬於絕密不說,甚至直接驚動安全域性的人上門警告。

既然不靠家庭,那隻能是靠自己,到底是作出了多大貢獻,值得國家如此維護。

想到他畢業於理工大學,蔣宏圖猜測應該是攻破了什麼不得了的技術難題。

如果真是如此,他倒也不反對兩人在一起,女兒也不是非要嫁一個門當戶對的男人,

而且搞學術研究的,人也更純粹一些,在一起後,女兒想來也不會受太多委屈。

就在這時,齊惠蘭端看一盤水果出來。

「來,吃點水果,這可是桃子親自削的哦。」她笑眯眯地道。

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嗎?

好吧,在蔣家來說,這還真的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畢竟之前桃子可都過得是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謝謝。」

見齊惠蘭把果盤放在自己面前,沈思遠趕忙道了聲謝。

「在聊什麼?」齊惠蘭笑著問了一句。

蔣宏圖立刻道:「小沈說,他跟桃子是文欣介紹認識的。」

「?」齊惠蘭聞言也是吃了一驚。

「這事文欣怎麼沒跟我提過?什麼時候的事情?」齊惠蘭語氣有些誇張地道。

「我們當時沒成,想來因為這樣,文欣姐才沒跟你們說。」沈思遠趕忙道。

「什麼個意思?這裡面還有什麼曲折不成?」蔣宏圖驚訝道。

曲折可多了,但是沈思遠不能明說。

於是只能笑著解釋了一句。

「當時我們雖然見了一面,但是都沒看上彼此,後來機緣巧合又有接觸,慢慢才在了一起。」沈思遠道。

「哦。」

夫妻倆聞言這才恍然。

「這說明你們倆是有緣分的,老天爺註定讓你們在一起。」齊惠蘭道。

她話說得好聽,蔣宏圖卻不滿地看了她一眼。

在吃午飯之前,又聊了許多。

夫妻倆對沈思遠和他的家庭,也基本上都瞭解清楚。

小夥子人不錯,這點得到了他們一致認可。

不過心中依舊有著疑問,可又不好張口直接詢問。

保密條例他們是清楚的,不能打聽的最好不要隨便打聽。

可是心裡忍不住好奇,所以中午吃飯的時候,蔣宏圖夫妻倆使勁勸酒。

蔣宏圖自認酒量不俗,所以一杯杯實打實地和沈思遠碰杯。

而齊惠蘭每次只是抿溼嘴唇,夫妻倆聯手,想要把沈思遠灌醉。

等把他灌醉之後,他自己說的一些東西,那就不能怪他們了。

可惜他們根本不知道對手是誰,雖然沈思遠平時不怎麼喝酒,但是以他的體質,想要把他給喝醉,基本上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最終蔣宏圖被直接喝趴下,齊惠蘭哪怕只是溼潤嘴唇,人也犯暈。

不但沒從沈思遠口中套出話來,反而被沈思遠從他們口中打聽出不少桃子小時候的事蹟。

不過蔣宏圖酒品不錯,或許是因為在體制之內的關係,即使喝多了,心中依舊保持幾分清醒,除了睡覺,不吵不鬧。

所以等沈思遠離開的時候,只有桃子把他給送出了門。

「等你爸酒醒了,把可以說的,告知他們一些,今天他們兩個,恐怕心中憋悶得很。」沈思遠道。

桃子伸手在他肩上捶了一拳,嬌嗔道:「你壞死了,故意不說的吧?

沈思遠卻笑著搖了搖頭,然後道:「有些事情,我說了不如你說的效果好,更何況你那裡還有兩顆丹丸,更能讓他們信服。」

「謝謝。」桃子真心表示感謝。

兩顆「伸腿瞪眼丸」才是今日上門真正的見面禮,這兩顆丹藥的價值,桃子可是非常清楚,心中自是無比感動。

「行了,跟我有什麼好謝的,快點回去吧,你爸媽估計等急了。」沈思遠笑著道。

「有什麼好急的,我爸現在正在呼呼大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桃子道。

不過她還是輕吻了一下沈思遠,然後轉身回去了。

等她回到家中,見蔣宏圖正坐在沙發上喝醒酒湯,她這才明白沈思遠剛才話中之意。

「原來你沒喝多啊?」桃子有些驚訝道。

蔣宏圖警了她一眼,卻是沒說話,他雖然沒多,但已經離多不遠。

正在收拾碗筷的齊惠蘭聞言笑道:「在體制裡這麼多年,你爸這點本事都沒有,恐怕坐一輩子冷板凳。」

原來蔣宏圖在發現自己喝不過對方的時候,就有意控制自己進入醉酒狀態,這有個過程,不能一而就,那會顯得太假。

這些年來,他利用這招,不知道躲過多少次風險。

桃子走過去,直接在蔣宏圖對面坐了下來。

喜滋滋地問道:「爸,怎麼樣,你可還滿意?」

齊惠蘭聞言,也不收拾桌子了,直接走到蔣宏圖身邊坐了下來。

蔣宏圖把手上的醒酒湯放下,揉了揉自己太陽穴,這才慢條斯理地道:「人不錯,但是.」

呢·桃子一臉然,她就怕但是。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