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敲門聲,顧奕洲愣了一下。
這處公寓,很少會有人來。
甚至連宋佩佩和顧長明都不知道具體地址和樓層。
下一秒,他心中隱隱浮現出一個猜測,頓時雙眼放光。
幾乎是迫不及待衝到玄關,開啟門。
果然!
看見那張熟悉的臉,顧奕洲既有難以掩藏的興奮雀躍,也有巨石落地的如釋重負,甚至……
還有一絲慶幸和感激。
慶幸來的人是她。
感激老天爺開眼。
“薇薇。”他揚起笑容,隨即側身,讓出一條路,“請進。”
邵雨薇剛踏進去,砰——
門被甩上。
轉眼,男人將她抵在牆上。
呼吸近在咫尺。
顧奕洲:“想通了?”
“你好像……”邵雨薇盯著他,灼灼的眼神彷彿洞悉一切,“篤定我會來?”
顧奕洲:“不那麼篤定,但我想不出你拒絕的理由。無論是近在眼前的葉家股權問題,還是長遠來看兩家的後代傳承,答應才是最優選。”
說直白點,答應他的條件,邵雨薇既能擁有自己的孩子,還可以白撿一個顧氏。
邵雨薇:“你有前科,我不信你。”
“我們可以白紙黑字,簽約立契。”
邵雨薇:“不領證,不結婚,共同撫養孩子,彼此不干涉對方生活,並且保證這個孩子將是我和你這輩子唯一的後代。”
“好。”他一口應下。
“別答應得太快,考慮清楚再點頭。”
說完,邵雨薇伸出一根手指,輕而易舉便戳開他的胸膛。
她越過男人,徑直往裡走。
熟悉的公寓,熟悉的陳設,一切都好似從前。
顧奕洲亦步亦趨跟在她後面,低沉的嗓音伴隨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邊:“怎麼樣?我維持得還不錯吧?”
連梳妝檯上各種瓶瓶罐罐都是從前她習慣的擺放順序。
邵雨薇隨手拿起一瓶面霜,掃過生產日期,忍不住輕輕挑眉。
竟是最近三個月的。
這個變態!
顧奕洲勾唇:“放心,我換過,你洗完澡可以直接用~”
“……”
男人伸出手,試探著想要接過邵雨薇手裡的包。
起初,能明顯感覺到兩股力道的拉鋸。
他想拿,她不放。
接著,是僵持階段。
他的手一點一點,得寸進尺地攀上她的,再覆蓋住。
邵雨薇下意識想要抽回。
卻被男人強勢地摁住,不允許她絲毫退縮。
終於——
女人率先卸了力道。
他從她手裡抽出包柄,最後穩穩拿在自己手裡。
顧奕洲笑著將包放到茶几上,牽起她的手,來到兩人曾經溫存纏綿的臥室。
突然,邵雨薇腳下一頓。
顧奕洲不解:“……怎麼了?”
“口說無憑。”
他打了個響指,“我懂。”
說著,放開她,走到客廳,從抽屜裡取出那份檔案,又拿出筆,將邵雨薇新增的那幾條加上。
“看看有沒有問題?”
他遞過去。
邵雨薇也不客氣,接過來,坐到床邊,仔細翻看起來。
顧奕洲凝視她認真的側臉,嘴角含笑。
最終,邵雨薇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奕洲一個蹦躂,跳到床上,側身,屈腿,單手撐住太陽穴,然後……
媚眼如絲地看向女人。
另一隻手則在身前“海豹拍床”。
“薇薇,春宵一刻值千金~來吧,我準備好了!”
邵雨薇:“?”
“哦,對了!還差一步……”說著,解開釦子,白色襯衫往下一垮,大大方方露出緊實的胸膛,以及大半個“香肩”。
“??”
顧奕洲挑眉:啥意思?嫌不夠?
行!
他咬牙,收起pose,靈活地跳起來,雙腳懸空的瞬間,手上已經利索地解開皮帶。
質量絕佳的西裝褲,往下一滑,露出……呃!毛茸茸的兩條腿……
邵雨薇痛苦閉眼:“你在阿拉斯加那兩年,是一邊開賭場,一邊當牛郎嗎?”
“不,”男人言辭懇切,滿眼真誠,“我——只為你服務~”
“……”
邵雨薇實在沒眼繼續看他賣弄風情,蹬掉高跟鞋,脫了絲襪,徑直往浴室走。
男人兩眼放光,蒼蠅搓手:“鴛鴦戲水?嘿嘿,我喜歡。”
下一秒,女人猛地轉身,目露警告:“再跟一步試試?”
顧奕洲撇嘴,滿臉委屈,到底不敢再上前,乖乖回到床上,繼續海豹拍床。
“那薇薇,你一定要快點哦~”
“……”想報警!
真受不了這人。
邵雨薇洗完澡,發現浴袍換了新的,不過還是自己從前穿的那個牌子。
她輕嘖一聲,光著腳走出浴室。
下一秒,就被某人打橫抱起。
顧奕洲緊著眉頭,一臉不贊同:“怎麼光著腳出來?”
“沒找到拖鞋。”
把她放到床上,男人出去外面客廳一趟,進來的時候,拿著一雙嶄新的粉色涼拖。
邵雨薇掃了眼,評價道:“品味堪憂。”
男人湊近,嗓音沙啞低沉,透出一種刻意營造的磁性:“那你品一下我?嗯?”
“……”